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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明天我要嫁給你了
| 作者﹕xsjjjt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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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聊發少年狂﹐左牽黃﹐右擎蒼﹐──酒酣胸膽尚開張﹐鬢微霜﹐又何妨﹐持節雲中﹐何日遣馮唐﹐會換雕弓如滿月﹐西北望﹐射天狼。” 一箭射出﹐眾人大笑﹐趙??這一箭卻射在了野兔後面兩尺之外﹐野兔飛竄而走。 “我之神箭留待射取神鬼﹐對待弱小之野兔﹐就應有好生之德了﹐眾位應該明白我的心意吧﹖” 宋中感嘆道﹕“無怪乎趙兄行事老成﹐原來人未老﹐心已老﹐老年壯志仍存千裏呀。” 杜夢花晃了晃拎著的獵物野兔﹐“嘿嘿﹐小趙總是說的比做的要好。” 段小晴嬉笑道﹕“哪有﹐哪有﹐我家小趙方才分明是唱的嗎﹐只可惜詞是好詞﹐唱的卻並不激盪。” 五人中惟有小碧抿嘴一笑﹐“趙大哥心地真的是最善良的了﹐我相信他真的是因為不想殺生。” 趙??哈哈大笑道﹕“知己呀﹐還是小碧最了解我。” 這次宋中請他們來到金國境內打獵放松身心﹐主要是為了自己能有親近小碧的機會﹐大家的確也得到了放松﹐只有可憐的小方卻被他的蕭影姐姐禁止前來﹐要在家繼續練劍。 趙??笑言﹕“小碧﹐看來蕭影這個姐姐在小方面前可比你有權威呀。” 小碧並不介意﹐淡然笑道﹕“多個人管他是最好了﹐我聽說太聰明的孩子不多加管束很容易學壞的。” “謠言﹐我這麼聰明小時也沒人管束﹐不也是這麼善良﹖” 天色漸晚。 宋中道﹕“眾位﹐天色已晚﹐我們可以回縣城了。” 杜夢花問道﹕“宋中﹐你明天沒有什麼公務一定要處理吧﹖” 宋中道﹕“沒有呀。” 段小晴拍手笑道﹕“那就好了﹐我們乾脆就在這裏生火烤野味吃﹐宿營於此﹐多有意思。” 杜夢花奇道﹕“小晴﹐你怎麼和我想的一樣﹖” 段小晴白了他一眼﹐“哪個和你想的一樣﹐純熟湊巧。” 趙??也道﹕“我看不錯。” 宋中關切的望著小碧﹐“小碧﹐你看呢﹐這裏更深露重﹐你可以堅持嗎﹖” 小碧感受到他的關切﹐淺淺一笑﹐“表哥﹐我可以的﹐我哪裏有那麼嬌貴。” 段小晴衝著宋中擠眉弄眼﹐笑道﹕“小宋﹐正好由你來照顧她﹐溫暖她。” ※????????????????※????????????????※????????????????※????????????????※ 趙??盡量不去看小碧﹐他不是逃避﹐只是不想讓她感受到自己的一絲失落。 夜晚﹐生起篝火﹐烤著野味﹐眾人嬉笑怒罵。 小碧是最沉默的﹐這也是她的性格﹐只是她已靠在了宋中的身邊﹐在他身上﹐她真的找到了依靠﹐她知道趙??無法對自己再有情感上的付出﹐她不希望自己成為他躲避的對象﹐自己可以擁有同樣出色的表兄﹐還有什麼不滿足呢﹖ 長夜多浪漫。 段小晴倚靠在趙??