|
|
第四章 斷水刀
| 作者﹕看花人 |
|
圖小龍定睛一看﹐來人年紀弱冠﹐身著黑色緊裝﹐把一副健壯的身體包裹得嚴嚴實實。頭上紮著一條黑色的發帶﹐面容雖說不上英俊﹐但卻透露出逼人的男子氣概。尤其是那閃閃發亮的眼睛﹐更讓他顯得英氣十足。 “本公子已經把你的麻煩解決掉了﹐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那孩子的笑聲從馬車中傳來﹐“不過﹐你的麻煩卻不只這一樁喲。” 那黑衣少年微微一笑﹐道﹕“就算沒有你幫忙﹐那些人也未必奈何得了在下。更何況﹐在下可沒有請你把這個忙﹐一切是你自己招來的﹐而那些人更是對你這兩匹名駒動了心﹐才加以挑舋﹐其實你也是為自己解決麻煩罷了。” “哦﹖”那孩子笑了﹐“依你如此說﹐就是一個謝字你也是不會說的了﹖不過這不要緊﹐本公子也不會在意這些。” “那就好。”黑衣少年傲然笑道。 “不過﹐本公子是何等身份﹐豈容你在我頭上放肆﹖”那孩子冷冷的道。 圖小龍猜想﹐這孩子不知為了何事要與這少年為難﹐但絕不是僅僅為了這少年剛才藏身在他車頂這件事。 “說﹐先把姓名報上來。”孩子的口氣冷得嚇人。 “有這必要嗎﹖咱們一不沾親﹐二不帶故。”黑衣少年淡然說道。 那孩子笑了笑﹐“你不說出來歷﹐想必是怕了本公子。不過﹐本公子卻不愁你不說。” 那黑衣少年呵呵笑道﹕“難不成你要用對付剛才那賈四的手法對付在下﹖不過﹐你那奴才未必有這份實力。” “是嗎﹖”孩子冷笑道﹐“要你說出自身來歷﹐根本無動手的必要﹐只要本公子一句話就夠了﹐包你再不敢家以隱瞞﹐而且乖乖的報上名來。你信是不信﹖” “那到要看看。”黑衣少年冷冷的道。 “本公子只說一句﹐你背上包袱中所藏之物早被我看穿了。”孩子開心的笑了﹐“不知這句話還夠分量吧﹖” 那黑衣少年臉色一變﹐“早知就該趁剛才混戰之際把你殺掉。” “你敢嗎﹖”孩子笑了笑﹐“只要你一動﹐就會被對方發現﹐現在卻自以為麻煩已過﹐在這逞威風。不過﹐本公子也不妨告訴你﹐就憑你一人之力﹐是無法有所得益的。那東西你就算到手也是枉然。” “這個不勞你費心。”黑衣少年傲然笑道﹐“既然你已知道這包袱之密﹐在下的來歷也不算什麼秘密﹐郭解就是在下的來歷。” “郭解﹖”孩子喃喃念了幾遍﹐心道﹕這名字陌生得很﹐也不知是真是假﹐得想辦法讓他說出這得刀的經過來。 那邊袁不宜三兄弟正在亭中療傷﹐圖小龍則在幫那滿口粗話的袁不器包紮﹐但私人卻有同意心思﹐都在猜測那黑衣少年包袱中究竟為何物。見他如此緊張﹐莫非是五大神兵之一﹖這五大神兵中﹐殺神搶是絕對包不住的﹐驚弓已然﹐而心劍的宿主是女人﹐就更無可能了﹐那剩下最大的可能就是禦天刃和斷水刀了。 “如果你沒有別的事﹐在下就要先行一步了。”郭解淡淡的道。 那孩子也笑道﹐“你以為暫時可以脫身﹐那是自己一相情願的看法。以本公子看來﹐你立即酒會有殺身之禍。” “說來你也不一定會相信﹐那本公子不妨和你賭上一賭如何﹖” “無此必要﹐在下這就走。