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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 作者﹕格格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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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奇後來奉奧西的命令去做了件奇怪的事情。老狐狸羅布洛斯的女兒喬伊絲來了﹐正好輪到一個聯隊換防﹐羅奇就負責帶著那個聯隊﹐護送那女孩去德薩伊城。 “為什麼總是派我乾這種吃力不討好的活﹖”羅奇不滿地對奧西抱怨道。這時他和奧西已經熟到可以隨便說話了。 “你殺了她的仇人﹐又曾經作為我的使者去見過她父親。我們這些人裏她肯定對你印象最好。” “她要是發脾氣﹐不願意去德薩伊城﹐我該怎麼辦﹖” “得了吧﹐羅奇﹐你以為大家都象你似的﹐不願意去那裏啊﹖我告訴你吧﹐小地方出來的女孩﹐沒有不想去大城市裏的。要不你以為她當初為什麼願意跟著我們做人質﹖對於咱們來說﹐德薩伊城是個小地方﹐對於她來說﹐已經夠大了。” 所以羅奇就老老實實地做了一回護花使者﹐將喬伊絲送到了德薩伊城。果然象奧西說的﹐雖然喬伊絲小姐有時思念一下父母﹐掉幾滴眼淚﹐但是真到了德薩伊城以後﹐她立刻非常興奮地逛商店去了。在羅奇這方面﹐人質移交給了軍團長約翰。恰爾德﹐他的任務就算圓滿完成﹐可以放松一下了。恰爾德還請他吃了一頓烤肉﹐做陪的是當初德薩伊城裏唯一能夠同羅奇說上點話的人﹐一條腿的軍需官薩濟科。 “羅奇﹐你真行。”恰爾德興高採烈地說﹐“當初我聽說奧西讓你留下來﹐還挺不理解的。我對奧西說﹐咱們這裏滿地都是打了好幾年仗的老兵﹐你提拔誰不好﹐要提拔一個沒有一點經驗的貴族子弟。奧西說﹐你不懂﹐羅奇這個人又聰明又踏實﹐而且對自己的前途已經絕望了。這樣的人只要給他一個出路﹐就會全力以赴地奮鬥﹐所以他肯定能成為最優秀的軍官。他的問題就是出身太好了﹐未必願意在這裏呆下去。如果羅奇肯乾﹐將來很可能比你約翰。恰爾德都強。我當時還真不服氣﹐只是想﹐奧西做事總是有他的道理的。現在看來﹐奧西真是慧眼識英雄。我們這些人衝鋒陷陣還行﹐真要做到知人善任､統帥千軍萬馬﹐水平還差一大截呢。” 聽恰爾德這麼一說﹐羅奇才知道奧西原來如此看重自己﹐不由得對奧西的苦心感激不已﹕“是啊﹐我覺得自己也很努力地工作了﹐但是每次同奧西將軍談話﹐還是能學到不少東西呢。” 羅奇這話倒不是謙虛。他的確覺得自己和奧西有很大差距﹐早已把奧西奉為自己的精神領袖了。 “我知道。”恰爾德拍拍羅奇的肩膀﹐“我們當初也是這麼過來的。想當年我對拉賓。菲奧裏洛也說過一樣的話。慢慢來。你不覺得自己這一年變了很多呀﹖” “我是覺得學到了很多東西﹐但是別的方面變了嗎﹖” “呵呵﹐你變了﹐變太多了。”軍需官薩濟科笑著說。羅奇曾經整天和他混在一起﹐他當然最能看出羅奇的變化。“你現在無論是和人打交道還是做事情都穩重多了。那時候你就是一個毛頭小子﹐啥事都不懂﹐現在你出去碰到什麼事情都能夠獨當一面了。” 是這樣的﹐羅奇暗自想﹐他自己也有這樣的感覺﹐只不過沒有薩濟科總結得這麼準確而已。這一年下來﹐他既負責制定作戰計劃﹐又親自帶兵打仗﹐背負著重大的責任﹐隨時準備著應付各種險情﹐已經成熟冷靜了很多。回想當時﹐自己曾經很羨慕奧西﹐不明白這個僅僅比自己大四歲的人怎麼能如此能乾。現在想來﹐天生聰明固然是一個原因﹐更重要的恐怕是因為奧西很早就被推到了統帥大軍的位置上﹐硬生生地給磨煉出來了吧。 “我覺得我只是因為運氣好﹐在奧西身邊學了不少東西罷了。”適當的謙虛還是有必要的嘛﹐他想。 恰爾德點點頭﹕“是啊﹐你可以從奧西那裏學很多東西。不過老弟﹐說句實在的﹐你可以崇拜奧西一時﹐但是不要跟著他一世。你現在已經跟了他一年﹐也自己帶著兵出去打過仗﹐該學到的都已經學到﹐下面就要主動站出來了。” 這話勾起了羅奇的好奇心﹕“怎麼站出來呢﹖” “向奧西要求﹐找個機會自己帶兵。從百夫長或者大隊長乾起﹐一步一步往上爬。我給你說﹐奧西提拔人是非常公正的。只要你有本事﹐一定能夠往上爬。” “羅奇可能不稀罕這種機會吧﹖”軍需官薩濟科插了一句﹐“就他的身份﹐回到奧得蘭城裏輕輕鬆松就是個官﹐再稍微努力一下﹐元老院元老或者執政官還不是小菜一碟。將來指不定他和奧西誰管誰呢。” 恰爾德仿佛忽然清醒過來似的﹐連連點頭﹕“對對對﹐我糊涂了。羅奇﹐可能你還是願意回奧得蘭去發展吧﹖” 是嗎﹖羅奇問自己。他喜歡軍隊裏的這種氣氛﹐喜歡這種憑著自己本事一步一步向前發展的感覺﹐尤其喜歡別人因為他的能力而流露出的尊重。他不希望別人僅僅因為自己的出身而對自己阿諛奉承。但是﹐薩濟科說的也是對的。自己有必要費那麼大的力氣﹐甚至生命的危險﹐去取得本可以輕輕鬆松地取得的成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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