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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父親從何而來﹖
| 作者﹕hansean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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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光影中飄出﹐帶著滿身的瑩光﹐象一個翩翩少年﹐我在驚訝之中怎麼也不能把他和我心目中的父親相提並論…… 第二天下午﹐韋原上班去了﹐雯拉獨自向母親家走去。走到門口﹐聽到屋裏傳出紫瓊和王昌龍的聲音。雯拉敲敲門﹐是紫瓊來開門﹐她一看到雯拉就說﹕“雯拉﹐你來了﹐太好了﹐媽一直在想你。快進來吧。” 雯拉走進去﹐看到芳佩舒手裏拿一張存折﹐她先對雯拉笑笑﹐然後對紫瓊說﹕“這三千六百多元錢﹐是紫瓊工作後每個月給我的錢﹐我把它都存了起來﹐現在你們結婚要買東西﹐拿去用吧﹗” 紫瓊說﹕“媽﹐你上次已把你多年積蓄的三千元都給我了﹐你還要看病﹐這些就留著你自己用吧﹐也算你養育了我這麼多年﹐我對你的一點孝心吧。” 芳佩舒說﹕“你拿著吧﹐這是你自己掙來的﹐媽養了你這麼大﹐也算咱們有緣分﹐不要見外了。要不我又要生氣了。” 紫瓊說﹕“那好吧﹐媽媽﹐你真好。”她說著抱住芳佩舒親了一下。又轉過身來對雯拉說﹕“你說我長的象我的親生父母嗎﹖” 雯拉點點頭﹐從包裏拿出兩張像片﹐一張是兩個妹妹雯蘭和雯麗的合影﹐一張的母親和父親年輕時的照片﹐父親穿著軍官服﹐戴著大蓋帽﹐母親細高的身條﹐一雙丹風眼﹐兩條大辮子紮著四條綢子﹐穿一件大花的短袖上衣﹐一條黑色的長裙。紫瓊把像片拿到芳佩舒跟前﹐王昌龍也擠過來看。紫瓊把像片遞給芳佩舒走到雯拉跟前說﹕“現在一切都亂了﹐應該我是雯拉﹐你是紫瓊﹐可已叫了這麼多年了﹐改了自己也彆扭﹐我看就不用改了﹐就這樣叫好了。” 雯拉說﹕“你說的是﹐名字不過是代號而已。” 芳佩舒高興的說﹕“太好了﹐我有了兩個女兒。” 紫瓊問雯拉﹕“雯拉﹐你的生日是什麼時候﹖” 雯拉說﹕“是十一月二十日。” 紫瓊說﹕“這應該是我的生日了﹐我比你大二十天﹐是姐姐。” 王昌龍說﹕“紫瓊﹐你們說些什麼﹐都把我搞糊涂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紫瓊說﹕“還沒來得及告訴你呢﹐昨天晚上我回家後﹐看見母親在擺弄著一套嬰兒的小衣服﹐還有一個很舊的布小丑﹐手裏拿著那個我一過生日就讓我打開的盒子﹐在悄悄的流眼淚﹐我就說﹐“媽呀﹐別再讓我開它了﹐我一打不開﹐你就會生病﹐你病剛好一點﹐又自己找煩惱﹐這到底為了什麼﹖”母親說﹕“瓊兒﹐來﹐坐下﹐媽不會再讓你開這個盒子了﹐因為你根本打不開﹐已有人把它打開了﹐瓊兒﹐二十六年了﹐錯了二十六年。”我問﹕“什麼錯了二十六年﹖”媽說﹕“是你和雯拉抱錯了。”她講了我和雯拉換錯的經過﹐是雯拉的外婆將紫瓊當作雯拉抱走了﹐而母親又抱了雯拉回來當紫瓊養了。就這樣一直錯了下去。” 紫瓊說完﹐王昌龍說﹕“紫瓊﹐可你的親生父母是乾什麼的﹖” 紫瓊說﹕“雯拉﹐講講家裏的情況好嗎﹖” 雯拉點點頭說﹕“當然﹐他們現在都住在Ｂ市﹐父親令耀光是遠洋公司的副總經理﹐母親名叫洪媛媛﹐以前是小學老師﹐後因孩子多就在家當家屬﹐兩個妹妹雯蘭已中專畢業﹐現是醫院的護士﹐雯麗正在上大學﹐明年畢業﹐弟弟兵兵今年高考﹐家庭條件很好﹐只是母親的性情有些不好。” 王昌龍說﹕“那應該讓他們來一次﹐大家見見面。” 雯拉說﹕“我也是這麼想的﹐我這就寫信告訴他們所發生的事情﹐讓他們儘快的來。” 紫瓊說﹕“那就快寫吧﹐對了﹐別忘了告訴他們我們春節結婚的事。” 雯拉說﹕“我會告訴他們的。” 紫瓊說﹕“這樣太好了。”她又對芳佩舒說﹕“媽﹐我和昌龍要去整理房子﹐你和雯拉好好聊聊吧﹐我晚上可能要晚點回來。” 芳佩舒說﹕“你們去吧﹐路上要小心﹐別太晚了。” 王昌龍說﹕“媽﹐你就放心吧﹐我會送她回來的。”說完他們就走了。 雯拉說﹕“我看紫瓊和小王挺高興的﹐我還耽心他們會很難受。” 芳佩舒說﹕“這樣最好了﹐我也就放心了。” 雯拉說﹕“明天董經理來﹐他會告訴我們什麼呢﹖” 芳說﹕“我想不會有太多的消息﹐二十多年了﹐時間太長了。”說著她又咳了起來﹐雯拉說﹕“你歇會吧﹐這兩天你太累了。” 芳佩舒說﹕“不要緊﹐我感到這兩天精神好多了﹐身上也有勁了。女兒﹐你這兩天不上班了﹖” 雯拉笑笑說﹕“我本來是放假回來休息的﹐幹活也是幫他們乾﹐我現在只想在你身邊多待一會。” 芳佩舒靠著床上的被子﹐雯拉說﹕“媽﹐你乾脆躺一會吧﹐我把屋子幫你收拾一下。” 芳佩舒確實有些累了﹐她上床躺下﹐雯拉幫她蓋好被子﹐然後開始打掃屋子。芳佩舒笑著說﹕“紫瓊這兩天只顧著整她的新房了﹐我還是力氣不夠﹐所以家裏亂七八糟的。” 雯拉說﹕“一會就好了﹐媽﹐你再多講點你的事好嗎﹖” 芳佩舒說﹕“我還想多聽聽你自己的生活呢﹖” 雯拉笑笑說﹕“那我會講給你聽的。” 一會屋子收拾完備﹐雯拉也爬在床上﹐聽母親講父親﹐外婆､外公的事。吃晚飯的時候﹐韋原來了。雯拉說﹕“你什麼找到的﹖” 韋原笑笑說﹕“這可是我的特長。我想你一定不在家而在這﹐所以就直接來了﹐剛好趕上吃飯太好了﹐上次雯拉帶回去媽做的那些飯﹐可真好吃。” 芳佩舒笑笑說﹕“那以後你們就來這吃飯吧﹐我做飯還行。” 吃著飯雯拉給韋原說起董經理和夫人明天要來的事﹐韋原說﹕“要到機場去接嗎﹖” 雯拉說﹕“不用﹐他說有人接他﹐我害怕他找不到我的住處﹐所以讓他來了以後﹐先去新聞中心找你。” 韋原說﹕“這樣好﹐你們就在家等好了。” 