的胸膛之上﹐“小趙﹐你看小碧與小宋是多親密的一對﹐我真為小碧高興﹐甚至有些羨慕她能找到這麼好的對象﹐小宋人才品貌都是那麼出色﹐唯一讓我擔心的就是小宋的雄心壯志﹐到時候難免為因此而沒有時間陪伴小碧﹐冷落到她。而且英雄之路艱險﹐難免有太多危險﹐小碧也要一起承擔。” 趙??輕笑一聲﹐“不要羨慕小碧﹐我也是英雄﹐我也出色。不過小晴我卻可以向你保證﹐長伴我這個英雄身邊卻絕對不會被冷落﹐我聽過一首歌叫做愛江山更愛美人﹐愛情對於我真的很重要﹐有了愛人的鼓勵英雄之路才不致於太孤單。” “你的甜言蜜語為什麼總是讓我為之心醉﹖” “因為出自真心。” 此刻﹐一株大樹下﹐宋中正陪伴著小碧數著星星。 “表哥﹐你陪著我真的不覺得悶嗎﹖數星星其實很傻的。” “知道傻你還又要數﹖” “因為我就是一個傻女孩﹐我小時侯曾經想過天上的每一顆明亮的星都可以為我實現一個願望那該有多好﹐我就是沒有懮愁的幸福女孩了。” “這不是傻﹐這是一種浪漫的理想。” “你說那顆最亮的星星叫什麼名字﹖” “它好象不是最亮呀﹐它叫什麼﹖” “那就是屬於我的星星﹐我的幸運星﹐就叫小碧﹐我最閃亮。”她笑了﹐“小方很小的時候就說姐姐真的好傻﹐所如果這顆星星真的是屬於我的﹐能有人願意把它買下來嗎﹖”她臉上已有憧憬﹐“我卻相信終會有一天我會找到理解自己的人。” “那個人就是我﹐一定是我﹐小碧﹐我也太傻﹐我不會願意用金錢去買這顆屬於你的星星。”他握住了她的手﹐“如果你願意﹐請讓我用我的真心交換你的星。” 在這個浪漫的夜晚﹐沉醉於浪漫中的小碧接受了宋中的愛情。 “一旦換走了我的星星就不能反悔了。” “小碧﹐相信我的真心。” ※????????????????※????????????????※????????????????※????????????????※ 回到城中﹐宋中收到公文﹐卻是大吃一驚﹐“趙兄﹐這下情況不妙了﹐公文上說﹐五天之後將會有一萬金軍開始駐屯本縣﹐這下我縣與你縣看來都要遭殃了﹐這些金軍士兵根本難以約束﹐百姓們如何可以承受﹖” 杜夢花嘆道﹕“這些金人有時候根本是不管百姓死活的﹐我真恨不能大開殺界﹗” 趙??也嘆息道﹕“可惜我手下沒有大軍。”他忽然心中一動﹐“不好﹐金軍屯兵於邊界﹐莫不是又起了攻宋之意﹖苦也﹐我這個縣令苦也。” 宋中同情地看了他一眼﹐“趙兄﹐不要把情況想得這麼壞嗎﹐不過你也是要多做準備了。” “我們怎麼準備﹖縣裏一點駐軍也沒有﹐府裏的那些軍隊哪能指望。” 趙??探詢著問道﹕“宋兄﹐你不是時常表現出自己不甘平庸的雄心壯志嗎﹖目前真正忠於你的戰士能有多少﹖” 宋中未加思索﹐“總有七百人了﹐目前都在縣西的深山中屯駐。趙兄﹐莫不是打我的戰士的主意﹖” “正是﹐兄既存壯志﹐就不應吝惜﹐永遠躲躲藏藏於深山之中怎能成就大事﹖” “可是──” 杜夢花大叫道﹕“不要可是了﹐借給我們吧﹐你的戰士也可以走出深山透透氣﹐省得憋壞了﹐保護百姓才是志士所為。” 趙??也立刻說道﹕“宋兄﹐借給我們使用還可以減除宋兄的一點經濟負擔﹐而且若有實戰也可以得到鍛煉。” 宋中仍有猶豫﹐期艾著沒有答應。 小碧見趙??顯得那麼著急﹐心中一軟﹐就柔聲說道﹕“表哥﹐你就應了趙大哥他們吧。”她言語間充滿期待。 