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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春風滿小城
| 作者﹕xsjjjt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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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易醉人紅袖酒﹐最佳名世白衣詩。” 宋中吟罷詩句舉杯一飲而盡﹐“趙兄﹐小碧小方多蒙你照料﹐我是感激不盡。” 趙??哈哈大笑﹐道﹕“宋兄哪裏有這麼多的感謝﹐我當自己是他們的哥哥。”他放下酒杯﹐“現在兩個美人在外面說話﹐我們又都不是白衣會做詩之人﹐不妨開誠布公的說話﹐無需客套﹐宋兄此來恐怕不僅僅是感謝我的吧﹖” 宋中鼓掌笑道﹕“好﹐我就喜歡與趙兄這樣的人打交道﹐實不相瞞﹐我此次前來是想與趙兄合作的。” “哦﹐但不知我們可有什麼合作﹐如今你我雖同是知縣﹐兩縣又是像鄰﹐但全屬於兩國呀。” “這又有什麼關係呢﹐我也是初為知縣也想做出一番成績﹐見趙兄在城外建立的娛樂場所可以借舉辦比武大會之際得到大力宣傳發展﹐心中著實羨慕﹐也想參與其中﹐我相信我入股的資金可以幫助貴縣更加迅速的發展更多的娛樂設施﹐爭取將這裏建設成遠近聞名的銷金窟﹐成為賺錢的事業。”他說的非常認真。 趙??也正色道﹕“這﹐倒不是不可以﹐但我趙??雖然愛錢﹐卻有一個原則﹐宋兄聽後萬勿見怪。我對叛國投敵者素來都是殊為不恥的﹐宋兄雖然在金國長大﹐但也應該知道這數十年的歷史﹐父祖輩還不都是我大宋子民﹐怎能甘心為異族效力﹐而不胸懷故國呢﹖” 宋中臉色一變﹐“趙兄所言未嘗不是沒有道理﹐但趙兄可能不知﹐宋對於我家壓迫殘害深重﹐聽說趙兄便是宗室子弟﹐我並無隱瞞我此生是萬萬不能為趙宋效力的﹐我的祖父就是宋江。” 趙??點點頭﹐“原來如此﹐宋兄乃是英雄後代﹐但請聽我一言﹐就算不能歸宋﹐也不能甘心為金效力﹐畢竟我廣大百姓在金治下深受奴役﹐你就看你縣百姓與我縣百姓的生活水平就要差上許多﹐而且金國貴族何曾給過百姓平等的待遇﹐我們黃帝的後裔怎能成為底層的民族﹐我們素來以仁義宣講﹐並不想奴役他人﹐但也不能為人所奴役﹗” 宋中也徒來豪氣﹐“說得好﹐趙兄所言正合我心﹐我宋中今日不妨在趙兄面前坦言﹐我決不甘心久居金人人下﹐人生一世過眼雲煙﹐眼下雖有短暫和平﹐但亂世也許轉眼就到﹐我就要在這亂世中獨創大業﹗”他的雙眼放出奪目神採﹐“哪怕落得身首異處﹐又有何妨﹖” 趙??也被他感染﹐“原來宋兄早有驚天之志﹐我實在佩服﹐既然宋兄對我如此信任看重﹐那我自然願意讓宋兄入股﹐也可讓宋兄積累資金﹐早日施展才華﹐實現抱負。” 宋中笑道﹕“我入股對趙兄也是只有好處的﹐可以有後續的發展資金﹐而且我會向我縣的富豪們大力推薦這個銷金窟的﹐還可以在金國官場上做一些宣傳﹐大人物們都是很有錢的﹐也樂得花錢消遣。” 趙??