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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男兒當自強（至節五）
| 作者﹕xsjjjt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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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愁雨綿綿的夜晚﹐秋風冷雨讓趙??本就不好的心情愈不平靜。 自從金兵進駐鄰縣之後﹐趙??始終擔心的事情就要發生﹐下午宋中用飛鴿傳書﹐明天可能會有金軍前來騷擾。 文明道﹕“大人﹐我們雖然得到了宋知縣手下的七百戰士加上我們自己的手下可戰之人超過一千五百﹐但我們將要面對的卻是金國軍隊﹐最好還是不要有什麼積極的舉動為好。” 杜夢花也走到窗前﹐拍了拍趙??的肩頭﹐“小趙﹐你怕嗎﹖” 趙??卻沒有立刻回答他﹐轉身面向文明道﹕“那依先生之意我們就只有避於城內﹐放棄城外的百姓與生意﹖” 文明有些沉痛地點了點頭﹐“只有這樣了﹐若是我們與他們硬拼﹐先不論能否取勝﹐就算勝了又能如何﹖萬一引得金軍大隊前來報復──” 段小晴嘟囔了一句﹐“那城外的生意就這麼輕易的放棄了﹖” 文明默然了。 趙??復又轉身﹐“我觀風雨﹐並無懼怕。有一首歌中唱到不經歷風雨﹐怎會見彩虹﹐我為一縣之令﹐至少也要努力一下﹐雖然並無把握﹐卻還是要試一試金軍的實力。”他笑了﹐“小杜﹐你不會怕的。” “我自然不怕﹐讓我來高唱我歌﹐風雨中我無所畏懼──” 趙??走近文明﹐“文先生﹐我想如果我們打贏這一戰﹐就要迅速通過宋中搭橋買通金將﹐希望他不要再來破壞我們的縣境﹐但這一戰無論如何都是要打的﹐要打出尊嚴﹐也要讓百姓們知道我們不是膿包﹐我們在金人出現時依然存在﹐強者才有談判的資格。” 一夜風雨。 即將天明﹐風雨終於過去。 段小晴嘆了一聲﹐“真不想起床﹐要是繼續風雨說不定金人今日就不會了了。” “要來的終究是要來的﹐我還是有一點信心的﹐聽小碧說那個金顏完是個色鬼﹐有愛好的人還是可以投其所好的﹐打得他疼一下﹐再送上美女應該會讓他滿意的。” 段小晴忽然問道﹕“若是那金人看上了我﹐你會怎麼辦﹖” “你的問題好奇怪﹖估計金將也不會喜歡一個不溫柔的女子──” “給我答案。”她好認真。 “我就殺了他。” 清晨時分。 縣令趙??帶領著杜夢花以及一千四百名戰士出城準備迎敵﹐其中包括了小方以及另外二十名經過蕭影特訓的劍手。 小碧本來不肯讓小方去的﹐小方卻用期盼的眼光望著蕭影與趙??﹐“我想去。” 趙??微笑著對小碧說道﹕“要想成才一定要經過歷練﹐小碧﹐有我在他身邊你還不放心嗎﹖”他知道小碧會答應的。 蕭影則是摸摸小方的頭﹐道﹕“你行的﹐小方。” 小方則握緊了拳頭﹐“我行的﹗” 他們選擇藏身的地方是城北的一片樹林中。 趙??道﹕“大家全都隱入林中。”眾人一起藏身於這一片很大的林中﹐小方就跟隨在趙??的身邊。 “知縣大人﹐我的劍術現在很厲害的﹐今天我就可以體驗殺人的感覺了﹐不知道會不會讓人特別興奮﹖” 趙??輕笑道﹕“沒有多興奮的﹐今天我們就要‘攻如燎發﹐戰似摧枯’。”他隨即下令道﹕“待元軍經過林邊時﹐先用弓箭射擊﹐然後大家一起衝出去﹐將金兵截為兩截﹐小杜﹐你帶三百人先截斷金兵的歸路──” 過了一小會﹐金兵仍然未到﹐大家都有一些鬆懈了﹐趙??問道﹕“小方﹐你的那二十名師兄行不行呀﹖我可指望他們發揮作用先能一上來殺個幾十名金兵建立起氣勢的。” “沒問題的﹐不過他們可不是我的什麼師兄﹐蕭姐姐可就我一個嫡傳弟子﹐我可比他們強多了。” “拜託﹐我看你還是就在林中看一看吧﹐我帶你只是滿足你的一點英雄慾望﹐可不想你小小年紀就來殺人。” 小方有些憤怒了﹐“男兒少壯不樹立﹐挾此窮將安老歸﹖” 杜夢花衝著他們樹起手指﹐“金人來了﹐別吵了。” 馬蹄聲碎﹐頭前是一百騎兵﹐後面是四百名步兵﹐顯得都很悠閑﹐今天他們可是好不容易才得到這個出擊的機會﹐相信在富庶的宋國境內會有很大的收獲。 趙??發現最前方的一百弓弩手與二十名劍手都顯得局促不安﹐自己也越來越緊張﹐金兵已開始從身邊經過﹐他拔出了刀﹐“一﹐二﹐三﹐開始﹗” 趙??立刻壯志滿懷﹐心跳也仿佛停滯﹐忽然想起了一句詩文﹐“男兒寧當格鬥死──” 箭如飛蝗﹐殺聲震天。 