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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 作者﹕格格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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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羅奇､拉烏拉和阿爾貝﹐每個人都到那些小屋子裏呆了一陣。然後羅奇把人集合起來﹐點了人數﹐確認沒有人留連忘返以後﹐一起開拔去買東西。羅奇看出阿爾貝是個鬼精靈﹐什麼都懂﹐就叫他帶自己去買衣服。阿爾貝歪著頭想了想﹐問﹕“什麼衣服﹖” “羊皮外衣。” “那你應該找個裁縫給你做﹐不應該去買現成的。” “是嗎﹖為什麼﹖” “因為你到時候要貼身穿著它﹐外面再套上胸甲呀。胸甲是硬牛皮的﹐本來就沒什麼彈性﹐如果皮衣不合身﹐有些掖著﹐穿著胸甲會很難受的。” 羅奇發現自己找阿爾貝幫忙真是個無比英明的決定﹕“那你帶我找個裁縫好了。這裏有好裁縫嗎﹖” “放心﹐這裏最好的裁縫是我姐姐。我和拉烏拉正要去找她。咱們一起去吧。” 羅奇隱約記得阿爾貝是偃密人﹐不是旺達人﹐所以對他所謂的姐姐有點懷疑。但是後來阿爾貝自己給解釋了。原來這個姐姐叫咪咪﹐是阿爾貝在這裏認的。當時他們剛到旺達不久﹐巴裏斯村的屠殺剛剛結束﹐旺達人還非常害怕奧得蘭人。有一次他們路過麥克林村﹐阿爾貝上廁所﹐出來走錯了路﹐跑到了後街。街上一個人都沒有﹐家家戶戶關著門。這時大部隊已經走了﹐他在惶急之下﹐隨便敲了一戶人家。出來的是咪咪。咪咪看見這個‘可憐的’小不點﹐惻隱之心發作﹐壯著膽子帶著他去了巴裏斯村。這一路上﹐兩人聊得十分親熱﹐阿爾貝就認了咪咪做姐姐。以後阿爾貝經常去姐姐那裏吃點心﹐順便也介紹別人去咪咪那裏做衣服。不過咪咪手藝的確不錯﹐所以阿爾貝介紹去的人也都挺滿意。 現在羅奇就在咪咪的家裏。這是一個小小的木柱草牆房。前後兩間。前面的那間是工作室﹐滿屋子針頭線腦﹐靠著牆的地方整整齊齊地掛著幾件正在做的衣服。後面的一間顯然是咪咪的臥室﹐門緊緊地關著。咪咪剛剛讓他們進了屋﹐就站在他們面前。羅奇看著身材豐滿､皮膚白晰､說話聲清脆甜美的咪咪﹐忽然明白了拉烏拉為什麼剛才竟沒有去找妓女﹐又為什麼要和阿爾貝一起來。他想起剛才拉烏拉對阿爾貝千叮嚀萬囑咐的樣子﹕“阿爾貝﹐等下見了你姐姐﹐該說的話可都要我來說啊﹗” 可憐的拉烏拉。你怎麼會想到帶上兩個大燈泡來見心上人呢﹖ “哎呀﹐你總算來了。稍等一下。”咪咪飛快地從不知什麼地方為阿爾貝拿出了一些做工細巧的點心﹐塞到他手裏﹐一邊對他說﹕“你怎麼這麼久沒來﹖原先做的都乾了﹐都讓我自己吃掉了。” “我們這一段不讓出來。奧西將軍剛去了一趟羅沙香潘。”阿爾貝嘴裏塞得滿滿的﹐艱難地回答。 “慢點吃﹐不著急。你們在羅沙香潘打起來了嗎﹖” “打起來了。不過沒大打。萬格揚被我們殺了。”拉烏拉趕快湊上去說。 “你沒出事吧﹖”咪咪這話卻是衝著阿爾貝說的。 “我們沒去。拉烏拉也沒去。對了﹐姐姐﹐這是我們新來的軍官﹐叫羅奇。他想做一件羊皮衣。” 