雯拉說﹕“你就把他帶到我住的陳芸秀家吧﹐這院裏人多﹐到時人來人往不好說話。” 芳佩舒說﹕“行﹐這主意好。我一早就上你那去。” 吃完飯﹐又說了一會話﹐王昌龍送紫瓊回來了﹐雯拉和韋原告別了出來。 雯拉走了以後﹐芳對紫瓊說﹕“房子收拾的怎麼樣了﹐看你這麼累﹐就早點睡吧﹐明天還要上早班呢。” 紫瓊說﹕“房子剛收拾了臥室﹐是太累了﹐媽﹐你也早點睡吧﹗” 芳佩舒一覺睡醒﹐天已亮了﹐她看了一下表﹐快五點了﹐心想這麼多年﹐從來沒有睡這麼安穩的覺﹐她感到身體舒服多了﹐又閉上眼睛想了一會事﹐就趕快叫身旁的紫瓊起來﹐她也就起來了。紫瓊說﹕“媽﹐你再睡一會吧﹐還早呢﹗” 芳佩舒說﹕“我昨晚睡的很好﹐所以感到身上輕鬆多了﹐我給你做點早餐吧﹖” 紫瓊說﹕“不用了﹐還是趕到廠裏去吃心裏安穩點﹐要不等會車太擠害怕遲到。”說著背著包走了。 芳佩舒想到要儘快去雯拉住所﹐可她找了半天﹐也沒找到一身合適的衣服﹐她才想起﹐自己都有十多年沒有買過新衣服了﹐她搖搖頭﹐隨便穿了一套衣服﹐然後把頭發理了一下﹐對著鏡子﹐看到自己已花白的頭發﹐很是傷感。然後理了理自己那很舊的黑包﹐關了門﹐向雯拉的住所走去。 雯拉剛醒就聽到有人敲門﹐她迅速穿上衣服﹐把門拿開一看是媽媽﹐她說﹕“媽媽﹐你可真早呀﹗快進來吧。” 芳佩舒說﹕“昨晚睡的太好了﹐一覺睡到天亮﹐紫瓊上班去了﹐我沒事就早來了。” 雯拉看看母親說﹕“飛機要中午才能到﹐咱們上午出去給你做一下頭發﹐買套衣服﹐你也應該打扮的漂亮一點。”她說著去廚房把飯先熱上﹐然後刷完牙﹐洗完臉﹐開始梳頭。 芳佩舒說﹕“來﹐女兒﹐我幫你梳。” 雯拉說﹕“那等我換好衣服﹐要不你梳好了﹐一會換衣服會把頭發弄亂的。”她換了一件韋原給她買的那件少數民族的花邊百折裙子﹐芳佩舒為她梳了兩個從頭中間辮下來的花辮﹐又把它們彎上去﹐在耳朵上面紮了兩個蝴蝶結。 雯拉在鏡子裏看看自己笑著說﹕“媽媽﹐你可真會梳頭﹐我的頭發從來沒梳的這麼好。”說著把頭依在母親的胸前。 芳佩舒拍拍她的背說﹕“以後我會天天為你梳頭的。現在我餓了﹐快買點吃的去吧。” 雯拉說﹕“早餐我已經熱好了﹐是韋原昨晚做的八寶粥和小甜餅﹐我去端出來。”說著走到廚房端出飯來。 芳佩舒說﹕“韋原這孩子真不錯﹐女兒﹐你們是什麼認識的。” 雯拉說﹕“媽媽﹐說來真是奇怪﹐我們是在夢中認識的﹐後來見了面就感到很驚訝﹐你說﹐還有兩人同時多次做一個夢的嗎﹐想想是不可思議。” 芳佩舒說﹕“按你父親的說法﹐這叫心靈感應﹐是可能的。” 雯拉說﹕“媽﹐你今年有多大年紀了﹖” 芳佩舒說﹕“讓我想想﹐大概是五十二了吧﹐這些年過的糊裏糊涂。” 雯拉說﹕“那我爸爸有多大年紀了﹖” 芳佩舒說﹕“他比我大五歲﹐應該是五十七了。” 雯拉看著母親花白的頭發說﹕“媽﹐你也應該好好打扮一下﹐這樣不管遇到什麼不順心的事﹐看看自己的神態﹐也能振作起來。” 芳佩舒說﹕“我都五十多的人了﹐還打扮啥﹐湊合著就行了。” 雯拉說﹕“不行的媽媽﹐你要聽我的好嗎﹖你看﹐你等了我父親二十多年﹐難道讓我父親回來看到你這樣不珍惜自己﹖” 吃完飯﹐雯拉拉母親來到街上﹐先找了一個理發店﹐母親說什麼也不燙頭﹐只說染一下就可以了。雯拉上街為母親買了一套銀灰色上帶白色玉蘭花的羊絨套裙﹐一雙長襪﹐回來後看到母親已開始洗頭﹐就等母親洗好了頭﹐又把頭發挽成一個發髻﹐就和她一起去買鞋。 又買了一些菜和肉﹐回到住所﹐韋原還沒來﹐雯拉就讓母親換衣服﹐可母親的襯衣太不配套了﹐雯拉拿出自己剛買的一件白襯衣讓母親換上﹐母親說﹕“太麻煩了。” 雯拉說﹕“你是生了好幾年的病﹐不了解現在的社會﹐現在大家都很講究衣著﹐風度的。再說﹐打扮精神了﹐自己也有自信﹐媽﹐你病好了﹐說不定還可以重返教壇﹐還去講課。” 芳佩舒說﹕“是呀﹐我也這麼想﹐過幾天我就去找學校談一談﹐現在我病休只拿40％的工資﹐還經常的拖延不發。要是重新工作﹐生活就會更好一點。” 雯拉說﹕“關鍵是要你把自己的身體養好﹐不要總想不愉快的事﹐多想點讓你高興的事﹐你的病本來就是心情不愉快遭成的。” 看著芳佩舒換好衣服﹐雯拉說﹕“媽媽﹐你現在可年青多了﹐來﹐看看鏡子。”鏡子裏出現的兩張臉更加相象﹐只是母親顯得衰老些﹐臉色蒼白。 芳佩舒說﹕“今天跑的真有些累了﹐頭有些暈﹐我在沙發上歇一會。你自己先做飯吧﹖” 雯拉說﹕“媽﹐你就到床上去躺一會吧﹐待會他們來了我叫你就行了。”說著扶母親來到床上﹐她就開始﹐整菜﹐收拾肉和魚﹐並把米飯先做上了。 正在這時﹐有人敲門﹐是韋原帶著董經理和阿拉拉來了。雯拉高興的說﹕“你們來了﹐太好了﹐來﹐你們先坐﹐我叫我媽去﹐她躺著呢。” 這時就聽我芳佩舒在說﹕“我就出來﹐”雯拉進到裏屋﹐看到她正在穿鞋﹐可她的頭暈站不穩﹐雯拉扶住她﹐扶她走出去。 韋原看她出來了說﹕“媽媽﹐你這樣一打扮可真年輕了許多。” 芳佩舒說﹕“都是雯拉給折騰的﹐現在我的頭暈的都站不起來。 董見她臉色不好﹐從包裏拿出一個小盒﹐從小盒裏拿出一個環說﹕“把它戴上吧﹐這是十年前聞鉑托人捎來的﹐噢﹐還有這個把它吃了﹐你會感到好點的﹐可惜它就剩最後一顆了。”董又拿出一顆方形的紫果給芳佩舒。 芳佩舒接過那個紫環和那顆果子說﹕“他走時給我留下的那個紫環在十年前就消失了。”說著她把那環戴在手上﹐將紫果放進嘴裏﹐過了一會﹐她感到身上開始發熱﹐身體開始變的輕快起來。蒼白的臉色開始慢慢變的好起來了。董家夫婦和芳談話的時候﹐雯拉和韋原在做午飯。 吃飯的時候﹐雯拉講了由於指導老師要被迫離開空間所﹐要應聘到國外去工作﹐所以雯拉現在要麼跟老師一塊去國外﹐要麼得自謀生路﹐因為她拒絕了室主任改做他的研究生的要求﹐不可能再在空間所待下去了。董經理說﹕“你要是不願意跟老師一塊去﹐可以到我們公司來工作﹐我會很歡迎你的。” 韋原說﹕“你們公司太遠了。” 董說﹕“太遠﹖” 韋原說﹕“我說是虹海市離這太遠了﹐我們要多長時間才能見一次面啊﹖” 董說﹕“要近也行。” 