蕭影訓練的這批劍手果然發揮了巨大的作用﹐沒有花費什麼氣力﹐就先解決了二三十名金軍騎兵﹐加上第一輪的弓箭射擊金軍騎兵損失了大半﹐一下自就確立了優勢﹐金軍遭到打擊﹐十分慌亂﹐心態變壞﹐組織不起來有效的抵抗。 小方也加入了戰團﹐而且還十分勇猛﹐全然不象一個孩子。 一切發展地都很順利﹐花了半個時辰的工夫﹐他們就大獲全勝﹐金兵完全放棄了抵抗。 趙??滿意地站在林邊﹐看著收尾的工作﹐志得意滿。 杜夢花跑了過來﹐嘿嘿笑道﹕“一個人都沒有讓他們跑掉﹐殺死一百六十人﹐其餘全部被俘獲。” 小方蹦跳著來到他們面前﹐居然還拎著一個人頭﹐“殺人真的很簡單﹐我的武藝無人能敵﹐你看﹐這可是百夫長的人頭。” “你不要拿個人頭在我面前晃呀﹐太惡心了吧。”趙??見有些人開始毆打起了那些被俘的金兵﹐不禁皺起了眉頭。 杜夢花卻來了勁頭﹐也怒踢一名百夫長﹐“小趙﹐殺掉這些軍官解氣吧﹗” 嚇得那百夫長臉都綠了﹐“饒命呀﹐饒命呀。” 趙??搖頭道﹕“殺不得的﹐大家聽好﹐先把這些俘虜都綑綁起來押入樹林之中﹐我們全軍暫不回縣。” 待士兵們去忙之後﹐趙??悄然對杜夢花道﹕“小杜﹐你馬上就代表我去鄰縣找到宋中﹐去給那韃子將軍金顏完送禮﹐我這裏有兩萬兩的銀票﹐算是見面禮﹐他若願意與我們和平共處我們就給他面子送上美女與這些將士﹐他也一定不希望一下自損失五百軍隊的消息被傳揚四處吧。” 杜夢花接過了銀票﹐“好吧﹐那我這就去。” 看著杜夢花遠去的背影﹐小方突然說道﹕“小趙哥哥﹐方才在戰鬥之中﹐你可還不如我勇敢。” “胡說八道﹗我可是身先士卒的。” 小方有些不屑的一笑﹐“我可是可以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你一共就殺了一名金兵﹐然後就在那裏指手畫腳了。” “停住﹗小方﹐我看你真是挺多事的﹐你應該知道作為一名領導者並不需要多勇武﹐而是要求大家信任你﹐可以指揮大家奪取勝利。”他嘿嘿一笑﹐“我在這裏就是最高的首領﹐你要是再質疑我﹐我就在你的師父與姐姐面前說一些你的壞話﹐我的權威可是不容你來挑戰﹐到時候你想是誰的嘴大﹖誰說的話就有用呀﹐小方﹐這可是做人的道理呀﹐你要細細體會才是。” 小方變臉也很快﹐眼珠一轉﹐“我明白了﹐那我要在姐姐與大家面前吹噓小趙哥哥勇武與智慧雙全──” 趙??感覺與小方這個孩子對話真的很有意思﹐“小方﹐我若是有了成就一定選你做我的事業的接班人﹐一定。” “我知道哥哥你對我很愛護的。”小方此時收起了嬉笑﹐變的很認真。 趙??卻沒有想到金顏完並沒有與他過多的討價還價﹐而是爽快的就答應了自己的條件。 在眾人歡欣鼓舞之際﹐趙??提醒道﹕“大家也不要太過高興了﹐我們還要小心﹐萬一是金人玩的花招來迷惑痲痺我們的﹐暗地再派大軍前來──” 段小晴卻猛然敲了他的頭一下﹐“你以為人人都象你說話老不算數﹐反復無常呀﹐再說人家有一萬人用得著來痲痺你這千把人馬嗎﹖” 眾人一起嬉笑。 趙??佯裝生氣﹐道﹕“我可是朝廷命官﹐不要動手動腳的﹐再說就算他有一萬人馬我說不定也有本事挫敗他呢﹗” 小方此時已將自己的英雄事跡在他的姐姐們面前大大吹噓了一番﹐“我以後一定是一個文武雙全﹐不﹐文武都很頂尖的風雲人物﹐攪動天下﹐世人景仰──” 就連一向鼓勵他要自信的蕭影都不禁揚起手來﹐說道﹕“你再吹牛﹐我也要敲敲你的頭了﹗” 小碧則有些後怕﹐“小方﹐你還是盡量不要去戰場上拼殺﹐姐姐都擔心死了。”她不知道是刻意還是自然的手捂心口﹐臉上滿是擔懮之色。 小方一下就被打動了﹐垂下了頭﹐小聲說道﹕“我會注意的﹐姐姐﹐你別為我擔心。” 過了兩三日﹐宋中傳來的消息說﹐原來金廷好象並沒有南下之意﹐這位金將軍卻是因為受到排擠﹐無奈才請纓駐守邊防﹐恰好朝中以為這一帶邊境沒有多少駐軍就把他打發到這裏來了﹐因此他更加不敢出岔子了。 不過宋中最後言道消息也不一定確實﹐但至少是在最近看來安全是不用擔心了﹐然後就要求把他的那點人馬給要回去。 杜夢花罵道﹕“這個小氣鬼﹐讓他們回去﹐我看就這點人馬這點氣量能成什麼大事﹗” 趙??卻笑道﹕“我倒是看好小宋﹐老把人馬放在我們這裏﹐豈不是很快就成了我們的手下﹖” 臨走時﹐趙??宴請這幾百戰士﹐大家還都有些戀戀不舍。 他舉起了一個小酒壇﹐顯得自己很豪邁﹐“男兒當自強﹐眾位兄弟追隨宋大人立志做出大事業﹐開創大場面﹐實在令趙某佩服﹐我在此祝願大家將來都可以建功立業﹗你們行的。” 眾人皆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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