宋中無奈的嘆了口氣﹐“好吧﹐那就如此吧﹐看來為國為民為了美人我都無法再拒絕了。” 眾人這才松了口氣。 杜夢花笑道﹕“看來還是美人一言可抵千軍呀﹐多謝小碧姑娘了。” 段小晴眼裏有一些羨慕﹐“小碧﹐你看你在小宋心中有多重要﹐真讓我羨慕。” 宋中一聽此言心情舒暢許多﹐又發現小碧看自己的眼光中柔情更多﹐不禁也笑了出來﹐“正是﹐正是﹐小碧我最珍視。” 趙??咳了一聲﹐道﹕“宋兄﹐那就這麼定了﹐我們馬上就先回去了﹐我可要忙了﹐要開始儲備糧食以防萬一兩國真的開戰﹐我還要讓全縣的青壯年都開始訓練箭術﹐我的縣城決不能失陷。” 宋中道﹕“也好﹐那我就不留趙兄了﹐金兵來了之後我會傳遞消息給趙兄的﹐大家都是兄弟﹐不要客氣。” 當下眾人便要離開這裏回返。 趙??見宋中對小碧有些戀戀不舍﹐便道﹕“小碧﹐你就留在這裏多呆幾日陪陪你表哥吧。”話一出口就有些後悔。 杜夢花與段小晴一起說好﹐小碧的心中卻是一痛﹐難道他現在真的一點也不在乎自己﹖ 一縷哀怨閃電般滑過﹐只有趙??可以讀懂。 “我也想留在表哥身邊。” 宋中大喜過望﹐“真的嗎﹖我太高興了。” ※????????????????※????????????????※????????????????※????????????????※ 金顏完身為萬夫長來到這個邊界小縣原以為一定應該受到熱烈歡迎﹐卻沒有想到在這裏卻受到了冷遇﹐他率領衛隊進城的時候城內百姓家家戶戶緊閉房門﹐店鋪也不營業﹐百姓們一點面子都沒有給自己這個大金的將軍。 金顏完想到這裏怒從心起﹐道﹕“總要讓你們知道不給我面子的代價。” 身旁的衛士聞聽此言都是面露喜色﹐“就是﹐將軍﹐這些賤民真是不知好歹﹐這個什麼知縣也敢不出城迎接──” “不過這個縣似乎還有點油水呀──” 縣衙之內﹐宋中心不在焉地在與小碧閒聊著﹐本來他今日是準備前去迎接金顏完的﹐可時間到的時候他忽然有了一個念頭﹐不願意去低三下四的在金將面前搖頭擺尾了﹐尤其是表妹小碧此刻就在自己身畔﹐她是那麼看重自己﹐壯志豪情滿懷的自己不應該再輕易低下高貴的頭顱﹐金將最多心裏不痛快﹐也未必可把自己怎樣。 還是趙??﹐杜夢花他們說的有理﹐總不能老是隱藏於地下﹐自己也應該選擇合適的時機爆發了﹐想到這裏他不禁神採飛揚。 小碧顛道﹕“表哥﹐你怎麼一邊在和我講話﹐一邊還在想心事。”她故意扳起了臉。 “賠罪﹐賠罪﹐表妹﹐我方才在想其實我也應該爆發字﹐我準備了這麼久不能總是僅僅在準備﹐我要在娶你以前正式開始我的事業。”他說的很認真。 小碧卻有些開玩笑的意思﹐說道﹕“那好呀﹐表哥﹐明天我要嫁給你了﹐今天你還來得及開始你壯美的事業嗎﹖” 宋中一楞﹐“表妹也會開玩笑了﹐不過我當然來得及了﹐表妹﹐你若是不信﹐就等我一會﹐我現在就仗劍去殺那金將正式舉起義旗﹗” “好了﹐我知道表哥的心意了﹐其實表哥是最會哄人了。”她頓了一下﹐繼續說道﹕“表哥﹐我想告訴你不要因為我而改變你原有的進程﹐我不希望表哥你去冒險﹐有了成功的把握經過周密的準備再進行你的事業吧﹐我不想嫁給一個莽撞的男子。” “我明白了﹐好﹐小碧﹐我聽你的。”