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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晚來風
| 作者﹕看花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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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圖小龍拾好柴火回到亭子的時候﹐天已經黑盡了。但是﹐圖小龍卻隱約聽到二鷹在談論什麼王爺的事﹐見到圖小龍回來﹐又急忙把話打住。 莫非此二人與朝廷有什麼關係﹖圖小龍心道﹕看二人神色間略顯慌亂﹐所討論之事一定也非同小可。 “小子﹐怎麼去了這麼久﹖”袁不器沒好氣的問道。 圖小龍佯怒道﹕“天這麼黑﹐在下又不常來此地﹐再加上天寒地凍的﹐接連下了這麼多天的雨﹐你以為這柴火這麼容易找嗎﹖” “你小子脾氣挺大嘛﹐”袁不器訝然道﹐“老子才問了一句﹐你就滴瀝咕嚕的說一長串﹖不過﹐老子喜歡你這脾氣﹐比那些應聲蟲好多了。” 圖小龍把柴火放下﹐取出火石﹐正準備生火﹐那袁不利卻走了過來。 “小兄弟﹐你一人準備到哪裏去﹖”袁不利微笑著問道。 圖小龍明白﹐這雪鷹遠比夜鷹來得難纏﹐須小心應付才行。 於是﹐回了一個微笑道﹕“怎敢當得前輩這小兄弟三字﹖在下本是準備回京城的﹐沒有想到趕過了時辰﹐此刻城門已關﹐只有等明天天明在趕路了。” “原來小兄弟家在京城啊。”袁不利笑著道﹐“卻不知這京城有什麼好的去處沒有﹖咱們兄弟是初次到京城﹐所以準備四處走走﹐小兄弟既然是京城人氏﹐想必對京城甚是熟悉了﹐先幫咱兄弟倆說說怎麼樣﹖” 來了﹐這雪鷹果然不好應付。圖小龍心道﹕這人一定不是如同他話中所說般﹐一定對京城甚是熟悉。如果自己出了一絲馬腳﹐也休想過得他這一關。 “京城如此大﹐在下也不敢說熟悉二字﹐但是對一些著名的景點去處﹐還是可以說得上來兩處的。卻不知道二位前輩想了解哪一方面的﹖” 袁不利笑道﹐“這還有得分嗎﹖” “那是當然。”圖小龍笑了﹐且笑得很曖昧﹐甚至有些難聽。然後才道﹕“如果前輩只是想喝酒﹐那百裏香居是不可不去的﹐因為那裏的‘百裏香’是整個京城最出名的酒﹐入口潤滑﹐毫無辛辣之感﹐且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味。不過﹐這酒後勁卻大﹐一般人喝上三杯就醉倒﹐更為神氣的是﹐此酒發著的時間特別﹐也許你會當場醉倒﹐也許你會回到家再醉倒﹐也許你會在第二天早上才發著﹐一直睡到第三天早上。所以﹐它還有個名字﹐叫‘醉不歸’﹐意思就是歸後才醉﹐醉卻不歸之意。總之﹐只要你喝過一次﹐就休想在忘掉他。” “果真有如此好酒﹖”袁不器似乎口水都流出來一般﹐“那咱哥兒倆到一定要去喝他個痛快﹐也來個不醉不歸。