就算有麻煩﹐也可以避開。”郭解毫不理會。 “你避不開的﹐他們已經到了。”孩子平靜的道﹐“不信﹖你就仔細留心﹐這周圍的氣氛是否已經不同﹖來人皆是高手﹐才可以在大家毫無察覺的情況下靠近這裏。不過﹐在他們還未摸清楚本公子的底細之前﹐是不敢輕舉妄動的﹐所以你還有點時間決定﹐賭還是不賭。如果你不接受這賭約﹐那本公子明哲保身﹐犯不著討這個沒趣。” 郭解靜心觀察﹐果然發現氣氛不對﹐那細雨落下所發出的聲音中與前有所區別﹐相比是落在人的衣物上所發出的聲響。這響聲雖然很細微﹐極少有人能夠分辨出來﹐但是他卻能夠。想到此處﹐郭解不禁對車中那孩子感到高深莫測。這孩子絕無如此功力﹐但他又是從何得知呢﹖ 那孩子笑道﹕“看你的神情﹐必定是在想﹐本公子是憑什麼知道這些﹖說來也簡單至及。你所得的東西﹐既然被對方察覺﹐想必是非要搶到手不可的。而剛才追殺你的十二人﹐身手卻不見高明。只有一中解釋﹐那十二人只是來試探你的。由此可見﹐你定未曾與他們交手。而那十二人卻在本公子這裏殺羽而歸﹐那逃走的漢子想必會把本公子的能耐誇大以便脫罪﹐所以這第二次所派來的人﹐必定是高手中的高手﹐定要一舉成功。因為這東西多在你手裏一天﹐對他們就多一份危險。因為他們不知何時你會參透那東西之中的秘密。由此又可以得知﹐這夥人中﹐必有一人對這東西的秘密知道甚多。” 郭解聽那孩子一一道來﹐內心實是敬佩萬分﹐他連那逃走之人的內心想法都揣摩得如此透徹﹐實讓人難以相信他的年紀。 “怎麼樣﹖本公子說的還在理吧﹖你是否已想好﹐是否接受本公子的提議﹖” 郭解強制壓抑住內心激動的情緒﹐以平靜的口吻道﹕“那得先聽聽再說﹐你又怎知那些人不是衝著你來的﹖” “好吧。”孩子淡然說道﹐“如果那些人是衝你來的﹐本公子會幫你解圍﹐不過事後﹐你得為本公子辦一件事﹐而且還必須回答本公子幾個問題。當然﹐如果那些人是衝著本公子來的﹐你大可不管﹐拍手走人便是。” 郭解想了想﹐道﹕“你所說的兩件事﹐在下只可答應一件。如果在下回答了你的問題﹐就不會為你辦事。如果答應為你辦事﹐就不會回答你所問的問題。這二者你只可選其一。不然﹐在下令可孤身奮戰﹐也不必要你插手幫忙。” 那孩子一時間並未猜透郭解的想法﹐不明白他為什麼令可孤身奮戰﹐也只答應一件事。心中想了想﹐才道﹕“好吧﹐本公子只需要你辦一件事﹐那問題不問也罷。” “君子一言。” “快馬一鞭。” 那孩子開心的笑了﹐突然道﹕“躲在暗中的諸位﹐可以出來了。剛才本公子所說的話﹐想必你們也聽清楚了。現在﹐一切就看你們的表現了。” 圖小龍四人嚇了一跳﹐不明白那孩子為什麼會如此大膽。不過﹐心中也不如剛才般震驚了﹐似乎也認同了這孩子每每會有驚人之舉。 “你這小鬼頭真不簡單啊。”話音剛落﹐從暗處緩緩走出四個黑衣蒙面人來。 “與你們這四個老鬼相比﹐是要高明得多。”孩子冷笑道。 “那卻不一定。”其中一位黑衣蒙面人嘿嘿笑道﹐“如果你真的高明﹐就不會惹這檔子事。