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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 作者﹕絲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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衝繩 黑夜中的那霸一點也不比白天遜色﹐海浪順著自己的節奏有規律的拍打著海岸。清清的海風﹐溫柔的從高空撫摩著那霸。沒有白天的喧鬧和浮華﹐晚上的那霸更有一絲寧靜之感。一切都是那麼安詳和美麗。 坐落在港口不遠處的燈塔發出一閃一閃的紅光。這是為了給來自海上的商船指引之用的﹐平時沒有什麼價值﹐只有到了暴風雨和氣候比較惡劣的時候﹐它才起到指引航路的作用﹐也正因為它在平沒有什麼實際作用﹐所以燈塔在平時只有一個人看守﹐說是看守﹐其實就是點個燈﹐然後找個地方睡覺就可以了。 一支龐大的艦隊無聲無息的從外海駛進港內﹐這真實非常諷刺的一件事情﹐一支超過正規艦隊編制的艦隊﹐在燈塔旁邊航過﹐燈塔竟然沒有作任何表示。 艦隊所有的燈光都已經熄滅﹐全部的帆都已經降下﹐順著海潮﹐慢慢的向港內漂去。它就象一隻野獸一樣﹐慢慢的接近自己的獵物。黑暗給它提供了最大的保護﹐晚上的海浪聲﹐也掩蓋了船員極為細小的操船聲。一切都那麼安詳﹐不象是戰鬥即將開始的樣子。 （正規艦隊的編制﹐一般是兩艘女神級戰艦﹐五艘眾神級戰艦﹐七八艘衛神級戰艦。按照我的設定﹐女神極戰艦就是帆船戰列艦﹐眾神級就是帆船巡洋艦﹐衛神級自然是驅逐艦了。但因為剛開始設定的時候﹐參考了不同的兩種數據﹐所以驅逐艦要比歷史上的驅逐艦要厲害的多。這是架空小說﹐所以讀者不要追究了。） 在燈塔上值班的守衛﹔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吵醒﹐他很敏感的感覺到了什麼﹐從牆角邊的小床上閃電般的跳起來後﹐連衣服也沒有穿就衝向頂層。雖然他已經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並且很想給自己的同伴發去警報﹐可惜他的動作太慢了﹐意識到的時間也太晚了。衝進來得人很快就制伏了他。面對架在脖子上面的刀子﹐他什麼也不能做了。 得手的士兵站在塔樓頂上向華梅號發出了成功的旗語。因為是晚上﹐三裏之外根本什麼也看不到﹐所以旗手也沒有什麼顧忌﹐好在華梅號離塔樓只有半裏不到。要不然他們也同樣看不到旗語了﹗ 站在了望臺上的傳令兵很快的把消息傳到寒蓮爾手裏。寒蓮爾輕輕的從後面上來﹐把消息告訴站在指揮臺上的李華梅。已經跟從李華梅多年的她﹐非常清楚李的脾性﹐所以說話的聲音很小﹐她知道﹐在這個時候﹐這樣無關緊要的事﹐李華梅只要知道就可以了﹔並不需要強調。 事實上李華梅並不在乎塔樓的報警。 那霸對於第二艦隊來說﹐只不過是塊伸手即得的肥肉。以那霸不到兩千的守軍﹐是沒有任何機會阻擋他們這只超過兩萬人的艦隊的。不過幕僚團認為給守軍最大的心裏打擊是艦隊成功的最好途徑﹐相比之下還是突襲比較好。雖然不在乎﹐但李華梅還是派出了葉雨劍派給自己的黨衛隊成員去解決燈塔內的守衛。 這些黨衛隊的士兵﹐的確無愧於他們的身份﹐非常乾淨的完成了任務。