與宋中相視一笑﹐擊掌道﹕“那倒也是﹐今後我與宋兄就互通有無﹐互相幫助﹐若宋兄可以叱詫風雲﹐莫要忘了小弟就是。” 過了一會兒﹐段小晴與小碧手拉著手進來﹐都是一臉燦爛的笑容。 趙??問道﹕“你們兩個聊什麼呢﹐顯得這麼高興﹖” 段小晴向宋中投去欣賞的目光﹐“當然是聊人家小碧的英俊表哥了﹐你以為會聊你這個其貌不揚的──” 小碧連忙擺手﹐“哪有這樣。” 趙??哈哈一笑﹐“這有什麼﹐外表只不過是皮囊而已。” 宋中也笑了﹐卻道﹕“不﹐不﹐外表其實還是很重要的﹐象我玉樹臨風﹐風流倜儻﹐英俊不凡﹐自然會是美女們注目的焦點了﹐趙兄恐怕就要差上一點了。” 趙??卻手指宋中﹐道﹕“你們可都聽到了﹐他可是自認風流呀﹐很沒有安全感的。” 說到這裏﹐大家都笑了﹐趙??卻發現小碧在偷偷的注意自己﹐心中居然有些慌亂﹐幸虧小晴沒有注意── 第二天﹐趙??開堂理事問案。 自他開堂問案以來﹐過往多年積存的案件都被他快速處理﹐一點也不似以往的縣令那麼拖沓﹐深受百姓稱頌﹐但是最近卻一直沒有什麼案件訴訟﹐反倒讓趙??有些不習慣了﹐今天好不容易終於又有人前來打官司了﹐他怎能不神採奕奕﹐也把宋中拉上聽審﹐“宋兄﹐且讓你看看我這個天才縣令是如何斷案的吧。” 宋中微微一笑道﹕“趙兄有一點與我比較相似呀。” “有何相似﹖” “在別人的眼裏恐怕我們都是狂妄之徒。” “我本楚狂人﹐風歌笑孔丘﹐這才是瀟洒本色﹐宋兄請在屏風後安坐﹐聽我升堂問案。” “威──武──-” 趙??一拍驚堂木﹐“本官正式升堂﹐傳原被告上堂﹗”他作出威嚴姿態﹐雙目圓睜﹐天幸他的眼睛還不是很小﹐否則連這點官威恐怕都做不出來了。 原來卻是本縣一家富戶的老爺很寵愛自己的妾侍﹐臨終前留下遺囑說將妾留給兩個兒子平分﹐因此兩個兒子覺得無法處理便上堂來讓趙??斷清。 但見那女子不過二十多歲﹐生得的確是美麗動人﹐身著白衣﹐更顯出脫俗氣質﹐眾多衙役都看得有些呆了。 趙??心道無怪說食色性也﹐就連文明師爺都放下了讀書人的矜持也目不轉睛地盯住那名女子。 趙??咳了一聲﹐把眾人的眼神喚回﹐“俗語說道父命不可相違﹐我想你們二人不可違背父親遺言﹐想來你父真正的含義也是怕他身後這位姑娘無人照料﹐生活無著﹐我看不如這樣吧﹐這位姑娘今後的生活就由你們兄弟二人共同奉養﹐若想再嫁你們也不得阻攔﹐你們可有意見。”他和顏悅色的說道。 二個年輕人都似乎不太情願﹐其中一人言道﹕“回稟大人﹐她正值年輕芳華﹐我二人卻正準備分家﹐而且又都尚未婚嫁﹐她住在哪家都不妥當﹐我以為我父當初既然那麼寵愛於她﹐她理應為我父守節﹐請大人判令讓她進入道觀修行。” “大人我也是這個意思。”另一人也連忙表態。 趙??一怔﹐心中也有些為難﹐也暗自咒罵這兩兄弟不是好東西﹐這婦人尚如此年輕就想送她去與青燈相伴。卻見文明已有些氣憤﹐於是變一拍驚堂木﹐“暫且退堂﹐爾等先行退下﹐待本縣細細思量馬上再做決定。” 眾人一起退下之後﹐他便拉著文明一起到了屏風後商議﹐宋中笑道﹕“趙兄似乎有些為難了﹖” 文明怒道﹕“這兄弟二人真是可恨﹐豈不就是想逼著她去出家﹐如此一個年輕女子﹐若從此與青燈作伴﹐是多殘酷的事情。” 趙??嘆道﹕“原來文先生也是憐香惜玉之人。”他忽然靈機一動﹐“若是文先生力所能及自然是想幫她了。” 文明立刻點頭﹐“這是自然﹐還望大人幫幫這個女子。” 