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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我們都來過
| 作者﹕刺蛇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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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空﹗悟空…… 是在叫我嗎﹖這裏還有其他人﹖四周黑漆漆一片。 意識尋著聲音飄蕩﹐在哪裏﹖ 悟空……那個若有若無的聲音又響起。 我急切地飄過去﹐突然在頭頂耀眼的光亮把我包圍住﹐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將我拖進光明﹐融在其中。 悟空…… “你是在叫我嗎﹖”我隱隱感覺到聲音來自於眼前的一個光球﹐雖然是在一片光明之中﹐但我仍然能分辨出那個光球的存在。 “是的﹐是我們在叫你。”眼前的光球一晃﹐換成另外一個。 “你們是什麼東西﹖” “我們也是你。”光球又換成原先的那個。 “我﹖” “是的﹐無數個你﹐你也和我們一樣。” “無數個我﹖那我們是什麼﹖” “思想､意識､記憶……”他們七嘴八舌爭著回答。 “我們為什麼在這裏﹖我們要去那裏﹖去做什麼﹖” “我們那也不去。我們要融合。” “融合﹖” 融合…… “爹爹﹗我們要去哪裏。那兒好玩嗎﹖”小男孩開心地問﹐眨巴著他天真的大眼睛。 “好玩﹐爹爹帶你去天下最好玩的地方。”男人心神不寧地回答。 “真的﹖媽媽也會去那兒嗎﹖”小男孩又問。 男人的身軀微微一震﹐“恩……會的﹐媽媽就在那裏等你﹐小空你要乖乖的﹐媽媽才喜歡你。” “小空空最乖了。媽媽一定會喜歡我的。”小男孩蹦蹦跳跳跟在男人身後走進一座陰森的大廳。 “教主﹗悟空帶來了……可以把芹兒還……”男人卑微地乞求。 大廳太師椅上蒙面的魁梧男子不等他說完擺手道﹕“人在後廳﹐自己去領。” “爹爹﹐我不要留在這裏。我要回家。”小男孩哭喊起來。 男人甩開小男孩﹐“小空在這裏等爹爹﹐爹爹一會來接你。”說著急匆匆跑進後廳。片刻﹐後面傳出兩聲慘叫。 “爹爹﹐我要回家﹐媽媽﹐媽媽你在那裏﹖” “不許哭﹗”男人一把揪起小男孩﹐威嚇道﹐“從今天起﹐我要把你訓練成巫師﹗” 巫師。 我是巫師悟空。教主的巫師。 那是從前的從前﹐後來我成了花十三少﹐京城十三少之一。 再後來……再後來﹐我慢慢回想﹐我遇到美麗清純的女孩有名兒﹐遇到了嫵媚動人的驚鴻仙子…… 我是誰﹖悟空﹖花十三﹖ 都不是﹐我是無空﹐有名兒的書生無空﹐永遠是。 我一躍而起﹐青石板實在太涼﹐而且嗝得生疼。我打開布袋﹐有名兒送的小竹劍﹐綠油油放著光亮。我竟然又沒有死﹐而且身上沒有一絲傷痕﹐只像是睡過一覺而已。那麼﹐有名兒也沒有死﹗我心中一陣狂喜﹐有名兒我一定要找到你。 突然﹐遠出有人說話﹐很粗魯﹐“媽的﹗這次小六可爽了啦﹗升了副校﹐瞧他那得意勁﹐看見我們愛理不理的﹗”我連忙閃到石板背後﹐這是巫師訓練的本能反應。 “誰叫他運氣好﹐替寨主搶了個大美人。”