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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初出茅廬
| 作者﹕樵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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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 主角﹕小西行長。 父親﹕小西立佐。 京鎮傳教士﹕弗絡伊斯。 京鎮商人﹕茶屋清延。（四郎次郎） 京鎮﹐天皇之畔。 我是小西行長﹐土生土長的京鎮人。我的嗜好是跟著茶屋清延大人到處去採辦﹐不過在沒人的時候他讓我叫他次郎兄。這也是我父親小西立佐的意思。我父親曾經是名鎮一時商人﹐如今他老了﹐我作為他兒子﹐理所應當要繼承他老人家的事業。 京鎮這兒每天都很熱鬧。熙熙攘攘的。有寺廟﹐商人﹐有武士﹐還有南蠻人。我可是信上帝的哦﹐所以我和傳教士弗絡伊斯成了好朋友。他還送給了我一個十字架項鏈。在他身上我也學到了不少本事。 這天﹐父親叫我去向他匯報成績。 “坐下吧。”父親視線一直盯著手中的茶具﹐一邊招呼我。 “是的﹐父親大人。”我鞠躬﹐坐下。 “來﹐嘗嘗我的手藝如何﹖”父親邊說邊為我斟茶。 我捧起茶杯﹐一股清香迎面撲來。茶湯入口純厚綿長﹐應該是極品。 “怎麼樣﹖”父親用一貫帶著笑意的深陷的眼睛望著我。 “很﹐很好……” 突然﹐父親收起了笑意﹐面孔變得嚴肅起來。 “行長﹐你跟著茶屋清延大人學習也有不少年了吧……我想﹐也該是時候了。” “怎麼了﹖” “從今天起﹐離開京鎮……” “要到哪去﹖” “我們小西家世代行商﹐你﹐當然也不會例外。你要重震我們小西家的威名﹐你知道嗎﹖”父親意味深長地看著我。 “請父親大人明示。” “從今天起﹐離開京鎮﹐直到你有所成就才可以回來見我。這裏是1000貫﹐是你的本錢……收下吧。離開之前去向你母親道別。聽明白了嗎﹖” “可是﹐父親……” “退下﹗” “是﹗”我站起﹐向父親鞠了一個躬﹐轉身要走。 “慢著﹐行長﹐界鎮有個名震商界的大商賈叫今井宗久﹐他是父親的朋友﹐你去找他﹐他會給你幫助的。” “是的﹗謝謝父親。” “去﹐去吧……”父親低下頭﹐揮揮手﹐示意我離開。 我緩緩退到門外﹐再向父親鞠了一個躬﹐為父親拉上門。 父親老了﹐無情的時光染白了他的雙鬢。我站在門外﹐分明可以聽到父親刻意壓制的沉重的咳嗽聲。他老人家這幾年身體一直不太好﹐可是為了小西家﹐為了他兒子的前途﹐他毅然將他唯一的兒子送出了京鎮。也許﹐這也是最後一面了……想到這裏﹐我鼻子不禁一酸。 “誰﹖”我側過頭﹐母親正站在我身旁﹐注視著我。 “母﹐母親﹗” “噓……”母親將一根手指豎在嘴前﹐示意我不要講話﹐然後她指了指庭院﹐叫我到庭院去。 我跟了上去。 “這是你的行李﹐我幫你收拾好了。”母親遞過包裹。“不要哭鼻子﹐你已經是18歲的大人了。你父親看到會不高興的。” “是﹐是的。” “拿出點勇氣來﹗”母親拍了拍我的胸口﹐“對﹗這才象我們小西家的男子漢﹗” “我明白了﹗”我挺起胸﹐接過包裹。 “好﹐你去吧﹐母親相信你。”母親雙手握拳上下互鎚﹐以示激勵。 “我走了。” “去吧﹐去吧。”母親也低下了頭﹐動作竟和父親一模一樣。 “砰﹗”身後的大門重重地關上了。我站門外的大道﹐望著天空如血的殘陽染紅了天幕﹐也在我身後拉出長長的影子﹐鋪在大道上。 天空﹐大風將雲彩撕扯成了碎片﹐滾滾地向東流去﹐直流向未知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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