咪咪轉頭看著羅奇﹐羅奇發現她眼睛裏有一股火一樣的熱情。 “你好﹐羅奇。你是從哪裏來的﹖” 旺達人只有名﹐沒有姓﹐最多就是說自己是某個村子的某某人。除非象咪咪這樣不想讓人知道自己的出身﹐才會隱瞞不說。有時他們也說自己是誰和誰生的某某人﹐但那只有在父母中有一方很有名的時候才會發生。奧得蘭人對姓名的使用比較講究。一般不熟悉的人之間用姓﹐熟悉的人之間用名。比如奧西•蘭伯特﹐熟悉他的人就叫他奧西將軍﹐不熟的叫他蘭伯特將軍。這些稱呼和這本書所講的故事沒有什麼關係﹐不過我們以後都會遇到。咪咪一見羅奇就直呼他的名字﹐讓羅奇多少有點尷尬。 “嗯……我家在奧得蘭。” “難怪﹐我就覺得你是個見過大世面的人嘛。”說這話的時候﹐咪咪已經拿出了一根皮尺﹐“來﹐讓我給你量量尺寸。” 羅奇趕快把毛衣脫了﹐露出了裏面的緊身衣。咪咪拍著手﹐讚賞地說道﹕“好結實的小夥子。”羅奇臉一下就紅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放得開的女孩。他那個圈子裏的女孩是從來不會說這樣的話的。 咪咪走到羅奇面前﹐開始拿著尺子在他身上比畫。羅奇注意到她白淨的皮膚﹐看見她飽滿的胸脯。咪咪不是一個超級美人﹐但是行為舉止中分明透著萬種風情。她靠上來的時候﹐一股濃鬱的香氣撲來﹐羅奇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咪咪看見他的神色﹐衝他笑了一下。 “不習慣和女人靠得太近嗎﹖還是覺得我的香水不好聞﹖” “那倒不是。只是我們習慣上不用這種香水﹐不太習慣。”羅奇彬彬有禮地說。 “嘴好甜啊。”咪咪說著﹐同時讓他把手舉起來﹐自己伸手到他背後﹐扯著皮尺量胸圍。羅奇低下頭﹐發現眼前就是咪咪的低胸服﹐露出了小半截乳溝﹐他趕快抬頭﹐分明有點不好意思。咪咪正好這時退後一步﹐注意到了他的神情。 “你和其它人不一樣。”咪咪笑嘻嘻地說。 “怎麼不一樣了﹖”羅奇很驚奇。 “你是個正人君子。” 羅奇明白咪咪是說他沒有在量尺寸的時候趁機佔便宜﹐臉不由得紅了。幸好邊上的阿爾貝為他解了圍。 “姐姐好聰明噢。”阿爾貝在一邊拍著巴掌﹐“剛才拉烏拉帶著我們去大風車那邊的時候﹐只有羅奇和我沒有進去。”拉烏拉聽到這句話﹐臉色一下就變了。 “大風車﹖拉烏拉﹐你怎麼又帶阿爾貝去那裏了﹖”咪咪臉上有點怒氣。 “不是的﹐是別人要我領路﹐我才帶著他們去的。再說﹐我也沒進去。羅奇﹐是吧﹖”拉烏拉萬萬沒有想到會被阿爾貝出賣﹐急忙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羅奇連連點頭﹕“是這樣的﹐我們一直在外面聊天。” “你進不進去我不管﹐別給我把阿爾貝帶壞了。以後你要是再帶他去那種地方﹐就別想再進這個門﹗” “不會的﹐姐姐。”阿爾貝得意洋洋地衝拉烏拉做了個鬼臉﹐趁機賣個乖﹐“我一直都在門外﹐沒有進去。” “這還差不多。”咪咪臉色平和下來﹐“羅奇﹐以後你可要把阿爾貝帶好呀。” 羅奇同情地看著拉烏拉﹐發現他突然長出了一張苦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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