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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 作者﹕格格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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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琳娜•喬治坐在對面﹐卡塔琳娜靜靜地站在一邊﹐眼看著羅奇一口一口地將一碗肉湯全部灌進了嘴裏。看到羅奇食欲漸漸變好﹐已經能吃下這麼多東西﹐她們倆滿意地笑了一下。 門吱地響了一聲﹐走進來的是布魯斯•喬治。他找了張椅子坐下﹐看著羅奇擦了臉﹐把碗筷和手巾交給僕人收走﹐就起身坐到了床頭。 “埃琳娜﹐你帶卡塔琳娜去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和羅奇聊聊天。” 顯然﹐埃琳娜•喬治知道布魯斯•喬治想同羅奇談到的內容。所以她立刻帶著卡塔琳娜走開了﹐剩下父子倆在屋裏﹐面面相覷。 布魯斯•喬治用力清了一下嗓子﹐問道﹕“現在感覺怎麼樣﹐還頭疼嗎﹖” “不疼了。” “身體好了以後別忘了去比斯凱家一趟﹐好好謝謝卡塔琳娜。她這幾天為了照顧你﹐太辛苦了。” “我會去的。” 兩人各自發了一陣呆。做父親的不知道自己該從哪裏開始談起﹐做兒子的不知道父親想談些什麼。羅奇忽然想到自己小時候﹐父親可沒有這麼好的耐性。如果雙方一分鐘之內講不出話來﹐就只有兩個結果。要麼一個巴掌結結實實地落在自己臉上﹐要麼老頭子拂袖而去。今天不知屬於哪一種情況。他忍不住微笑了起來。 “笑什麼﹖”布魯斯•喬治不解地問。 羅奇告訴他自己的念頭﹐兩人都樂了﹐氣氛一下松動起來。布魯斯•喬治挪動了一下身子﹐面對著羅奇﹐說道﹕“要打你就要現在打。再過幾年﹐我太老了就打不動了。” 羅奇敏感地猜想這會不會就是他今天想談的內容。沒想到布魯斯•喬治一下就進入了正題﹕ “聽說你現在在追求阿薩克•勒烏的女兒﹖” 羅奇立刻就知道是誰出賣了他。但只是點了點頭。這有什麼可說的呢﹖ 布魯斯•喬治見他這麼直接地就承認了﹐反而不知道該怎麼進行下去了。他想了想﹐又問﹕“有戲嗎﹖” “沒戲。她有男朋友了﹐是巴克•冬恩的兒子。” “那個使節﹖” “對﹐就是他。” “你覺得沒戲了﹖” “嗯。” “那你還想找個別人嗎﹖” 羅奇用力搖搖頭﹐心想﹐難道說老頭子是來說媒的﹖ “你覺得卡塔琳娜怎麼樣﹖” 哪怕布魯斯•喬治叫羅奇去娶弗裏德•比斯凱﹐羅奇也不會更驚奇了﹕“爸爸﹐她還只是個小丫頭呢。” “不小了。你也只比她大一歲而已。城裏那些平民的女兒十幾歲做母親的多得是。而且她對你也有意思。要不然﹐這一段她怎麼會這麼體貼地照顧你呢﹖” 是麼﹖羅奇忽然想到那天﹐卡塔琳娜那張羞澀的臉。 她說的是﹕“別問了。我不會告訴你的。” 她真的喜歡我嗎﹖還是只是父親為了說服自己而胡亂編造的謊言﹖ “這不可能的﹐她只是把我當作一個哥哥罷了。我們太熟了﹐彼此沒有感覺。”羅奇毫不猶豫地說。 “感覺可以培養。我知道你﹐你和我年輕的時候一樣﹐滿腦子激情。但你要知道﹐維持一個家庭的不是熱情﹐而是很多現實的東西。我和你媽媽聽說你在追求阿薩克•勒烏的女兒以後﹐都去打聽過﹐想知道她這個人為人怎麼樣。憑良心說﹐她是一個很可愛的女孩﹐這沒有錯。但是她是非常理性的那種人﹐個性太強了﹐又非常自我中心。你為人厚道﹐沒有什麼野心﹐也不喜歡社交﹐你們在一起不會幸福的。” 老頭子居然會為了他去打聽朱迪絲的事﹐羅奇暗暗吃驚﹐他知道老頭子對朱迪絲的評價是很準確的﹐但是又為什麼是卡塔琳娜呢﹖ “卡塔琳娜和你彼此非常了解﹐生活在一起不會有什麼問題。我們兩家也稱得上是門當戶對﹐關係又一直很好﹐我和她爸爸﹐你媽媽和她媽媽﹐你和弗裏德﹐都是好得不能再好的好朋友。