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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只身上路
| 作者﹕軒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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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屠夫”慢慢地站起身﹐用他那模擬復眼向四周看了一圈。儘管它的動作很慢﹐但眾人被眼前的突發事件和基於對“屠夫”的恐懼心理作用下已經失去了最佳攻擊時機。 未待眾人有所反應﹐“屠夫”已經開始了它的動作。身形向右一轉急速射向在它右方的兩男一女。眾人只覺眼前一花﹐“屠夫”便失去了蹤影。 於無心卻仍沉浸在全身的恐懼之中。他想起以前的謠傳﹕一個“屠夫”在第三次世界大戰中曾消滅了一個特種連隊──曾經聲名顯赫的“紅色貝雷帽”。雖然那個“屠夫”最後也被消滅了﹐可是象這種同歸於盡的做法他寧願相信那只是一個謠言。一百個經過嚴格訓練的特種兵在不到5分鐘之內被屠殺乾淨﹐而且只是個初級程度的（現在已經升級到3級了）。任誰聽到也會不寒而慄﹐更別說與它交戰了。 一眨眼﹐“屠夫”已經到了在它看來這三個行為古怪的人的面前。 “行為古怪”﹖是的﹐於無心一手抓住已進中年､身形微胖的米那。奧克司把他提離地面﹔服部霧子則拿槍頂在於無心太陽穴上。加上三人站立的位置成三角型﹐所以看起來行為十分古怪。 “屠夫”可不管這三人行為是否古怪﹐他所要的只是完成接收的指令──殺死米那。奧克司。離三人有一步距離時﹐“屠夫”伸出了它的“右手”。尖尖的指尖指向米那。奧克司的頭部。速度之快不是一般人所能達到的。 躲避還是還擊﹖他和米那。奧克司處在“屠夫”的攻擊直線上。躲避的話米那。奧克司也會從原有的位置掉下來﹐也會避免被殺﹐但“屠夫”的目標也會轉向自己。因為自己防礙了它的行動﹐在它的眼裏﹐所有防礙它的人都是敵人。既然是敵人﹐就一定要殺死他才會罷休。 沒時間讓他思考了﹐他的身體已經反射性地開始動作了。 右手鬆開了卡住的米那。奧克司的脖子﹐身體一矮﹐左手五指並攏作手刀狀向“屠夫”的頸部刺去。 “屠夫”煞不住身形﹐迎向疾射而來的於無心假肢前端的左手。在於無心左手指尖就要碰到“屠夫”頸部時﹐“屠夫”放棄了擊殺米那。奧克司的計劃。兩手回撤﹐在距離頸部3CM夾住了於無心的左手。就在它想移開時﹐五道利劍從於無心左手指尖突然激射而出。“嚓﹗”這五道利劍從它臉部右邊模擬復眼刺入在腦後刺出﹐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的聲音。 這一擊破壞了“屠夫”部分電路﹐造成它的部分短路﹐系統處於暫時休眠和恢復狀態。外表看來它的動作從急速運動中突然停頓下來。 “怎麼會這麼容易得手﹖它不是‘屠夫’嗎﹖我認錯了﹖”於無心心裏充滿了疑問。 其實﹐他忘記了那次史稱“紅色貝雷事件”是因為“屠夫”第一次被使用﹐人們對從沒見過的它存有恐懼心理﹐武器沒現在先進﹐最重要的是“紅色貝雷帽”的訓練是為了對付人類而S。T。S則是為了對付機器人士兵而被訓練出來的。