雖然這個任務看起來很簡單﹐對手也弱的可以﹐但行動之前﹐他們並不知道信號塔裏面的守衛是否睡覺。所以他們為了不給警衛反擊的機會﹐在半個小時前就乘小船向燈塔靠近﹐為了安全﹐他們也沒有用小船靠近﹐而是在信號塔能夠看到的視線之外就下水﹐遊到了燈塔下。然後他們悄悄的上了塔樓。雖然才十月份﹐海水還不是很涼﹐但夜晚畢竟和白天不一樣﹐大海和內河的也不一樣﹐深夜的海上充滿了不可知的因素。非常一個簡單的任務﹐他們卻用了不普通的行動來結束它﹐這就是葉雨劍在建立黨衛隊時說的那樣﹕“不管是面對任何任務﹐都要用最認真的態度﹐和最可靠的方法來完成它﹐在進行的時候要盡最大可能性的降低任務的危險程度。用最直接﹐最可靠的行動來結束任務。”雖然這個任務很小﹐但從中還是可以看出黨衛隊的可怕﹐葉雨劍的可怕。 艦隊在離那霸碼頭的數裏之外﹐開始集結。所有艦只呈一字排開﹐之所以排這樣的陣勢﹐是因為那霸港作為東亞四大港口﹐為登陸提供了巨大的方便。可以容納上百艘大型艦船的碼頭﹐可以很容易的停泊艦隊所有的船只。這樣的條件非常有利於進攻﹐並且非常不利於防守。有了這樣的條件﹐排開陣勢推進﹐是最有利於實現他們火力上的優勢的的。不過如果對方有能力反擊或者有援軍的情況下這樣做是非常愚蠢的﹐可惜那霸作為清政府的屬國﹐是沒有遠洋軍事能力的。 （那霸作為清朝的屬國﹐按照和清政府簽定的防衛協議﹐他們沒有海上防衛力量。所有的海上防衛都是清政府來承擔。琉球所有的兵力也就是不到一萬的王國軍﹐王國軍全部是陸軍。戰鬥力也奇差﹐對付一般島內的農民暴動還可以。真的和正規軍戰鬥﹐估計還沒有開戰﹐已經跑光了。） 黑暗也給艦隊提供了巨大的掩護。夜空下的那霸港﹐在三裏之外就看不到任何東西。李華梅正是從資料上知道了這一點﹐才在四裏之外集結部隊﹐準備登陸作戰。 清清的海風靜靜的從李華梅身邊濾過。站在指揮臺上﹐木然的看著夜晚中那霸的她﹐顯得有些靜然。今天她沒有穿她平時愛穿的黑色裙裝﹐而是一身白色的海軍軍裝﹐這身軍裝是葉雨劍在廣州找歐洲的制衣匠為她專門訂做的。按照當時葉雨劍的話說﹐就是要她這個黑玫瑰以後多穿點其它顏色的衣服。不過她還是喜歡那身鏽著玫瑰的黑色裙裝﹐這也是她一直都被人成為黑玫瑰的一個重要原因。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指揮登陸作戰﹐但她還是有些緊張。畢竟這是關乎北洋軍生死的戰鬥。雖然擁有壓倒性得力量﹐可是她還是有些不自禁的緊張。不過這種緊張是不能顯露出來的。 身為一個合格指揮官﹐她非常的清楚自己的表率作用﹐因此她在幾個小時前﹐就站在露天的指揮臺上感受大戰的氣氛﹐只有看著身旁巨大的戰艦﹐迎著海風﹐她才能真正的忘記緊張﹐全身心的投入戰鬥的指揮中。 “一切都準備好了﹐可以開始了﹗”得到各種指令都已經就緒後﹐寒蓮爾向前報告道。今天她的聲音有點特別﹐似乎也有點激動。感覺到自己助手情緒的李華梅轉身向她輕輕一笑﹐輕輕的揮揮手。示意可以開始了。 隨著她的輕輕揮手﹐早已待命狀態的士兵﹐各就各位﹐掛在各戰艦旁邊的五十艘小艇被徐徐放下﹐每只小艇上都載著二十名海戰突擊隊員﹐他們都是經過中國航海之父-葉雨鋒所指定的訓練計劃下所訓練出來的海軍路戰隊官兵。 （葉雨烽-葉雨劍之父﹐正因為他被清政府的內部政治鬥爭所牽連而被殺﹐而直接導致了﹐五大艦隊中的三支叛離清政府﹐也直接引來了長達數十年的戰爭。最終導致了清政府的滅亡。以及北洋軍的興起。