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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 作者﹕我心狂野•東方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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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打開ＰＣ機﹐撥號上網。 進了郵箱看看﹐方舟暗自得意。 王小強奇怪﹕“這回沒事了﹖” “有了這個屏障﹐我的郵箱就固若金湯了﹗” 方舟進了網易的一個屋。 只見屏幕上花裏胡哨﹐鮮花､詩句異彩分呈。 “甭問﹐準是剛發現一個美眉﹐正比著獻殷勤吶﹗他們怎麼還想不通﹐‘網上無美女’。” 方舟找了個比較安靜的“屋子”。 （屏幕）打了行紅字。 方舟﹕落花人獨立﹐微雨燕雙飛。欲求比翼鳥﹐美眉請幫忙﹗ “屋裏”的人紛紛起鬨。 （屏幕）“別酸了﹗” “拽什麼爛詩呀﹐省省吧﹗” “又一隻狼進來了﹐請各位姐姐妹妹們小心。” …… 屏幕頓時成了花瓜。 “誒呦。”方舟狼狽的逃了出來。 王小強冷眼旁觀﹕“又混一個臊眉耷眼吧﹖” 方舟忽然發現了“戰斧”的名字﹕“哈﹐找丫出出氣﹗” 他開了小窗口﹕“嘿﹐小子﹐耍花樣炸了我的郵箱就想跑﹖大爺找你算帳來了。 （屏） 戰斧﹕憑你﹖ 方舟﹕對﹐就是我。怎麼你怕了﹖要是怕了趕快認輸。大爺看在你年幼無知的份兒上就饒了你。 戰斧﹕劃道。 方舟獰笑。 （屏）方舟﹕我把郵箱修好了﹐你再炸給我看。如果你炸不了﹐以後見了面你就叫我１０聲爺爺。我給你５個小時時間。五點下班的時候等你來叫我﹐甜著點啊﹗ 戰斧﹕找死。 說完就退出了。 “嘿﹗丫這回話倒真少﹗得腮腺炎了吧﹖﹗” 對面坐著上次的兩位客戶﹐方舟侃侃而談。 “現代人要勇於嘗試一種新的生活方式……”﹐這種高高在上的玩弄文字和煽情的表達方式﹐無法讓消費者接受﹗ “網絡能帶給我們什麼﹖有什麼利益點能滿足大眾需求﹖這才是網絡廣告應該著重表達的內容。放下架子﹐以平和的心態與消費者溝通﹐也就是說以‘成人自我狀態’相互交流。” 兩位先生微笑點了點頭。 方舟停了一下﹐聲音更加抑揚頓挫﹕“舉例而言──以前我一直自認為很優秀﹐那麼女孩子就應該主動來接近我､了解我。遺憾的是一直沒有女孩子肯這樣做﹗後來才明白﹐只有主動接近她們､讓她們有機會了解你﹐你自己才有了機會﹗女孩子是需要哄的﹗消費者也是這樣。” 兩位先生興奮莫名頻頻點頭…… 方舟從桌上拿起設計方案講解﹕“就具體設計來說﹐我們首先考慮的是以何種自我狀態與訪問者溝通。根據對目標消費者心理的分析……” 談判完畢。方舟劉欣送客戶出來。