兩者是不能比的。這也是於無心輕易得手的原因。 這時﹐驚醒過來的人們可沒放過這個大好機會。無數的子彈向“屠夫”身上招呼過來。 於無心早已跳到一邊﹐抓起米那。奧克司向一旁正在攻擊“屠夫”的服部霧子喊到﹕“它的目標是米那。奧克司﹐快帶他離開這。” 服部霧子朝正在攻擊的小組成員命令下去﹕“第一小隊､第二小隊留在原地掩護﹐第三､第四､第五小隊保護組長撤退。”言語間﹐接到命令的各小隊開始分工明確地分成兩撥組織撤退。行動間顯出高度的組織性﹐看的於無心心中不斷感嘆──怪不得政府多次圍剿都沒有成功。 大廳裏﹐大部分人掩護著米那。奧克司向大廳後面的秘道撤退﹐留下的第一﹐第二小隊拔除強電匕首﹐向“屠夫”奔去。在槍械攻擊無效的情況下﹐準備與它展開肉搏戰﹐將他徹底破壞。 這時﹐調整完畢的“屠夫”開始有所動作。衝到它面前的兩個隊員的頭部被他打的腦漿迸裂﹐當場斃命。 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屠夫”剩下的那只模擬復眼突然變成詭異的紅色﹐在不到一秒鐘的靜止時間後整個大廳變成了屠殺的修羅場。 喪失了目標之後﹐它的處理系統告訴它﹐面前的敵人全部要死。身形一轉﹐“屠夫”在原地消失了蹤影。 “小心﹗”於無心的警告晚了一步。在它面前的3個人一個頭部憑空消失﹐一個胸口多了一個洞﹐剩下的一個還好反映快但也失去了一隻左臂。 於無心看著眼前正在進行的屠殺﹐想起了四年前發生在山頂上的“叛逃事件”。看著“鬼影”小組第一､第二小隊隊員不斷在眼前倒下﹐四年前那一幕仿佛又在眼前上演。 於無心的身體不斷地顫抖﹐雙眼中了布滿血絲﹐他不會允許這種事再發生在自己身邊。於無心終於忍不住大叫一聲向“屠夫”衝去。 當於無心與“屠夫”戰在一起時﹐第一､第二小隊50人只剩下不到10人。這個慘烈的戰況﹐“鬼影”小組從沒遇到過。大廳裏現在除了於無心外﹐每個人身上都掛了彩退在一旁。 此時正戰在一起的兩個人影越轉越快﹐其他人已經看不清誰是誰了。 於無心一腳踢向“屠夫”的頭部﹐被它輕輕避開並反手一爪抓向他腹部。於無心右手按在它手腕上﹐身體向上一翻﹐左手向外伸平手指一伸“哢”一聲輕響指尖彈出五把利劍﹐整個身體順時針急速旋轉。 “屠夫”手腕一抖把於無心扔到空中﹐避開了這割向頸部的一擊。雙腳一蹬地﹐飛身而起朝空中的於無心攻出三爪。於無心一個翻身﹐避開這三爪﹐右手迅速掏槍一槍打在“屠夫”脖頸上。??合金高爆彈頭（注）鑽進“屠夫”脖頸瞬間爆炸。爆炸產生的衝擊波將近距離上發槍的於無心震飛足有10米遠才開始下落。 “喲呵﹗勝利了終於把這個難纏的傢伙乾掉了﹗”大廳裏剛從死神手中逃離的人們興高採烈地高聲歡呼﹐熱淚盈眶地抱在一起。如果沒有那一身血污﹐旁人會以為一幫失散多年的老友重逢。誰會想到幾分鐘前﹐這群人正在與死神無異的“屠夫”作戰呢﹖ “還……還沒結束呢……”被衝擊波震的血氣泛湧的於無心艱難的爬了起來。他可不會被眼前這看似輕易的勝利沖昏頭腦。 正在歡呼的人們靜了下來。看了看於無心又轉頭向“屠夫”掉落的位置看去。 被炸掉頭部的“屠夫”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於無心心頭突然跳了一下﹐一瞬間﹐他那在無數戰鬥中磨練出來的第六感對他發出了危險的警告。