另一個聲音嘆息道。 “強盜﹗”我想。 “狗屁﹗就他那點能耐﹐能碰到美人的腳跟已經算運氣了﹐我看多半是被他用迷藥藥昏的﹗” “是啊﹐是啊﹗聽寨主說那小妞好像是江湖第一美女﹐想來也是有些本事的。” “嘿﹐小妞真他媽漂亮﹐光聽聽她的聲音﹐就叫人渾身酥麻﹐呵呵……” 兩個強盜淫蕩地笑起來﹐我心中大驚﹐驚鴻仙子也被弄到這裏了﹖我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到這裏﹐所以只好用弄這個詞。 只望她不要出什麼意外才好﹐想到兩個強盜的淫笑﹐不寒而慄。 在兩座山的山樑中間﹐就是強盜的大寨﹐我施展凌波仙步﹐沒花多少功夫就摸進後寨大牢﹐從窗口看進去﹐驚鴻仙子被關在裏間﹐腳上拴著粗重的鐵鏈子。臉上沒有一絲驚慌﹐也沒有恐懼﹐仿佛心如死灰。我突然也些心痛﹐努力不再想下去。 繞到牢房前門﹐觀察片刻﹐沒有暗哨﹐只有門口有兩名護衛。我突然串出去﹐狠擊兩個傢伙的腦袋﹐兩個傢伙搖搖晃晃卻沒有倒下去。媽的﹗挨了教主一招﹐功力現在還沒有恢復。我又衝上去在後腦殼上狠捶兩下﹐才把他們搞定。 然後笑嘻嘻地出現在驚鴻仙子面前﹐“仙子﹐十三少來英雄救美了。” “你真的沒死……”驚鴻仙子喜道﹐突然又忍不住抽泣起來﹐“我不是有意要騙你的﹐你不要去……現在才來救人家……”完全沒有剛才沉穩鎮定風範﹐語無倫次像小孩子耍賴一般。這光景卻叫我想起了有名兒﹐她撒嬌時就似這般。我只想早些見到她。 幫驚鴻仙子解脫束縛的時候卻遇到麻煩﹐鎖腳的鐵鏈子鑰匙不在護衛身上﹐一定在寨主手裏。我暗想﹐驚鴻仙子卻滿是疑色地看著我﹐我知道要是以我原來的功力﹐這點鐵鏈子當然難不倒我﹐可是現在…… “你怎麼啦﹖”驚鴻仙子也看出我的無奈。 “我受了內傷﹐功力大減﹐現在我只能算江湖上第十三流的角色了﹐怪不得我叫花十三呢﹖”我打趣道。 她忍俊不禁﹐凝思片刻﹐“我原先有一把發簪是開鎖的萬能鑰匙﹐醒來的時候就不見了﹐可能是被那可恨的小賊拿去了。”恨恨道。 天無絕人之路﹐一定在小六手上﹐這小子最先發現驚鴻仙子的。 往後的事情就好辦得多﹐幾個小時後我跟驚鴻仙子已經逃得無影無蹤。 “十三少如此狼狽不堪﹐傳出去只怕被人笑掉大牙。”驚鴻仙子毫不客氣地挪於我。 “十三少……從今往後江湖上再有沒有花十三少這號人了﹗” 看到我認真的表情﹐她也不再說話。 “從現在起﹐我叫無空。” “對不起﹐是我告訴她你是十三少的。”驚鴻仙子小心地道歉。 “我不怪你﹐是我不對﹐我不該逼你陪我去天涯海角﹐而且……” “我願意……”她突然打斷我﹐然後聲音又小下去﹐幾乎細不可聞﹐臉上泛起兩朵紅暈。 “仙子……”我欲言又止﹐我不想傷她的心。 “我明白﹐”她自嘲地笑著﹐“你愛的人是有名兒﹐她也愛你﹐去找她吧。” “仙子﹐再見仙子。”我默默想著﹐不敢再看她﹐我怕接觸她眼中懮傷﹐我怕研讀她臉上的淒涼。或許就這樣分別﹐用這個稱不上結束的結束了結這段情愫才是正確的﹐雖然她或許會傷心會難過﹐雖然我們曾經一起走過風風雨雨﹐但終於還是要結束﹐結束註定會有痛楚。 驚鴻仙子把最後一絲堅強寫在臉上﹐優雅的揮手﹐我們告別。 江湖如此之大﹐到那裏去找我的有名兒呢﹖我無時無刻不在思念著她﹐是否她的思念也如我著般﹖ 我開始懷念做巫師時呼風喚雨的日子。