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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小試
| 作者﹕黃春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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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走出來了﹗”白術重松了口氣。看著晴朗的天空﹐萬裏無雲﹐朝陽照著東半天的紅霞﹐他心情好極了。饑腸轆轆的他用小石子打了幾個剛離巢覓食的鳥兒﹐撿些枯枝﹐烤了起來。雖然沒有鹽﹐卻也計較不了那麼多了。 吃飽肚子的白術重開始上路了﹐由於不認識路﹐只好一路北上﹐希望能碰到什麼人﹐找到一座像樣的城市﹐把路上打來的一些獸皮賣掉弄幾個錢當路費。 這一日﹐白術重總算碰到了一個小村莊﹐他看到村裏的人都在忙忙碌碌地徹牆﹐看那地基﹐這圍牆似乎是要把整個村都圍起來。他感到奇怪﹕“沒聽說過村子也有這種圍牆的﹐前世的記憶裏﹐似乎也沒有這方面的歷史記載﹐徹這麼厚倒有點像城牆﹐莫非鬧山賊﹐用來防賊的﹖” “這位老伯﹐請問您這兒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徹起這樣的牆﹖”白術重向一位累得坐在地上休息的白鬍子老頭詢問。 “年青人﹐你是外地來的吧。”老頭抬頭看了一下白術重。 “嗯。” “你有所不知啊﹐現在村子東邊幾十裏外出現一群魔狼﹐有上百只那麼多﹐見人吃人﹐見畜吃畜。村民們為了防禦它們﹐就合力修這道圍牆。” “不就是幾十只魔狼嗎﹖找幾個人殺了它們不就結了﹖”白術重雖然沒見過魔狼﹐但根據師父的教導﹐知道自己殺魔狼綽綽有餘﹐所以顯得毫不在乎。 “你們年青人就是不知輕重﹐魔狼是不懼任何魔法攻擊的﹐且皮粗肉厚﹐一般刀劍難以對它們造成傷害。我那孩子和你差不大﹐就是太衝動﹐去打魔狼﹐一去不回了。”老人說到傷心處﹐不禁老淚縱橫。 “你老不要太傷心了﹐我幫你報仇。”說完把背上的幾件獸皮往地上一扔﹐就往東疾奔。 “不要去啊﹗危險啊﹗”老頭急忙喊﹐但人已經走遠了﹐只好長嘆一口氣﹕“但願他能平安回來﹐不然就太可惜了。”周圍的村民也跟著歎氣﹐老頭悶悶地把地上的幾件獸皮整理好。 烈日當空﹐驕陽似火。 白術重已經奔跑了一個多小時﹐行進了五十多裏路﹐突然感到一股危險氣息漸漸逼近﹐立即找了株大樹﹐躍了上去。舉目眺望﹐不遠處一群狼在向自己這個方向逼近﹐這些狼長相和一般的狼差不多﹐只是身體較大一點﹐牛犢般大小﹐毛色是純黑的（普通的狼毛色是灰的）。領頭的狼王除了體型比其餘的壯外﹐身上的毛更是黑得發亮。 “這些大概就是魔狼吧﹐殺它們不是問題﹐問題是怎麼會出現魔狼呢﹖這些魔物不是只有北方的獸人族區域才有嗎﹖傷腦筋﹗”白術重默默算了一下﹐魔狼共有百頭左右﹐不用多久就能清潔溜溜。 魔狼們似乎也發現了什麼﹐前進速度慢了下來﹐仔細地嗅著﹐聽著﹐觀察著周圍。 終於﹐有一頭魔狼發現了躲在樹上的白術重﹐一聲狼嗥﹐眾狼把白術重藏身的大樹圍了起來﹐仰著頭向樹上的人嚎叫。 “找死﹗”白術重一個火球擊向發現他的那頭魔狼﹐那狼對火球視若無物﹐任由火球在身上炸開﹐果然不怕魔法攻擊。 狼王似乎被激怒了﹐一聲怒吼﹐靠近大樹的幾頭魔狼立刻啃噬起大樹來。那頭挨火球的啃得猶其起勁﹐照這個速度﹐不用幾分鐘﹐這棵樹就會倒在地上了。雖然可以跳到別的樹上﹐但總是不停地換樹也不是解決之道﹐何況白術重也覺得自己還沒到這麼狼狽的境地。