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外傳•蚊子的一生
| 作者﹕歡歡 |
|
在我眼裏只有黑與白﹐在我耳中只有“嗡嗡”翅膀的震動聲﹐在我心裏只有吸飽了血的慾望﹐我是一隻蚊子﹗ 這是我第一次從潮濕悶熱且陰暗的下水道飛出來。出來前﹐母親告訴我﹐在上面一定要盡情毀壞﹐傳播瘟疫﹐讓人類身受在痛苦中…… “嗡嗡”我飛到了一個村莊﹐那時的我已經飢餓無比。偶然間我聽說他們在慶祝什麼節日。人類在這裏唱歌跳舞﹐玩得興高採烈。 我在一個身強力壯的驃形大漢的肩上停了下來﹐在他不注意時﹐我把那根“罪惡之針”插入了他的喉部。與此同時﹐暖洋洋的且新鮮的血液從“罪惡之針”裏流入我的體內。我一下子舒服極了﹐突然間我精神煥發。不止如此﹐我還把一些病毒注入他的體內﹐至於是什麼病毒﹐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不久﹐通過幾個“兄弟”的談論﹐我才知道那人患上甲型腦炎﹐第三天就死了。蚊子能夠攜帶病毒﹐這是天經地義的事﹐可攜帶的病毒可以致人於死地﹐而且只用了三天﹐卻並不多見。或許我還是第一個。 蚊子世界把我的事跡傳為美談﹐我一下子出了名。前前後後也有了幾個部下﹐他們跟隨我準備闖一番天下。 那天﹐我們吸飽血之後﹐在一個小城市中漫無目的地散步､閒聊。 “大哥﹐這裏的環境對我們來說真是越來越好了。你瞧這裏空氣多美啊。” “是啊﹐而且人類大量排出的廢氣。使臭氧層逐漸變薄﹐而二養化碳形成溫室效應﹐全球溫度越來越高﹐今後﹐冬天也會像夏天一樣﹐我們再也不會凍死了。”（蚊子大笑起來） 我心裏更是喜滋滋的﹐“今後﹐我們蚊子也有會出頭之日的﹐我們要佔領這裏的土地。我們將統治地球。”（我也大笑起來） 突然一陣香味撲來﹐“好香﹐好香﹗”一定是我最喜愛的爛魚。這股魚屍味﹐我怎麼也忘不了﹐“餵﹐你們兩個﹗趕快給我到前面偵察一下﹗”我大叫到﹐“是”兩只蚊子便快速前進﹐我和幾個部下則悠悠蕩蕩邊飛邊繼續聊剛才的話題。過了一段時間﹐他們還沒有來﹐我急了。便加快速度﹐等到看見一個綠籠子時﹐我便知道﹐它們入套了。人們讓蚊子很容易進入籠子﹐但卻出不出去﹐這正是應用蚊子方向感差這一特點。這時﹐我不禁放聲大笑﹕“早在好幾年前﹐人類就用這種方法把我們好幾億同胞殺害現在又故技重演﹗未免太老套了。嗯﹗人﹐由於只關心工業生產﹐亂砍亂伐﹐全然不顧環境的破壞﹐使得我們蚊子大量繁衍。每天有上億蚊子出生。給人帶來了極大痛苦﹐可他們對我們還是置之不理﹐未免太自不量力了吧﹗” 這時﹐幾只蚊子來傳報消息﹐“報告﹗”我見它喜滋滋的﹐就知道是個好消息﹐“你說吧﹗”那幾只蚊子七嘴八舌說了起來。我叫到“行了﹗找你們最大的說﹗”那個紅頭蚊子叫到﹕“雖然人們在盡力整治發臭的河流﹐河水已變清﹐人們也開始注重環保。但據我方觀察﹐香港大大小小的污水溝還是很多的。看﹗這就是污水溝的顯示地點圖。”我接過一看﹐“哇﹗在地圖上的位置足有百來個。” “這還只是初步大範圍的呢﹗”他驕傲地說﹕“那麼﹗我們趕快在這幾個地方產孑孓﹐來擴大我們蚊子大軍。以前我們蚊子的壽命短﹐所以就要不斷生產。這樣我們蚊子大軍才會無堅不摧。” “我同意你的建議。傳令下去﹐今天開始大量繁殖。儘管我們因為人類污染的原因﹐而致使我們的基因產生了一些變異﹐使得我們的壽命大大延長。但為了讓人類好好嘗嘗苦頭﹐我們還需要更多的蚊子軍隊。” “遵命﹗”蚊子說。 我接著說﹕“還有﹐你們現在去採集一下﹐人們為了防止我們滋生而發明的病毒﹗讓我們一些強壯的蚊子產生疫苗﹐讓我們後代也不懼怕人們的這一武器。” “那它們死了怎麼辦﹖”“死就讓它們死吧﹐我們蚊子可不是什麼有情有義的動物﹐用他們的死來換取我們的將來是值得的。