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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 作者﹕格格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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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世的歷史學界一致公認﹐在以後的整整一千年裏﹐在火藥武器得到大規模應用之前﹐沒有一支軍隊在組織上達到了奧西率領的軍隊的水平。奧西制訂了一套完善的規章制度和作戰條令﹐並且讓所有的軍官和士兵都自覺地遵守這些法則﹐從而創造了一個強大而且高效的戰爭機器﹐能夠吞噬一切敵人。 就比如說此時﹐在行軍的時候﹐奧西和他的百人衛隊就是嚴格地按照條令的規定行進的。最前面﹐是三個尖兵﹐後面﹐是七八個人的前衛十人隊﹐然後是奧西和他的衛隊﹐再後面﹐是後衛十人隊。各個序列之間距離五十到一百米。為什麼是這個距離呢﹖後來的軍事學家猜測這是因為當時弓箭的射程是這麼遠﹐詳情如何我們就不知道了。 我們確切知道的是﹐在旺達的森林裏﹐這樣的一個距離正好讓羅布洛斯的隊伍只看見了前衛十人隊﹐卻沒能看見後面的百人衛隊。羅布洛斯說了﹐奧得蘭人應該只有十幾個。於是旺達人雖然看見了尖兵﹐卻放這些尖兵過去了﹐因為他們知道後面還有部隊。等到前衛十人隊出現時﹐埋伏已久的旺達人覺得機會終於來了﹐立刻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叫喊﹐衝了出來。奧得蘭人在此時充分顯示出了他們的軍事素養。他們立刻退成一圈﹐組成一個圓陣﹐用盾牌保護自己﹐阻擋敵人的衝擊﹐同時等待後續部隊。他們知道大部隊肯定聽見了旺達人的喊殺聲﹐一定會快速趕來的。果然﹐當奧西帶著衛隊出現的時候﹐旺達人又發出了一陣驚天動地的叫喊﹐只不過這次喊的不再是“殺呀”﹐而是“媽呀”了。 戰鬥本身並沒有什麼值得記錄的。旺達人大多數逃跑了﹐幾個人被殺了。他們的頭目被奧得蘭人抓獲。奧西審問了一下他﹐知道了羅布洛斯的行蹤。 現在奧西必須馬上做出決斷。逃跑的人肯定會向羅布洛斯匯報﹐他就會知道這是一個百人隊﹐很可能馬上就會派更多的人來。奧得蘭人要想安全離開﹐必須往前走。但是往前走的路偏偏有一段大彎﹐他們繞過那個彎的時候﹐羅布洛斯的士兵正好也可以到達﹐十有八九會變成遭遇戰﹐奧西這支又累又餓的百人衛隊無論如何也不是對手。而如果他們往回走﹐羅布洛斯就會調動所有的軍隊來搜索。他們更熟悉地形﹐老百姓也向著他們﹐奧得蘭人是躲不過去的。 所以所有的人都看著奧西﹐等著他拿出一項妙計﹐帶領大家脫離險境。羅奇發現他們都很鎮靜﹐而且可以看出來﹐這種鎮靜完全來源於對奧西的絕對崇拜。漸漸地﹐大家的臉色變得舒坦﹐仿佛有了主心骨。羅奇看看奧西﹐才明白這原來是因為奧西的臉上又露出了那種詭異的笑容。 每次奧西這麼笑的時候﹐都是有人要倒霉了。 羅奇不知道﹐奧西此時又撿起了兩天前曾經纏繞過他的那個設想﹐在翻來覆去地比較之後﹐他覺得這是目前最好的方案了。他現在只需要找到一個合適的人。這個人必須聰明伶俐﹐能言善辯﹐舉止高雅﹐膽大心細﹐能夠擔負一項特殊的任務。幸好﹐他身邊就有這樣一個傢伙。 “羅奇﹐你膽子夠大嗎﹖” “沒問題﹐長官﹗” “好樣的。