而你居然把麻煩往自己身上拉﹐高明也是有限得很。” “四位既然是為郭某人而來﹐又何必說一長串廢話﹖而且還藏頭露尾﹐果然是高明得很。”郭解微微一笑﹐道﹕“四位可以動手了﹐再磨蹭下去﹐天都亮了。到時候來往行人看到四位這般打扮﹐似乎不太好吧。” 郭解說話之間﹐已經從包袱中取出一把烏黑發亮的直脊刀來。 眾人無不想把那刀看個仔細。那刀又長又寬﹐刀身大約三尺左右﹐上面隱約可見魚鱗般的暗紋﹐刀無鋒﹐那雨水一到刀的上空一尺見方﹐便自行滑開﹐甚是奇觀。 “斷水神刀。”袁不利喃喃到﹐他實沒有想到﹐自己兄弟還未到京城﹐這神兵已經被他人得手。而且聽那孩子剛才所說的話﹐似乎早已知曉這事﹐卻不知他又從何得知的。 那邊的四個黑衣蒙面人被斷水神刀勾起了貪念﹐再也按耐不住的徒手攻到。 這些到底是什麼人﹖居然想徒手與斷水神刀對抗﹐未免太過托大。圖小龍心中暗道﹐不過﹐他最關係的還是那馬車中一直未曾路面的孩子。那孩子自稱王惠﹐也不知是真是假。為什麼他會獨自一人在江湖中行走﹖以他現在這般年紀﹐實令人匪夷所思。 “小雲﹐上去幫忙。”那孩子淡淡的道。 何雲應了一聲﹐手中之劍已經刺出。 “好亮的劍。”袁不利不禁感嘆道﹐“如果我沒有看錯﹐那間定是越王八劍之一﹐卻不知是哪一把。這何雲又是從何處得來﹖” “聽他說﹐是公子送給他的。”袁不宜淡淡的道﹐“你也沒有看錯﹐現在他手重之劍正是越王八劍中的‘掩日’。” “聽大哥的意思﹐難道說……” “不錯。”袁不宜笑望著他﹐道﹕“越王八劍都在公子手中。” “一個小孩居然敢把如此至寶藏在身邊﹐那是再危險不過﹐他就不怕被人搶走嗎﹖”袁不利赫然不解。 “不會的﹐先不說誰有這能耐﹐就是那八劍所藏之處﹐也是無人知曉。如果不是公子心甘情願把劍給你﹐你是無論如何也休想找到。” “大哥﹐快看﹐那四人好詭異的武功﹐卻不知是誰﹐這招式我等從未曾見過啊。”袁不器迷惑的問道﹐“居然敢和斷水神刀相抗﹐那卻不知搶去何用。” ”看看再說吧。“袁不利微笑著道。 但見那四名黑衣蒙面人以奇特的方位圍住何雲二人﹐每每一遇即閃﹐從不和他們手中兵器相觸﹐讓郭解忍不住想臭罵一陣。 這樣下去可不行﹐就算不被殺死﹐也得被累死啊。郭解心道﹕看那何雲不慌不忙的樣子﹐似乎很有把握﹐卻不知是真是假。管他呢﹐先想辦法讓這四個死鬼不再閃躲才是正理。 ”四位想必是要以這小小的反四象陣取勝了﹖”那孩子冷笑聲傳來﹐”如意算盤人人會打﹐但你們不該遇到本公子。今次就要你們來得去不得。小雲﹐接劍。” “是﹐公子。”何雲歡聲應道。 只見七道彩光從馬車中迸射而出﹐如同彩虹一般迷人。那七道彩光迎著何雲手中之劍而去﹐一道道侵入劍身﹐最後消失不見。但是何雲手中之劍卻起了很大變化﹐那劍身隱約散發出七彩的光芒﹐讓人眼花繚亂。 “你這是什麼寶劍﹖”四名黑衣蒙面人有一人問道。 