乙型腦炎固然厲害﹐但是聽說在亞洲有種蚊子﹐可通過自己的那種長針﹐直接刺入人的大腦皮層﹐死的更快﹐人類又痛苦難擋﹐你叫幾幫兄弟把他們引進過來﹐大量繁殖。” “是﹐”蚊子們大叫﹐便匆匆飛走了。 “好﹐只要有他們加入﹐我統治世界的偉大的天衣無縫的美妙的天才計劃就……”我尋思著就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 不久﹐那種劇毒蚊子被請了進來。我﹐作為最高行政官員﹐便盛情款待他們。 “多謝你們兄弟加盟﹐有你們加盟﹐可勝過千軍萬馬啊﹗哈哈哈……哈哈哈……﹗﹗”“承蒙大哥你看得起我們理應出力﹗哈哈哈……哈哈哈……” 在他們的帶領下﹐我軍的劇毒軍已擴展到3億﹐疫苗軍已擴展到1。5億﹐趕死軍也有了7億﹐真是太好了﹐時機已成熟﹐香港各大大小小的污水溝都被充分利用﹐現在布置一級作戰計劃﹕ 忍過這一夏天﹐按兵不動﹐由採血部專門負責血糧供應。 到秋天﹐1。5億劇毒軍開始破壞﹐再由全部疫苗軍作前鋒﹐以保護疫苗軍不受農藥污染。 冬天﹐趕死軍的5億蚊馬出擊﹐來個措手不及﹐還有兩億蚊馬墊後。 到春天﹐就會有新部隊了﹐那時﹐佔領全香港﹐然後逐步擴張…… （夏天） “哎喲﹐我受不了了﹐這個夏天真難熬﹐喝的是什麼血呀﹐豬血﹐真讓人作嘔﹗” “不行啦﹐人血﹗新鮮的人血﹗我們要喝﹗”劇毒軍團開始軍心動搖﹐此時﹐為了穩定軍心﹐只好我最高行政長官親自出馬了。 “兄弟們﹐此刻是艱苦了點﹐但是﹐只要忍過這一夏天﹐天下就是我們的了﹗怎麼樣﹗” “媽的﹐那時我死都死了﹐還打個屁啊﹗我們反動﹐我們喝血﹗” “對﹐我們要反動﹐我們要喝血﹗”頓時﹐整個水溝沸騰了起來。 “把那個剛剛搗亂軍心的傢伙給砍了﹗”這時﹐整個水溝突然靜了下來。“沒有人能夠阻止我們大軍的前進。” 這時﹐前鋒哨兵來報﹕“前線地帶人類正在清理水溝﹐估計兩小時後將會經過這裏。” 我頓時一驚訝﹕“什麼﹖可真是個壞消息﹐好﹐那你去想一下﹐有什麼辦法可以阻止他們的前進﹐過會來報道﹐要知道我們現在是養精蓄銳的時候啊﹗” “遵命﹗” 數小時後﹐那個哨兵又來了﹐我真是快急死了﹐一見到他來真是太興奮了﹐他還來不急說﹐我就開口了﹕“快說有什麼辦法﹐否則宰了你。” 那哨兵說﹕“阻止他們的辦法嘛……沒有……” “傻瓜﹐笨蛋﹐白癡﹐來人﹐把他宰了﹗” “不﹐不﹐長官﹐我還有條更妙的﹐很簡單﹐逃﹗” “快宰了他﹐我受不了了﹐把他剁成肉漿﹗” “長官﹐長官﹐如果還不行﹐那就……” “飯桶﹐有什麼遺言﹐快說﹗” “好﹐我們可以派遣特種部隊﹐把他們乾掉就OK了。” “啊﹗果然是天才﹐我的好哨兵﹐連升三級﹐給你多發三毫升牛血﹐去吧。” “謝謝長官﹐我一定盡心盡力﹗” 就這樣我派出了特種部隊────-變種按蚊。 （到了前線） “好﹐有幾十個人﹐按蚊部隊﹐聽令﹗上﹗” 說時 遲﹐那時快﹐幾萬只按蚊猛撲上去﹐只聽人類“哎喲”一聲﹐雷達滅蚊藥水便從他們手中掉了下來﹐只見他們已滿臉是包了。 “好﹐這些人類都已中毒﹐他們的死期不遠了。撤軍﹗” 那些人類見到密密麻麻的蚊子﹐逃也沒處逃﹐他們便紛紛拿出風油精﹐花露水﹐清涼油﹐但為時已晚﹐都被活活癢死。 “污水溝謀殺案”被人類新聞界吵得沸沸揚揚。一時間﹐學者､偵探､科學家紛紛出動﹐最後法醫經過對屍體的仔細研究﹐終於發現此毒為蚊毒。但蚊子怎麼會殺人呢﹖ 這次行動對蚊子非常有利﹐收到了比預期更多的效果。因為從這件事過後﹐所有清理水溝的人都辭了職﹐再也沒有人敢到水溝去了。 雖然蚊子軍團已相當龐大﹐但對於想要統治地球的我們﹐如果要勝利﹐就必須不斷擴充自己的實力﹐因此蚊子軍團開了一場長官會議。 “現在會議開始﹐先由總司令講話﹐大家歡迎﹗” 隨後是一陣熱烈的鼓掌聲（翅膀振動聲）。 “現在﹐我們眼前出現了一個問題﹕人們開始清理水溝﹐這表明人們開始重視環境保護了。從他們帶了雷達滅蚊藥水﹐更可以看出他們開始緊惕了。