不過﹐得先救了大哥再說﹐咱哥兒三個一起去喝才有意思。” 袁不利聽他如此說﹐也滿面懮鬱的點點頭。 圖小龍對他們三兄弟的情誼到也甚是向往﹐心道﹕也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才會有人如此待我圖小龍﹐如果真有這麼個人﹐就算讓我圖小龍為他去死﹐也是值得的。 “小兄弟﹖小兄弟﹖” 圖小龍心裏一驚﹐暗責自己太大意。見袁不利看他的眼神﹐分明有著懷疑。 “在想什麼呢﹖”袁不器問道。 圖小龍滿臉哀傷的道﹕“在下自幼孤苦無依﹐全憑大哥把我一手帶大﹐而現在我大哥也得病去了﹐聽前輩提起大哥﹐不禁想起他來﹐一時失態﹐到讓二位前輩見笑了。” “原來是這樣啊。”袁不器釋然的道。 圖小龍道﹕“剛才在下還在想﹐如果有人對我像二位前輩對你們大哥那般﹐我圖小龍就算為他去死﹐也心甘情願。” 袁不器對他的態度到也大大改觀了﹐同情的道﹕“願為知己者死﹐看來小兄弟也是性情中人啊﹐大丈夫正應該這般恩怨分明。” 圖小龍利用不好意思的低頭那一瞬間瞟了一眼﹐見袁不利已釋然﹐這才放下心來﹐卻也暗自為自己捏了把冷汗。 “剛才在下說到酒了﹐這酒與色本是分不開的﹐前輩們既好杯重之物﹐想必也不會是假道學吧﹖”圖小龍呵呵笑道。 “哦﹖”袁不器的興趣更濃了﹐滿臉饞樣問道﹕“不知這京城都有那些好去處﹖” 圖小龍見二人的臉色﹐不禁暗笑﹐此刻他也能夠肯定﹐這三鷹並未曾到過京城﹐因為這男子在談論女色的問題上﹐一般不會讓自己丟臉的。袁不器即說不知道﹐那一定也是不知道的。 “要說這京城的好地方啊﹐”圖小龍故意的賣個關子﹐“一共有六家是值得二位前輩去的。當然﹐那還得看最近的京城是否有新的變化了﹐說不定還不止呢。” “小兄弟﹐這話怎麼說﹖”袁不器訝然道﹐那袁不利也露出關注之色。 圖小龍見勾起了二人的胃口﹐笑這道﹕“這京城可不比其他地方﹐來往的人也特別多。這風月場合本就是男人的銷金窟﹐但是正因為去的人多﹐所以給人的選擇也就多了。為了拉攏客人﹐三館六園也就競爭激烈了﹐大家都想賺錢﹐但錢在客人身上啊。如果你要他心甘情願的拿出來﹐就得考手段了。這風月場合實是變化最快的地方﹐誰也說不準對手會在明天耍出什麼新花樣來﹐只有各憑本事了。” 袁不器似乎還想再問﹐卻被袁不利打住了﹐臉色也隨之變了。 難道是蕭天來了﹖圖小龍暗道。 過了好一會兒﹐圖小龍也未見到有任何動靜﹐到是那二鷹變得沉默起來。 圖小龍心道﹕奇怪了﹐這二人是怎麼了﹖看其臉色﹐也不像虛張聲勢。 正在圖小龍迷惑不解之際﹐突然聽到一個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打攪三位清淨﹐玄一甚是過意不去。” 圖小龍心中驚訝萬分﹐實不之說話之人身在何處。 “小兄弟是在玄一嗎﹖”那人站在圖小龍面前﹐微笑著問道。 圖小龍的心強烈的跳動著﹐心道﹕此人修為之深﹐實是見所未見﹐三鷹與其相比﹐無疑是螢火之光。