他估計時間也差不多了﹐“那我現在就到縣衙外恭候一下金國的將軍吧﹐給他一點點的小面子。” “我也想去看看金國的將軍﹐可是萬夫長呀﹐大人物了。” “昏倒﹐小小的萬夫長算什麼大人物﹐可別讓那賊將看上表妹了。” “你當我真是國色天香﹐人人都會喜歡呀﹖” “你本來就是國色天香呀。” 金顏完終於在縣衙之外見到了知縣宋中。 這個比自己年輕了幾歲的知縣顯得是那麼的神採飛揚﹐並沒有一般漢官見到自己時卑微的表情﹐“你就是知縣宋中嗎﹖”他甚至都沒有下馬﹐他不喜歡宋中的表情﹐卻就在這一瞬間他發現了不遠處佇立的那個清純的女孩﹐心中真的一動﹐這真的是一個自己許久沒有見過的絕色女子﹐他立刻就有了將她據為己有的慾望。 宋中卻沒有注意到他的眼神﹐只是淡淡的一笑﹐“正是﹐我乃是知縣宋中﹐大人就是萬夫長金顏完將軍﹖” “正是我金顏完﹐你這個知縣有些與眾不同﹐倒是有些個性。” 宋中笑道﹕“不如我請將軍到縣衙之內小酌兩杯﹖” 金顏完哼了一聲﹐“你是可以請我小酌兩杯﹐但我的一萬將士也需要犒勞一下吧﹖” 宋中點頭道﹕“將軍言之有理﹐只是因為大軍來的突然﹐我們縣內又素來疲敝﹐我還在與縣內的富家大戶們商量呢﹐幾日內一定給個說法。” 金顏完臉色稍緩﹐“好﹐我就先等著。”他隨即嘿嘿笑道﹕“你的酒我就不去喝了﹐我倒有件事情要麻煩知縣大人﹐要向知縣借一樣東西。” 宋中一怔﹐“在下官卑職微﹐家無餘財﹐恐怕沒有將軍想借的東西。”他見金顏完笑得古怪﹐心中有些奇怪。 此時﹐金顏完的視野中已沒有了小碧﹐她已回到了縣衙之內。 “方才我我見到了縣衙門口的一名清秀女子﹐我不管她是你的情人還是姐妹﹐我都要她﹐今晚你把她給我送到館驛中﹗”他的聲音很大。 一句話讓宋中腦子嗡地一聲﹐臉色陡變﹐“什麼﹗”他隨即立刻說道﹕“將軍看錯了吧﹐縣衙門口哪裏有什麼女孩﹖”他真的沒有想到會真的發生這種事情﹐身體有些微微顫動。 金顏完居然下了馬﹐“宋知縣難道是在與我開玩笑不成﹖要不然我現在就進去把人帶走﹐那樣大家就都沒有什麼面子了﹐今後還要共事﹐宋知縣應該懂事吧﹖” 宋中來不及細想﹐只有連忙擺手道﹕“好﹐不用將軍去了﹐縣衙裏是有一個美麗女子﹐我應了將軍就是了。”他知道此時只有暫時對金顏完虛於委蛇了。 金顏完得意地大笑﹐“剛才就爽快的答應﹐不就省得我下馬了嗎﹐好﹐就這麼說定了﹐我就先到館驛休息片刻了﹐好有精力陪伴美人﹐哈哈哈哈──” 看著金顏完遠去的背影﹐宋中臉漲得通紅﹐這個傢伙真是無恥之徒﹐一來到這裏居然就想打小碧的主意﹐真是色膽包天﹐不過倒也真的有些頭痛﹐還需要想個辦法應付過去才行﹐現今自己還沒有硬抗金顏完的本錢。 他快步進屋﹐一見到悠閑的小碧就笑著搖頭嘆息道﹕“小碧呀小碧﹐我的好表妹﹐我說你天香國色讓人心動你還不信﹐這下好了﹐你是倩影一閃﹐就讓金顏完給看上了﹐他居然今晚就想得到你。” 小碧一下緊張了起來﹐“那﹐怎麼辦﹐表哥﹐都怪我不好﹐一時好奇想見一見這個金國將軍。”她的兩只手已絞在了一起﹐眼神中也有驚惶。 宋中卻顯得很輕鬆﹐自己現在既是她的表哥又是她的愛人﹐怎能讓她如此驚慌﹐“別緊張﹐小碧﹐表哥怎麼也不能讓他佔了你的便宜﹐我有辦法應付的。這樣﹐你換身男裝﹐悄悄離開﹐到趙??那裏﹐暫時不要再來我這裏了。” 小碧懮慮道﹕“可是我若走了﹐表哥你真能應付過去﹖” “放心了﹐我志向遠大﹐這點小風浪我還是足以應付的﹐相信我。”