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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蓄勢待發
| 作者﹕樵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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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 今井家的僕人告訴我說﹐今井宗久大人在他的書房裏﹐他要見我。於是我懷著惴惴的心情拉開了今井大人的書房門。 “今井大人﹐小西求見。”我在門外說道。 “哦﹐行長﹐你來了。快﹐快進來。”今井大人放下手中的筆說道。 我走進了書房。書房的裝飾十分考究﹐ “坐吧。”今井大人說。 “是的﹗謝謝。”我坐下。 “怎麼樣﹐到今井家後還習慣嗎﹖”今井大人笑著對我說。 “承蒙大人關照﹐今井家的照顧十分周到。只是……” “只是你感到有些奇怪是吧﹐啊哈哈。”今井大人說。 “是的﹗大人既然知道小西的心事就請大人示下吧。”我向他鞠了一個躬﹐請求任務。 “哦﹐沒想到立佐兄的兒子這麼心急呀。” 這時﹐今井大人收起了臉上的笑意﹐面孔變得嚴肅起來。神情竟然和父親的一模一樣﹐我重新感到了自己肩上沉甸甸的分量。 “行長﹗”他猛然喝道。 “是﹗”我直起腰桿﹐注視著他。 “你到今井家也有六天了吧。”今井大人緩緩地說。 “是的。”我答道。 “那麼﹐你說說這六天裏來你的收獲吧。”今井大人銳利的目光注視著我﹐給人以不嚴自威的感覺。 “是﹗”我應道。“界鎮陸路交通非常發達﹐且由於近海和有優良港灣﹐所以又具有便利和廉價的水運條件。加之與附近的大都市石山鎮﹐京鎮遙相呼應﹐大量匯聚了各方來客﹐使之成為了日本的商品集散地和貿易中心。”我頓了一頓﹐看了一眼今井大人。他一言不發﹐正全神貫注地在聽著。於是我接著說道。 “界鎮大宗的交易品有鹽﹐漆器﹐木材﹐陶器﹐現價分別為5貫﹐14貫700文﹐15貫﹐12貫200文。其中特產為麥。時值春末夏初﹐糧食無獲﹐正是拋售麥子的大好時機。”這時﹐我分明看到今井大人露出了些許笑意﹐頓時大受鼓勵。於是我特意賣個關子﹐停了下來。 …… “恩﹖怎麼了﹐接著往下說呀。”他說道。 “呵呵﹐是的大人。”我笑了一笑﹐然後正色說道。“根據以上信息﹐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今井家早已在去年的秋冬季時囤積了大量的麥子。眼下軍糧緊缺﹐糧價一路看漲﹐我想現在也應該是時候了。” “哈哈哈哈……”今井大人突然放聲大笑起來。 笑聲讓我摸不著頭緒。我生怕自己說錯了話﹐尷尬了好一陣﹐然後才小心翼翼地問道﹕“難道﹐我說錯了什麼嗎﹖” “沒﹐沒有。”他止住了笑﹐說道﹐“不錯﹐不錯﹐看來我真的沒看錯你。” 聽到這句話﹐我才松了一口氣。 “作為一個商人﹐需要具備敏銳的洞察力來發掘信息和時刻警覺的商機意識。我這六天沒給你安排任務﹐就是想看看你的表現﹐你的確沒讓我失望。” “謝謝大人讚賞。” “你這六天的表現我可以給你打80分。” “請問行長還有什麼疏漏之處﹖”我問道。 “事實上﹐我的確想讓你來完成出售麥的任務。不過你既然是立佐兄的兒子﹐那麼我還想交給你另一個特殊的任務。當然﹐這一點你是不可能察覺的﹐你的表現已經很好了。” “請大人明示﹗” “恩。你知道我們今井家一向從事的是傳統商品貿易。最近幾年來由於戰亂頻繁﹐今井家的生意受到了很大的衝擊。我一直在思考著開展新的貿易以拓寬商路﹐所以﹐我希望你這次出去能夠幫助我找到新的亮點。” “新的亮點﹖”我暗暗吃驚於今井大人的深謀遠慮。 “是的。新的﹐亮點。”今井大人重複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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