聽他自稱玄一﹐莫非真的是早已被江湖公認的天下第一高手“玄一居士”﹖ “在下驚見仙長駕到﹐如有失態之處﹐還望仙長別見外。”圖小龍恭敬大行了一禮﹐“能夠見仙長一面﹐是在下三生有幸。” 玄一淡淡的一笑﹐向袁不利兄弟二人道﹕“老朽冒昧的問一句﹐賢昆仲在此逗留﹐想必是為了你們大哥‘金鷹’袁不宜之事了﹖” “好叫前輩得知﹐正是。”袁不利淡然道﹐心中卻擔心起來。這老傢伙來此也不知所謂何事﹐如果在神兵之爭中﹐他也來插上一腳﹐自己兄弟的勝算就更少了。但他一來就問起大哥之事﹐不知何道理。 “前輩到此﹐不知所為何事﹖”袁不器卻比他二哥來得直接﹐一口就把自己心中的問題問出來了﹐語氣也不甚客氣。 “老朽此來﹐與賢昆仲相同。”玄一微笑著道。 袁不利一驚﹐道﹕“誰夠資格讓前輩來此等候﹖” “袁俠如此說﹐實在太抬舉老朽了。”玄一笑道﹐“其實﹐老朽與賢昆仲所等的﹐為同一人﹐只是目的不同罷了。” 袁不利更是震驚﹐臉色雖然未變﹐心中卻在嘀咕﹕這老傢伙也是等那小孩﹖卻不知道他的目的為何﹐如果是那孩子或者說是何雲邀來的幫手﹐那就糟糕了。但是﹐以這老傢伙在江湖上的地位﹐是萬萬做不出幫人助拳這等事來的。再說﹐那何雲能有多大道行﹖請得動這老傢伙﹖想著﹐心中不禁一寬。 “原來前輩也是為那孩子而來﹐但不知前輩對這小孩可有了解﹖”袁不利淡然笑道﹐“聽說咱大哥為他的奴才一招所敗﹐想必是大有來歷了。” “難道賢昆仲對他一無所知﹖”玄一笑著問道。 廢話﹐知道還會在這裏傻等嗎﹖袁不利心中甚是不快﹐臉上卻是笑容依舊。“咱兄弟也是知道此事不久﹐對與那孩子的來歷﹐不甚了了。” “那賢昆仲又是如何得知此事呢﹖”玄一驚訝的問道。 袁不利淡淡的看了玄一一眼﹐心中不快又增幾分﹐“是大哥托人來報信的。” “既然那帶話之人未曾提及孩子的來歷﹐想必是他不想賢昆仲知道﹐老朽雖然知道一點﹐也不敢亂說。” “哦﹖”袁不利聽他如此說﹐心中更是詫異﹐不明白玄一為何有此說。難道他也怕那孩子不成﹖這簡直是不可能的﹐也無人會信。若是他有意隱瞞﹐其居心卻更為難測。 玄一笑望著袁不利﹐似乎已把他心中所思看了個透徹。“老朽見賢昆仲在此等候﹐似乎定要等那孩子經過﹐從他手中救出兄長了﹖” “正是。”袁不器叱聲道﹐“咱大哥雖然說不上武功蓋世﹐卻也是江湖中的一流身手﹐我就不信﹐他會敗在一個無名小卒的一招之下。定是那死卒耍什麼陰謀手段﹐讓咱們大哥著了道。” 玄一淡然一笑﹐“如果袁三俠真著此想﹐那老朽也不說什麼。不過﹐你們袁大俠托人帶信給二位﹐想必有他的深意﹐你們留在此處﹐恐於事無補。” “多謝前輩賜教﹐不過﹐咱們兄弟三人至出道以來﹐同甘苦共患難也不知道多少次﹐現在大哥有難﹐又豈能夠袖手旁觀﹖”袁不利淡淡的道﹐不過內心卻是念頭連轉。這老傢伙如此說﹐分明是要我離開此地﹐先不說這會陷我於不義﹐就說其居心﹐也是難以猜測。難道在那孩子身上有什麼大秘密不成﹖ 袁不利如此一想﹐覺得甚是有理。大哥的修為﹐斷無敗與別人一招之理﹐除非是這玄一出手﹐那是別無話說。