不過他真正的功績還是他一手建立了北洋現代海軍﹐正是因為他的努力﹐北洋軍才能在接著的五十年裏﹐在世界的爭霸戰爭中﹐沒有落於下風。） 從各艦上放下來的小船﹐載著衝鋒隊員靜靜的向岸邊靠去。從華梅號上降下來的只有一艘﹐這艘也是這次登陸作戰的指揮船。作為這次登陸作戰指揮官的關禮雲在繩索徐徐把船只放下的時候﹐站在搖搖晃晃的艇上﹐帶著全體船員向華梅號上的全體船員敬禮。清清的海風﹐靜靜的吹拂在他們的身上﹐戰船破開的波濤﹐已經有些飛濺到他們的身上﹐但他們一動也沒動﹐一直到大家都看不到他們才開始各就各位﹐準備即將開始的登陸作戰前的各項工作。站在指揮臺上的李華梅看到關禮雲他們後也抬起自己的右手向全體參加登陸作戰的士兵敬禮﹐緊接著全體船員也一起還禮。隨著關禮雲他們到達海上時的轟鳴聲﹐大家才又繼續開始工作。 沒有人知道到底是什麼魔力使大家一下子找到了共同的東西。沒有人知道﹐也許能是人的本能﹐也許能是一種感情和氣氛。 這個鏡頭在﹐因為日後描寫李華梅的電影《北洋之花》而成為一個永恆的時刻。 很多年過後﹐有人問關禮雲﹐為什麼你會向全體將士敬禮。 已經七十歲的關禮雲將軍有些激動的回答道﹕ 在廣州改組之後﹐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我發現我們正象葉雨提毒說的那樣。我們是為自己而戰鬥﹗我再也不是為了別人而戰鬥﹐我們已經不是一支忠於任何人的隊伍。我們保護的是我們自己﹐我們保護的是我們的未來﹐是我們自己的人民。我們是一支只忠於自己的部隊。不僅僅是我﹐我感覺到北洋軍的所有人都很明白的感受到了了這一點。全體士兵都是那樣的團結﹐那樣的和諧﹐哪個時候的我就開始暗暗發誓﹐我將永遠的守護北洋軍。這個信念陪伴我度過了無數時光﹐即使實在北洋軍最困難的時候﹐這個信念都沒有絲毫變化過。為了明確我們的感受﹐也為了和以前的我們做一個訣別。於是我就找了即將和我一起參加戰鬥的士兵一起討論了向大家敬禮的事情﹐這件事很容易的得到了大家的贊同。我們當時需要有這麼一個儀式來表達我們的感受。在上船的一瞬間﹐我和戰友們感到了無比的光榮。後來我發現包括李元帥（李華梅後來受封為元帥）在內的所有人都向我們還禮的時候﹐我只有一個感受﹐想哭﹐不是悲傷﹐也不是喜悅﹐而是為了偉大目標奮鬥的那種豪情萬丈。 在說這些話的時候﹐老將軍很激動﹐好象忽然回到了年輕時代﹐回到了哪個激情澎湃的歲月。 沒有人能夠忘記這個時刻﹐也因為這個時刻﹐在將來的北洋軍戰鬥中﹐參加戰鬥的士兵都會向全體士兵敬禮﹐以後這個成為了一個傳統﹐載入北洋史冊。 戰鬥艇靜靜的向岸邊靠去﹐大船也開始啟動﹐慢慢的向岸邊靠近﹐準備隨時給小艇提供火力上的保護。 雖然小船很靜﹐大家也都放輕了操船的聲音﹐但在碼頭上守夜得人還是靠著碼頭上高高掛起的燈發現了他們。可惜他們發現的時間已經遲了﹐小船已經快靠岸了。關禮雲發現自己被發現以後﹐站在船首朝大家大喊一聲﹐所以的突擊隊員同時發出回應﹐數百人的吼聲回蕩在有點幽暗的星空下。顯得是那樣的壯觀而有氣勢﹐隨著這一聲大喊﹐操船得人也在同時加快了動作的頻率﹐剛才為了怕被人發現而放慢的節奏﹐快速的升了起來。眼看自己這幾個人沒有可能阻擋他們登陸﹐在碼頭負責防衛的頭領果斷的命人從屋裏找來火把﹐把周圍的一些易燃的貨物都點燃了﹐同時也率領自己得人向城區撤離。 被點燃的貨物飛快的燃燒起來。聲響和火光把人們從睡夢中驚醒。從被窩裏慌忙爬出來的樣子﹐可想而知﹐不過火勢顯然不能給他們充分的時間來注意自己的形象了。