阿拉拉說﹕“你們還不知道呢﹖我們公司在雨林市有個分公司﹐雯拉可以在這工作。” 董說﹕“是呀﹐你要是願意﹐我明天就帶你去認認門﹐我給他們說一聲﹐你隨時可以去上班。” 雯拉說﹕“那太好了﹐董叔﹐阿拉拉媽媽﹐又讓你們操心了。” 阿拉拉說﹕“看你說哪的話﹐你的才華到那都會乾的很好﹐他們公司高興還來不及呢。” 董說﹕“就是﹐說真的﹐你來我這我高興﹐但你卻真的不能發揮你的最好才能了。” 雯拉說﹕“那都一樣﹐我不在乎那些﹐只是想和親人們待在一起﹐說實在的﹐我好象從來沒有象現在這樣感到無懮無慮﹐生活的這樣愉快﹐我就感到滿足了。” 董說﹕“你父親當年救了我們的命﹐沒有他﹐就沒有我們﹐所以﹐你就是我們的孩子﹐有什麼困難我都會給你解決的。” 雯拉說﹕“董叔﹐那你說我父親他到底在什麼地方﹖” 董搖搖頭說﹕“我確實不知道﹐等他來了﹐你問他好了。” 阿拉拉問道﹕“你們住的這是韋原的房子嗎﹖” 雯拉說﹕“不是﹐是我一個同事全家都去探父母了﹐由於我去虹海市學習﹐宿舍讓別人住了﹐回來後沒地方住﹐所以就給他們家看房子﹐暫住幾天。” 韋原說﹕“過幾日他們回來﹐雯拉實在沒住處﹐住我家就行了﹐我家剛好有一間空房子。” 芳佩舒說﹕“吃完飯再說吧﹖” 吃完飯﹐韋原說下午有事就先走了﹐出門的時候﹐他告訴雯拉說今晚要趕一篇稿子不能來了﹐雯拉點點頭說﹕“知道了﹐我們晚飯不等你了。雯拉收拾了碗筷﹐大家又說了一會話﹐看看天不早了﹐董說﹕“我晚上還要招集人開個會﹐現在得走了。”說著他給雯拉寫了個地扯說﹕“你明天一早來找我就行了﹐我等你。”說著他和阿拉拉向她們告別而去。 芳佩舒的精神好多了﹐她又和雯拉講起衣著﹐說著說著﹐她說﹕“雯拉﹐我好多年都沒有在晚上進商店了﹐今晚陪我去看看。” 雯拉說﹕“太好了﹐媽媽﹐有了紫環﹐你會好起來的。剛好韋原晚上有事不回來了﹐那咱們早點吃晚飯﹐早點去上街。” 芳說﹕“我看把中午剩的熱一下吃吧﹖”說著話﹐雯拉和母親一起吃完晚飯﹐就來到街上﹐大街上﹐人群穿流不息﹐來來往往好不熱鬧。 芳佩舒說﹕“沒想到晚上還有這麼多人上街﹖” 雯拉說﹕“可不是﹐晚上人們下了班﹐才有閒空出來玩玩﹐碰到合適的東西就買下來。” 逛了一會商店﹐她們來到海濱公園﹐望著在路燈的照耀下﹐波光粼粼的江水。芳佩舒說﹕“這的變化真大﹐我剛來的時候﹐這條江總發水﹐江邊是一片泥濘的路。我上班必須走這條路﹐一到下雨天﹐可真不容易。” 雯拉說﹕“以後就好了﹐等紫瓊結婚了﹐我就陪你住﹐我們以後要有一套大房子﹐那樣﹐你就可以和我們住在一起了﹐對了﹐等爸爸回來就好了﹐你就不再寂寞了。我真盼著過生日啊。” 芳佩舒說﹕“希望值不要太高﹐免得到時心裏更難受。” 雯拉說﹕“我想他一定會回來的。” 芳佩舒說﹕“你看﹐時間不早了﹐我們該早點回去了。” 雯拉把母親送到大門口﹐就轉身回到住地。 第二天﹐雯拉找到董經理﹐他帶她去公司認識了經理和業務主任。業務主任說﹕“剛好有一臺新儀器的說明書要找人翻譯﹐你如果能行﹐按正常酬金付給﹐如能給調試一下這臺儀器﹐可以多付酬金。” 雯拉說﹕“行﹐我接了。” 經理說﹕“也不用太著急﹐二十天時間能翻譯完就行﹐調試十天行不行。” 雯拉說﹕“行。” 董對他們說﹕“沒問題﹐她已幫我們乾了好幾個項目了。” 雯拉告別他們﹐抱著說明書回到住地﹐韋原來了﹐雯拉把情況講給他聽。韋原說﹕“那你又要熬夜了﹐再過幾天就是元旦﹐然後又是春節﹐你父母又要來﹐你能忙過來嗎﹖” 雯拉說﹕“盡力吧﹐要不然﹐我以後在他們那工作只能靠董叔的面子了﹐我不願那樣。” 韋原說﹕“吳老師要過了元旦才能回來﹐不知情況怎麼樣了﹐我寫了一篇報到﹐想捅捅那幫人的馬蜂窩﹐可總編說要過一段時間才能發表﹐要核實情況以後再說。” 說著話芳佩舒來了﹐她說她去了躺學校﹐校長說﹕“現在教師超編﹐所以對於退休教師他們不能再聘請。” 雯拉說﹕“媽﹐沒關係﹐以後慢慢找需要你的地方﹐不要著急。” 韋原說﹕“剛好﹐雯拉接了那麼多翻譯的活﹐就讓媽幫幫你吧。” 芳佩舒說﹕“可惜我的外語水平不行。” 雯拉說﹕“你可以幫我打字﹐我教你使用微機。” 芳佩舒說﹕“我能學會嗎﹖” 雯拉說﹕“很好學的。” 芳佩舒說﹕“那我試試吧。” 他們又說起過元旦的事﹐韋原說﹕“全家說好了一塊過去熱鬧熱鬧﹐我伯父伯母請媽也一塊去﹐他們想見見親家。” 雯拉說﹕“太好了﹐媽﹐剛好﹐元旦紫瓊去小王家﹐你一個人多沒意思﹐一起去吧。” 芳佩舒說﹕“也是應該去看看﹐韋原﹐和你伯父伯母說說﹐我一定去看看他們。” 韋原說﹕“那太好了﹐我今晚就對他們講。” 元旦到了﹐韋原和雯拉挽著芳佩舒來到韋原家的大門口時﹐就聽到蓓蒂大聲訓斥小虎子的聲音﹕“你這個小壞蛋﹐你看你怎麼把彩色墨水擠到我衣服上了﹐這三百多塊錢的衣服﹐你賠得起嗎﹖” 一個陌生的聲音說道﹕“算了﹐他是個孩子啊﹐乾嘛生這麼大的氣。” “啪”的一聲﹐小虎子“哇”的哭了﹐一個怒氣衝衝的聲音說道﹕“你這小兔崽子﹐你一天盡惹禍。”是大嫂的聲音。 “好了﹐好了﹐大過節的﹐為一套衣服把我的心肝寶貝打一頓﹐衣服臟了重換一套不就行了﹐發什麼火呀﹗不就三百塊錢嗎﹐我賠你就行了。”是伯父的聲音。 韋原推門進來說﹕“好熱鬧啊﹐伯父伯母﹐你們看﹐雯拉和她媽來了。” 伯父把孩子遞給兒媳和伯母一塊走過來說﹕“親家呀﹐你能來真是太好了﹐來﹐裏面坐。” 一個陌生的小夥子走到芳佩舒跟前說﹕“芳老師你好﹐沒想到在這碰到你了。” 芳佩舒轉過頭一看笑笑說﹕“是匡傑東呀﹗你什麼也在這﹖”她又一眼看到了蓓蒂就說﹕“這不是申蓓蒂嗎﹖你也在這啊﹖” 蓓蒂笑著說﹕“芳老師﹐你好﹐我說第一次看到雯拉時﹐總感到在哪見過她﹐沒想到她原來是你的小女兒呀﹐我們上學那時就從來沒見過她。” 伯母對芳佩舒笑笑說﹕“蓓蒂是我姐姐家的女兒﹐從小在我這長大﹐東傑是蓓蒂的男朋友。