兩位客戶都熱情的與他們握手﹕“太精彩了﹗我們非常滿意。謝謝﹗謝謝﹗希望我們能長期的合作下去。”劉欣看著他們的背影搖搖頭。 “跟他們溝通真難﹗” 時鐘指向５點。 方舟跑到王小強的ＰＣ機前﹕“該有好戲看了﹗” 他撥號上網﹐來到郵箱﹐點擊帶有戰斧圖標的ＭＡＩＬ。 嘿嘿﹐這次網絡００７詹姆斯。邦德沒有出現﹐只有一個叼著奶瓶的嬰兒在地上爬動﹐很可憐的樣子。 他得意地哈哈大笑﹐陶醉於自己的勝利。 忽然屏幕上的嬰兒扔下奶瓶﹐“嘎嘎”笑著爬出了屏幕。 方舟有些坐不住了。 只見奶瓶搖搖晃晃越來越大﹐方舟慌忙想退出﹐無奈電腦沒有反應﹐１０､９､８､７……倒數計時中﹐一聲巨響﹐奶瓶爆裂﹐奶水四溢﹐充滿整個屏幕。郵箱被淹掉了﹗ “啊……”方舟也跟著大叫一聲。 調酒師手中的調酒器上下翻飛﹐酒液順著玻璃棒流進杯中。鏡頭拉遠﹐方舟和媛媛坐在靠牆的酒桌邊。 方舟有點頹了。 媛媛笑的更厲害﹐前仰後合。學著方舟的聲調﹕“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難道壞人到了網上隱姓埋名就可以性格扭曲為非作歹嗎﹖” “看來有敵手了﹗” “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我是多麼的想哭一場呀。” 方舟邊說邊使勁哢吧眼。 “那就哭吧﹐誰攔著你了﹖﹗” “可就是欲哭無淚。有很多年沒哭過了﹐也好久沒有體會到想哭的感覺。是不是我的淚腺堵死了﹖你幫我看看。” 他翻下眼睛讓媛媛看。 “還真是沒有淚眼兒﹐沒準退化了。”媛媛順水推舟。 “要不找個大頭針你幫我紮倆眼兒﹖﹗” “紮你個大頭鬼。” “別心疼我下不了手。你就當我是跟你一般關係的普通人。”方舟還忘不了貧。 媛媛不理他。 方舟若有所思﹕“我以前有一個相戀六年的女友﹐是大學時的校友﹐畢業後分到外企﹐時間長了慢慢的淡了慢慢的遠了慢慢的就壽終正寢了。” “那為什麼﹖” “要知道為什麼就不會分開了。” “那也總有個理由吧﹖﹗” “估計大概覺得我跟不上她的變化吧。‘很受傷很受傷’﹗甚至在我胸口留下了一個直徑１０毫米的疤痕。” 他做狀要給媛媛看。媛媛趕忙阻止他。 “後來那。” “以後交過幾個朋友﹐那都是‘片葉不留身’”。 “就墮落成這德行了﹖﹗” 媛媛起身上洗手間。 站在鏡子前﹐媛媛輕輕拍著自己也許是因為酒精的作用而微微發紅的臉﹐沉吟了一會兒。 Ｗａｉｔｅｒ又端上來兩紮啤酒。 方舟目光呆滯的盯著紮杯。他用手指沾起杯中的酒﹐慢慢地點在兩眼的眼瞼下面﹐看起來就象是兩行淚水順著面夾流淌下來﹐自己營造著一種懮傷的氣氛。 媛媛洗洗手﹐補了一點口紅﹐然後出門回到酒吧。當她乍一看到“淚流滿面”的方舟時﹐禁不住步子和動作都放慢了下來。 “你沒什麼吧﹖”她遲疑的輕輕拍了拍方舟放在桌上的手﹐“別往心裏去……” “我是沒往心裏去呀。