巫師是教主的特使﹐直接歸教主指揮﹐相當於教主的近衛軍﹐只有資質極佳又忠心於教主的人才有資格做巫師﹐我是一個例外。因為巫師歸教主直接統轄﹐為教主執行特殊使命﹐所以巫師在魔教中權利極大﹐魔教在江湖布有眼線﹐想要找一個人並不難。不過我已經背叛魔教﹐也正是這個原因教主才一直追殺我﹐還連累了我的十二個兄弟。現在我已經厭倦了江湖打打殺殺的日子﹐我已經想好了﹐等找到有名兒﹐我們就找個偏僻的地方隱居起來﹐從此脫離這個紛紛擾擾凡塵俗世。功名利祿﹐百年後盡數化為一杯黃土﹐有什麼好爭﹐到不如擁著自己所愛之人﹐快快樂樂共度一生。所以我只有靠自己的力量去尋找她。 那時江湖暗流湧動﹐沉寂多年的魔教企圖東山在起﹐魔教﹐正派各自緊鑼密鼓籌備力量﹐江湖群盜﹐各小門派之間更是傾軋不斷﹐為了防身﹐我不得不繼續戰鬥。我的力量在慢慢恢復。有時候我真的害怕﹐害怕自己從新回到從前生活﹐害怕會永遠失去有名兒。我寧願當初沒有走出無名鎮﹐老老實實做我的書生無空﹐陪著有名兒慢慢老去﹐那該是多麼美妙的事情﹐可惜﹐我現在必須不斷的戰鬥﹐為了尋找我的有名兒。 還有另外一塊大石緊緊壓在心頭﹐陰雲不散﹐那就是魔教教主。他要是知道我還活著﹐絕對不會容我﹐我的前途仍然只有一條──戰鬥。只是這次我是否還能好運活下來﹐想起教主的紫霹靂﹐我不寒而慄。現在的我恐怕連他手下的巫師都打不過﹐又怎麼跟他鬥呢﹖ 時間像水一般流淌﹐我努力尋找有名兒﹐毫無懈怠。終於我聽到一些消息﹐有人見過她和無名在長安出現。我立即趕往長安﹐在長安四處打聽卻已經失去他們的消息。不過卻意外地見到一個人。 那天正在長安大街轉悠﹐看見幾個小乞丐正在作弄一個衣裳藍縷的中年漢子。那中年漢子一邊驅趕小叫化﹐嘴裏還直嘀咕﹐“韋小寶這個王八蛋﹗操他祖宗十八代﹐叫我替他打條細鐵絲﹐講好兩萬兩紋銀﹐他媽的﹗打好了卻欺鐵絲沒人要只能賣他﹐只付五百兩。欺人太甚﹗我無名鐵匠幾時受過這等閒氣。” 無名鐵匠不就是替無名打金刀的鐵匠嗎﹖我看過無名的金刀﹐確實好手藝﹐不愧是一代宗師的典範之做﹐耗費他十年的功力也絕非虛言。怎麼會落魄至此呢﹖ 問起原由﹐原來十年前替無名打過金刀後﹐無名鐵匠拿了鎮長的一千兩紋銀準備做點小生意好好過活﹐本來也過得穩穩當當。數月前﹐韋小寶找到他﹐韋小寶用他的三寸不爛之舌說動無名鐵匠﹐要他打一條韌性好又極細的鐵絲﹐說定打好後付錢兩萬兩紋銀﹐無名鐵匠是厚道人﹐也沒有多想便答應下來﹐當即變賣家產﹐買了千年玄鐵﹐傾盡全力為他打好那條細鐵絲﹐誰知道韋小寶耍無賴卻又只肯付五百兩﹐因為這鐵絲除了他要以外再沒有買主﹐無名鐵匠嚥不下這口氣拼著討飯也不賣給他﹐最可恨的是韋小寶惱羞成怒﹐竟然指示小乞丐來羞辱自己。無名鐵匠氣憤得幾乎哽嚥﹐從懷中拎出鐵絲給我看。 細細一條﹐比普通針線還要細﹐表面平滑無光﹐一看就知道經過仔細打磨﹐將反光磨掉肯定有特殊目的﹐兩丈長鐵絲拿在手上不足一兩﹐折彎後立即恢復絕無痕跡﹐果然韌性十足。 鐵絲一端有一個菱形硭鐵﹐尖端鋒利無比﹐而另一端則是一個小帽﹐看見這兩樣東西﹐腦中靈光突現如果把小帽套在劍端﹐而拋出另一端的硭鐵﹐操縱鐵絲便可以控制硭鐵攻擊﹐就像隔空禦劍一樣。想到此不禁暗自叫絕﹐不得不佩服韋小寶偷懶工夫了得﹐他自知功夫稀疏﹐又懶惰終也成不了絕世高手所以想出這麼個辦法來﹐確實厲害。