但天下間有幾人有此老傢伙的功力﹖大哥托人帶信﹐定是提醒我們兄弟二人﹐以便接應。 袁不器見自己二哥一聲不吭﹐也不知在想什麼﹐不禁有些氣悶。卻見圖小龍在一旁打著瞌睡﹐心中暗笑。這小子﹐連這裏也睡得著﹐也真是夠灑脫的。 玄一見袁不利並不聽自己規勸﹐也不再說話﹐閉目養神起來。 亭中靜了下來﹐可聽見亭外細雨打在草葉上“沙沙”的響聲。圖小龍覺得那聲音甚是深入人心扉﹐讓人身輕氣爽。 “二歌﹐你說那何雲主僕什麼時候才能到﹖”袁不器煩躁不安的問道。 圖小龍心中暗叫可惜﹐好好的意境竟被這“夜鷹”打破了。 袁不利冷冷看了袁不器一眼﹐“你能不能安靜一會﹖” “安靜﹐你叫我怎麼能安靜﹖”袁不器氣道﹐“現在大哥還在對方手上﹐咱們卻在這裏乾坐著﹐也不知道那孩子會對大哥使什麼手腳。” “大哥難道是三歲小孩嗎﹖要你在這裏瞎操心﹖”袁不利冷笑道﹐“既然知道這裏是他們的必經之地﹐咱們在此等候總比到處瞎撞來得好吧﹖依那帶信的青年所說﹐他們不會讓咱們等太久的﹐相信事情很快就會水落石出。” “你好象一點也不擔心大哥啊。”袁不器啞然。 袁不利真想賞他兩耳光﹐索性不去理他。 袁不器見無人理會﹐鬧了一陣也就安靜了。 圖小龍見袁不器靜了下來﹐忙靜下心﹐想要重溫一次剛才那種奇妙的境界﹐卻是怎麼也感覺不到了﹐只聽到柴火“??裏啪啦”的聲音﹐心中好生惱火。 看這些人的情形﹐那孩子似乎大有來歷啊﹐圖小龍心道﹕不知那蕭天現在什麼地方﹐或者就在這亭子附近。但是﹐他為什麼不立即離去﹖如果不是“金鷹”托他帶信﹐那他此舉又有何目的﹖或者是受人指使﹖那指使他的人又是誰﹖ 圖小龍心中的疑團是一個接一個﹐卻一個也無法揭開。 袁不器更灑脫﹐見無人理他﹐索性睡了過去﹐不一會兒就打起胡嚕來。 袁不利見自己三弟那不雅的樣子﹐眉頭一皺﹐卻並沒有叫醒他。 時間就慢慢的過去了﹐但他們所等的人卻始終未曾到來。 就在圖小龍即將睡過去的一刻﹐亭中的氣氛一變﹐但他卻並未張眼看個究竟﹐依舊保持著睡得正熟的樣子。 卻聽那袁不器喊了一聲“大哥”﹐圖小龍知道來人必是“金鷹”袁不宜無疑。 但袁不宜並未答應﹐卻聽他道﹕“響鼻這位前輩就是玄一居士了﹖” 玄一應了一聲。 “我家公子要小人先來此知會前輩一聲﹐請前輩讓個道﹐讓家公子來此亭中小歇片刻。”那袁不宜平靜的道。 圖小龍心道﹕這孩童好大的架子﹐竟敢叫天下第一高手讓道﹖卻不知那玄一會怎麼說。圖小龍滿心好奇的想到。 除了圖小龍外﹐袁不利更是震驚不已﹐實不知大哥的意思為何。 “老朽本想見令公子一面﹐有要事相商。”玄一微笑著道。 袁不宜冷冷一笑﹐“小人已把話帶到﹐讓不讓是前輩的事。不過﹐我家公子也說了﹐如果在他到來之時﹐前輩仍在﹐那後果卻要前輩自負了。” 沒有聽到玄一立即說話﹐想必是在考慮之中﹐而除了袁不宜與玄一之外的三人心中﹐更是難以置信﹐尤其是袁不利﹐心中更是疑團翻滾﹐他實在不明白﹐為什麼大哥的臉上毫無一絲不愉之色﹖而且還開口“我家公子”﹐閉口“小人”的。 “既然這樣﹐那老朽就暫避片刻﹐不過﹐你家公子是從何得知老朽在此﹖”玄一淡然笑道﹐“還有﹐你家公子可清楚老朽找他所為何事﹖” “前輩的第二個問題﹐恕小人無法答復。”袁不宜平靜的道﹐“至於第一個問題﹐更是不必回答。我家公子是何許人﹖想必前輩比小人更為清楚才是。” 玄一沒有答話﹐臉色卻變得很難看﹐不過很快就平靜下來。只見他緩緩起身﹐“等你家公子到來﹐還請袁大俠替老朽轉告一聲。” “前輩請講﹐小人一定為前輩把話帶到。”袁不宜道﹐“不過﹐是否聽得進去﹐就得看我家公子的了。” “也只有如此。”玄一嘆息道﹐“就請轉告你家公子﹐老朽還會來找他的。”也不待袁不宜答話﹐身影也消失在夜色中。 “大哥。”袁不器焦急的喚道﹐“你知不知道﹐咱們聽說你被一名孩子算計﹐被迫做了別人的奴才﹐有多擔心嗎﹖你怎麼理也不理會兄弟呢﹖” “三弟。”袁不宜冷冷道﹐“這東西可以亂吃﹐話卻不能亂說﹐大哥與人過招﹐輸了就是輸了﹐而且輸得心服口服﹐像你剛才這般言語﹐以後休要再提﹐明白嗎﹖” “不明白﹐我就是不明白。”袁不器怒道﹐“我不明白大哥怎麼就像變了個人似的﹐以前你不是這樣的﹐你是從來不向人低頭的。怎麼才一轉眼﹐你就變得如此﹐如此……” “如此什麼﹖”袁不宜苦笑道﹐“如此下賤﹐對吧﹖” “那可是你自己說的﹐我沒說。”袁不器怒道。 “三弟﹐你怎麼能夠和大哥如此說話﹖”袁不利喝止道﹐“我相信大哥不是那樣的人﹐他這麼做﹐一定有他的苦衷。” “大哥一直以為﹐二弟你是最了解我的﹐可是你這次卻猜錯了。” “這麼說﹐大哥你是說真的了﹖”袁不利簡直不敢相信﹐滿臉懷疑的打量著袁不宜。 “怎麼﹖難道你們還以為大哥我是個冒牌貨不成﹖”袁不宜怒道。 “那當然。”袁不器道﹐“想咱們大哥是何等英雄﹖怎麼會像現在這般﹐甘心做別人奴才﹐對自己兄弟不聞不問﹖” “你們以為﹐自己的武功如何﹖”袁不宜淡淡的問道。 “大哥為何突然間問起這個﹖”袁不利詫異的道。 袁不宜苦笑的望著他﹐“你們以為﹐憑咱們的修為﹐在江湖中處於何地位﹖” “雖不敢說頂尖﹐應該也差不了多遠。”袁不器搶著道。 “以前我也怎麼想。”袁不宜淡淡道﹐“不過﹐那只是以前。” “莫非大哥被打怕了﹖”袁不器傻傻問道。 袁不宜又好氣又好笑的看了他一眼﹐“那是咱們太看得起自己了。現在﹐五大神兵重現人間﹐江湖也不再是以前的江湖了﹐就像剛才的玄一吧﹐連天下第一都來了﹐其他的牛鬼蛇神就不用多說了﹐憑咱們這點武功﹐還敢妄稱頂尖高手﹐那豈不是大笑話。” 袁不利靜靜的看著袁不宜﹐道﹕“想必大哥是有所感觸了﹖” “那是。”袁不宜直言不諱地道﹐“當我從那一劍下超生時﹐就那所有的看法都改變了。” “想必那一場打鬥定是凶險無比了﹖”袁不利道。 圖小龍很想聽聽到底有多凶險﹐但袁不宜卻沒有說。 就在這時﹐馬蹄聲傳來。 難道是那孩子來了﹖圖小龍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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