怎麼﹐他倆都是你的學生﹖” 芳佩舒說﹕“是呀﹐我教過他們高中﹐後來他倆都考上了大學。現在畢業了吧﹖分在哪了﹖” 伯母說﹕“蓓蒂在市中心醫院當醫生﹐東傑在市科委工作。” 芳佩舒說﹕“好﹐真好。”她回過頭看到屋裏這麼多人就說﹕“親家﹐你可真有福呀﹐屋裏兒女滿堂。” 伯父一一介紹著說﹕“還行吧﹐你看﹐這是我的大兒子﹐大媳婦﹐這是女兒﹐女婿﹐韋原和韋鑫﹐他倆是我弟弟的孩子﹐從小在我這長大﹐這是小虎子﹐我的孫子﹐這是玉兒﹐是我的外孫。” 芳佩舒說﹕“我聽雯拉講過你們家的事﹐我一直很敬佩你們老兩口。不容易呀﹗”她說著緊握著伯母的手。 伯母說﹕“是呀﹐這兩個可憐的孩子總算長大了﹐我們也就放心了。” 正說著話﹐婷婷和姑姑一家也來了﹐大家好不熱鬧﹐韋原拿出借來的攝像機﹐又拿出了相機為大家拍照。照完相他就和大哥﹐姐夫﹐韋鑫玩起了撲克。 芳佩舒和伯母﹐伯父﹐姑姑﹐姑夫談的很攏。匡東傑陪蓓蒂回去換衣服了﹐大嫂﹐大姐﹐婷婷﹐雯拉和小寧正一塊邊看電視邊聊天﹐大嫂正建議也來打撲克。小虎子和小玉兒跑過來﹐硬拉著雯拉要讓雯拉和他們去玩﹐雯拉穿著姑姑送她的那件白底大花的長袖大擺連衣裙﹐半長的頭發用一根粉色的發帶系在腦後。婷婷說﹕“雯拉﹐你就像個中學生﹐讓我叫你嫂子﹐太不公平。” 雯拉說﹕“你就叫我雯拉好了﹐我才不在乎呢﹖” 婷婷說﹕“你看﹐你一來﹐他倆就總找你玩﹐我來的比你早﹐可他倆怎麼不找我玩呀﹖” 大嫂說﹕“問問他倆吧﹐就知道答案了。” 婷婷說﹕“小虎子﹐小玉兒﹐我和你們玩吧﹖” 小玉兒說﹕“你一點也不會玩﹐沒意思。” 小虎子說﹕“你總是讓我們排隊﹐臥倒﹐捉迷藏﹐都玩膩了。” 大嫂說﹕“那你們和雯拉玩什麼呢﹖” 小玉兒說﹕“雯拉教我們畫畫可棒了﹐還講好聽的故事。” 小虎說﹕“對﹐比奶奶講得好聽﹐她還教我們翻筋鬥﹐可棒了。” 小玉兒說﹕“我也喜歡翻筋鬥。” 奶奶說﹕“好了﹐好了﹐去玩吧﹐吵死人了。” 姐姐說﹕“你倆去玩吧﹐別纏著雯拉。” 雯拉說﹕“我也不會玩牌﹐你們四人剛好玩吧﹐我和他倆玩去。”說著帶他倆到那間小客房裏玩。” 伯母建議玩麻將﹐芳佩舒說﹕“我不會玩﹐你們玩吧﹗” 伯母和姑姑說﹕“我們只是玩﹐又不贏什麼﹐一學就會﹐來﹐一起玩一會吧﹐讓他姑夫給你做指導。”就著﹐伯父､伯母､姑姑和芳佩舒就到伯父､伯母的屋裏擺起了方城﹐姑夫為芳佩舒當指導﹐不一會﹐芳佩舒就會玩了。 姑夫就到這邊屋去看那四個小夥子玩的怎樣。韋原說﹕“姑夫﹐你來玩幾盤吧﹐我出去有點事。” 韋原從屋裏出來﹐看到四個女子在那玩撲克玩的正起勁﹐但沒看到雯拉﹐就問﹕“雯拉那去了﹖” 婷婷說﹕“哪就能丟了﹐她和小朋友玩去了。” 韋原說﹕“你們玩﹐讓她看孩子﹐真不錯啊﹖” 姐姐說﹕“韋原﹐你也太小心眼了﹐是雯拉太喜歡孩子了﹐你們以後最好不要要孩子﹐要不然雯拉喜歡孩子會勝過你的。”說著大家都笑起來。 韋原走出大廳﹐就聽到旁屋裏兩個小孩的歡笑聲﹐韋原進去一看﹐仨個人頭頂著頭正爬在地上畫畫呢﹗韋原笑著說﹕“雯拉﹐你可真象孩子﹐和他們玩的這麼開心﹖” 她們仨人回頭一看﹐小虎子說﹕“二叔﹐你看我畫的坦克和火箭好不好﹐是雯拉姨教我的。”說著遞給韋原幾張畫著圖的紙。 小玉兒也舉起拿著畫的小手說﹕“二舅﹐看我畫的布娃娃和喇叭花。” 韋原說﹕“好﹐好﹐我都看﹐不要吵了。” 他看了一下說﹕“看來都畫得不錯﹐你們繼續玩﹐我找雯拉有點事好不好。” 玉兒看看雯拉說﹕“好吧﹐要快點來。” 他拉雯拉來到自己房間﹐雯拉說﹕“韋原﹐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韋原說﹕“不是﹐我想今天應該去看看陳力鍵﹐他生病住醫院了。” 雯拉說﹕“是什麼時候住進去的﹖” 韋原說﹕“是昨晚﹐急性闌尾炎。” 雯拉說﹕“那和伯父､伯母說一聲吧﹖” 韋原說﹕“我這就去說。” 韋原走到伯父､父母屋裏﹐看到他們玩的正起勁。就在伯父耳朵上輕輕說道﹕“陳力鍵住院了﹐我和雯拉去醫院看看他去。” 伯父說﹕“去吧﹐拿些東西﹐代我們問他好﹐早點回來吃餃子。” 韋原說﹕“好的。” 他說完就走出房子﹐雯拉已在外面等他了﹐走到路上﹐韋原告訴雯拉﹕“陳力鍵和曉麗又吹了﹐曉麗去了法國。”他倆在街上買了束花﹐來到醫院﹐醫院裏靜悄悄的﹐ 陳力鍵獨自躺在病床上正在輸液。聽到門響﹐他轉頭去看﹐一看是韋原和雯拉來了﹐很是高興的說﹕“我還以為今天沒有一個人來看看我﹐我都要悶死了。” 雯拉問﹕“開刀了嗎﹖” 陳力鍵說﹕“沒有﹐我害怕開刀﹐但要是保守治療不行﹐還要開刀。” 韋原說﹕“你也是不巧﹐新年第一天就住院。” 陳力鍵說﹕“可不是﹐我這人真倒霉。” 雯拉說﹕“看你們說得﹐人吃五穀﹐那有不生病的﹐陳力鍵﹐一切都會好的。” 陳力鍵說﹕“是啊﹐我還沒來得及祝賀你找到了親生母親呢﹖” 雯拉說﹕“謝謝你了﹐你怎麼知道的。” 陳力鍵說﹕“從上次看到你媽對你那樣﹐我一直盼著你再到我們家去躲避﹐沒想到老也等不來﹐後來我問起韋原﹐他才告訴我﹐你已找到了親生母親﹐真是讓人高興﹐只是你再不去我家了。” 雯拉說﹕“去還是要去的﹐你和韋原是好朋友﹐怎麼能不去。” 陳力鍵說﹕“那就好。對了﹐韋原﹐我前幾天寫的那篇稿子發了沒有﹖” 韋原說﹕“你好好養病吧﹐工作的事﹐病好了再說吧。” 陳力鍵說﹕“現在的工作實在沒意思。” 韋原說﹕“凡事要想開點﹐不要和自己過不去。” 雯拉說﹕“是呀﹐連我們所在全國都有名的有色金屬專家都要被迫出國去了﹐我也為此沒有了指導老師﹐準備辭職另謀生路呢。” 韋原說﹕“是呀﹐我寫的那篇反映她們所問題的報到﹐不就是一直壓著不敢發嗎﹖” 正說著話﹐爺爺送飯來了﹐他一看是韋原和雯拉就說﹕“這不是韋原和雯拉嗎﹖怎麼好長時間沒有去家玩了。” 韋原說﹕“過幾天一定會去的﹐爺爺﹐讓你著急了。” 爺爺說﹕“可不是﹐鍵兒總讓我操心﹐這不和曉麗又吹了﹐鍵兒呀﹐不要什麼事總當兒戲。” 