這是對我們非常不利的。我準備招收一些其它種類的有毒物種﹐使我們部隊壯大﹐不知你們……” “報告司令我們何不請來五毒軍團﹐他們可是第一流的殺手” “可是他們非常狡猾﹐會願意為我們賣命嗎﹖弄不好﹐會被他們反咬一口。” “司令你多慮了﹗聽說他們的IQ很低﹐只想著吃。腦細胞用十個手指都能數得清。只要我們撥出一點點點……糧餉就搞定。” “真的嗎﹖那就這樣﹐明天就讓他們過來﹐我要好好驗收驗收。” （到了第二天） “他們來了﹗”一個長官叫到。我急忙趕到會客室。一個“黑寡婦”正悠閑的躺在沙發上。我見他胸肌發達﹐腹肌有12塊﹐每只手都強壯無比﹐毒液可稱世界第一﹐被他咬不過15秒必死無疑﹐眼鏡蛇吃得不想再吃了。但是那長官告訴我﹐他是蜘蛛軍團裏一個體弱多病﹐年過花甲﹐有老年癡呆症﹐快要被哢嚓的老太婆。 我大叫一聲﹕“可以﹗可以﹗高級﹗高級﹗” （秋天來臨了） “兄弟們﹐五毒們﹐為了我們的勝利﹐戰鬥吧﹗來﹐喝酒﹗乾一杯﹐接下來就盡情吸血吧﹗蚊軍必勝﹗” “蚊軍必勝﹗” “對﹗蚊軍必勝﹗”整個水溝都被這一氣氛所渲染﹐幾億只蚊子集中在這裏﹐來聽我的發言。 終於﹐我們在初秋的一個傍晚﹐開始了肆虐。 “捷報﹗捷報﹗劇毒軍團已攻破市中心﹐特別行政區區長已成為瓮中之鱉﹗” “捷報﹗捷報﹗香港最有殺傷力的滅蚊製造廠和滅蚊研究中心已被佔領﹐那兒成了五毒樂園了。” 太好了﹐一個個捷報傳來﹐我真是太高興了。仿佛統治世界就在眼前一般。“由於人類沒有及時採取有效的措施﹐使得我軍連連獲勝﹐人類﹐真是太愚蠢了﹗” “報────” “啊﹐又來了﹐這已經是第九十九個捷報了﹗進來﹗” “報告司令﹐不好了﹗” “什麼不好了﹖快說﹗” “我3萬疫苗大軍被殺於輻射研究所﹐劇毒軍也開始撤退﹐連五毒軍團也束手無策﹐現正紮營在研究所五十裏外的下水道中。” “可惡﹗太可惡了﹗” “報────” “有話快說﹐否則宰了你。” “我一聽總司令有麻煩﹐所以冒昧地不好意思地緊張地有點害怕地但又不得不說的很好的肯定管用的不知司令肯不肯接受的一個小小的微不足道的意見。司令是上層人物﹐是非常了不起的人物﹐是集人類和蚊子智慧於一身的超級蚊子﹐所以不知我提出的建議會不會被司令取笑。其實我要說的建議很簡單﹐相信司令肯定是知道的了解的明白的@#$*&^%@#$*&^%@#$*&^%” “來人﹗把他拖下去宰了﹗他竟然比唐僧還要唐僧﹐我已經再也受不了了﹗” “不不﹗其實我只是想說何不請來我的兄弟穿山甲來幫忙呢﹗” “說了一個小時﹐總算說出一句有用的話了。我同意你的意見。叫你兄弟包圍研究所﹐鑽地進去﹐把輻射機全給關了﹐反正他們皮已經變異得不怕輻射了。” “YES﹐SIR。” 就這樣﹐輻射研究所也被佔領了。 正當蚊子大軍歡慶首戰勝利的時候﹐研究所突然發生猛烈的爆炸﹐蚊子大軍死傷無數。 “這是怎麼回事﹖﹗” “是人類﹐他們不惜利用輻射機的自爆功能來與我們幾億大軍同歸於盡。” “他們﹗他們────” 我一怒之下﹐改變了全盤計劃。準備與人類一對一地進行全面交鋒﹐真正的戰鬥才現在開始﹗ （希望人類不要有事。嗯﹖我怎麼會有這種愚蠢的想法﹖我是蚊子的首領﹐應該希望看到人類滅亡才對﹐剛才的想法是從哪跑來的﹖） （宣戰前的動員大會） “兄弟們﹐你們都是從那次大爆炸中倖存的好漢﹐我們雖然已經佔領了香港﹐但你們看看﹐人類已經開始越來越關注我們了﹐從一開始他們只是認為今年的蚊子有些多以外﹐到現在他們似乎已經意識到我們的目的了﹐畢竟我們已經佔領了香港﹐他們感到恐懼了。但是我們前進的步伐不能怠慢﹐因為香港只是地球上一個很小很小的城市而已﹐我們的目的是全世界﹗” “啪──啪──啪─”下面一陣鼓掌聲。（還是拍翅膀的聲音吧﹖） 一個月後的早晨﹐區長辦公室打了個電話到北京。 “是環抱局嗎﹖我是香港特別行政區區長﹐不知道為什麼我們這兒連續幾個月蚊子成災﹐肆虐全城﹐而且很多毒物也跟著一起出現。