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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 作者﹕stel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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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自稱不是人的傢伙乘著我愣神的時候用力掙脫了我的禁錮﹐幾個躍身在胡呼趕到前消失得蹤跡不見。胡呼氣喘籲籲的跑到我面前﹐ “剛､剛才那個是不是龍﹐是不是﹗”胡呼激動地抓著我的兩只衣袖問。我冷冷地回了一句﹕“大概吧﹗”“龍﹐真的是龍﹗”胡呼放開我然後一個人繼續自言自語。“你為什麼要放手﹐你乾嗎不抓著他﹐你知道一條龍在黑市上的價錢是多少嗎﹖象他那樣的最少也值500個金幣﹗500個金幣啊﹗”我掃了一眼想錢想瘋了的胡呼轉身走掉了。“500個金幣啊……我的500個金幣……唉。”身後再次傳來胡呼惋惜的嘆息。 回到商隊﹐我就直奔營地圈攏牲口的地方﹐因為已經到了餵飼料的時候了。走近栓著牲口的地方我看見豪格很神氣的站在一匹黑馬的頭上﹐張了張黑色的翅膀﹐它四周的空氣由於遇熱變得有些扭曲。我看了一眼豪格就挨個給馬匹和騎獸餵草料。餵完草料再挨個用大毛刷給它們刷背﹐梳理。乾完清潔工作後我就打算離開了。 “餵﹐你沒長眼睛啊﹐沒看見我嗎﹗”從剛才就一直從這匹馬頭跳到另一匹馬頭的豪格終於忍耐不住的開口了﹐我斜眼昵了一下﹐還是沒有開口。 “亞､亞克﹐那天是我不對﹐是我不好﹐你做主人的不要這麼小氣好不好。”豪格飛到我面前﹐口氣放軟的哀求著。“我小氣﹗我是粗野沒見識﹐可我也沒聽說過有要燒死主人的下僕﹐我可沒資格做你的主人。”“別﹐別這樣嘛﹐主人﹐我豪格就是認定你是我的主人了。你……亞克﹐你身上怎麼會有龍的鱗片﹗”前一刻豪格還一付態度好的不得了的認錯樣子﹐突然就又氣燄囂張了起來﹐看著它爪子上那片金色的龍鱗﹐我也懶得解釋﹐我乾什麼什麼事都要告訴它﹐想著我就地找個地方坐下﹐休息。 “我燒﹐我燒﹐我燒掉你﹗”看著豪格使勁跺踩那片正在燃燒的鱗片﹐我嘀咕了一句﹕“幼稚﹗” 做人就不應該太囂張﹐更何況是一隻魔獸﹗當滿滿一盆水將豪格從頭澆到底﹐豪格只有咳嗽的份。我愣愣的看著端著水盆有點不知所措的矮人胡琥﹐將頭轉了個方向。 “咳……咳﹐餵﹐咳﹐小矮人﹐你乾什麼﹗”“呃﹐呃﹐我看見你身上著火了﹐所以我……我……”“有火怎麼啦﹐礙著你啦﹐我就愛火怎麼了﹐我就愛﹐就愛。”豪格很生氣的張開它那黑色的翅膀﹐很快周圍的樹林遇到火苗﹐炙熱了起來﹐這回是真的著火了。牲口們看見開始迅速蔓延的火勢躁動了起來﹐就連騎獸也不安的甩著頭。我飛快的解開牲口的繩子讓胡琥牽著先離開。知道自己又闖禍的豪格飛過來道歉﹕“對不起。”“你沒對不起我﹐是我對不起你﹗”我生氣的說。由於起火了﹐林子裏的動物都紛紛外逃﹐商隊也在胡呼的指揮下開始撤離這一地區﹐但商隊太龐大﹐人手又不足﹐撤離得很慢。 “胡琥﹐你先帶著大家離開。”“叔叔﹐你呢。”“我再看看﹐還有什麼可以搶救的。”“哎呀﹐叔叔不行﹐那邊的帳篷已經燒起來了﹐別進去﹐叔叔﹗”胡呼給自己澆了一盆水衝進了自己的帳篷﹐胡琥被我拉住才沒有衝進去。