何雲淡然一笑﹐“真是孤陋寡聞之極﹐怎麼連越王八劍都不知曉﹖” “越王八劍﹖”那人嘿嘿笑了兩聲﹐“想不到今天的收獲真是不小啊﹐不僅能夠奪到斷水神刀﹐還順手撈到了‘越王八劍’﹐不錯不錯﹐真不錯。” “那你就收好了。”郭解冷聲攻到﹐手起刀落﹐一道刀光如同黑色閃電般劈向黑衣人。與此同時﹐何雲的劍也閃電般攻到﹐一劍揮出﹐卻有八道劍影﹐再加上顏色各異﹐夾雜在一起甚是好看﹐不過那黑衣人卻不會如此認為。 只見四名黑衣人轉攻為守﹐化圓為線﹐把所有人的力量集中的一人身上﹐一人出招﹐就如同私人之力﹐一人閃躲﹐比四人閃躲來得更為容易。 何雲與郭解雖有神兵利器在手﹐一時也是無可奈何。 ”小雲﹐擒賊先擒王﹐你難道連這都不懂嗎﹖還在那裏浪費時間﹖”那孩子似乎對何雲的表現很是生氣﹐“劈左。” 何雲連想都不想﹐揮劍就往左劈。 說也奇怪﹐那四名黑衣人本在右方﹐何雲這一劍劈出之後﹐四人竟往左邊靠來﹐就像活活往何雲劍身上受一般。 “這是什麼打法﹖”郭解大是震驚﹐不明白久久未破解的陣勢為何會被這小孩一句話破去。由此看來。這孩子也懂奇門陣法。卻不知道他小小年紀﹐從哪裏學來這麼多東西﹐又從哪裏得來這麼多時間呢﹖這時間卻不是說有就有的。 “小郭﹐砍”那孩子又道。 郭解正分神之際﹐那孩子的話已經傳到。 就在郭解反映的瞬間﹐四名黑衣蒙面人已知熟那孩子的意圖﹐手掌一揮間﹐一股強大的力道如同排山倒海之勢撲來。郭解先機已失﹐只得慌忙應敵﹐手中斷水神刀一揚﹐往為首的黑衣蒙面人手掌劈出兩刀。 那黑衣蒙面人並不閃躲﹐手掌在瞬間變得晶瑩剔透。 郭解只感到對方手心中生出一道牽引之力﹐把自己的勁道引向了別處。 而就在同時﹐何雲的劍已攻到﹐見郭解的刀往自己身上攻來﹐來不及閃避﹐只得強自散掉全身功力﹐劍招化實為虛﹐並運起‘馭’字訣。 但那斷水神刀刀中所含的力道豈是人所能承受﹖何雲幸有越王八劍在手﹐幫他禦掉了部分力道﹐再加上他全身放空﹐使那力道進入身體時暢通無阻﹐然後再用自身內力對其加以引導﹐逐步化解﹐才未造成致命傷。 但是﹐那些黑衣人不會給時間讓他逐步化解體內亂竄的力道﹐就在何雲中招之後﹐黑衣人的掌力也隨即攻到。 郭解豈能坐視﹖見黑衣人攻向何雲﹐忙運足十成功力﹐抱刀往為首那黑衣蒙面人撞去。 眾人從未曾見過如此奇怪的招式﹐也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拼命的打法。那黑衣人見此情形﹐也不敢冒險﹐何雲的危險才暫時得以解除。 郭解見何雲脫險﹐忙把懷中之刀向右劈出。黑衣人當然不會去硬擋神刀之威﹐只得閃避。 “天快亮了。”一黑衣蒙面人催促道。 “對﹐還是那孩子說得對﹐擒賊先擒王﹐這話對我們一樣有用。”黑衣人話音方落﹐已往馬車撲去。眾人不難想象他的目的﹐正是那車中的孩子。 “哪裏走﹖”何雲見那黑衣人的意圖﹐心中大驚。手中之劍化著萬千劍影﹐徑直往那黑衣人後背刺去。 那黑衣人未曾察覺到一般﹐也不轉身迎敵﹐手掌直往車身拍去。眾人心中不禁歡喜﹐想必那黑衣人一定會被刺個透心涼。 