他用盡全身僅剩的一點力氣大叫道﹕“趴下﹗” 話音未落﹐“屠夫”的身體發出一陣強烈光芒。“轟”一聲巨響﹐一個閃亮的光球以“屠夫”為中心向四周蔓延開來。失去力氣的於無心被爆炸的氣流卷起半空﹐重重的撞在牆壁上。 從牆壁上掉落下來﹐受到重創的於無心再也經受不住如此劇烈的撞擊。一張口﹐噴出一口鮮血﹐雙眼一黑﹐暈了過去。 屍體遍地﹗這就是不久之後回到大廳的服部霧子所看到的景象。她在掩護米那。奧克司撤離後安排好接應人員回到大廳卻沒看到一個活人﹗“屠夫”早已沒了蹤影﹐留在天地間的只有它已灑落滿地破碎的零件。大廳裏以爆炸地點為中心遍佈著“鬼影”小組成員的屍體和他們的殘肢斷臂﹐靠近中心部分的屍體不但屍體殘缺不全而且被燒的焦黑﹐發出一股股惡臭。這種景象讓服部霧子有一種想嘔吐的衝動。 忍住這種惡心的感覺﹐服部霧子抬腳想上前查看有沒有生還者。腳下卻被什麼東西拌了一下。低頭一看﹐原來是嘴角掛著血絲的於無心。 服部霧子蹲下身來﹐摸了摸於無心的頸動脈。還有跳動﹐他還沒死。放下他﹐服部霧子又在大廳轉了一圈。確定沒有其他生還者後又回到於無心身邊。 服部霧子撥開散落在他臉上的頭發。進入眼中的是一張說不上十分英俊﹐但顯得有一種非常魅力的臉龐。於無心正在昏迷中的那張年輕的臉上有著超越年齡的滄桑感﹐和一種熟睡中嬰兒般的恬靜感覺﹐產生一種想要保護他､疼愛他的感覺。與先前那張給人惡魔般感覺的臉孔完全不同。看著於無心那年輕､平靜的臉龐﹐嘆了一口氣﹕“你到底是天使還是惡魔呢﹖” 呻吟一聲﹐於無心醒了過來。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服部霧子那張美麗﹐略帶疲憊的臉龐。略帶迷茫的眼神看得服部霧子臉一紅﹐連忙抽回自己的手。 於無心掙扎著坐起身忍住一口欲噴而出的鮮血﹐虛弱的說道﹕“我昏……昏迷了多長時間了﹖” “呃……大概有5､6分鐘吧﹗﹖” “快……快走……機器人……機器人警察還有2分鐘……就要到了……” 服部霧子一聽之下﹐清醒過來。馬上扶起於無心向秘道入口行去。不過﹐服部霧子好象記錯了時間。就在兩人將要步入秘道口時﹐炸開大門的機器人警察蜂擁而入。 服部霧子扶著於無心快步進入秘道並按下了“鬼影”小組基地自爆按鈕。 兩人走出了位於22區公園假山下的秘道後終於松了一口氣。 負責接應的“鬼影”小組隊員跑過來敬了個標準的軍禮說道﹕“服部大隊長﹐組長要求您馬上回總部匯報﹗還有……”說到這﹐他偷偷地瞥了一眼於無心。 服部霧子馬上明白總部是要她帶於無心回去。她看了看於無心﹐剛想張口﹐於無心一擺手說道﹕“我不適合人多的場合而且我還有其他的事情。我們就在這分手吧﹗”說完﹐以這不是理由的理由轉身不理其他人的反映獨自朝市中心走去。 服部霧子自知這裏沒有人能攔住他﹐只好嘆口氣帶人回總部去了。 注﹕ 鈦合金彈頭顧名思義是一種用鈦合金做外殼內填貧鈾彈藥的高爆性彈頭。比現在意義上的子彈彈頭要大一圈﹐長一半。但它不用發射藥﹐完全用磁波發射。恩﹖磁波發射名字很熟﹖賓構﹗正是施瓦辛格的《蒸發密令》中的那種槍的技術。（抄襲一點大家不介意吧﹖只不過在這裏我把它縮的更小而已──磁波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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