陳力鍵說﹕“知道了﹐爺爺﹐瞧你總說個沒完。我都餓了。” 韋原說﹕“那你吃飯吧﹐我們也該回去了﹐不然全家人會等急的。”當他們回到家時﹐在飯館定的菜已送來了﹐大嫂正在煮餃子﹐全家人圍著用幾張桌子拼起來的大桌子旁邊吃邊聊﹐好不熱鬧。 元旦過去一個多星期﹐吳凌玉和金總終於回來了﹐事情沒有好轉﹐他們準備離開祖國去西德﹐那裏有一所聯合國設在西德的空間研究所。吳老師說﹕“過了春節他們就要走了﹐三個月後﹐雯拉和小牛就可以隨去﹐這是講好的條件之一。” 快過春節時﹐雯拉去了一躺新技術引進公司﹐把翻譯好的資料送給他們﹐又用了一個星期的時間﹐調試完了那臺儀器﹐小寧放假沒事﹐就天天跟著雯拉一起乾。經過用方使用﹐很是滿意。這天﹐雯拉獨自來到公司﹐想問問儀器使用情況和報酬。公司經理說﹕“我們歡迎你﹐雯拉你隨時可以來上班﹐只要打個招呼就行。對了﹐董總經理說你現在沒房住﹐我們現在只有一套一室一廳的房子﹐你看怎麼樣﹐以後有了房子﹐就給你調換。” 雯拉說﹕“行﹐我明天就來上班﹐那邊我今天就去辭職。” 經理說﹕“那太好了﹐又來了一批貨﹐正愁人手短缺呢﹐你來了就好了。”說著他從抽屜裏拿出一個信封說﹕“這是你這次的報酬﹐打開看看。” 雯拉拿出錢數了一下﹐是一千五百元﹐就說﹕“謝謝了。” 經理說﹕“你來後﹐每月工資一千元﹐獎金按幹活多少給﹐三個月後按成績可以提一次薪﹐你同意嗎﹖” 雯拉說﹕“這樣很好。” 經理說著按了一下電鈕﹐秘書小姐進來了﹐經理說﹕“你去到何主任那﹐把那套空房的鑰匙拿來。”秘書答應一聲走了。 經理說﹕“剛好技術主任走了﹐你來後就接替他的職位﹐你手下有兩個人﹐你有他們的去留權。你這幾天先準備一下﹐二月一日正式上班吧﹖” 雯拉說﹕“可以。我想了解一下公司的情況可以嗎﹖” 經理說﹕“等一會﹐我讓秘書把材料給你。” 正說著話﹐秘書回來了﹐她把鑰匙遞給經理﹐經理說﹕“你把公司近來的業務情況和人事情況找一傷來。” 秘書出去一會就回來了﹐把材料遞了上來。就走了。 經理把鑰匙和材料遞給雯拉說﹕“希望你盡早熟悉工作。” 雯拉說﹕“我會盡力的。” 經理說﹕“我帶你去看房子﹐離這不遠﹐有十分鐘就能走到的。”說著﹐他們一起來到那所住宅樓前。這是一座六層樓房﹐是近兩年新蓋的。雯拉的住所是三層的中門﹐開門進來後﹐裏面家具齊全﹐雯拉說﹕“這些東西是誰的﹖” 經理說﹕“是董總經理的夫人購置的﹐她說都是給你的﹐房子也是按照她的要求裝修的﹐是昨天剛擺好的﹐你看要是那不合適﹐我叫人幫你調一下。” 雯拉說﹕“不用了﹐慢慢再說吧。” 經理說﹕“電話已裝上了﹐但要二月一日才能通話。要沒有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雯拉說﹕“謝謝你們了﹐再見。” 這套房子一進門是一個約十四平米的廳﹐廳裏已放置了一套沙發﹐一套三件式的組合櫃﹐一邊是帶大鏡子的衣櫃﹐一邊是書櫃﹐中間是有上下兩個小櫃﹐中間兩個空格﹐下面一個空格上放著一個二十一寸的電視機。上面是空的。沙發前放了一個長的茶幾。裏面是一個十二平米大的臥室還帶一個陽臺﹐屋裏已放置了一個雙人床﹐一個寫字桌和兩把椅子﹐窗簾是雯拉喜歡的淡紫色的金絲絨做的﹐裏面是一層綠色的窗紗。還有一個約四平米的廚房﹐裏面已放了一套煤氣灶。些外還有一個很小的廁所兼浴室。 雯拉放好資料﹐關好門﹐她去郵局給董柄輝和阿拉拉打了個電話﹐感謝他們的關懷。然後﹐回到住地﹐媽和韋原都在等她﹐她對他倆說了情況﹐芳佩舒說﹕“這太好了﹐只是住的遠了點。” 雯拉﹕“媽﹐你可以到我那去住﹐你一個人住著多寂寞。” 韋原也說﹕“是呀﹐雯拉有了房子﹐你就可以到她那住了。雯拉你什麼時候搬過去。” 雯拉說﹕“這那用搬﹐把東西拎過去﹐把用了人家的東西都洗一下就行了。”說著仨人開始做飯。吃完了飯﹐韋原去上班了﹐芳佩舒要回去為紫瓊準備嫁衣就先走了。 雯拉來到吳老師家﹐向她說了自己的情況﹐吳凌玉非常遺憾的說﹕“雯拉﹐太可惜了﹐你的才華是完全可以在研究與實驗領蜮乾出成績的﹐要走經商的路太可惜了。” 雯拉說﹕“說實在的﹐我也很喜歡乾實驗室工作﹐可太難了﹐聽說小牛也辭職去打工了﹖” 吳凌玉說﹕“不過也好﹐先掙點錢﹐等三個月後﹐我們在西德見。對了﹐陳芸秀過了春節就回來﹐你不去虹海了﹐住什麼地方﹖” 雯拉說﹕“我上班的那家公司﹐今天已為我安排了住所﹐我明天就搬過去住﹐不過我明後天還要給她們家把東西洗一下。此外還要去虹海市一躺﹐把一些東西拿回來。” 吳凌玉說﹕“好吧﹐希望你別忘了到那後還要進行考試﹐要抽時間復習功課。” 雯拉點點頭﹐她沒有再說不想去國外的話﹐害怕吳老師更加傷心。 第二天﹐雯拉正在陳芸秀家洗東西﹐楊曉霞來了﹐雯拉說﹕“曉霞﹐你今天沒上班呀﹖” 楊曉霞說﹕“你父母﹐還有妹妹弟弟都來了﹐我說你在別人家住﹐沒敢把他們帶這來。就叫你來了。” 雯拉趕忙擦了一下手說﹕“謝謝你﹐曉霞﹐咱們走。” 走到街上﹐雯拉從共用電話廳給韋原和紫瓊各掛了一個電話﹐就和楊曉霞一起來到曉霞的宿舍﹐一見面﹐她媽就叫道﹕“雯拉你到底搞什麼鬼。” 雯拉說﹕“你從今以後也不必再叫了﹐具體情況我已給爸爸寫了信﹐想你也看了﹐我們這就去找你們的親生女兒。”她下意識的轉轉那個環﹐感到心情平靜多了。說著她帶他們向芳佩舒家走去。在路上﹐雯蘭和雯麗兩個妹妹挽著雯拉的胳膊說﹕“姐﹐你真的確信找到了親生母親﹖” 雯拉說﹕“是真的。” 母親說﹕“雯蘭﹐雯麗﹐怎麼會事﹐好好走路﹐各走各的﹐她真的不是你們的親姐姐。” 父親說﹕“瞧你﹐雯拉把她的弟妹從小抱大﹐她們之間有感情也是人之常情﹐和親姐姐有什麼區別。” 母親大叫著並指著父親說﹕“什麼﹐老頭子﹐你還來教訓我﹐你也對她有感情是不是。” 街上的人都回頭來看﹐雯拉轉動那個紫環﹐然後上前拉開母親伸向父母的手說﹕“好了﹐好了﹐別鬧了﹐在街上就要吵架﹐你也不怕丟人﹐我現在真替你那親生女兒紫瓊發愁﹐反正誰和你在一起誰倒霉。”