他明白只要用物理就非常有效。 白術重雙手緊握青龍槍﹐把“聖賢鬥氣”貫注到槍尖﹐縱身撲向那頭最賣力的魔狼﹐一槍紮破狼頭﹐然後迅速拔槍﹐轉身﹐又一槍貫穿另一個從他左側撲來的魔狼腦袋。一時之下﹐“無花槍法”施展起來﹐一槍殺一頭魔狼﹐無一絲花招﹐不愧是“無花槍法”﹐轉眼之間﹐魔狼就倒下了一大半。 凶殘成性的魔狼們開始畏縮了﹐都退了開去﹐他們從未見過如此可怕的人類﹐殺起自己的同伴就像它們以前咬死豬羊那麼簡單﹐甚至比自己更快﹐更狠。它們一致把眼睛望向一直站外圍觀戰的狼王﹐狼王非常不快的怒吼一聲﹐群狼身體震了一下﹐向前邁了一步﹐但未敢攻擊白術重。白術重也不追擊﹐而是用調侃的目光看著狼王。 狼王知道自己再不出戰就無法維持領導地位了﹐狂嗥一聲﹐向白術重撲去。白術重把鬥氣注滿全槍﹐適時的一槍刺出﹐擊向狼首。眼看狼王即將中招斃命﹐但狼王畢竟是狼王﹐它硬生生地把頭向右一擰﹐閃過要害﹐落在白術重左側﹐可是左肩還是被槍尖劃出了一條血痕。白術重槍尾迅速一掃﹐在狼王剛落地時重重擊在狼耳上﹐雖然不是重創﹐卻也夠它痛的了。群狼在狼王的帶領下﹐又凶狠地撲向白術重﹐可惜它們都沒狼王那麼強橫和幸運﹐全給那恐怖的人類秒殺了。對於狼王﹐白術重一直優待﹐只是以槍身對付。 終於把所有的狼兵殺光了﹐白術重盯著“碩果僅存”的狼王﹐把鬥氣散發到空氣中﹐牢牢鎖定狼王﹐逐漸加強氣勢。傷痕累累的狼王在那強大的氣勢下再也凶狠不起來﹐開始畏懼､退縮﹐想轉身逃跑卻又害怕一轉身就會受到致命的攻擊。 “跪下﹗”白術重一聲暴喝﹐狼王猛地四肢一軟﹐真的跪了下來。白術重知道狼王已經屈服了﹐剩下的是安撫﹐和令它對自己忠誠。他慢慢地走向狼王﹐緩緩地撫摸著狼背﹐同時運起“聖賢鬥氣”為它療傷。狼王的眼神由畏懼轉為順從﹐最後是一付很受用的樣子﹐身上的傷也好了大半。 “以後你就是我的坐騎﹐名字就叫小黑﹐明白嗎﹖”白術重向狼王輕喝。狼王小黑低吼一聲﹐表示遵從。 夕陽西照﹐一抹餘光射在尚未完工的青石壁上﹐散發出金黃色的光芒。牆頭上﹐人們還在繼續著防禦工事﹐他們發現了一件怪事。 遠遠地﹐東邊有一個渾身是血的人騎著一頭狼﹐緩緩走向村子。漸漸地﹐看清那是一個青年男子﹐而他的坐騎正是村民們聞之色變的黑色魔狼。 “大家好﹗我已經把魔狼消滅﹗”青年鼓足中氣大喊﹐此人正是凱旋歸來的白術重。 然而人們並未像白術重所想的那樣歡呼起來﹐而是用疑惑的目光看著他﹐更多的是恐懼和戒備。 “年輕人﹐你真的把魔狼給消滅了﹖”中午和白術重交談過的白鬍子老頭硬著頭皮站出來說。 “當然﹐才一百頭左右﹐一下子就可以清光了﹐你以為有多難﹖” “那你騎的……” “這是小黑﹐我發現它很不錯﹐居然能閃過我的一招﹐就收它當坐騎了。大家別怕﹐沒有我的命令﹐它是不會主動攻擊人的。” “既然是你的坐騎﹐我們當然不怕。我是這兒的村長﹐請問你有什麼吩咐的嗎﹖”白鬍子村長小心翼翼地伺候著﹐生怕一不小心惹怒了這比魔狼還厲害的陌生人﹐吃不了兜著走。其實﹐在魔武大陸上﹐把各種凶猛野獸當坐騎是常見的事﹐有些強大的勢力還擁有狼騎軍﹐虎騎軍等軍隊。只不過村子裏的人沒見過世面﹐所以覺得特別可怕。 “天快黑了﹐你幫我找處地方住下。你看行嗎﹖”白術重問道。 “如果你不嫌棄﹐就睡在我兒子房裏吧﹐我們鄉下人房子簡陋﹐請你將就一下吧。” “你太客氣了﹐我住一晚就走。”白術重看著這恐懼多於感激的老人﹐知道此地不可久留。 是夜﹐一夜無事。第二天一大早﹐白術重就向村長問明了最近城鎮的路徑﹐離開了這個並不歡迎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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