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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病中折磨
| 作者﹕碎夢一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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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後的天氣格外的清爽﹐蠻尤谷中的人似乎很快的便忘記了許多的煩惱﹐甚至連被毀去的小石潭也暫時拋到了一邊。 大人門乘機坐在了一起﹐曬著雪後的太陽說說閒話。小孩們卻是開心得多﹐被各種獸皮重重包裹的小孩們一個個開心的追逐於雪地之中﹐玩著打雪仗的遊戲﹐將歡笑灑在了整個小山谷中。 林香在谷外盤著腿練了一陣功﹐想要起身收功的時候﹐忽然沒來由的覺得身體一陣陣的發冷﹐懶懶的使不上勁。他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熱得燙手。 我不是生病了吧﹐他想﹐腦子裏就想著要回谷中自己的屋裏去睡上一覺。 他想要抬腳往谷中走﹐卻發覺自己很快的連動腳的力氣都沒有了。耳中傳來遠遠的孩子們嬉笑的聲音。他再也坐不住了﹐仰天躺了下去﹐經歷的一切如同閃電般在腦海裏閃過…… 迷迷糊糊中﹐林香聽到了馬蹄的聲音由遠及近﹐然後聽見有人奔跑過來﹐一個似乎熟悉的女聲大聲的叫著﹐“哎﹐你怎麼了﹖” 林香想要開口﹐卻又實在無能為力﹐想要睜開眼睛﹐卻發現一雙眼皮重的好似鉛灌了一般難開…… 醒來的時候林香發現自己躺在了一張小小的軟榻上面。榻上鋪滿了珍貴的雪貂皮﹐屋子裏圍著小榻生了四､五個火爐﹐即使是在這樣的寒冷時節﹐整間屋子也顯得溫暖如春。屋子裏靜悄悄的﹐一個人也沒有。林香開始遊目四周。 屋子是用巨大的原木建成﹐雖然初看上去有些粗糙﹐可細裏看時﹐卻能發現一種大巧若拙﹐返璞歸真的自然味道。屋子向東的地方開著小窗。每天太陽升起的時候﹐在床上便能感受到天邊的第一縷曙光。看來主人是個勤快的人﹐至少不象自己一般愛睡懶覺。戶外的幾支梅花正從小窗外探入頭來﹐另有一股嬌俏的味道。 窗子邊的牆上掛著幾把兵刃﹐森森寒氣和這屋子的自然和諧氣氛頗為衝突﹐卻帶有了一種另類別樣的美趣…… “嘻嘻……叔叔你可真懶啊﹗”一個頭上紮著衝天小辮的小孩從屋子門口探出了個頭﹐兩顆黑漆漆的眼珠骨碌骨碌的轉個不停。“姐姐說你早就應該醒了﹐可我足足多等了你三個多時辰。” 對著那小孩招了招手﹐待小孩走近床前﹐林香問道“我怎麼會躺在這﹐這是什麼地方﹖” “你昏倒在蠻尤谷外﹐是我老姐把你救回來的。這裏是我們家。”小孩子答道。 林香困惑的看了看這小孩﹐奇怪的問道﹕“那麼你和你姐姐都是蠻尤谷中的人啦﹖我怎麼從來就沒見過你呢﹖” “蠻尤谷中那麼多人你怎麼可能都認識﹖我叫小傑﹐你現在認識了吧。”小孩子好象大人一般回答著林香的問題﹐接著突然用他那黑黑的小眼珠盯住了林香﹐疑惑的問“你真是咱們蠻尤族第一勇士風塵之子逆天嗎﹖聽人說你很拽的噢﹐可我看怎麼看也不太象。”說罷﹐還用力的搖了搖頭﹐以示其不相信之意。 好象從來就沒覺得自己有多拽的樣子啊﹐暗地裏苦笑著。面對著小傑這樣的問題﹐林香卻只有無奈的點了點頭﹕“我真的是逆天﹐不過你最好叫我林香。我更喜歡這個名字。” “不象﹐不象。一點都不象。”小傑將腦袋搖得猶如撥浪鼓一般。“老姐說你很拽的﹐見了人總愛理不理的樣子。可我怎麼看也不象。” “對啊﹐你這話可真說對了。”林香正在為自己得到一個知己而開心。卻聽小傑嘴裏喃喃自語道﹕“這名字就跟個女人似的﹐人更是又呆又懶﹐哪有什麼拽的資本﹐老姐一定是說的別人。” 啊﹗吐血﹐林香好不容易將養好的身體頓受重創。 雖然很想見見救自己性命的人是什麼模樣﹐可跟小傑打探了幾次﹐絲毫沒有結果。林香便只有靜下心來﹐在這屋子裏養病。 