你再好好安慰我一會兒﹐‘拍拍我的肩﹐我就會聽你的安排’。” “你……” “這酒精還真殺眼睛﹗”方舟邊說邊揉眼睛。 “嗷﹐我說那﹐你眼睛也會吐白沫﹗你怎麼沒去演戲呀﹐能把孟江女演活了。” “我這叫‘自釀悲傷’﹗看來我還是一個很多情､很柔軟的人耶﹗” “自做多情﹗” “快樂我所欲也﹐哀愁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說著方舟點上一隻煙。 媛媛哂笑﹕“我看出來了﹐‘你不是輪船你是艦（賤）’。別人給你好臉你就渾身不自在。” “別生氣呀﹐來﹐抽根煙。” “不會。” “得﹐那我也戒煙了。” “有種你把網癮也戒了。” “呦﹐難點兒。”方舟吐出一口煙說道。 出了酒吧﹐方舟已經略有點晃了。攔了一輛出租車﹐方舟送媛媛上車。 “你行不行呀﹖”媛媛有點不放心。 “沒問題﹐你走先。” “你是在哪個聊天室遇到的戰斧﹖” “網易聊天站。怎麼你想見識見識他﹖”方舟笑了起來﹐“那你可得作好思想準備啊。拜拜。” 方舟一個人沿著馬路往前溜達。 對面駛來一輛空出租車。方舟示意調頭。 “東單。”方舟上了車對司機說。 司機放下記價器然後起步走車。 “老遠我就看見你這車了。開的挺快﹐有點兒老司機的勁兒。剛出來吧﹖” “恩。”司機眼睛注視著前方。 “專跑夜活的﹖”方舟自顧自的說著﹐“每天晚上一到這點兒﹐你看吧呼啦呼啦滿大街都是打酒吧歌廳出來的﹐跟散場似的﹐挺邪行的是吧﹖” 司機沒知聲。 “好多出租都這時候出來拉活﹗路上車也少﹐跑起來這叫一個痛快。不過要我說還不如早點兒收了車回家省心﹗這天天起早貪黑的﹐有的連飯都顧不上吃﹐滿大街小巷的亂轉悠﹐兩眼滴溜圓一刻都不閒著﹐挺累騰的吧還得惦記著交份兒錢﹐圖什麼呀﹖倒是照顧市民的方便了。都說開出租的錢好掙﹐四個軱轆一轉就是錢﹐可它累神吶﹗剛想收車吧又看見一個招手的﹐不想掙他還得硬塞給你。連個安生覺都睡不了﹗” 他嘮嘮叨叨沒完沒了。 司機嫌他貧﹐掏出根煙塞了過來。 “謝了啊﹗”方舟點上煙深吸了一口﹐“我就喜歡坐您這樣司機開的車﹐特深沉﹗不象有些人﹐打一上車就開始胡呲﹐也不管別人愛聽不愛聽﹐整個兒一貧蛋還一點都不覺得﹗一路上沒閒著的工夫兒﹐吐沫星子亂飛滿嘴裏跑火車拿自個兒當說書的了……”（聲音逐漸拉下來） 媛媛進了家門。房子挺大﹐但沒有別人。 將包放下﹐她無力的坐在沙發上。 就這麼坐著﹐不時的看看窗外﹐好象月亮升上來了。 電話鈴響了。她用手攏了一下頭發﹐起身接電話。 “餵……媽媽……我剛剛回來……我挺好的……沒事﹐只是有點累了……爸爸身體好嗎……聽說今年澳洲的冬天很冷……你們假期回來嗎……恩……剛剛吃了……沒老在外面吃。我會照顧自己的……恩﹐恩……白白。” 放下電話﹐站了片刻﹐媛媛打開電腦上了網。 來到聊天室。屏幕上五顏六色的﹐眼花繚亂的﹗ 媛媛ｑｕｅｒｙ了一下戰斧。 “不在﹖﹗那就等你出場吧。” 她打開了一個自設的電腦程序﹐點了一下ｔａｌｋｎｏｗ。 