如今我們的中心醫院已經用完了抗毒血清﹐現在只能用抗生素來減緩人們的痛苦﹐但抗生素可以使蚊子產生疫苗﹐從而加大它們的毒性﹐現在我已經沒有辦法了。” “我已經派專車送藥品來了﹐你再等等。” “用車送﹐那要等到什麼時候呀﹗為什麼不用飛機啊﹗”區長顯然有些著急了﹐竟大聲叫喊。 “飛機﹖你們哪兒那麼多蚊子﹐飛機安全嗎﹖一飛進你們的地區﹐飛機會馬上爆炸的。” 區長無語﹐手中依舊捏著電話。 “區長﹐我有個壞消息要告訴你。” “什麼壞消息﹖難道還有比用車送藥品更壞的消息嗎﹖” “有的。你們那的公路已經完全被蚊子和毒物侵佔﹐車子根本開不進去。” “什麼﹗那你總不能見死不救吧﹗你快點────” 餵────餵──── 電話線已被蚊子給爆掉了。 “報告司令﹐那個區長在向外界求援。” “哦﹐後來怎麼樣了﹖”我並不十分著急﹐滿不關心的樣子。 “沒什麼﹐電話線被我們爆了﹐請司令放心吧﹗”那蚊子一臉高興的樣子﹐以為司令會說幾句誇獎他的話。 “好﹐你走吧。” “……” “難道你沒聽懂嗎﹖你可以出去了﹗”我加重了語氣。 那蚊子灰溜溜地飛走﹐似乎有些失落。 （太可惜了﹐區長竟然沒有求援成功。奇怪﹗我怎麼又為人類擔心了﹐我到底怎麼回事﹖是不是太累了。） 高速公路上充滿了飛舞的蚊子﹐遠遠望去﹐猶如整座城市被濃濃的黑霧所包圍。無論車子還是飛機﹐只要一進入這個區域﹐油箱會馬上被爆掉﹐蚊子大軍越發猖狂。 就在區長辦公室中﹐區長不停地向外界發出求救信號﹐電話﹐網絡﹐手機。但是都沒有成功﹐天曉得這個城市已經被蚊子拆成什麼樣子了。此時此刻﹐區長一個人傻傻地坐轉椅上﹐一切都是靜悄悄的﹐他在考慮問題。 就這樣﹐區長坐了三小時。 忽然﹐區長終於良心發現﹐寫下了人生的最後一些痕跡────遺書。 “市民們﹐都是我的過失才導致這可怕的後果﹐如今蚊子已經成災﹐使市民們陷入水深火熱之中。沒想到﹐蚊子真的能像科幻小說中寫的一樣﹐向人類發出了進攻。這個城市也許只是它們的第一步﹐我想整個世界都會陷入恐怖的黑暗中﹐我不想看到那一切﹗人類是否還來得及拯救自己﹖或許這是個連神也無法解答的問題。人類的發展﹐到最後竟是這樣一個結果﹐可悲啊。我會對自己的過失所負責的。” 寫完﹐便往身上涂抹著蚊不叮加強版﹐又拿起辦公室中唯一的一個電蚊拍以及兩粒備用電池衝出門去。 “報﹗司令﹐區長那老人家翹了。” “什麼﹖翹了﹗怎麼翹的﹖你最好給我說清楚。”我聽到這個消息﹐心中不由緊張起來。 （我為什麼要“緊張”﹖） “他從辦公室中逃出來﹐蚊子大軍忍受不了他身上奇怪的味道﹐所以被五毒擊斃﹐我們也同時犧牲了約五百只蚊子。” “是嗎﹖無所謂。對了﹗加緊對公路要道的防守﹐以防人類趁我們有所鬆懈的時候進入﹐發命令下去﹐我要開緊急會議。” “是﹗” “該是向外擴張的時候﹗” （我心中的那股感覺是什麼﹖憐憫嗎﹖可憐嗎﹖） （會議中……） “各位﹐大軍發起總攻的時刻已經成熟﹐我先前已經說過﹐我們的野心並不會停留在這個城市﹐我們應該向外擴張﹐最終侵略全球﹐我已經派使者去全球遊說﹐以召集更多的夥伴﹐在全球範圍內掀起一次‘人蚊之戰’﹐這樣我們就一定能夠取得最後的勝利﹐哈哈哈……” “勝利﹗勝利﹗勝利﹗勝利﹗……”臺下的“人”受到我的鼓舞﹐氣勢很是高漲。只是看在眼裏﹐我並沒有太多的興奮﹐相反﹐我覺得有些……有些……擔懮﹖ （去﹗去﹗這種感覺又來了。） 話說人類﹐再怎麼愚笨﹐也不會比我們蚊子笨吧。國際環保組織對蚊子成災一事極為關注﹐先前他們特派一支考察隊來這進行實地考察﹐但他們並沒有太多的動作﹐因此我們並沒有動這些外國人。（蚊子也會崇洋媚外﹖）他們做的最後報告我也看過﹐唯一有用的資料是此地的蚊子已由原先的微毒轉變成劇毒了﹐而且有９８。７％都帶有病毒﹐再加上有五毒的幫忙﹐如今這兒的人民只有０。