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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牛刀小試
| 作者﹕樵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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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 京鎮商人﹕茶屋清延（四郎次郎）。 大叔﹐侍從。 次郎兄的商會座落在京鎮最繁華的街道。這裏每天人來人往﹐車響馬嘶。 我佇立在商會門外﹐望著眼前的車水馬龍﹐行人匆匆。我來是想向次郎兄道別的。 “這不是行長嗎﹖來來來﹐快進來﹐我介紹一個人給你認識。”次郎兄見我一個人站在門外﹐忙挽起我的手臂拉我進去。 “不﹐不是。次郎兄﹐我今天來是有事跟你說……” “有什麼事等會兒再說。” 次郎兄將我拉進了裏屋﹐榻榻米上坐著一位大叔。這位大叔國字臉﹐嘴角掛著一絲淡淡的笑意。眉宇間隱隱透露著霸氣﹐目光銳利異常。他身旁還跟著一位侍從﹐長得格外秀氣。 “來來來﹐我給介紹一下。這位是小西行長﹐小西立佐大人的兒子。這位是……” “茶屋清延大人﹗有人找﹗”店外有人招呼道。 “不好意思﹐我去一下﹐你們先聊。”次郎兄轉身走到店外。 “你﹐你好。”我坐下﹐向大叔鞠躬。 “恩……”大叔把玩著手中的茶具應道。 “這﹐這是……”我看他手中的茶具外形奇異﹐應該是上乘之作。 “你認識嗎﹖”大叔舉起茶具問到﹐嘴角還是那絲淡淡的笑意。 “我……可不可以讓我看一下﹖” “當然可以﹐看吧。”大叔遞過。 茶具質地精良﹐敲之清脆有聲﹐壺身多鼓凸。如果我沒看錯的話…… “怎麼樣﹐年輕人﹖”大叔問道。他的笑意更濃了﹐眉毛上揚﹐犀利的目光卻一直盯著我。“看出什麼眉目來沒有﹖” “是的﹗前輩。”我將壺小心遞回。 “說說吧。” “這把壺做工精良﹐質地上乘。退一步說﹐即使算不上神品﹐也應該是人間極品了。” “那麼﹐然後呢﹖” “松島壺﹗天下茶壺三件名品之一。其形象松島﹐壺身多鼓凸﹐並以此得名。” “哈哈哈……不錯不錯﹐不愧是立佐兄的兒子﹗那麼﹐剛才你說算不得神品﹐什麼才是神品﹖” “集人間傑作之大成﹐無與倫比﹐首推九十九發茄子。所制茶湯細膩﹐甘甜清純﹐入口回味無窮﹐攝人心魄。” “那麼﹐你沒見過。”大叔一眼看出我的破綻。 “怎﹐怎麼知道的﹖”我有些尷尬。 “哈哈﹐你所描述的九十九發茄子徒有其味而未具其形﹐怕是道聽途說的吧。”大叔笑眯眯地看著我。 “是﹐是的。我是聽父親大人說的。他老人家也只喝過一回。原來在松永久秀大人手中。足利幕府將軍死後﹐松永家轉贈給了織田家﹐用意交好。現在﹐怕是在織田信長大人手中了。” “嗯。九十九發茄子﹐我也只嘗過一回。的確是神品……不錯﹐年輕人。小西﹐小西行長……好﹐我記住你了﹗那麼﹐我也該走了。小夢﹐我們走吧。” 大叔站起身向我鞠躬。我慌忙也站起回禮。 “小夢﹐咳……小夢﹗”大叔乾咳了一聲。 “啊……是﹐是的﹗大人﹗”大叔身旁那位叫“小夢”的侍從他剛才好象一直若有所思﹐一時沒反應過來﹐突然發現自己失態才忙慌慌張張地站了起來。果然是名副其實﹐好象還沒睡醒。 “對不起﹐失禮了。”大叔帶著歉意又向我鞠了一個躬。 我又趕忙回禮﹕“呵呵﹐沒關係。這位……‘小夢’倒挺有意思的。呵呵……” 小夢的雙頰刷地紅了起來﹐沒想到這男孩子的臉皮這麼薄。 “那麼﹐我們先走了。告辭。”大叔起身要走﹐這時次郎兄走了進來。 “怎麼﹐要走了﹖怎麼不多坐會﹖” “是的﹐多有打攪。” “那﹐我送送你。” “感激不盡。” 次郎兄將他們送出門外後﹐又站在那裏目送了好遠﹐看來真是位貴客﹐然後他轉身走進裏屋。 “對了﹐行長﹐你來找我有什麼事﹖”次郎兄問道。 “父親要我離開京鎮﹐直到我能夠重震小西家的威名。” “是這樣呀……”次郎兄思索了一會兒。“也難為小西立佐大人一片苦心﹐這樣吧﹐臨走前我送一樣東西給你。” 次郎兄轉身打開鎖著的木匣子﹐從裏面拿出個用紅稠包裹著的東西﹐遞了給我。 “這……” “算我的一點心意﹐你總會用得著的。” “那謝謝了。”我將它收在了懷中。 “對了﹐次郎兄﹐剛才那位大叔是誰﹖” “他﹖哦﹐他就是鼎鼎大名的界鎮商人今井宗久。” “啊﹗他﹐他﹐他就是今井宗久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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