母親正想對她發作﹐可是看到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非常逼人﹐很是可怕﹐她第一次在她面前底下了頭﹐沒有再吵鬧。 雯拉對父親說﹕“對了﹐爸﹐上次寫信忘了告訴你﹐葉伯家就在雨林市﹐前段時間剛好碰到他﹐我還去他家坐了一會。” 父親說﹕“那太好了﹐這麼多年失去了聯繫﹐明天你帶我們一起去看看他去。” 母親說﹕“你把地扯給我們就行了﹐你已不算是我們家人了﹐我們自己能找到的。” 弟弟說﹕“媽﹐你太不應該這樣對待大姐了﹐那人家不是也辛辛苦苦把你的親生女兒帶大嗎﹐我真慶幸她不是在我們家長大的。” 母親說﹕“你這吃裏扒外的東西﹐還沒長大也來教訓我。” 弟弟向她吐吐舌頭﹐他們一行默默的隨雯拉來到芳佩舒家﹐芳佩舒正在洗衣服﹐雯拉說﹕“媽﹐你看﹐紫瓊的親生父母和弟妹都來了。”說著幫芳佩舒收起洗衣盆。一家人驚訝的看到如些相像的兩個人。 雯麗說﹕“太像了﹐你們母女太像了。” 芳佩舒說﹕“來﹐屋裏坐吧﹗” 母親說﹕“我的女兒呢﹖” 雯拉洗了水果放下說﹕“我已給她們單位打了電話﹐一會就回來了﹐先坐下吃點水果吧。” 芳佩舒拿出紫瓊小時候照的像片說﹕“這些都是她小時照的﹐雯拉有沒有小時候的像片﹐到時寄點來。” 母親說﹕“她小時候﹐我從沒給她照過像。” 芳佩舒又拿出紫瓊出嫁時的衣服給他們看。 說著話﹐韋原同紫瓊﹐王昌龍走了進來。紫瓊﹐和雯蘭､雯麗站在一起﹐也有些相像﹐只是紫瓊看上去更高些﹐更秀氣些﹐母親上前對紫瓊說﹕“我看看你的胎記”她拉開紫瓊背一的連衣裙拉鍊﹐紫瓊背上有一塊像五朵梅花一樣的紅色胎記﹐母親摟著她邊哭邊說﹕“二十多年了﹐我做夢都想你﹐都怪你那個死鬼外婆﹐把她當你抱了回去﹐兩個月後﹐我回家一看不是你﹐我都要瘋了﹐你小的時候哭的時候總是後音帶著拉字﹐所以我給你起了一個雯拉的名字。你才是我的雯拉﹐象彩雲一樣美麗的小拉拉。”她哭著又為紫瓊把拉鍊拉好﹐她看看王昌龍說﹕“女兒﹐這就是你的未婚夫嗎﹖” 紫瓊說﹕“是的﹐他叫王昌龍﹐是我們一個廠的技術員。” 王昌龍說﹕“爸爸﹐媽媽﹐弟弟﹐妹妹們。你們好﹐我真高興見到你們﹐我已給家裏打了電話﹐一會到我家吃飯去。” 母親說﹕“太好了﹐小王﹐我一看就喜歡你﹐你一定很聰明﹐我和你爸爸､弟弟､妹妹們都準備參加你們的婚禮﹐我和你父親為你們準備了一萬元錢做賠嫁﹐結完婚。過了春節就回家去看看﹐住上幾天。我真是太高興了。” 父親對芳佩舒說﹕“感謝你這麼多年讓她生活的這麼好﹐象親生女兒一樣對待她。” 紫瓊說﹕“媽對我是最好的了﹐從不讓我受一點委屈。”說著她跪在芳佩舒面前說﹕“媽媽﹐謝謝你使我這麼多年過的很幸福﹐我不會忘了你﹐會象以前一樣來看你的。” 芳佩舒扶起她說﹕“好孩子﹐只要你們過的好﹐我就滿足了﹐你和你父母失散了這麼多年﹐他們日夜思念你﹐你要好好照顧他們。” 母親說﹕“這屋子又黑､又小﹐還有股黴味﹐我看咱們還是走吧﹐對了﹐你倆以後就把名字也換了吧﹖”她又指著雯拉說道﹕“你和你媽團聚去吧﹐我以後不會再煩你了﹐你和我們沒有關係了。” 這時韋原趕來了﹐芳佩舒把韋原介紹給他們﹐父親過來握握韋原的手說﹕“韋原﹐你好﹐很高興認識你。” 韋原說﹕“伯父你好﹐見到你們很高興。” 雯蘭﹐雯麗走到雯拉身旁悄悄的說﹕“大姐﹐姐夫真帥﹐我們明天出來找你玩﹐好不好”雯拉笑笑點點頭。 母親說﹕“乾什麼﹐雯蘭﹐雯麗﹐那才是你們的親姐姐呢﹗快走吧。” 他們走出門﹐母親又反回來說﹕“對了﹐你把葉伯的地扯給我﹐瞧你們小市民樣﹐也配去將軍家。” 韋原本想發火﹐可雯拉擋住了他﹐把葉伯家的地扯給了母親。她笑著揚長而去。 韋原說﹕“真沒見過世上還有這樣的人。” 雯拉說﹕“這就好了﹐一切都解脫了﹐不要和她一般見識。” 芳佩舒說﹕“女兒﹐從今天這件事﹐我已經看出來﹐這麼多年﹐你在他家是怎麼度過的。” 雯拉說﹕“一切已過去了﹐說實在的﹐過去我恨過她﹐可當我知道她不是我的親生母親時﹐我就沒有了恨﹐只感到她恨可憐。” 芳佩舒說﹕“是呀﹐你身上你父親的成份太多﹐他總是能原諒別人的過失。不過我看﹐名字還是要改一下的﹐你說呢﹖” 韋原說﹕“改名也好﹐不過會帶來很多不便﹐因為現在改名已不象上學時改名那樣單純﹐名字一改很多熟人都不知道你了。” 雯拉說﹕“媽媽要是感到雯拉這個名字叫著難受﹐就先改一個家叫吧。” 芳佩舒說﹕“就這樣吧﹐先家叫﹐以後再慢慢告訴朋友們。不過還得讓我想想﹐以後再說吧﹖” 韋原說﹕“雯拉﹐這下一切都好了﹐那你是不是也該接受我的求婚了。” 雯拉深情的望著韋原點點頭﹐又看看媽媽﹐芳佩舒笑著說﹕“是呀﹐你也不小了﹐這下研究生也不讀了﹐就早點辦了吧﹖” 雯拉說﹕“等我父親在我過生日時回來後就結婚﹐你說好不好﹖” 韋原說﹕“太好了﹐就這樣定了﹗”雯拉點點頭。 芳佩舒說﹕“這樣很好。我看今天還早﹐咱們到你的新住地去看看吧﹖” 韋原說﹕“我也去看看﹐然後我還要回中心去。” 雯拉說﹕“那房子離你們中心不遠﹐剛好順路。” 說著﹐他們仨人來到雯拉新的住宅﹐雯拉說﹕“東西都是阿拉拉媽媽給買的。” 芳佩舒說﹕“我看你們暫時買不到房子也不要緊﹐這房當新房完全可以。” 韋原說﹕“我看也不錯﹐雯拉﹐等你父親來了﹐我們就結婚﹐你說好不好。” 雯拉看看他笑著說﹕“你要我答應你一百次嗎﹖”韋原笑笑悄悄對她說﹕“要不是媽媽在這﹐我現在真想吻你。”雯拉羞紅了臉﹐背過去不理他。 芳佩舒從此就基本在雯拉這住下﹐她學習微機﹐為雯拉輸入譯稿﹐為雯拉韋原做午飯。讓芳佩舒感到驚奇的是﹐母女分別了二十多年﹐一旦相認﹐競無一點陌生感﹐她們總是象了解自己一樣了解對方﹐每當雯拉熟睡的時候﹐她總要爬起來看看她﹐有時忍不住要吻她一下﹐好象要彌補女兒從小缺少的所有母愛。 