弗裏德又是個很能乾的小夥子﹐一旦你們結婚﹐你就可以借著兩家的力量發展了。” “你到底是要我娶卡塔琳娜還是弗裏德﹖”羅奇不滿地說道﹐“我娶誰和弗裏德有什麼關係﹖” “關係很大﹐羅奇。你是喬治家的孩子﹐將來是要從政的。你明白嗎﹖” “我不明白。” “弗裏德這孩子很有政治頭腦﹐而你缺的就是政治頭腦。所以你一定要和他結盟﹐憑著他的政治能力﹐加上兩個家族的名望和實力﹐你就可以很順利地發展。而最好的結盟方法﹐就是你去娶卡塔琳娜。” 聽到自己和卡塔琳娜竟這樣地成了政治鬥爭的籌碼﹐羅奇感到一陣眩暈﹐他無法想象自己怎麼能把卡塔琳娜擁在懷裏﹐也無法想象自己會接受這種沒有激情的政治婚姻。這種感覺太奇怪了。 “那索性你娶了方克斯叔叔算了﹐為什麼要拉上我和卡塔琳娜﹖” “胡說﹗”布魯斯•喬治真的生氣了﹐“你以為我這樣做是為了我自己嗎﹖說來說去﹐還不是為了你﹗奧得蘭的政治現在非常非常地微妙﹐馬上就會有很大的危機。你不要看它現在還能維持一副繁榮安定的樣子﹐那只是因為我們這些有威望的元老都還活著﹐有我們這些人在維護傳統。一旦我和方克斯這些人死了﹐元老院沒有核心﹐共和國的危機就要來了。所以我們必須馬上培養幾個接班人﹐即使我們死了﹐你們也能順利地把政權接過去。” “你們培養弗裏德好了。我對政治沒有興趣。” “我知道你對政治沒有什麼興趣﹐但是你沒有別的選擇。從大方面說﹐這是關係到共和國生死存亡的事﹐你是喬治家族的後代﹐決不能袖手旁觀。另一方面﹐以你的地位出身﹐就算你自己想超脫出去﹐也會有人想方設法的來利用你。你經常練劍。我問你﹐如果一個從沒學過劍術的人﹐手裏拿了一把寶劍﹐會怎麼樣﹖不會用也就罷了﹐就怕反而把自己傷著。你現在就是這樣。與其讓別人利用你﹐不如自己設計好一條道路﹐自己利用自己。明白了嗎﹖” 難道自己命中註定要走一條自己所憎恨的道路嗎﹖羅奇有生以來第一次後悔自己出生在這個家庭裏﹐但是他知道父親的話是對的。說到底﹐除了父母﹐還有誰會認真地為自己的未來打算呢﹖ “好吧﹐讓我好好想想。” 聽到這個回答﹐布魯斯•喬治的口氣也相應地緩和了下來﹕“我知道你現在一時還不能接受這些話。但你要知道﹐我在元老院乾了這麼多年﹐這些話絕對不是隨便亂講的。你有空要多和弗裏德談談。我和他談過幾次﹐他很明白的。我知道你不喜歡從政﹐但是誰叫你是喬治家族唯一的一個兒子呢﹖好好乾﹐奧得蘭的未來就交給你們了。” 布魯斯•喬治語氣裏的某些東西讓羅奇心裏一陣感動。他抬頭看看﹐父親的臉龐已經滿是皺紋﹐銀白色的頭發也不再象前兩年那樣濃密。他忽然覺得鼻子酸酸的﹐直想哭。他今年已經十六歲。平民家的孩子十六歲就已經開始出外謀生了﹐而自己卻還要父母操心啊﹗ “爸爸﹗”他叫住了正往外走的布魯斯•喬治。後者回過頭﹐半是驚奇半是期待地看著他。 “我愛你。”羅奇發自內心地說。 ※????????????????※????????????????※????????????????※????????????????※ 非常感謝大家的鼓勵和建議。說實在的﹐寫這篇故事的時候﹐還是擔了點心的。因為這篇故事和目前網上流行的風格差得挺大﹐格格豬曾經擔心貼出來以後會沒人看。只要有人看﹐有人評價﹐格格豬感覺就好多了。 目前格格豬已經寫好了第一部的提綱﹐第二部的內容也基本想好了。後面應該會有第三部吧。只不過還沒有想好應該寫些什麼。只要格格豬自己的生活不發生重大變化﹐一定會堅持寫下去。唯一的問題就是格格豬打字很慢﹐大家要是等著急了不要罵噢。﹕）不過想過去﹐會喜歡這種風格的小說的讀者應該是比較有耐心的吧﹖ 關於幾位朋友的建議﹐格格豬打算目前先按照自己的思路寫下去。等到以後整個小說成型了﹐再回頭修改。包括關於細節或是風格的東西﹐可能都在那時修改好些。格格豬已經把你們的評論存起來了﹐謝謝你們的批評。 如果沒有讀者的參與﹐寫作會是一種巨大的痛苦。仿佛呼嘯於曠野而無人回應﹐只能感到自己的渺小與孤獨。所以﹐格格豬要對所有留下或沒留下評論的讀者說一句﹕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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