趙??微微一笑﹐“這就好了﹐宋兄﹐且莫發笑﹐看我下面的表演。” 重新升堂﹐趙??又猛拍驚堂木﹐讓眾人心裏都是一凜﹐他望著那女子﹐“姑娘﹐我且問你﹐你可願意入道觀修行﹖” 那女子第一次開口﹐“不願﹗”語氣卻異常堅決﹐一臉的堅毅之色。 “大人﹐此女子當年也是我父花錢買下的﹐雖然早已脫了奴婢的身份﹐但說起來讓她為我父守節修行並不過分﹐怎能由她自己來決定﹖” “大膽﹗”趙??猛拍三下驚堂木﹐“她既然已經脫了奴婢的身份﹐就不要提成年老帳﹐說起來她是你父的妾侍﹐也可算是你們的長輩﹐她的去向豈能由你們兄弟指手畫腳﹐聽我判定﹗” 那兄弟二人被趙??的威勢嚇倒﹐連忙低頭不語。 “本官決定﹐你兄弟二人各出紋銀兩千兩作為這位姑娘的生活費﹐從此她與你們再無相乾﹐如此嬌弱女子怎能與青燈長伴﹐虧你們想得出來﹐她年少芳華陪伴你父當得起你們的些許錢財﹐到時可由本官為她擇一男子予以完婚﹐不致讓她孤獨一人無所依靠。” 這個判決可以說是出人意料﹐兄弟二人當時大叫道﹕“不公平﹐此女人乃我父當年買下﹐狐媚我父﹐有何功勞﹐如今我父升天她自應為我父守節﹐如今大人反要我們給他錢財與別的男人成親豈不是滑稽﹖” 趙??臉色一沉﹐“大膽﹐居然敢咆哮公堂﹐為什麼女子就應該守節﹖我看你等完全沒有了人性﹐──” 那女子猛然抬頭﹐眼畔已有淚滴﹐“大人﹐我不要他們的錢﹐我只想要自由之身﹐當年我家從北方流落到此地﹐父母雙亡我無奈賣身埋葬他們﹐現在我只想要自由的生活。”她的聲音好堅決﹐“但我絕對不會為他們的父親守節﹐我已付出了我的青春﹐雖然他對我還算不錯﹐但我渴望新的生活。” 趙??見她態度真摯心中不競生出了敬重之意﹐看來這女子的人品可要遠遠超過了一般人﹐便順水推舟地嘆了口氣﹐道﹕“也罷﹐既是４如此﹐我看他們兄弟可是滿意了﹐這樣吧﹐你二人合計拿出紋銀千兩給她安家﹐姑娘你也必須接受﹗退堂﹗” 那兄弟二人一聽出的錢減少了四分之三也就不再申辯﹐反正也把這個累贅給送走了﹐也就言道﹕“我等遵從大老爺判決。” 這可真是一場失敗的庭審﹐趙??感覺有些灰頭土臉﹐宋中果然笑得更加有滋味了﹐“今天倒真是很有意思。” 趙??嘆了口氣﹐“我今天才發現原來我還不是無所不能的﹐我在本縣無往不利的記錄被打破了。” 宋中收起笑容﹐“其實趙兄處理得很不錯了﹐要換了我﹐更是不如了。” 趙??忽然笑道﹕“其實我原本是想讓文先生娶她的﹐這麼美麗的一個女子文先生一定不會反對。” 文明驚訝道﹕“不會吧﹖大人怎會想到我﹖” 趙??正色道﹕“其實先生也不應該始終單身的﹐我覺得這個女子不僅擁有美麗而且很有個性的﹐是個理想的伴侶。” “是嗎﹖──”文明果真有些悵然若失。 正在此時﹐有衙役回報﹕“大人﹐方才那名女子求見。” 三人有些奇怪﹐趙??哈哈一笑﹐“看來是來感謝本官的﹐請她進來。” 那女子進來之後﹐果然向著趙??拜倒﹐“小女子唐月拜謝大人對我的維護﹐我很久沒有感到過真正地關心了。” 趙??連忙將她扶起﹐“哪裏﹐我們這裏的每個人都乃有正義感之人﹐怎能聽任姑娘從此陷入困境﹐天地之間總還是有正氣存在的。但不知姑娘今後有何打算﹖” 唐月微笑道﹕“我要留在本縣﹐開一家屬於自己的畫莊。”