現在﹐你給我去見羅布洛斯﹐告訴他我專程前來拜訪他﹐請他打開大門﹐讓我進去﹐和他談談一些非常重要的問題。” ※ ※ ※ ※ ※ 羅奇膽戰心驚地跟在奧西及其衛隊長卡爾修斯後面﹐極力作出一副從容的樣子﹐走進了羅布洛斯所在的萊德伍德城堡。 剛才﹐他已經跟著那個被俘的旺達人來過了一次﹐見過了羅布洛斯。羅布洛斯是一個滿頭銀發的乾瘦老頭﹐鼻子很尖﹐長著一雙三角眼﹐目光極深。他聽羅奇說完來意﹐驚異地打量著他﹐不敢相信奧西居然會自投羅網。 “你是說﹐奧西•蘭伯特將軍專門跑到這裏來見我﹖” “不錯。” “他帶了多少人來﹖” “就是他的百人衛隊。” “他不怕我殺了他﹖” “這個問題您還是問他本人吧。” 羅奇這麼回答著﹐心裏卻在想著奧西的話﹕“羅布洛斯是個老狐狸﹐你什麼問題都不要多回答﹐只要吊起他的胃口就行了。這傢伙是個聰明人。聰明人都有一個毛病﹐就是過份好奇。只要他有足夠的好奇心﹐你就不用擔心自己的安全。他一定會讓我過去﹐看看我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的。後面就是我的事了。” 如果說羅布洛斯是只老狐狸的話﹐奧西就是最好的獵人了。老狐狸果然乖乖地鑽進了圈套﹐讓自己的衛隊長跟著羅奇﹐去把蘭伯特將軍請來。 “您就是羅布洛斯大人﹖久仰久仰。”奧西和老狐狸熱烈握手﹐好象多年不見的好友。 “您就是蘭伯特將軍﹖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我們是不行了。光是您這種膽子我們就學不來。您就不怕我們殺了您麼﹖”老狐狸奸笑著說。 羅奇緊張地掃視周圍﹐看見許多全副武裝的旺達人站在牆頭路邊﹐刀槍都已出鞘。他曾經想﹐以奧西､卡爾修斯和自己的勇武﹐盡可以在見面的時候抓住羅布洛斯﹐以他為人質逃出去。這是不是奧西的打算呢﹖ 不過就算奧西有過這種打算的話﹐恐怕也已經來不及了。因為羅布洛斯的衛隊已經團團圍住了他們﹐並且將羅布洛斯同奧西隔開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羅奇開始估計自己需要多少時間才能衝開那幾個衛士﹐卻發現幾乎沒有偷襲的可能。他看看奧西﹐奧西卻好象什麼也沒想似的﹐對老狐狸說道﹕“哪裏哪裏。我來這裏不是靠著膽子﹐是因為我知道您是個聰明人。在您這裏﹐我是絕對安全的。” “安全什麼﹖為什麼安全﹖”羅布洛斯眯著雙眼﹐打量著奧西。 “殺了我﹐對您有什麼好處嗎﹖” “殺了你﹐我就少了一個最可怕的敵人。”羅布洛斯獰笑著將雙手舉到胸前﹐握成兩個拳頭﹐意味深長地揮了揮。 “不對吧﹖我是您的敵人嗎﹖您最可怕的敵人只怕是另外那幾個領主﹐而不是我吧﹖”奧西倒是很鎮定﹐“相反﹐殺了我﹐對於另外那幾個領主是很好的﹐但是對於您來說﹐反而是最不利的。我一死﹐共和國的軍隊就要撤走。沒有了我們的存在﹐剩下的領主們馬上就會為了瓜分地盤而打得不可開交。以您的實力﹐您覺得自己在這次戰爭中能撈到多少呢﹖只怕會損失慘重﹐還是討不到什麼便宜吧﹖” “那是我們旺達人內部的事情。”老狐狸不想在奧西面前丟掉一點陣地。 “是麼﹖”奧西轉過身﹐旺達人緊張地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他卻只是笑了笑﹐“羅奇﹐過來。” 羅奇快步上前。奧西拍著他的肩﹐對老羅布洛斯說﹕“羅布洛斯大人﹐請允許我給您介紹一個人。這是我的作戰參謀羅奇•喬治。幾個月前﹐他在埃爾文村殺了羅沙香潘人格力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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