雯拉現在精神狀態非常的好﹐她的身體也逐漸好起來了﹐媽媽總是為雯拉和韋原操心著吃的﹐穿的﹐全不用他們操心﹐她現在睡覺也安穩了﹐也很少有惡夢了﹐母親的撫愛﹐韋原的愛情﹐使她受傷的心靈迅速的愈合﹐她感到頭腦特別的好使﹐乾什麼事都得心應手﹐在公司她獨檔一面﹐很快就成為公司的柱樑﹐董叔對她也寄於希望。 光陰似箭﹐轉眼到了十二月份﹐芳佩舒和雯拉都急切的盼望著生日的到來。這天晚上﹐芳佩舒對雯拉和韋原說﹕“她已決定把雯拉改為奧絢。” 雯拉說﹕“這名字很怪﹐不通俗。” 韋原說﹕“叫起來太繞口了。” 芳佩舒說﹕“叫叫就順口了。這是當年你外公想給你起的名字之一。平時就叫絢兒好了。” 雯拉和韋原聽罷﹐也就沒有說什麼﹐默認了。對外也就暫沒有改名﹐只是改了姓。雯拉生日那天﹐紫瓊和王昌龍也來了﹐母親拿出那個小盒讓雯拉開。 雯拉現在有經驗了﹐不慌不忙的打開了盒子﹐紫瓊和王昌龍趕快來看﹐裏面什麼也沒有﹐芳佩舒看來很是失望﹐以後的一段時間﹐芳佩舒總是讓雯拉天天要打開許多次盒子﹐隨著十二月份的結束﹐芳佩舒看上去蒼老了很多﹐精神也不太好了。元旦過後沒幾天﹐韋原又外出採訪去了﹐雯拉晚上下班回來﹐看到媽媽心情很不好﹐就決定和她好好談談。 芳佩舒無精打彩的說﹕“絢兒﹐你回來了﹖” 雯拉從母親手裏拿過那個盒子說﹕“媽﹐你不能這樣總紮磨自己呀﹐你想想﹐二十多年來﹐這盒子一直沒打開過﹐父親可能已不在意或是忘了﹐我想我們乾脆讓盒子一直掩著﹐不要蓋緊﹐也許﹐父親什麼時候想起了。再說了﹐父親就是永遠不回來﹐你也要生活呀﹐不能總是悲觀﹐人心情不好﹐就要生病﹐你看有我和韋原一直陪伴著你還愁什麼呢﹖你現在剛五十多歲﹐已病休了八年﹐媽呀﹐你要振作起來﹐要有你自己的生活﹐這也是為了我呀﹐我知你整天待在家裏了難受﹐聽說市文化中心辦了個老年人娛樂中心﹐我今天已為你報了名﹐到那去﹐多和人交往﹐心情會好的。剛好明天我沒事﹐陪你去看看。” 芳佩舒看看雯拉說﹕“絢兒﹐你說的對﹐我聽你的。” 第二天﹐雯拉陪芳佩舒來到娛樂中心時﹐看到已來了很多人﹐這裏設有舞蹈､美術､書法､雕塑､音樂､氣功等學習班﹐雯拉和芳佩舒商量了一會﹐就為媽媽報了美術和書法班。芳佩舒本來就是大家閨秀﹐琴､棋､書､畫本來就樣樣再行﹐只是這麼多年忙於生活﹐把它們疏遠了﹐現在一上手﹐很快就熟悉起來﹐沒一個月的功夫就成了娛樂中心的姣姣者﹐很多單位和學校都請她去做業餘愛好者的老師﹐她的身體現在明顯好轉﹐氣色也好了﹐人也顯得年輕了﹐近來﹐還意外的收到兩封求愛信﹐不過她都惋言拒絕了人家。 看到母親生活信念的變化﹐雯拉很是高興﹐她現在工作順心﹐工資和獎金加起來比過去多十倍﹐而且心情舒暢﹐競使她又長高了五公分﹐她的身體也開始漸漸豐滿起來﹐真正象個大姑娘了。 韋原的工作總是繁忙而緊張﹐他一空下來﹐就喜歡坐在雯拉房間的沙發上看電視﹐或為雯拉輸入譯稿。他也常常在雯拉的計算機上寫稿子﹐有時就睡在客廳的沙發上。芳佩舒開始張羅他們的婚事﹐由於近日兩人工作都很忙﹐最後定於五月一日結婚。 這是三月初的一天﹐這天晚上﹐他們仨人正在客廳坐著﹐母親和韋原在客廳邊看電視邊聊天﹐雯拉把計算機放在臥室的寫字桌上正在輸入譯稿﹐突然﹐無意中看到媽媽剛才放在桌子上那個小盒子在發亮變大﹐她迅速拿起計算機叫道﹕“你們快看﹐它在桌子上變大了﹐發亮了。” 芳佩舒和韋原進屋一看﹐仨人都吃驚的望著那個逐漸變大的﹐發著淡紫色的光的盒子﹐芳佩舒最先反映過來﹐她說﹕“絢兒﹐原兒﹐你父親要回來了。” 雯拉緊靠著韋原﹐韋原摟著她的腰說﹕“真是奇觀﹐這裏能有什麼﹖” 正說著﹐那盒子已變的有茶幾那麼大了﹐突然﹐光度增加﹐從裏面出來一個一身瑩光的人﹐那人一下從桌子上跳下來﹐走到雯拉身邊說﹕“芳芳﹐你總算打開了盒子。” 雯拉說﹕“你是誰﹖” 那人說﹕“芳芳﹐我是言聞鉑呀﹗你不認識我了。” 雯拉疑惑的看著這個和韋原差不多年輕的男子說﹕“你是父親﹖媽媽在那呢﹖”她把他拉到坐在沙發上發呆的母親身旁。 那人看了看芳佩舒﹐就把她擁在懷裏說﹕“對了﹐我想起來了﹐地球人是會衰老的﹐芳芳﹐我多麼想你﹐為什麼這麼長時間才打開盒子﹐發生了什麼事了﹖” 芳佩舒流著眼淚說﹕“都怪我把女兒給丟了﹐去年才剛找到她﹐所以盒子到今年才打開。聞鉑﹐我老了﹐我不能跟你去你們那了。” 言聞鉑說﹕“芳芳﹐你到了我們那﹐我會讓你恢復青春的﹐不要難過。來﹐讓我看看我們的女兒”雯拉拉著韋原的手不放松﹐她仍是滿臉驚奇的看著言聞鉑。 言聞鉑向雯拉招招手說﹕“來﹐坐下﹐女兒﹐你長的真象你媽媽﹐和我看到她時一模一樣﹐想想﹐二十多年過去了。噢﹐這小夥是誰﹖” 雯拉說﹕“是我的未婚夫﹐名叫韋原。” 韋原站起來說﹕“你好。” 言聞鉑也站起來拉住他的手說﹕“太好了﹐韋原﹐認識你很高興﹐不過﹐我的決定可能會使你難過﹐我要帶女兒和她媽媽一起去我們那裏﹐而你不能去。” 雯拉說﹕“要是不帶他去﹐我也不去。” 言聞鉑拿起那個小盒的蓋子把它裝在自己的衣兜裏﹐沉思了一會說﹕“好吧﹐你們坐下﹐我給你們說件事﹐你們會做出決定的。” 他說著站了起來接著說﹕“我來自離著非常遙遠的一個星球﹐我們的世界已發展到高等社會﹐科學技術非常發達﹐由於我們星球的環境很好﹐所以人的壽命也很長﹐人的智商也非常的高﹐早已達到了用心靈感應而不是用語言交流的水平﹐我們的技術已達到了能自由來往於宇宙各地﹐但我們是愛好和平的﹐所到之處﹐我們都不介入那個星球的人類發展﹐而致力於星球本身的生存發展﹐二十年前我來到地球﹐在這待了五年﹐找到了你的母親﹐我們星球的人對愛情是無限忠誠的﹐所以我要將你母親帶回我們的那個星球﹐但你母親在我們那個星球是不能生活的﹐她難於適應那的環境﹐她需要女兒的幫助﹐因為女兒既有她的因子﹐又有我的因子﹐她可以為母親提供適應環境的過度條件。而韋原不能去的原因也就在於此﹐我想﹐有一年時間﹐你母親就能適應﹐那時我會送女兒返回地球。