她的笑更讓她的美麗顯現﹐讓三人更加對她有了親切的感覺。 “姑娘真是讓趙??欽佩﹐我相信姑娘一定可以成功的﹐對了﹐文明先生乃是書畫高手﹐相信他可以給你不少正確的意見。” 唐月轉向文明﹐“文先生﹐那到時我可就要先生請教了。” 文明的目光異常熱切﹐“姑娘一定不要客氣﹐文明願意效犬馬之勞。”他忽然感覺心跳有些加快﹐看來趙??說的不錯﹐自己真的不應該孤獨下去了﹐也許真應該有自己的生活。 沒有想到﹐天下武林第一大派少林寺也派出了一名代表來參加這次大會﹐雖然虛無和尚在少林寺中只是第二輩的弟子﹐而且在江湖上也沒有什麼名氣﹐但畢竟是少林的代表﹐當然受到了趙??熱情的招待。 一見虛無﹐段小晴就暗自發笑﹐這個虛無和尚三十出頭的年紀﹐說話辦事卻感覺呆頭呆腦﹐顯得很木納﹐絲毫沒有少林和尚的氣度。 趙??設了素席來為虛無和尚接風﹐想來寺院的生活一定十分清苦﹐因為虛無吃的很香﹐甚至是有些狼吞虎嚥了。 “大師可是第一次出寺行動﹖我一向未聞大師的俠名﹐想來是一直在寺中清修。” 虛無一怔﹐“正是如此﹐趙大人真乃聰慧之人﹐乃因我寺並不打算前來爭奪這至尊令﹐我又從未出寺遊歷﹐因此才向方丈請了這個機會﹐算來我還從未在江湖上正式行走。” 段小晴小聲在趙??耳邊說道﹕“這和尚說話看起來倒真是老實。” 卻不料虛無居然似乎聽得一清二楚﹐“出家人自然是不打妄語﹐雖然有些師兄弟會說些謊話﹐但我卻從來都是老實和尚。” 段小晴吃了一驚﹐盯住虛無看﹐“你好厲害呀﹐我說這麼小聲你都能聽到﹐有一套﹐你的武功是不是很厲害呀﹖” 虛無靦腆的一笑﹐“我只知道在少林寺中只有三名師伯﹐四名師叔﹐還有兩名師兄弟可以打贏我。”他說的很平和。 趙??也不禁為之驚嘆﹐“老天﹐那豈不是成為少林十大高手了﹐實在是佩服。” 虛無卻並無多少自得﹐“武學並無止境﹐我意再攀高峰﹐掌門方丈已經答應說一年之後的天下武林十大門派大比武中要讓我作為少林年輕一代的四名代表之一出席﹐捍衛我少林的榮譽﹐我打算在那時再超過一名師兄﹐成為少林年輕一代排名第二的人物。” 趙??點頭道﹕“但不知少林寺此次為何不想奪取這至尊令呢﹖聽說此令可是很珍貴的。” 段小晴也嘻嘻笑道﹕“就是﹐你少林高僧一亮相誰能是你的對手﹖難不成你少林寺眼界太高看不上至尊令﹖” 虛無臉色一苦﹐道﹕“非也﹐大人與姑娘可能還不知曉﹐正道武林之中年輕一輩的兩大高手之一的天山派俠女白欣言將要來奪取這至尊令﹐我師弟虛重恰好不在寺中﹐年輕一代中再無人可以與她匹敵﹐因此只有放棄了﹐我此來只是為了防止萬一她未前來﹐確保至尊令不落入邪道手中而已。” 趙??點頭道﹕“原來如此﹐大師直言相告果真坦誠無私﹐少林乃我中土第一大門派﹐經久不衰﹐我雖然是讀書人也是極為仰慕﹐今日結識了大師更加增添了我對少林的崇敬﹐因此有個不情之請﹐想與您成為朋友。” 段小晴拍了桌子一下﹐“虛無師父﹐你可要慎重考慮呀﹐和小趙做朋友可要為他出上不少力的﹐他選擇的朋友都是可以為他辦事的。” 趙??哈哈大笑﹐“還是小晴了解我呀﹐大師武功高強﹐為人又是如此真誠﹐正是做為朋友最好的人選﹐我到時可能會經常麻煩大師這個朋友的。” “人家虛無還沒答應你呢﹐你就自稱是人家朋友了﹖” 虛無雙手合十道﹕“趙大人說話其實也很坦誠﹐縣內繁榮清明﹐想來都乃是大人為政有方﹐我一介和尚能與大人成為朋友﹐有何顧慮呢﹐我願意與大人與姑娘成為朋友。”