幾分鐘後﹐胡呼一身烏黑的跑了出來﹐就在胡琥松口氣的時候﹐支撐帳篷的半截柱子倒了下來正好砸在胡呼的身上﹐等我們把他拖出來時﹐他還是清醒著的。 “傻孩子﹐叔叔沒事﹐嘿嘿。”胡呼樂觀的笑笑﹐居然躺在地上就開始清點他搶出來的財物。象他這種為了錢不怕死的精神真是讓我開了眼界。 胡呼被抬走了﹐我一個人站在火海之中﹐紅色的火夾帶著物質燃燒後的焦炭﹐炙熱的空氣﹐一陣一陣的撲面而來﹐小時侯的情景在我眼前重現﹐那時候也是一片火海﹐村子裏到處都是火﹐黑色的夜空下﹐火的顏色是那麼的鮮豔。身體不受控制的開始顫抖﹐我捂著頭蹲了下來。 “亞克﹐你在乾什麼﹐快點離開這裏。”豪格在我身邊停下﹐用爪子抓著我的衣服想拖我﹐不過﹐他拖不動。 族人們慘死的模樣是那樣的清晰﹐我甚至還能聽見他們的悲鳴。突然天開始下起來了﹐不是晰晰瀝瀝的小雨而是傾盆的豪雨。“哇﹐怎麼會下雨﹗”豪格大叫了起來﹐我一點一點鬆開手﹐手上是水﹐周圍的火苗也因為雨水被熄滅了。 “感謝我吧﹐是我滅的火。”快樂的聲音﹐我看著自稱不是人的傢伙。“呵呵`我們又見面了。我叫斯朧﹐你呢﹖”“你叫‘死龍’﹖”“斯朧﹗笨蛋。”“我不叫笨蛋﹐我是你豪格大爺﹐‘死龍’﹗”“你說什麼﹐你這只爛鳥﹗”“你､你﹐我是世界上最偉大的魔獸﹐你這條‘死龍’﹗”…… 基本上他們要進行這種沒營養的吵架我是沒意見﹐可是﹐如果又是大雨又是大火的﹐相信任何魔族都不會有耐心等他們吵完架在發表自己的意見的﹐尤其是你走到哪兒﹐水源與火源都跟著你的情況下。“別吵了。別…吵…了﹗”我拔起一棵被火燒了半焦被水埋著半淹的松木﹐舞動著衝進他們之中。“啊﹐亞克﹐你､你冷靜點啊。”“咦﹐你叫亞克呀。呀……人家﹐人家的尾巴好痛哦。嗚……”那條死龍﹐不就是輕輕拍到他的臀部﹐他哭個什麼。“別哭了﹐快點把雨停掉﹗”“可､可是﹐人家﹐人家……”“你怎麼了快說﹗”“人家忘了停掉的咒語怎麼念。”“什麼﹐老子燒死你。”“什麼﹐我殺了你。”我和豪格難得意見如此統一的衝上前去。 “亞克﹗”說是遲那是快﹐已經跟著商隊離開的胡琥去而又回。看著擋在斯朧面前的胡琥﹐我一拳把豪格揍回了地面。“乾什麼揍我。”“不知道。”“不知道還揍。哇﹗”當我和豪格說話的工夫一道雷打在我們中間。“你這條‘死龍’我跟你沒完。”豪格氣得連尾巴都翹起來了﹐斯朧不但沒有認錯反而大叫﹐“人家只是在回憶哪個是停雨的咒語嘛﹐要不就讓雨雲一輩子跟著你們好了。”“快想﹗﹗”這是我和豪格一天裏的第二次意見一致﹐總算﹐在劈雷﹐下冰雹之後迎來了晴天﹐而我和豪格則裏裏外外濕透了。 為什麼斯朧和豪格都會留在商隊裏呢﹐當一天後我回想這個問題的時候﹐已經太遲了。也不知胡呼得了什麼好處﹐眼睛眯成一條縫﹐整天都呵呵的樂﹐看見斯朧就象看見大爺。而看到這情形站在我肩頭的豪格就會呸一口。 ※????????????????※????????????????※????????????????※????????????????※ 下文與暗遊記無關。為了避免出現到處是坑的不良景象﹐一般情況下本文將暫時以這種形式貼在某個外站。以下是試貼版﹕ 半翅目 第一章男子漢的苦惱 世界上為什麼要有女人這種生物﹖這麼深奧的問題我從出生就開始思考了﹐這個從我出生就開始困饒我的問題我一直思考了5年也沒思考出個結果來﹐所以5歲的我得出了一個結論﹕這是神對我沙米。尤羅。哈根的考驗﹗ 我的家住在離盧索克斯帝國王都不遠的一個不算小的山村邊上。