一時間﹐救火的救火﹐逃跑的逃跑﹔吆喝聲﹐詛罵聲充斥著碼頭的星空。 一般來說﹐碼頭住的都是一些和海上聯繫比較緊的一群人﹐他們大部分不是本地人﹐都是一些來自世界各地的淘金者﹐還有路過的水手和小商人。 水手和小商人都是不能進入城區的﹐因為這些人大部分都是一些不見容於他們自己的家園得人﹐當船手是一種低賤的行當。只有那些惟利是圖和殺人越貨以及一些夢想著發財的人﹐才會上船。他們雖然是商業往來必不可少的一種力量﹐但他們絕對無法受到歡迎。因為他們帶來商業往來的同時﹐也帶來了無休止的爭鬥﹐在碼頭旁邊的酒吧裏﹐幾乎每天都會發生打鬥﹐每天都要見血。對於那些祖祖輩北生活在琉球的百姓來說﹐這樣的生活﹐這樣的人靠近他們﹐實在不是他們願意看到的。 對於這些亡命之徒﹐琉球政府自然不會讓他們進入城區。於是在城區的外面就興起來了碼頭區﹐這裏大部分都是外鄉人﹐也有一些在城裏活不下去的本地人。因為沒有規範的規劃﹐碼頭區顯得有些混亂而無緒﹐到處是簡陋的房子。只有幾個大商會建造的幾個固定倉庫還有點樣子。 對於這些固定的住在碼頭的人來說﹐這裏是他們的家園﹐財產﹐他們絕對不能允許別人破壞這和地方。 火勢顯然在短期之內是無法得到有效的控制的。到處是忙碌的人群﹐在沒有統一的指揮的情況下﹐大家都各自按照各自的想法在忙碌。這種無緒的狀態﹐不僅不能有效的控制火勢﹐反而增加了碼頭的混亂。火光在漆黑的夜晚閃耀著動人的光芒。看守碼頭得人並沒有想到自己隨便放的幾把火會有那麼大的殺傷力。這主要還是因為碼頭管理不規範的問題﹐很多易燃物品不規則的對方在各處﹐大火是沒有什麼顧忌的。有可以迅速傳播的途徑﹐大火自然不會那麼客氣。有些人看著自家還沒有被燒到﹐正在幸哉落禍﹐可是等到大火燒到自己的貨物時﹐他們才後悔自己剛才怎麼不幫別人一把。要不然自己的貨物說不定就不會被燒到了。可惜後悔也沒有機會了﹐碼頭變的更加混亂了。 站在船上本來看不到碼頭的李華梅現在借著碼頭的大夥﹐隱約的看到人群就象螞蟻一樣﹐到處亂竄。雖然碼頭上得人正在水生火熱之中但李華梅顯然無法感受到他們的那種心情。看著跳動的火燄﹐她的嘴角漂出難得一見的笑意。 “叫關不要登陸﹐撤回來﹐叫卡裏拉和尼加來見我。”沉呤片刻後李華梅轉身向站在她旁邊的寒蓮兒輕聲說道。 “好的﹐我馬上去辦﹐還有什麼事嗎﹖” “暫時沒有了﹗” 華梅號就是參考英國戰艦勝利號來寫的。因為是架空歷史的小說﹐所以很多資料都更改了。 “勝利”號﹕該船是帆船時代英國海軍著名的一艘一級艦﹐是英國海軍名將霍雷肖。納爾遜的旗艦﹐在1805年10月21日發生的特拉法爾加海戰中﹐在“勝利”號的率領下﹐英國艦隊大勝法國及西班牙聯合艦隊﹐徹底粉碎了拿破崙攻佔英國的妄想﹐奠定了英國海上霸主的地位﹐而納爾遜本人亦在本次戰役中陣亡在“勝利”號上﹐該船於1765年5月7日在倫敦東方肯特查塔姆下水﹐船體長69米寬17。5米﹐排水量近3000噸﹐1922年開始整修復原﹐作為博物館船展出至今﹐現永久停放在撲茨茅斯船廠2號船塢。 http﹕//www.arenmodel.com/jchh.files/jchh/4.jpg（這是勝利號的1﹕100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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