０５％沒有被叮過。 於是﹐他們又派出一支特別的考察隊﹐每個人都穿戴著國際先進的設備﹐對蚊子進行捕捉﹐再開始研究。 “報﹗司令﹐大事不好了﹗” 只見一隻蚊子慌亂地飛過來。 “出了什麼事﹖快說﹗”看他這麼著急﹐我竟也有些情急了。 “駐紮在這兒的外國人﹐今天──不﹐剛才﹐對我們蚊子大軍進行騷擾﹐他們根本就是刀槍不入﹐好在他們馬上就走了﹐可惜還是被他們帶走了十來個兄弟。”那小蚊子似乎情緒有些穩定下來了。 但是我卻不穩定了﹕“好個屁﹗笨蛋﹗白癡﹗蠢貨﹗”我把他罵得狗血淋頭﹐“人類終於開始有所作為了﹐那些被抓走的蚊子是要被他們搞研究的﹐以尋找我們的弱點。” 這時﹐又“走”進來一隻蚊子﹐看他的樣子很疲倦﹐翅膀的振動頻率也很慢。 “司令﹐我遊說回來了。” “那兒情況怎麼樣﹖” “環境同樣很差﹐而且蚊子不比我們少。” “那真是太好了。” 聽到這個好消息﹐我的心情稍許平緩了不少。 “可是我還有個壞消息。” “什麼﹗你最好說得好聽一點﹐我現在正在氣頭上﹐否則把你殺了。” “雖然蚊子很多﹐但他們並不像我們長壽﹐而且……而且他們不願意同我們合作﹗” “來人﹗把他拖下去宰了﹗﹗” 也許我這樣盲目殺“人”是不對﹐但蚊子畢竟是中低智商的生物﹐因此只有殺一儆百才能鼓舞士氣﹐穩定軍心。大軍白天休息﹐晚上進攻﹐不等五日我們便攻破了廈門､福州等省份﹐而現在已經攻到陝西省西安境內。 這時正是寒冬臘月﹐西安的天氣驟然降至零下十度﹐蚊子大軍被迫冬眠。在這種情況下﹐人類採取了緊急措施進行“亡羊補牢”﹐蚊子大軍出現了前所未有的窘迫。 （呼……人類終於有所作為了。嗯﹖我到底是不是蚊子﹐怎麼老替人類著想。） “人類啊人類﹐你們太可惡了。你們只會趁虛而入﹐看到我們蚊子怕冷冬眠﹐就……哎﹐這可如何是好﹖我到底應該怎麼做才能保全蚊子軍團呢﹖” 這時﹐參謀長毒蛙參見。 “司令大人﹐您別著急。在這兒的不遠處發現了一座叫秦始皇陵的陵墓﹐經過我們五毒的鑽地發現﹐發現裏面不但有世界上保存最完善的腐肉﹐而且還是個溫室哩。”他說得非常興奮﹐深情地望著司令。 “是嗎﹖那真是太好了。傳令下去﹐全體出發去你說的地方。”我也興奮起來﹐似乎嗅到了什麼味道﹐勝利的味道﹖ 可是﹐由於天氣的寒冷﹐中途死傷無數﹐大約只有十億只蚊子才勉強到達﹐我們的力量一下子衰弱了不少。 “嗨﹐怎麼會這樣﹖但也好﹐我們總可以在這裏養精蓄銳﹐也算是免遭全殲的命運﹐真是不幸中大幸。”無奈﹐我只好苦笑一聲。 這裏有一個碩大的水井﹐不但水源充足而且血糧也很豐富﹐這裏的死人多是乾屍﹐取血塊和水一起混合在一起加工一下就成了美味的血糧了。 不到半個月﹐蚊子大軍已重整旗鼓﹐而且毒性更大﹐個頭也增長了不少﹐抗寒能力也有所提高﹐但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是決定等到春天再進攻…… “我快受不了了﹗現在的我整天吃喝拉睡﹐一點新意都沒有。離春天還有多少日子﹖我都快等不及了。”我的確很厭倦這種無聊的生活﹐但其他蚊子卻認為這種生活才是蚊子真正所追求的。 （為什麼我的想法總是和其他蚊子不同﹖） “司令﹐今天是……大年三十。喲﹐明天就是春節了嗎﹖” 春節……天空下著晶瑩的雪花﹐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燦爛的笑容﹐小孩子們總是樂呵呵地向長輩索要壓歲錢﹐奶奶媽媽那忙碌的身影在廚房中閃動﹐桌上逐漸擺上各式各樣的佳餚﹐我坐在電腦前同網友發送著新年賀詞…… ──這是什麼﹖ 記憶﹖回憶﹖瑣憶﹖總之﹐這種奇怪的東西怎麼會跑到我的腦子裏﹐我應該是蚊子吧﹖對﹐我應該是蚊子…… “司令大人……司令大人……” “嗯﹖什麼事﹖” “我有個提議﹐若司令大人不反對的話﹐我想在明天春節晚上對人類進行一次騷擾。