我們家的房子就坐落在村子西側一個半山腰上﹐在哪裏可以看見很美的朝陽和落日﹐放眼望去則是一大片一大片廣茂的原始森林﹐在那裏是我們山村裏的孩子們天然的遊樂場。 從我會爬起就常常被某人頭頸裏套跟繩子牽著帶進森林深處去玩了﹐而那個某人正是大我3歲的姐姐瑪利亞。她就是神給我的第一個考驗﹐由於她的存在我知道什麼叫做女尊男卑﹐由於她的存在使我從出生起就明白了許多別人一輩子也明白不了的非常深層次的哲學理念。女人是超出男人想象範圍的最不可思議的生物﹗ 以我的親身經歷為證這是千真萬確的。從我懂事起我就知道姐姐是父母愛情的結晶而我則是他們縱欲下的產物。姐姐是被捧在手心裏呵護的寶貝而我則是路邊攤下面壓著的雜草﹗我知道因為姐姐的存在﹐我註定就是用來忖托她的綠葉﹐而且還是那種想怎麼摧殘就怎麼摧殘的綠葉。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為什麼會開得這麼嬌豔嗎﹐那是因為她可以無休止的吸食踐踏綠葉來滿足她作為一名女性的虛榮心。 有什麼好吃的﹐姐姐先吃﹐那叫女士優先﹔有什麼危險的嘗試總是我打頭陣﹐因為保護女性是每一個男人應盡的義務﹐為了這項據說是每個男人無上光榮的義務﹐雖然我只有三歲﹐雖然我不會游泳﹐我也會被揣入沒過我頭頂的河裏﹐只因為姐姐說她要測量一下水流的速度快不快。難怪人們常說﹕女人是麻煩的生物。她想知道水流急不急大可以自己跳河裏感受一下﹐何必先把我揣河裏然後再自己跳進來把我從河裏撈上來。害得不會游泳的我對水的第一印象就非常非常的不好。 一開始我還對姐姐這種異性別生物心存僥幸﹐我告訴自己她是她們那個種群裏的極個別現象﹐不用太在意﹐但是我很快就明白了這根本就是我充滿理想主義的幻想﹗就拿家裏的另一位女性﹐我美麗的母親大人為例﹐母親瑪亞是個溫柔善良的女性﹐她跟姐姐簡直就是兩個不同的極端。我一直覺得很神奇﹐為什麼溫柔的母親會生出象姐姐這麼殘暴的怪物呢﹐難道會是基因突變﹖但這一點也不影響她控制我們家裏的另一位男性﹐我唯一的同伴我的父親。我覺得父親大人是徹底的不能指望了﹐只要母親讓他往東﹐他不但不會往西而且只會往東邊的更東走﹐母親讓他摘星星他就絕對不會犯錯摘月亮這種低級的錯誤﹐所以可想而知﹐這也是我為什麼一直屈服在姐姐的淫威下的一個主要原因﹐因為根本就沒有人會考慮到家裏還有一個正在被壓迫的可憐的我。父親你這個男人的“叛徒”﹐你怎麼可以整天象只茶色大狗般圍繞著母親而把自己年幼的可憐的受欺壓的兒子丟在一邊呢……我好可憐哦﹗ 母親我也根本不指望了﹐找她告狀﹐我除了能見識到什麼叫淚如雨下﹐還會受到一種叫良心的東西莫名地責備。如果我對母親說姐姐欺負我﹐母親就會邊掉眼淚邊說﹕“沙米你怎麼可以這麼說你姐姐﹐她是你姐姐呀﹐你這是說我不好嗎。她是個女孩子﹐她還……”這種時候父親就會跳出來把我痛揍一頓﹐只因為我把母親惹哭了。然後等我走出屋子﹐外面還有一個人等著揍我呢﹐對於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做過一次我是肯定不會再做第二次了。 在我們家裏如果排定地位﹐肯定是母親第一﹐姐姐第二﹐父親第三﹐我第四。如果排誰是家裏最多餘的人則肯定是我第一﹐父親第二﹐姐姐第三﹐母親最後。如果我問父親如果我和姐姐同時掉河裏﹐我不會游泳﹐姐姐會﹐他會先救誰﹐他肯定毫不猶豫的回答先救姐姐﹐都不會用兩個同時救的過度答案緩衝一下。所以這種白癡問題我也不會問。 