但是何雲卻並不如此認為﹐自己的劍一刺出﹐就被對方禦掉了劍上的勁道﹐而且身不由己的被牽引著走﹐完全發揮不出自己平時快劍的威力。 劍尖已觸到衣裳﹐那黑衣人閃電般側身閃過﹐本來拍向馬車的掌力也向何雲小腹拍來。整個過程猶如電光火石般﹐何雲根本無法化解﹐只有生受了這一掌。 “哇”何雲體內本就受傷﹐再經這力道的進攻﹐體內五臟六腑如同刀絞火燒一般難受﹐整個人疼得昏了過去。 何雲受如此中傷﹐也不曾聽那孩子出聲﹐不知是何緣故。圖小龍心道﹕不管這孩子此刻在乾什麼﹐只要這四名黑衣蒙面人得勝﹐這裏的人一個也休想活命。眼前之急﹐是如何同心協力退敵才是﹐卻不知那袁氏三兄弟想法如何。 郭解見何雲已經暈倒﹐再五戰鬥之力﹐無數念頭在心中山過。今日之事全因我一人而起﹐如果我提刀逃走﹐那些人在未曾搶到神刀以前﹐是不會理會其他人的。既然這樣﹐我何不試試﹖想畢﹐也不說話﹐再次抱刀在胸﹐往離自己最近的黑衣人碰去。 那黑衣人見郭解碰來﹐本能的一閃。郭解要的就是這個機會﹐就趁黑衣人一閃之機﹐縱身往那馬車躍去。手起刀落間﹐那馬韁已被砍斷。白馬受此驚嚇﹐狂奔而去。 ”想逃﹖沒那麼容易。”黑衣人也想來個如法炮制﹐搶馬追趕。但車中射出一道銀白色的光芒。黑衣人不敢硬接﹐只得閃過。那光芒一閃即逝﹐也未曾看清是什麼東西。 “你們如再想搶馬追人﹐我定要你們一輩子也無此機會。”那孩子冷笑著道﹐“本公子剛才所用的暗器﹐想必大家都有目共睹﹐但是什麼東西﹐卻未必知道。本工資不妨告訴你們﹐這就是‘水流星’﹐四位不妨一試它的威力如何﹖” 四名黑衣蒙面人同時一震﹐因為這‘水流星’為江湖中人最懼怕的暗器之一﹐發出時無聲無息﹐僅可在夜間看到如同流星劃過般﹐在白天卻是毫無征兆的﹐而且中者無救﹐就算施放暗器的人中此暗器﹐也無藥可救。因此﹐這暗器早在江湖中絕跡﹐沒有想到這孩子手重居然會有如此狠毒的暗器﹐眾人一時譁然。 “追。”那四名黑衣人再不敢停留﹐閃電般往郭解逃走的方向追去。 圖小龍心中暗暗地松了口氣﹐這麻煩總算是暫時解決了。 “圖小龍﹐你過來。” 圖小龍正思索間﹐那孩子卻叫到他﹐他猶豫了片刻﹐才舉步向馬車走去。 “走近一點。”那孩子小聲的道。 圖小龍不知他在弄什麼玄虛﹐不過卻走了過去。他自己也不明白﹐似乎那孩子的聲音有種魔力﹐讓人不願意逆他之意。 “圖大哥﹐現在我需要你的保護﹐你願意幫我嗎﹖”那孩子輕聲說道。 圖小龍心中大為震驚﹐一時不知如何作答。心道﹕這孩子如此說法﹐也不知是真是假﹐瞧他剛才所用的‘水流星’﹐又何需我來保護﹖ 他心中雖如此想﹐卻又暗中告訴自己﹐這孩子畢竟是孩子﹐現在那何雲也受傷不起﹐心中定是害怕萬分﹐要我保護他的話﹐想必是真的了。 ”圖大哥﹐你怎麼不說話﹖”那孩子在車中焦急的問道。 圖小龍的內心一陣掙扎﹐也不知是答應他好呢﹖還是不答應他﹐一時間很是為難。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