電腦裏一個可愛的卡通小人“湯咪”出現﹕湯咪﹕（電腦聲效）餵﹐甜心﹐什麼事三更半夜把我吵醒﹖是火星人要來嗎﹖ 媛媛搖頭﹕不﹐湯咪﹐是網上的一個人。 湯咪打了個哈嘁﹕青蛙王子與天鵝﹖﹗老掉牙的故事﹗ “瞎猜。” 湯咪﹕碰巧情感問題倒正是我在哈佛研究的課題﹗ 媛媛微笑﹕“我有點後悔給你那麼多吹牛的智商﹗” 湯咪問﹕如果一場大災難來臨﹐你去避難的地方只能帶一種動物﹐你會選﹕Ａ﹕兔子Ｂ﹕綿羊Ｃ﹕鹿Ｄ﹕馬媛媛思索一下﹕唔﹐兔子。 湯咪﹕哈﹐你是兩種性格的人──冷似北極的冰﹐熱如赤道的火﹗ 對﹐這就是你﹗ 湯咪又問﹕你遇到一個會說人話的動物﹐你希望它會是﹕Ａ﹕綿羊Ｂ﹕兔子Ｃ﹕馬Ｄ﹕鳥媛媛﹕鳥。 湯咪﹕恩﹐你希望跟你的戀人永遠在一起。 媛媛一副自己也沒想明白的樣子。 湯咪問﹕如果你有能力馴服所有的動物﹐你希望什麼能成為你的寵物﹖ Ａ﹕恐龍Ｂ﹕老虎Ｃ﹕北極熊Ｄ﹕美洲豹媛媛﹕啊﹐美洲豹吧﹐比較有趣。 湯咪﹕哈﹐看來你一直想結婚﹐可實際上你對婚姻沒有多少了解﹗ 媛媛﹕呵呵﹐結婚﹐我還沒目標吶。 湯咪﹕你喜歡什麼樣的男人﹖ 媛媛慢慢的邊說邊敲著鍵盤﹕唔……很酷﹐但詼諧風趣﹐體貼關懷﹔船長身材﹐喜歡挑戰﹐不停的冒險…… 湯咪﹕你出門的時候在長襪裏別著槍嗎﹖﹗ 媛媛笑了起來。 這時電腦發出“叮､叮”的聲音。 媛媛﹕有青蛙在呼叫﹗我得去看看。 湯咪囑咐她﹕Ｄｏｎ‘ｔ ｆｏｒｇｅｔ ｙｏｕｒ ｇｕｎ﹗﹗﹗ 來到聊天室﹐原來是一個叫“晨雨”的人在呼叫她。 （屏） 晨雨﹕ＨＩ﹐媛媛﹐還記得我嗎﹖我經常去你的《女孩心情》串門兒。 媛媛想了想﹕啊﹐記起來了。你的文章很有個性﹗ 晨雨﹕其實我更喜歡你的文採﹐飄逸流暢﹗ 媛媛﹕咱倆別互相吹捧了﹕） 晨雨﹕你在聊天室呆了很長時間﹐為什麼一言不發﹖﹗ 媛媛﹕我今天心情不好。 晨雨﹕咦﹐原來你的心情不好﹗怪不得我的顯示屏會閃爍不定﹗ “剛喝了蜜吧﹗”媛媛贊嘆。 媛媛打開Ｎｅｔｓｐｅａｋｅｒ。 （屏幕） 晨雨﹕你不常來聊天室吧﹖ 媛媛﹕你怎麼知道﹖ 晨雨﹕我想你並不適應聊天室裏的混亂﹐於是和我一樣──寧可在旁邊看看聽聽別人說話﹐而不想隨便出聲。 媛媛﹕呵呵。 晨雨﹕你是ＡＢ血型﹖ “ＷＨＹ﹖這也能看出來﹖﹗” （屏） 晨雨﹕憑感覺﹗ＡＢ型的人多具有雙重性格──外表漠然﹐內心熱情﹐文雅而不失風度﹗你冷冷的“坐”在一旁﹐當我主動跟你說話﹐你卻並未拒我於千裏之外。 媛媛﹕你是心理學家嗎﹖﹗ 晨雨﹕不。只不過我也是ＡＢ型。 “哈﹐原來是在誇你自己吶。” （屏幕） 媛媛﹕我是第一次進聊天室。 晨雨﹕Ｍｅ ｔｏｏ﹗咱們居然有這麼多的相同之處﹗ 媛媛﹕呵呵。 晨雨﹕心情好點嗎﹖ 媛媛點點頭。 也許她忘了對方看不到。 晨雨﹕我要下線了。我會給你發ＭＡＩＬ的。以後有機會再聊吧。拜拜。 媛媛剛聊出些興緻﹐對方就要走了﹐有點意猶未盡。 隔了幾秒鐘﹐媛媛才回他。 