他悵然一嘆﹐“坦白說到目前為止﹐我在寺中只知道鑽研武功﹐也並沒有朋友。” 趙??微笑道﹕“那我們可就是朋友了﹐我就不喊大師這麼麻煩了﹐就喊你虛無了﹐你就喊我小趙﹐你就請住在縣衙吧。” 武林大會開始前一天﹐杜夢花方才姍姍趕回﹐他顯得風塵僕僕﹐心情卻似不錯﹐“小趙﹐真是不虛此行呀﹐不虛此行呀。” 趙??幫他倒好茶水﹐“說吧﹐小杜﹐怎麼不虛此行了﹖” 杜夢花嘻嘻一笑﹐他從懷中取出了一封書信﹐“我到了金國地界之後心想可以走得遠一些﹐變到了山東一帶﹐居然就是這麼巧﹐讓我碰見了你的小兄弟辛棄疾﹐他現在可是威風了﹐看來真是人一出名就無往不利呀﹐他說他一回到義軍就得到破格重用﹐目前在山東義軍中可是後起之秀了。” 趙??微笑道﹕“小辛他不僅武藝出眾﹐而且不似一般武人粗魯﹐還擁有不凡文採﹐可稱全才﹐不出頭才奇怪呢﹐你是不是也跟著他威風了一下﹖” 杜夢花一拍桌子﹐“正是﹐還是小趙你了解我呀﹐在眾星捧月般的環境裏人人都當你是大哥的確滋味好極了﹐若不是不忍丟棄你這個兄弟我可就留在那裏殺敵立功了﹐當然還是主要靠你的面子了。” 趙??真摯道﹕“我們兄弟可不能輕言分離﹐好不容易才能有志趣相投的兄弟﹐絕對不能離散。” 杜夢花也感慨道﹕“正是如此。” 一直在旁默不做聲的段小晴忽然笑道﹕“你們兩個人說得好有意思﹐我看你們純粹是臭味相投﹐正好合拍。” 趙??拉住她的手﹐“加上小晴你﹐我們才是最佳拍檔呀。” 杜夢花也頻頻點頭﹐“就是就是。” 談笑了一會﹐杜夢花說道﹕“我聽說這次大會真的吸引了不少高手前來﹐明天看來倒真是可以大開眼界了。” 段小晴笑道﹕“那是當然﹐而且有美女高手白欣言從遙遠的天山趕來﹐你們兩個還不要好好的欣賞一番﹖” 比武大會如期順利召開﹐不僅僅來了近百名江湖人士登臺比武﹐而且吸引了數百名江湖人物前來觀摩﹐更加讓趙??欣喜的是果然吸引了外地多達五千人左右的遊客﹐這下滄海英雄坊是大大的出了名﹐粗略估計﹐去處比武大會的各項開支﹐縣裏依舊賺了不少。 趙??與喜笑顏開的縣內眾多投資商決定給予這三天的每個遊客今後前來所有收費項目都九折的待遇﹐要讓這批消費水平較高的遊人成為回頭客﹐宋中也高興得不得了﹐“哈哈﹐趙兄﹐沒想到會這麼盛況空前呀﹐我對錢徒是充滿信心呀。” 到得第三日﹐雪山俠女白欣言終於亮相﹐不過讓杜夢花等人大失所望﹐說她是美女實在是不敢認同﹐但她的武藝看起來到是的確驚人﹐三兩下就擊敗了前兩日的優勝者﹐只是出手有些狠了﹐好幾個人傷得都很重﹐不過觀眾們卻大呼過癮。 趙??小聲對身旁的虛無說道﹕“她的武藝真的是很驚人﹐看來虛無兄所言非虛呀。” 虛無卻是一臉的茫然﹐“真是奇怪﹐她的武藝雖然厲害﹐到我看最多也就是與我在伯仲之間﹐卻為何在江湖排名中如此靠前﹖” 段小晴一聽此言﹐兩眼立刻放光﹐推推虛無的肩膀﹐“那你就上去與他比試一下呀。” 虛無連忙搖頭﹐“我還是別上了﹐萬一不是她的對手──” “真是的﹐你可是和尚四大皆空﹐怕什麼失敗名譽受損呀﹖” 趙??一拍段小晴的手﹐“虛無兄﹐別聽她的慫恿﹐我們繼續觀賞比武。” 