隨著年齡的增長等我5歲時已經認識了很多的村子裏的同齡人﹐不過我也知道了一個讓我更震驚的事實﹕完了﹐我們這個村整個就是一個母系社會﹗為什麼會這麼說﹖那是因為村子裏的女生男生人數各半﹐但大家對女生的態度顯然寬容的多的多。 即使在我們村的孩子群中也表現出一種女者為尊的情況。我姐姐是村子裏的孩子王﹐撒克的姐姐則穩坐第二把交椅。因為我姐姐是孩子王﹐在村子裏以欺壓別的男孩子為樂﹐所以那些在我姐姐面前媚顏奴膝的傢伙等私底下就痛扁我來發洩心頭的壓抑。一開始他們還不是很敢痛下重手﹐後來見我沒有把被揍的事告訴大人他們就開始頻繁的把我拖到森林裏去痛揍我。為了躲避這些可惡的孬種的拳腳我不得不在茂密的森林裏東躲西藏﹐也就有了第二次對水的不好記憶。一次我不小心滑入森林裏的一個大湖中﹐結果被一條超級大的大魚猛追﹐那魚也真是的你就這麼急著吃我﹐我又不會游泳你急什麼﹐當我大口大口喝著湖裏的水時﹐我模模糊糊地看見又有一條大魚向我遊了過來﹐哎﹐我發出了掉湖裏後的第一次感嘆﹕這湖裏的魚為什麼都比我大﹗ 等我睜開眼睛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已經躺在湖邊上了﹐而我旁邊的湖裏有一位漂亮的姐姐帶著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我。出於禮貌我想起身謝謝她﹐應該是她救了我﹐結果我還沒起身她就撲上來把我按倒在草地上﹐然後我就看見了她尖尖的牙齒﹐嚇得我當場就哭了出來。那是我從娘胎裏出來哭的第二慘烈的痛哭﹐據家裏人說我剛從娘胎裏出來時都不哭﹐渾身蹩得發紫﹐後來被人在我小小的屁股文雅的說法就是臀部上狠揍了一巴掌才哭的。不過﹐那水妖最終也沒有把我吃掉﹐因為姐姐在水妖咬上我脖子前殺到﹐結果水妖回到了湖裏。看來﹐姐姐的凶悍不但是小孩子的我們不敢惹連水妖也怕她呀。有了這次的經歷﹐以後撒克他們要打我我也不逃了﹐男子漢大丈夫打架挨揍算什麼總比餵進水妖肚子裏要好的多吧。 不過﹐一個人的力量畢竟太薄弱了﹐而撒克他們也太卑鄙了﹐你們要揍就揍乾嘛連臉也打﹐害得我被揍了也不敢馬上回家只敢躲在離家不遠的一棵有著千年樹齡的老樟樹下想著回去怎麼解釋的問題。結果被姐姐和她那群朋友看到。她們﹐她們﹐唉﹐她們怎麼可以拿著藥瓶一擁而上動手扒我衣服呢﹐雖然上藥確實需要把衣服解開可為什麼要把所有的衣服全脫呢﹐好在我死命的拽住我的底褲總算保住了我男人最後的尊嚴﹐女人真的是很可怕呀﹗ 此後﹐姐姐把那些揍我的人也狠揍了一頓。 第二章朋友 由於一直處於被壓迫的地位﹐使我幼小的心靈在姐姐的“淫威”下變得日漸懦弱﹐頗有些逆來順受的味道﹐有人欺負我﹐我也不敢還擊﹐本著我是男人我耐揍的原則﹐我忍。即使想跟人打架也漸漸養成了先向姐姐打報告的可怕習慣﹐而這一習慣的養成其直接影響是每次等我去報告的時候已經被揍過了﹐經過漫長的親身實踐我掌握了一套比較行之有效的自衛方案﹕只要有人欺負我﹐我就跑到有姐姐出沒的地方哭。不管是真哭﹐還是假哭﹐不管是真被欺負還是假被欺負﹐這樣一來竟然非常成功的解決了關於如何滿足我姐姐那無限膨脹的“強權”意識的世紀難題﹐同時也懲罰了那些揍我的人。可是﹐長久以來自然選擇的結果告訴世人﹐在廣闊的大地上﹐到處存在著一物降一物﹐此長彼消的案例。 由於人人都怕我姐姐﹐所以沒人敢跟我做朋友﹐由於沒人敢跟我做朋友﹐所以沒有人會陪我玩﹐由於沒人陪我玩﹐所以我只能天天被迫做姐姐的跟班﹐如此的惡性循環一直持續了很久。 