我有一支部隊﹐領頭的叫極地蛙﹐毒性雖然沒有正規軍強﹐但也相當了得。” “是嗎﹖那好。隨便吧﹐這件事由你全權負責。” “謝謝司令﹗”毒蛙很高興﹐因為他得到了司令的重用﹐但他卻沒有發現司令眼中異樣的眼神──那是一個悲傷的眼神。 市區的夜晚非常明亮﹐煙火不斷﹐人流不息﹐人們紛紛上街慶祝這一傳統的節日。一切都是這樣安詳……寧靜。然而﹐快樂總是短暫的。 正當人們載歌載舞的時候﹐不知從何處冒出一群白色的青蛙﹐他們肆無忌憚地衝向人群。 呱……呱……呱…… 人們開始恐慌﹐一時竟不知該如何是好。 啊──伴隨著一個人的慘叫﹐白蛙停止了叫聲﹐他們開始衝向人群攻擊﹐他們口中噴出的液體﹐沾在人們的皮膚上﹐毒液再從皮膚滲入﹐不久﹐人們就得了寒熱重症。 “哈哈哈﹗” “哈哈哈﹐我們就應該這樣﹐我們就是要搞破壞﹐爽快﹗爽快﹗毒蛙﹐這次你可是立了大功﹗這樣的生活才是我所期待的。” “司令﹐我不敢居功。” “好﹐毒蛙﹐你去收回你的白蛙吧﹐春天還早﹐這段時間就全靠你的白蛙了。”我很高興﹐自來到這裏以來﹐我還是頭一次那麼高興呢﹗ （我是不是太殘忍了﹖沒有﹗因為我是蚊子……） 春節到了﹐可西安的街道上空無一人﹐像沉睡了一樣。只有那“呱､呱”的叫聲﹐白色的蛙影代替了人們慶祝節日的身影。 此時﹐人類終於派來了援軍﹐他們身穿制服﹐把白蛙統統抓到籠子裏﹐不久消息傳來﹐白蛙被作為美食供人類享用。 當我一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我氣得立即不省人事。 當我再次有意識的時候﹐已經是初春了。 “這一覺睡得可真舒服啊﹗”我精神抖擻﹐開始考慮今年春天進攻的計劃。 這時﹐一隻蚊子上校帶著五封信參見。 “這是什麼﹖”我好奇的問。 “大人﹐這是五毒的辭職信﹐都說洗手不乾了。”那蚊子看上去有些傷心﹐還有一份懮鬱。 “什麼﹐洗手不乾了﹗”我不禁大吃一驚﹐“拿一封來看看﹐就毒蛙的。” “敬愛的司令大人﹕ 您對我們有恩﹐給我們吃人肉﹐喝人血﹐我不知如何報答您。但現在的形勢對我們很不利﹐於是我自作主張先隱退一下﹐好以後東山再起……” 我實在看不下去了﹐朝地上一扔。 “換一封﹗” …… “什麼﹖黑寡婦的﹗” “大人﹐您別看我整日凶巴巴的﹐其實我也是有爹有娘的﹐正所謂上有老下有小﹐他們必須由我來照顧﹐因此我不得不先走一步了﹐還望見諒。” 我二話沒說﹐當場昏死過去。 （數天後） “餵﹐你說司令大人連昏兩次﹐會不會先走啦﹖”護衛甲問。 “這個嘛……這個可能性也是有的﹐但是……嗯﹖難不成你想謀位﹖”護衛乙說。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說現在的形勢對我們很不利﹐不如……我們找幾個兄弟一起各奔東西吧﹗”護衛甲鼓起勇氣說。 “你們在說什麼呀﹖這麼熱鬧﹖” “沒什麼﹐就是在討論各奔東西的事情﹐你要不要一起來啊﹐但不能讓司令知道哦。” “好啊好啊﹐我也參加。” 忽然﹐護衛甲感到有什麼不對勁﹐他們是站在司令的房間裏值勤的﹐在這間房子裏只有三個人﹐那剛才說話的是…… 護衛猶豫地轉過頭。 “哇﹗” “啊﹗” “呀” “原來是司令大人﹐大人﹐你醒了﹐什麼時候醒的﹖睡得舒不舒服﹖” “舒服﹐很舒服﹐謝謝。對了﹐剛才你問我什麼時候醒的﹐其實我早就醒了。剛才我好象聽到有人想各奔東西是吧﹖好啊。來人﹗讓他們嘗一下我的十大酷刑﹐如果你們能夠撐過去的話﹐就讓你們走﹗” “司令﹐饒命啊﹗”護衛甲苦苦哀求﹐但似乎無濟於事。 “你們兩個應該感到榮幸才對﹐這十大酷刑你們可是先例哦﹗” “榮幸﹗榮幸﹗”那兩個無辜的蚊子無奈之下只有咬舌自盡。 春天已經降臨﹐我可不想浪費這麼好的機會招兵買馬﹐但不得不使我吃驚的是﹐今年的所招的士兵竟然不滿一億。這是怎麼一回事﹖難道又是人類搞的鬼﹗我才不管那麼多呢﹐今天就向人類發起進攻。 “傳令下去﹐隨時待命﹐準備出發﹗” “是﹗” “怎麼叫得這麼有氣無力﹐拉下去宰了﹗你們都給我鼓起勇氣和信心來﹗” 儘管在我的帶領下﹐蚊子的士氣有所高漲﹐但經過一個冬天的準備﹐人類也已經做了充分的準備﹐就等著我們自投羅網﹐他們的攻擊力大得驚人﹐在一天之內﹐我們損失了三分之一的兵力﹐而且很多省份都被人類收復。 出於無奈﹐我下了緊急命令﹐退守香港。於是幾億蚊子開始了“兩萬五千裏長征”。我們連夜趕往香港﹐第二天就已經到達目的地。可是人類的步伐也很快﹐隨後也追到了香港。停留在外﹐似乎沒有進攻的打算﹐我知道他們只是在研究方案﹐怎麼把我們一舉剿滅。雖然我的日子快到頭了﹐可我並未感到痛苦﹐甚至有那麼一點點的喜悅。 （難道我精神失常了﹖還是有其他原因……） 這晚﹐我閒著無聊﹐獨自飛出去逛街﹐我沒有帶任何的隨從﹐我只是想一個人好好冷靜一下﹐思考一下我的一生﹐因為我很快就要完了﹐我希望我可以找到一點另自己心滿意足的事情﹐春天的風依舊有些寒人﹐我哆嗦了一下﹐繼續向前飛去。 “司令大人﹐等等我們﹗” 我轉頭一看﹐原來是幾只蚊子追了上來。 （他們來乾什麼﹖我不是反復叮囑不要跟著我嗎﹖看我怎麼收拾他們﹐等回營後﹐立即斬首示眾。） “哦﹗總算追上你了。” 我眉頭一皺﹐似乎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你們跟蹤我嗎﹖這可是死罪啊﹗而且你剛才好象沒有稱呼我為‘司令’吧﹐這又是一條死罪喔﹗” “哼哼哼﹐對一個快要死的人﹐用得著對他尊敬嗎﹖”其中一隻蚊子冷笑到。 我重新觀察了他們一下﹐原來都是大塊頭啊。 我同樣以冷笑回答﹕“就你們幾個也能對付得了我﹖” “為了等今天﹐我們付出了多大的心血啊。我們每天堅持鍛煉身體﹐還要在戰鬥中盡量不使自己犧牲﹐為的就是這一刻了﹗” “感動﹐感動。原來你們想篡位是早有預謀的啦。” “廢話少說﹐兄弟們﹐布陣﹗” （什麼呀﹖十幾個“人”也能布陣﹖是“恆山劍陣”吧﹗） 不愧是些缺少經驗的傢伙﹐三下五除二﹐對方就被我紮得只剩下七個了。 “還要繼續嗎﹖我可是再給你們一次機會哦﹗” “重新布陣﹗” （靠﹗他們有完沒完﹐這回換了個什麼﹖讓我看看﹐──北鬥七星陣﹖） “哇……哦……啊……呀……哈……嘔……喲……”隨著七聲慘叫﹐地上又多了七具屍體。“沒怪我可沒提醒過你們。” 我丟下這些污穢的東西﹐繼續散我的步。風比剛才更緊了﹐天空也被烏雲遮住﹐似乎快要下雨了吧。 這是﹗﹖ 這個是什麼﹖我以前怎麼沒見過﹖ ──“佔卜屋” 我怎麼會認識這三個字﹖嗯﹖我是蚊子吧﹐蚊子應該是不懂人類的文字才對﹐可是我為什麼會認識字﹖不僅這三個字﹐周圍所有的字都認識。我以前怎麼就沒有發現﹖對了﹐上次我看人類的報告時怎麼沒發現這點﹐其實我早就認識字了﹐只是自己一直沒發現。這怎麼可能呢﹖我到底是什麼東西﹗ 我飛了進去﹐屋內一切都收拾得整整齊齊﹐桌上擺放著一本書﹐和一個巨大的水晶球。我飛在書上﹐竟認真地讀起那本書來。那是一本日記。 “世間萬物都具有靈性﹐有些事物靈性大些﹐它便成了人們傳說中的神物。我身旁的這塊水晶球就具有很強的靈性﹐因此它可以解答任何生物的一個問題﹐就算是蚊子也可以﹗……”這本日記寫得很巧合﹐因為此刻正有一隻蚊子在看它的日記。至於這純粹是一種巧合﹐還是寫日記的人預先預見的﹖ “我──是──誰﹖”我對著水晶球冷靜地問。 瞬間﹐整個世界改變了﹐空氣在眼前逐漸扭曲…… ………… 我慢慢向她走去﹐她仍然不動﹐看著我。 “英﹐你等了多久﹖” “……” “這花是送給你的﹐喜歡嗎﹖” “……”她接過花﹐聞了一下。 突然發現﹐她竟沒有一點喜悅之情﹐只是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凝視著我。 