不過他欺騙無名鐵匠的手段也忒惡劣了。 於是我對無名鐵匠道﹕“既然韋小寶不要﹐那便賣給我吧﹐兩萬兩紋銀一文不少。” 無名鐵匠大是感激﹐我則勸他莫要找韋小寶報仇﹐拿了錢好好回去過日子。無名鐵匠唯唯是諾﹐拿著銀兩喜滋滋回家了。 我卻拿著這根寶貝鐵絲仔細研究。看來﹐用在我的青竹劍上是再合適不過的了。實驗幾此後不由得得意起來﹐我有了新武器青竹銀絲劍。 此後又是數月過去﹐我苦苦追尋有名兒的蹤跡。此時局勢更加緊張﹐雙方已是劍弩拔張一觸即發。傳言魔教即將攻打中原武林重鎮──華山。很多遊俠劍客都集中在華山﹐準備共同禦敵。在我趕到華山的時候﹐戰鬥已經開始。 雙方數千人馬在華山腳下展開撕殺﹐一路之上滾滾人流都是趕往華山的商販鐵匠﹐以至道路阻塞﹐我耽擱了盡十天才趕到華山﹐那裏已經是血流成河﹐鬼哭神號的人間煉獄。列位看官一定奇怪﹐江湖爭鬥關商販鐵匠什麼事呢﹖他們湊那門子的熱鬧﹖這就是看官有所不知了﹐江湖爭鬥不比軍隊打仗﹐有專門的軍餉供應﹐江湖客打戰累了也要吃東西﹐兵器壞了要修﹐這就需要有大量的商販鐵匠供應。所以才會有這滾滾人流。 遠遠聽見撕殺聲我就開始為有名兒擔心﹐千萬別出什麼事。越靠近戰場我就越擔心。我最清楚戰爭的殘酷﹐我也知道魔教的殘忍﹐正是如此我才焦慮不安。 我迫不及待衝進戰場﹐有名兒﹐有名兒你在那裏﹖我的心裏完全被焦慮充斥﹐我像猛虎下山一般銳不可擋﹐遇神殺神﹐遇鬼斬鬼﹐鮮血染紅我的全身﹐像一個惡魔﹗ “悟空﹗巫師悟空﹗”他們驚恐地叫喊著四處奔逃。那聲音如此熟悉﹐在我還是巫師的時候聽過無數遍﹐那淋漓的鮮血﹐那如山的屍骨無一不曾深深映在腦海當中﹐沒想到經過數年的逃亡﹐我又走回老路上﹐儘管我厭倦了撕殺﹐我還是走回老路。 一聲嬌喝﹐我看見我的有名兒﹐像個紅色的精靈﹐揮舞著有名劍﹐臉上洋溢著自信。她終於可以拿起有名劍了。 有名兒﹐有名兒我呼喊著她的名字﹐她看到我﹐一臉寒霜。原來她還生我的氣。 “你騙我﹗” “是我不對﹐原諒我好嗎﹖”我知道現在無法解釋﹐只好默認。 “我不會原諒你的﹗永遠不會﹗”她面如寒冰。她身後刀鋒一閃﹐晃出一個人影﹐無名他成熟了﹐渾身散發著灼人的魅力。 “有名兒﹐我不會讓你再離開我﹗”我大踏步上前﹐試圖擁住她。 “站住﹐否則我就不客氣了﹗”她劍花一抖﹐想要阻擋我﹐已經來不急了﹐尖銳的刺痛只鑽腦髓﹐劍尖已經刺入我的胸膛﹐但更大的痛楚卻是來自內心﹐我從來不知道曾經如此深深的傷了她的心﹐而我將要失去有名兒。心如死灰。 “你為什麼不閃避﹖”淚水掛上她眼角。 “如果你不想殺我﹐就不會讓我死的﹐對嗎﹖”記得第一次和她相見她用劍尖指著我的時候我就是這麼回答的。 “你真傻……”淚水終於滑落﹐我的心也碎了。 她再也控制不住撲到我懷裏﹐喃喃自語﹐“你真傻﹐你真傻……” 我擁住她﹐心想為了她再重的傷﹐再大的苦都值得。至少現在我們是幸福的。 無名悄悄地離開﹐沒有讓我看見他眼中的絕望﹐我沒有叫他﹐因為這個時候我只希望與有名兒在一起﹐就我們兩個人。 在我養傷期間﹐魔教節節敗退﹐正派一直攻到魔教老巢。正派士氣大震﹐決心直搗黃龍﹐是到了該清算的時候了。但我知道真正的凶險才剛剛開始﹐教主一定會在萬劫門擺下萬劫陣。教主親自坐鎮指揮﹐數百名霹靂法師和狂戰士﹐再在加十數名隱藏其間的巫師。