杜夢花把頭湊了過來﹐“你們說得挺開心的呀﹐要我說看她長得如此普通卻能被吹捧為美女就知道她的武功也一定沒有傳言中那麼厲害了﹗” 他的聲音卻是不小﹐白欣言卻似乎聽到了﹐怒目回視﹐嚇得杜夢花連忙低頭﹐“乖乖﹐眼光要殺人。”這次聲音很小很小。 趙??輕聲嘆道﹕“虛無兄不知世上之事一經炒作就完全變樣了﹐若明年虛無兄在那什麼大會上一舉稱雄﹐我等定當幫忙四處宣揚﹐兄就知道名聲大的愉快滋味了﹐我想名聲越大﹐不論其他好處﹐就是比武的對手是否也會未戰先怯呢﹐自己可先得氣勢上的優勢。” 虛無恍然大悟道﹕“原來是這樣呀。” 最終的結果可想而知﹐天上派俠女白欣言是以無可爭議的優勢奪取了優勝。 在臺下觀眾的歡呼聲中﹐知縣趙??手捧至尊令走到俠女面前﹐“白姑娘﹐您奪取至尊令真是實至名歸﹐還望今後行俠天下之時多為本縣宣傳一下。”他作出仰慕姿態。 卻沒有料到白欣言只是厭惡地看了他一眼﹐“我可沒有這個義務與閒工夫。”拿過至尊令﹐腳尖一點﹐已運用輕功而去﹐臺下一陣哄笑﹐讓趙??好不窘迫尷尬。 趙??也只好自嘲地一笑﹐“至尊令已經送出﹐比武大會正式結束﹗”反正所有的目的都已經達到﹐小小的面子受損也是無關緊要的了。 當天晚上﹐趙??在縣衙之內再開宴席﹐不過卻是素席﹐主食卻是小碧的面條。 因為明天宋中與虛無就都要離開了﹐算是為他們二人餞行。從開始吃面﹐兩位要走的人就對小碧的手藝大加讚賞﹐小碧聽得都已經有些陶醉其中了。 段小晴毫無顧忌的拍著虛無的手背說道﹕“虛無老兄呀﹐你可是和尚﹐人家宋中大人與小碧姑娘可是表哥表妹﹐郎情妾意﹐你就不要參活其中了吧。” 一句話讓三人都弄了個大紅臉。 趙??心想看來宋中與小碧真的相互間已有了一些情意吧﹐卻心裏有些酸酸的滋味。 小碧羞怯一笑﹐“不和你們說話了。”她跑了出去。 宋中揮揮手道﹕“我的心事小晴姑娘你不要說出來呀。” 段小晴嬉笑道﹕“我偏偏要說。” 杜夢花突然問道﹕“咦﹐怎麼文明先生一整天都沒見到﹖” 趙??哈哈大笑﹐“當然是忙著為唐月姑娘操辦畫莊開業的事情﹐我看文先生真是全情投入呢。” 宋中搖頭晃腦﹐“問世間何字最重﹖唯個情字而已。” 虛無在旁搖頭道﹕“當然不是情字最重﹐對我來說武學才是我的夢想。” 趙??微笑﹕“虛無兄﹐其實我相信宋兄心中有比情字更為看重的夢想。”他雙目射出鼓勵目光﹐舉起茶杯﹐“宋兄﹐我以茶代酒﹐祝願你達成夢想﹗” 宋中也拿起茶杯﹐“謝謝﹐我希望有朝一日我的事業有你的加入。” 杜夢花突然哼唱起了歌曲﹐“在我身邊總有你鼓勵﹐朋友﹐我為你喝彩﹐我給你鼓勵──” 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了暖意。 歌聲停止﹐眾人齊聲喝彩。 杜夢花得意非凡﹐“我唱的真的是很好聽吧﹗” 宋中道﹕“對了﹐趙兄﹐最近聽說北方糧食比較短缺﹐我看是不是可以倒一點糧食過去﹐應該有些賺頭。” 趙??想了想﹐“可以的﹐那馬上今晚我們再談一下操作的細節吧──” 段小晴高喝一聲﹐“停﹗打住﹐你們兩個縣官真的很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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