那是一種怎樣的眼神﹖略帶悲傷﹗ 我的手有點癢﹐不知被什麼東西叮了一下。剛想抓﹐忽感一陣眩暈﹐接著眼前一黑﹐之後的事我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只是在黑暗中我隱約聽到──“快樂﹐對不起……” 有一滴滾燙的水滴在我的臉上。 她為什麼要對我說“對不起”﹖ ………… ………… 我完全想起來﹗原來我是一個人﹐上面的那些幻影就是我生前最後的記憶。至於我現在為什麼是只蚊子﹐天曉得是怎麼發生這種事情的。我終於明白﹐為什麼我會懂得人類的文字﹐因為我本身就是人類。而我為什麼有時候會用人類的角度去想事情﹐原因也在這裏﹗ 然而﹐我曾經帶領著蚊子試圖去消滅人類﹐這難道是造化﹐還是命運捉弄人﹖可是現在﹐既然我已經知道自己是人類﹐那就不應該繼續做對不起人類的事了﹐雖然此刻我仍是只蚊子。 在心中﹐我已默默做出了抉擇。 “傳令下去﹐半小時後向人類軍隊發起總攻﹗” “知道了﹗” 蚊子們一直很敬仰我﹐因為我在他們眼中是神。但是有我這樣的神嗎﹖我就要讓他們都去死了﹐但是他們卻永遠也不會知道真相﹐永遠也不﹗ （半小時後） 人類﹕“實行１號方案。” （十分鐘後） “報告﹗我軍傷亡慘重﹐數量已跌至５億﹐怎麼辦﹐司令﹖” “繼續進攻。” “可是……” “沒有可是﹐下去。” （五分鐘後） 人類﹕“實施２號計劃。” （十分鐘後） “司令﹐我們快不行了。我軍只剩下１億了。” “很好﹗” “很……好﹖” “傳令下去﹐我要禦駕親征﹐與你們同生共死﹗” “是﹗” （三分鐘後） 人類﹕“進行最後的Ｃ措施──斬草除根﹗” （…………） 最後一次﹐這真是最後一次了嗎﹖我原本是人類﹐但現在卻要和蚊子同生共死。我現在完全是把自己當成人看待了﹐為了人類能夠將我們斬草除根﹐我命令所有的士兵都向人類發出進攻﹐與其說成進攻﹐不如說是白白送死更為確切﹐人類早已研制出對付我們的辦法了。 最後一次了﹗我帶頭衝鋒陷陣﹐在一片火光中﹐我明白我失敗了﹐但是我卻笑了。人類終於戰勝了蚊子。我希望人類能夠勝利﹐這一次災難是由我引發的﹐那就由我來親自結束吧。 這一切真的能夠結束嗎﹖我不知道。 只要人類還是不注意自己的發展給自然帶來的危害﹐那像這次的災難就一定會“歷史重演”。 〈結束了﹗真的結束了嗎﹖人類同自然報復的戰鬥才剛剛開始啊﹗〉 ※ ※ ※ ※ ※ 這篇小說原是我表弟寫的﹐在學校裏閒得發慌﹐於是和同學合作寫了這小說﹐但是他們的速度實在是“驚人”﹐一年才寫了幾千字﹐而且他們還以為自己只寫了幾百字（昏~~~）﹐可他們終究沒有完成他們的處女作。這種事情常有發生﹐我已經司空見慣了。我自己也曾經歷過好幾回﹐每每有了靈感﹐馬上三分鐘熱度寫了寫開頭﹐可等第二天想繼續的時候﹐卻發現自己腦中一片空白。於是﹐我才真正明白當年鈴木光司寫《午夜凶鈴》的時候﹐為什麼會創下連續３０天不眠不休寫作的記錄。原因恐怕就在於此吧﹗ 寫到這﹐我把這小說的前一部分的作者名字寫出來﹐免得我表弟告我侵權﹕）。王曉舟（弟）､王迪（弟的同學）。 上星期我看到有人留言罵我的小說《都市異能力──手錶》為“很長的垃圾”﹐第一感覺便是傷心﹐自己的辛苦勞作被別人輕易地喚作垃圾﹐怎能不感到心痛﹖但仔細一想﹐這也不能完全怪他﹐因為我的小說的確不是什麼優秀之作。可他至少要尊重一下別人的勞動成果吧﹐最起碼也要考慮一下人家的心情。不過他的評語本身就有問題﹐他能夠把一萬多字的文章稱為“很長”﹐那其他幾十萬字﹐幾百萬字的小說﹐他是怎麼看的﹐他又將用什麼詞彙去形容它﹖不過話說回來﹐我並沒有指責他的意思﹐更多的是自我反省﹐如何才能把以後的小說寫得更好﹐這才是最為關鍵的。 非典時期﹐請非常非常注意自己的健康﹗謝謝支持。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