他的目光堅定﹐給她信心。 送走了小碧﹐宋中決定立刻去尋找一個女子頂包﹐也只有如此了才能滿足這金顏完的淫望。 他來到了縣城中最大的妓院﹐“我要一個最青純的女孩﹐帶她走。” 沒有人敢違抗他的命令﹐他象征性的付了十兩銀子為這個名叫芬芳的女孩贖了身﹐在縣內﹐他代表著絕對的權利。 這個女孩真的是很青純﹐聽老鴇說才不過接了幾天的客﹐十六歲而已。 用一乘小轎將她抬回了家中﹐在他的房間裏﹐芬芳畏縮的偷看著他﹐這就是年輕出色的知縣大人﹐自己居然成為了他的女人﹐是應該感到幸福的。“老爺﹐我叫芬芳。”她的聲音細若蚊絲。 宋中此時又仔細地打量了她一番﹐她此刻是顯得那麼楚楚可憐﹐心中也有一些心痛﹐這樣的一個柔弱女子居然如此早就淪落風塵﹐自己卻還要把她送入另一虎口﹐但此時只有對她狠心了。 他很認真地說道﹕“芬芳﹐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表妹﹐我要你去陪伴大金的將軍金顏完﹐我知道有痛苦﹐但你卻一定要承受﹐今後你的人生我始終都會照顧你﹐希望你為我堅持一段時間﹐陪伴他的左右。拜託了﹗” 他知道她只有答應﹐她別無選擇﹐儘管很殘酷﹐卻很真實。 芬芳開始流眼淚﹐任何一個女人聽說要將自己送去陪伴金將總會感到恐懼﹐她此時才知道自己的命運並沒有得到改變﹐“我害怕。”她說出了這三個字﹐是這麼的無力。 宋中的心有些軟了﹐原來自己也並未能夠做到鐵石心腸﹐他用雙手扶住她的肩﹐隨即輕輕用手拭去她臉上的淚滴﹐“放心﹐芬芳﹐不會有事的﹐只需要忍受一段時間﹐我也不忍心的﹐但我沒有選擇。” 她把臉貼在了他的胸口﹐“我的命運為什麼這麼悽慘﹖”她十二歲就失去了父母﹐然後是在親戚家中艱難度日﹐直到淪落青樓﹐她也努力過﹐卻依舊失敗﹐早已嘗盡了人情冷暖。 “好想有人好好起我──” 宋中在這一刻沒有控制住自己的感情﹐他悠悠一嘆﹐“我保證你一定可以在將來過上新的生活﹐不再有人欺負﹐我會象兄長一般愛護你﹐承諾不會更改﹐堅強面對人生﹐芬芳﹐看到希望﹐至少你的前路不再是在沒有希望的青樓。”他要給她希望﹐他也做到了﹐她的眼中又有了希望﹐讓她振作的希望﹐“我﹐相信﹐你。” 傍晚﹐宋中苦笑著面對金顏完﹐“金將軍﹐我已將我的表妹送來了﹐我現在真的是無地自容﹐你應該可以理解﹐我只希望你過些時日能大發善心放回我的表妹。” 金顏完哈哈大笑道﹕“一定﹐一定﹐看來宋大人還是不象另外一些迂腐之人好個虛偽面子﹐好﹐我認為你很有前途。” 這個夜晚﹐他的確很愉快﹐儘管他發現這個女人根本就不是他見到的那個女子﹐但他卻並沒有太過介意﹐只要有可以讓自己滿意的女人就足矣﹐這個知縣的確很大膽﹐但卻無需苛求了。 芬芳在金顏完昏沉睡去之後﹐依然很清醒﹐她竟然在此時想起了才見過一面的宋中﹐他的樣子已經深印入她的心中﹐她相信他不會欺騙自己﹐在夢中﹐她果然夢見了他﹐自己的命運以後只有依附於他。 宋中在夢中居然也見到了她﹐一個叫芬芳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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