雖然在也沒人敢揍我了﹐可是我也感到更加孤單了﹐就在這時我的第一個真正的朋友出現了。 我每天睡覺前的祈禱由原來的希望姐姐不要打我､欺負我變成了希望神賜給我一個朋友﹐即使不是人﹐即使有很多缺點﹐但只要願意成為我的朋友就可以。我的祈禱一天一天的進行﹐日子長了我只能安慰自己我的朋友現在可能還沒出生。是啊﹐神很忙﹐每天有那麼多人許願﹐即使神他老人家立刻決定滿足我的願望﹐不是還要安排我的朋友被他母親生出來才行不是。 後來﹐有一天我聽說﹐撒克家的狗要生小狗了﹐我突然有種預感﹐它生下的可能就是我的朋友﹐於是我每天都去撒克家看望我未來朋友的母親﹐可是這位“伯母”似乎對我有很大的看法﹐每次看見我都會發瘋般狂叫﹐然後某天姐姐告訴我那位“伯母”流產了﹐我第一個念頭就是我的朋友沒有了﹐當下眼淚撲梭梭的掉了下來。沒想到姐姐拍拍我的肩膀說﹕天底下﹐可以惡作劇的對象多的是﹐這個沒挑戰性了﹐可以在找一個。她的第一個欺負對象就是一隻青蛙﹐當然那已經是在我出生前的事了﹐而我第一次出手就挑上了一隻懷孕的母狗﹐果然不愧是她的弟弟。我看著姐姐難得露出的可以理解為安慰的笑容﹐哭得更傷心了﹐我只是想要一個朋友而已﹐為什麼就這麼難。 有過這次教訓後﹐我認識到了朋友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我也不在奢望會有朋友出現。隨著年齡的增長﹐我也漸漸不在意了。因為缺少朋友﹐我的空餘時間全都用於看書﹐書的種類不限﹐基本上有什麼看什麼﹐某天我坐在一棵大樹下和往常一樣看我的書。 “妹妹﹐你好漂亮哦﹗”一個和我差不多稚嫩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我聞聲抬起了頭﹐然後我的臉上就被啾了一下﹐我錯愕的用手捂上被親吻的地方﹐傻掉了。“哇﹐妹妹的臉好紅﹐好可愛﹐我決定了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你跟著我吧。”一頭金發﹐長得細皮嫩肉的“登徒子”高興的一把抱住我﹐眼看那張紅豔豔的小嘴離我越來越近﹐我的第一反應就是揍他一頓﹐但轉念一想﹐揍他手多疼啊﹐還是用老辦法解決他。想著我一把用力推開他﹐他可能沒想到我會突然反抗被我推翻在地﹐我乘著他坐在地上的空擋一溜煙的向不遠處姐姐她們的所在地跑去﹐遠遠看見姐姐我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下﹐然後走了過去。 實踐出真知這句話一點也沒錯﹐現在我已經能很準確的把握好哭的分寸﹐要知道這種要哭未哭的境界是很難達到的﹐當下姐姐就衝向了那個人﹐結局只有一個﹐他被揍了。 “原來你是弟弟啊﹐我們做朋友吧。”當我怯怯的走出姐姐的身後﹐那個被揍的傢伙微笑著伸出了手﹐我看了看這個被揍還能笑得出來的奇怪的傢伙伸出了我的手。“好可惜﹐你不是妹妹呀。”他的這聲感嘆換來的是我的一腳重踢﹐由此開始了我們的友誼。 我們居然是朋友這一點﹐究竟是他比較倒霉還是我比較倒霉已經很難說的清楚﹐只是他﹐艾力克•萊莫成為了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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