小夥子﹐等待她一年﹐最多兩年﹐你能答應嗎﹖” 雯拉說﹕“必須這樣嗎﹖難道你不能在這生活嗎﹖” 言聞鉑笑笑說﹕“因為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必須回去生活而不能在別的星球﹐你也須不知道﹐當年我那麼想要個孩子﹐實際是想把你母親帶在我的身邊﹐我不能沒有她。可是我由於星球的需要﹐沒有能等到你長大﹐只能暫時將你們留在地球。” 韋原說﹕“那麼你能保證不超過兩年﹐你將雯拉送回來嗎﹖” 言聞鉑問﹕“誰是雯拉﹖” 芳佩舒說﹕“是換錯的那家人給女兒起的名字﹐我最近給她起了一個名字叫奧絢﹐平時叫絢兒﹐只是韋原叫不慣﹐所以仍叫她雯拉。” 言聞鉑說﹕“那當然﹐我說話算數﹐為了防止發生上次那種事情﹐來﹐韋原﹐把你的左手伸給我。”言聞鉑從衣袋裏拿出一塊紫色的石頭和一個象打火機一樣的小照像機﹐先對著雯拉照了一下﹐又把石頭放在韋原左手的無名指上﹐照了一下﹐就把那塊小石頭塞進照像機的裏面﹐幾分鐘﹐打開照相機﹐那塊小石頭變成了一個紫色的戒指﹐他把它戴在韋原手上說﹕“它要保祐你不受傷害等到雯拉回來。” 韋原看那戒指時﹐先感到有些松﹐可一會就不能從手指上脫下來了。那上面有一幅雯拉的肖像﹐還是立體的﹐他想取下來看看﹐可是已不能。就說﹕“它怎麼才能取下來﹖” 言聞鉑說﹕“一是你的手指斷了﹐但這是不可能的﹐它是一顆智能戒指﹐如果誰想傷害你﹐你就轉轉它﹐它就會保護你﹐如果你不轉它﹐當你伸出手時﹐它會感覺到有危險﹐也會保護你的﹐所以你的手指不可能斷﹐第二就是它為保護你耗盡了自己﹐化為空氣了。” 言聞鉑又看看那個發亮的盒子說﹕“它打開的時間太長﹐能量不多了﹐我們只能馬上走。” 雯拉說﹕“你認識一個叫董柄輝的人嗎﹖是他告訴我才找到了母親的。” 言聞鉑說﹕“那太好了﹐來﹐韋原﹐這個小球你好好拿著﹐不要丟了﹐雯拉到時就從這出來﹐它不需要開什麼開關﹐是個單向通道﹐能回來過不去。”說著又拿出一個盒子說﹕“還有這個盒子﹐你把它給董先生﹐你有什麼困難﹐他會幫你的。”說完﹐他推開韋原﹐拉著芳佩舒和雯拉就進入了那個越來越大的發亮的盒子。 韋原大叫道﹕“雯拉﹐你一定要回來﹐我永遠等著你。” 頓時﹐紫光漸漸變暗﹐過了一會﹐就全部消失了。韋原看到桌面上呈現著一種銀灰的東西﹐他想擦掉它﹐可是不能﹐象已長在桌面上一樣。韋原給董柄輝掛了個電話﹐剛好董柄輝在家﹐韋原說﹕“董叔嗎﹖我是韋原﹐剛才雯拉她父親來了﹐把她和她母親都帶走了﹐他給你留下了東西﹐你明天一定來取﹐我在雯拉的房子裏等你。” 董柄輝說﹕“好的﹐明天我來處理這件事﹐你千萬再別向別人說了。這是很重要的。” 韋原說﹕“好吧﹐我聽你的。” 第二天中午﹐董柄輝來到雯拉的房間﹐韋原正在急切的等待著他。董看看那個桌子說﹕“真是太可惜﹐就用了一次。” 韋原把那個小盒子遞給董柄輝說﹕“還沒有燒壞﹐只是顏色不太好了。” 董柄輝說﹕“我說的不是桌子﹐而是那個盒子﹐就用了一次就完了﹐太可惜了。你不知道提煉這種純元素有多難﹐它的價值比寶石貴萬倍。地球上沒有這種元素﹐可惜它已變成普通的鉛了。” 他說著坐在沙發上﹐打開那盒子看看﹐是幾粒紫色的果子和綠色石頭。他把它裝進內衣口袋。招呼韋原一塊坐下。韋原說﹕“董叔﹐你也是雯拉她父親那顆星球上的人嗎﹖” 董柄輝說﹕“看來﹐我得告訴你一些東西﹐你知道你手上戴的這個紫環是什麼嗎﹖” 韋原說﹕“言聞鉑給我講了﹐它是一種保護裝置。” 董柄輝說﹕“對﹐但它可能給你帶來許多你想不到的事情。” 韋原說﹕“我知道它的威力﹐雯拉就戴有一顆。” 董柄輝說﹕“記住﹐不要讓別人感到你有秘密﹐這是地球人最忌諱的事了﹐你也知道﹐地球人對外來物有一種恐懼感﹐所以也就極力進行排斥﹐所以別對任何人講真情﹐你可以說你有特異功能﹐假如有些心術不正的人知道了這件事就是一件翻天覆地的大事了。” 韋原說﹕“我知道。” 董柄輝說﹕“說實在的﹐我不是紫星人﹐我是因為言聞鉑曾救了我和我的夥伴們﹐所以我一直感激他﹐我本來住在加拿大﹐為了尋找雯拉母女才搬到中國來的﹐但我一直以言聞鉑告訴我的信念做為我終生之目標﹐我一直都從事發展全世界的科技而做出自己的貢獻。但我也為此掙了不少的錢。” 韋原驚訝的看著他說﹕“我們從小知道的外星人﹐都是一些殺人魔王﹐宣傳都是講﹐科學越發達﹐人類就越殘忍﹐那依你說並不是如此﹐具有高智能的人類會更理智﹐更善良。” 董柄輝說﹕“是的﹐情感只是一種動物的本能﹐但隨著人類的發展﹐它就會得到昇華﹐由對骨肉之愛﹐同類之愛﹐上升為對整個世界乃至整個宇宙的萬事萬物的愛﹐但在﹐任何時候﹐一切的愛都是有條件的﹐這條件就是﹐它適應了萬物的發展﹐而不是毀滅與破壞。你知道﹐宇宙也如同人生﹐同樣有生､有死﹐在生與死中不斷昇華﹐只是所用時間比人的一生漫長。” 韋原說﹕“董叔﹐你講的這些理論很深奧﹐你應該寫出來﹐讓世人拜讀﹐那影響就更大了。” 董柄輝說﹕“我已有此打算。對了﹐韋原﹐這房間你就先用著﹐我去給公司說是我派雯拉去總部了﹐過兩年左右才能回來。你對別人也這麼說就行了﹐說她父親在國外把她們接走就行了。” 韋原說﹕“好吧﹐就這樣。” 董柄輝說﹕“有什麼困難﹐儘管來找我﹐把我當做你的朋友吧。” 韋原說﹕“謝謝你了﹐雯拉走了﹐我感到四周空蕩蕩的。” 董柄輝說﹕“她會回來的﹐紫星人講話從來都是認真的。你有很多事要乾﹐你是記者﹐是宏揚真理的戰士﹐當然﹐在人類發展的最高級社會﹐愛情本身就是最神聖的﹐是堅貞不渝的﹐終身相愛﹐不會再朝三暮四﹐但對人類的責任才是所有人要共同去完成的任務。我該走了﹐咱們以後見﹐注意一點保密。” 韋原點點頭說﹕“謝謝你了﹐董叔﹐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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