媛媛﹕拜拜。 屏幕的提示──對方已離線﹗ 看來今天是等不到了﹗遲疑了片刻﹐媛媛剛要下網。 正在這時﹐忽然屏幕靜止不動了。 媛媛以為掉線了﹐敲擊鍵盤沒反應。 幾秒鐘後﹐聊天室瘋狂刷屏﹐接著一隻金色斧子在屏幕上展開。 （屏幕）紅色的字顯示──“戰斧向眾人作了個揖﹕各位好﹐小生有禮了。” 恩﹐又變了一個樣﹖﹗媛媛帶著剛剛愉悅的心情觀察著戰斧的一舉一動。 聊天室裏馬上有人回應。 這時一個叫衝浪者的網友向大家求教。 衝浪者﹕請問現在哪裏能安置個人主頁。 屋裏人各忙各的﹐沒人回答。 媛媛﹕對不起﹐我沒有主頁﹐所以不太清楚。 衝浪者向其他人詢問﹐還是沒人理他。 戰斧說話了。 （屏幕） 戰斧﹕就你這點水兒﹐還敢叫衝浪者﹐不怕嗆著你﹖﹗還要學人家做主頁﹗ 衝浪者﹕我是新手﹐還請前輩指教。 戰斧﹕別趕時髦﹐劃拉個爛主頁立在那兒﹐象一座自戀者的墓碑﹗﹗﹗ “‘自戀者的墓碑’﹖﹗這個新鮮。” 衝浪者﹕不是趕時髦﹐就是為了學習學習。 戰斧﹕凱子﹗看在你還算老實的份上。去欣欣網看看吧﹐哪兒可能有地方。 衝浪者﹕謝謝。 戰斧﹕小事﹐太小的小事了﹗ 衝浪者興奮的走了。 突然﹐戰斧向著媛媛說話了。 （屏） 戰斧﹕你躲在一邊看什麼﹖ 媛媛﹕在等你呀﹗ 戰斧﹕我印象裏沒見過你﹗ 媛媛﹕可你炸了我朋友的郵箱﹗ 戰斧﹕我清理的郵箱比街邊的垃圾桶還多﹗ “還挺勤奮﹗看來得提示一下。” 媛媛﹕他叫方舟。 戰斧﹕方舟﹖ 媛媛﹕今天下午你還炸過。 戰斧﹕哈哈﹐那個白癡。還算是塊肥肉﹐讓我玩的挺高興﹗本來不屑於跟這類‘菜鳥’浪費時間﹐只是這小子不知從哪弄來個破屏蔽還稍有難度。他自以為可以高枕無懮了﹐居然來叫板。怎麼﹐你是他哥兒們﹖ 媛媛﹕碰巧那屏蔽是我給他裝的﹗ 戰斧﹕哈哈﹐原來如此。抱歉﹗黑客是不能容忍任何一扇門在自己面前永遠的關著。看來那你是想謝謝我幫你檢驗了程序﹖﹗ 媛媛﹕是的﹐我還想親手把“謝謝”兩個字寫在你的電腦屏幕上。 戰斧﹕嗚嗚嗚﹐不要嚇唬人家了啦。我的屏幕上已經寫著“怕怕”兩個字了﹗ 呵﹐裝象。現在說這些沒用了。 突然﹐電腦發出“嘟､嘟”的告警聲。 屏幕上紅色的標記不斷閃爍﹕有創入者﹗ “來的倒快﹗” 媛媛打開自己的程序﹐敲了幾個字符﹐回車。 戰鬥開始了。 屏幕顯示施放干擾。 “哈﹐還想抓住我﹗” 媛媛不斷的敲吉鍵盤。 一會屏幕上信息顯示干擾成功﹗ “該我進攻了﹗” （屏幕）Ｓｅａｒｃｈ ２０２。２０。１。１９９黃色標記顯示有干擾出現。 想跑﹗ 媛媛又敲了幾下鍵盤。 屏幕上一條紅線不斷緩慢延伸。 “原來也是在北京﹗” 突然﹐顯示屏上紅色標記閃爍──（屏幕）中斷﹗ “哎呀﹗讓他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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