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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遭遇強盜
| 作者﹕樵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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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 京鎮商人﹕今井宗久 匪首﹐強盜眾若干 我縱馬夜馳﹐耳邊是呼呼的風聲。唉﹐我早該猜到大叔就是今井宗久大人。他那身打扮﹐他那眼神﹐他還有松島壺﹗我怎麼就沒想到呢﹖唉﹐真夠笨的。 “啪﹗”我又加了一鞭﹐希望能夠快點追上他們車隊。 遠處有火光﹐大概就是他們了吧。 近了﹐近了。好象到了石山鎮附近。怎麼這麼嘈雜﹖我拉住了馬﹐拴在附近的一棵樹下﹐然後輕手輕腳靠近火光。好象不太對勁。 我小心撥開雜草﹐被眼前的陣勢嚇了一跳。只見十幾條蒙面大漢圍住了車隊﹐看來碰上打劫的了。我從包裹中扯出塊黑布也蒙在了臉上﹐慢慢靠近人群。 近了我才看到﹐今井宗久大人被圍在了中央﹐為首的匪徒正在和他談判。 “今井兄﹐別來無恙。”匪首說。 “你們是誰﹖” “我們﹖哈哈﹐我們是強盜呀。哈哈哈。”匪首笑著說。周圍的小嘍羅也跟著笑了起來。 我擠到匪首身後﹐只見他腰間別著一把明晃晃的小太刀﹐雙手抱胸﹐好象很囂張的樣子。 “我們久仰今井兄的大名﹐今天特地來向您問好來了。順便也見識見識什麼叫‘天下第一商’呀﹐啊﹐哈哈哈……”匪首的確很囂張。 “這批貨物是本願寺家要的﹐你們真要動手﹐倒要掂量掂量。”今井大人說道。 “本願寺﹖”“本願寺家的東西﹖”……匪眾們小聲議論起來。 “吵什麼吵﹗都給我閉嘴﹗”匪首喝道﹐“本願寺﹖本願寺怎麼了﹖老子我今天就搶他禿頭的東西﹗兄弟們上﹗” “慢著﹗”我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喝了一聲。眾人的目光齊刷刷都指向了我。 “怎麼了﹖”匪首問道。 “呃……我想說的是……假如我們真的在石山鎮附近搶了本願寺家的東西﹐他們豈會善罷甘休﹖退一步說﹐即使本願寺家抓不到我們﹐但我們攝津國人眾還能在留這裏﹖這樁買賣﹐到底值不值﹖” “恩……讓我好好想想……恩﹖誰讓你說出我們是攝津國人眾的﹖你不是我們的人﹐你到底是誰﹖”完了﹐這匪首是個白癡。除了攝津國人眾還有誰敢在石山鎮搶東西﹖我正尋思著怎麼跟這白癡解釋﹐小嘍羅們就一擁而上向我衝來了。 我慌忙在懷中胡亂掏了一把﹐摸到了次郎兄給的紅稠包裹。我打開一看﹐竟是把生鏽了的短火銃﹗有沒有搞錯﹖次郎兄拿我開玩笑﹖我也不及多想﹐忙用火銃抵住了匪首的頭。 “你到底是誰﹖”匪首大概知道火銃的厲害﹐一動沒敢動﹐眼珠子直盯著我手中的槍。 “哼﹐逗我玩呢﹐”匪首好象也發現了火銃生了鏽﹐“你的槍好象不太好使。” “會嗎﹖還好了﹐多謝關心。” “不用客氣。兄弟們﹐上﹗他的槍不管用﹗” 我轉身向後一躍﹐左手護住今井宗久﹐右手舉槍指著眾人。不知什麼時候那匪首竟掄起了十字刀向我劈來。我側身一閃﹐左手臂還是被劃破了。緊接著十字刀直抵住我脖子﹐我連步向後退﹐刀也緊追著我的喉嚨。我情急之下用槍朝匪首腹部連開了兩槍。 “嗒､嗒”連著兩聲空槍。 “完了﹐這回次郎兄玩笑開大了。”我萬念俱灰﹐沮喪地扣下了第三槍。 “轟﹗”槍聲雷動。 匪首被巨大的衝力推開﹐摔出幾丈外﹐撞到樹上﹐才又落回了地面。 匪眾們都怔住了﹐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張得活象一條死鱸魚。 我也怔住了﹐我沒想到﹐這支槍竟有這麼大的威力。我沒想過要殺人﹐這真的不是我的本意。 “好﹐好象是﹐是木樁子彈。”一個匪眾小心翼翼地說道。 “什麼﹖” “您沒事吧﹖”“怎麼了﹖”……匪眾七手八腳地擁了過去。 匪首掙扎著想爬起來﹐匪眾們趕忙扶起他。站定之後﹐他惡狠狠地盯著我外帶著大口喘氣。 “……走……走﹗”他咬著牙吐出這個字。 匪眾們扶著他﹐一哄而散。 “呼……”我閉上眼﹐長長地出了一口氣。這時我才意識到我左手流了一大灘血﹐刀口好象不淺呀。糟了﹗身體怎麼好象不聽使喚了﹖我只感到頭暈目眩﹐接著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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