萬劫陣陣如其名﹐萬劫不復之地。 果然損兵折將被斬殺數百人﹐另有百人被俘﹐有名兒正在其中。正派只好囤兵陣外。苦尋良策。 “你就是天機老人﹖”無名把天蠶金絲甲､西王母蟠桃､繞指柔三件寶貝擱在桌上。 天機老人瞥了一眼這三件江湖中人人垂涎三尺的寶物﹐點頭道﹕“你想知道答案就在這裏﹗”他攤開手心﹐上面有一顆朱紅的丹丸。 “你知道我要問什麼﹖” “你想知道怎樣才能變強。”天機老人不緊不慢道﹐眯起的眼睛露出一條線﹐從無名的臉色得到證實又閉上。 無名抓起丹藥毫無猶豫塞進口中。 天機老人這才緩緩說道﹕“你吞下的這顆丹藥可以增加你十年功力﹐但同時也會讓你失智一年﹐一年內你會見人就殺﹐成為眾多高手的圍擊對象﹐如果你活過這一年﹐你將無敵天下﹗”說到這天機老人眼中放出一絲精光。但﹐此時無名的刀﹐也劃過他的嚥喉。 “還有誰試過﹖” “虎衛……”天機老人用殘存的力氣擠出這兩個字。 而此時虎衛早已經化做一堆荒骨﹐他終於沒有成功。 難道世事就是這樣殘酷﹐為什麼上天要對我無情。我的有名兒才剛剛失而復得﹐卻又把她從我身邊帶走﹐我欲哭無淚﹐只恨蒼天無眼﹐不看世人苦楚﹐卻妒恩愛一時。 我要獨闖萬劫陣﹗ 肅殺的風﹐由北而來﹐怒氣､血腥､恐懼仿佛是對上天的控訴﹐誰來終結這苦難﹖ 劍在﹐青竹銀絲劍。 人在﹐書生無空。 心在﹐沒有恐懼。 爹爹曾經對我說﹐只有當劍柄上的字消失時﹐我才可以用這把劍。我一直不明白﹐它們什麼時候才會消失。當我心如死灰﹐不再牽掛這世事﹐不再害怕﹐我握住它﹐突然明白爹爹的意思。劍上的字是凡塵的字﹐如果你的心眼裏沒有它﹐那它就不在存在。所以我握起那把劍﹐身上充滿力量﹐自信的力量﹐無可匹敵的力量﹗ 我身上也充滿力量﹐無堅不摧的力量。 當教主再見到我﹐他臉上滿是不屑。 當教主看到我的劍﹐他臉上滿是嘲弄。 當教主的怒雷劈來﹐他臉上寫上不解。 當教主的怒雷擊在劍上﹐他終於恐懼﹐有生以來唯一一次恐懼。 當我踏著焦黃屍體走向囚牢﹐他再也看不到我的背影…… 教主死了﹐死於他自己的強大。 全篇完﹗ 後記 這個短篇的靈感來源於網絡遊戲《傳奇》﹐但問中涉及的裝備均系著者杜撰﹐人物職業也並非依據《傳奇》遊戲。由於篇幅較短﹐文中又幾處比較含糊的地方需要向大家交代。 巫師。玩MUD的朋友對這個詞一定不陌生﹐不過我文中的巫師是指魔教教主的特使﹐沒有遊戲設定中的特殊能力。第二章驚鴻仙子提到的巫師則是指教主。 天涯海角。文中的天涯海角與海南的天涯海角沒有關係﹐文中指計算機虛擬世界的邊界。 驚鴻仙子與血影的關係。血影在穿越沙漠時耗盡體力奄奄欲息﹐恰好驚鴻仙子路過﹐用一個雞蛋救了血影一命﹐血影為了報恩答應為驚鴻仙子殺一個人。 教主如何死的。如果大家玩暗黑的話﹐一定不會對亞馬遜的３０級標槍技能‘暴怒的閃電’感到陌生﹐當我殺進萬劫陣時﹐我旋轉鐵絲﹐法師的閃電便被彈射出去。當時教主的閃電擊在我的竹劍上時﹐被鐵絲引向教主﹐教主被自己的閃電擊死。 虎衛。與《傳奇》中的虎衛不同﹐但是都奇強。 關於初生地。遊戲中讀檔時出現的地方﹐一般在城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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