這小傑卻又偏偏不讓林香好好休息﹐一個勁的問林香許多問題﹐讓他很是為之苦惱。諸如﹕“你為什麼沒有鬍子﹐到底是不是男人﹖”（蠻尤谷中的成年男子均蓄有鬍鬚﹐難怪見不多識不廣的小傑會有如此問題） “這麼大的人了﹐乾嘛還跑雪地裏睡覺﹐是被人打不敢回家嗎﹖” 如果是面對成年人﹐林香的第一反應一定是用盡全力一拳打對方個天昏地暗﹐耳暈目旋。然而面對小傑看來天真無邪的臉孔﹐林香卻只有盡力的壓住自己心頭的怒火﹐盯著他不吭聲。 “你怎麼啦﹐怎麼不說話。在這臉紅得象猴子屁股一樣﹐該不是屎憋急了﹐要拉床上﹖”小傑顯出一副焦急的樣子﹐“你可千萬忍住﹐這床可是我老姐的。要被你搞臟了﹐她回來非要我命不可。” 啊﹗天啊﹐殺了我吧﹗ 林香大叫一聲﹐昏倒在床上。 再次醒來的時候﹐小傑已不在屋中。林香環視四周。 沒人﹐這個小討厭鬼終於走了﹐林香終於舒了口氣﹐突然間又聽到了門廊處傳來腳步聲音。 正在提心吊膽的時候﹐來人已走進了屋子。 “你醒了﹖”聲音聽來有些耳熟﹐林香循聲望去﹐就看到了一個身著紅裙的美女。 “瓊鄢﹖”他叫了一聲。 “想不到你還記得我的名字。還以為逆天公子根本就不會記得我們這些小人物呢。”瓊鄢淺笑著﹐隨口挖苦道。 竟然會在這個時候碰到她﹐林香不禁開始悄悄抱怨自己的運氣。“你到這裏乾什麼﹖” 瓊鄢顯出一副氣憤的樣子“我來看你死了沒有啊﹐如果死了的話﹐可得趕早拖出去餵狗﹐省得弄臟了我的床。” “是你救了我﹖”林香驚奇的問道。 “不是我﹐是鬼。”瓊鄢忿忿不平的道。 永遠不要試圖去得罪女人﹐因為這是最為愚蠢的。林香終於體會到了這句話的經典。想到終究是人家救了自己﹐林香不禁有些慚愧﹐只好默不出聲的保持緘默。 看到林香的樣子﹐瓊鄢也就沒有再過多的宣洩自己的不滿﹐問林香﹕“餓了沒有﹖我給你帶了點吃的。” 回憶起自己當初對人家的不好態度﹐林香覺得對著這個救命恩人很是愧疚。雖然肚子有些飢餓﹐可實在沒臉再接受她的食物﹐便囁嚅著道﹕“我﹐我還不餓。” “是嗎﹖”瓊鄢懷疑的看了看林香﹐好象要猜測他持久耐饑的原因。隨即問道﹕“你怎麼會突然間昏到在雪地上的﹖如果不是我今早有事出谷見到你﹐可能你現在已經是一個冰人了。” 林香當然很清楚自己昏倒的原因。在乍聞巨秘的同時﹐悲憤莫名的情緒使自己心神失守﹐強練刑天舞乾戚埋下的隱患引發了體內真氣的脫控﹐導致走火入魔。 但他並不想跟瓊鄢說這些﹐於是便道“我也不知道。” 聽到這個明顯的謊話﹐瓊鄢忍不住想要發火﹐想了想卻還是沒有出聲。 到了這個地步﹐兩個人都沒有了話說。尷尬的坐著﹐林香覺得十分的不自在﹐便悄悄試運真氣﹐想看看自己的傷勢。卻發現體內丹田和經脈間的真氣不僅沒有減少﹐反而比以前更充沛的多。 這到底是何原因﹖林香百思不得其解。咕嚕嚕的聲音響起﹐卻是肚子在這時不爭氣的叫了起來。 撲哧一聲﹐瓊鄢掩嘴悄悄一笑﹐美目轉動間一派嬌憨神色。“是什麼聲音﹖你聽見了沒有﹖”她故意問道。 林香不禁臉上一紅﹐象做了錯事一般﹐低著頭默不吭聲。偏偏在這個時候﹐那個不爭氣的肚子又“咕嚕嚕”的叫了一聲。 如果地上有洞﹐林香肯定會毫不猶豫的跳入其中﹐即使下面就是刀山火海。但﹐低著頭看遍了整間屋子﹐連個耗子洞都沒有。林香覺得頭低得很酸﹐只有抬起頭來。這一抬頭﹐立刻便迎上了瓊鄢似笑非笑的眼光。 果然不愧是一家人﹐林香突然的想到了小傑。這姐弟倆怎麼都這樣啊﹗哀嘆著自己的不幸命運﹐林香只有乖乖的閉上眼睛等待著瓊鄢的譏諷。 “快吃飯吧﹐菜都要涼了。” 啊﹗林香大吃一驚﹐覺得瓊鄢的聲音好象突然間變得如同仙樂一般動聽。 想不到﹐這女孩子也有好心善良的一面。林香一邊拼命的往嘴裏塞著飯菜﹐一邊想。 “你可真有本事﹐懂得很多東西。”瓊鄢在一旁說道。 恩﹐恩……忙著吃飯﹐而且也不知道瓊鄢是什麼意思。林香只有點頭﹐並且用鼻子哼上幾聲表示贊同。 “告訴我你的腹語是怎麼練成的。”瓊鄢顯出很有興趣的樣子。 “腹語﹖我不懂啊。” 瓊鄢嘿嘿的一笑﹐一副天真的樣子“可是﹐剛才我明明聽見你的肚子在嘰咕嘰咕的唱歌呢。” 啊﹗……林香的飯再也吃不下去了﹐他唯一的想法就是趕快的逃走﹐遠離這要人命的姐弟倆。 “我的鞋呢﹖我的鞋呢﹖”林香大叫。 “啊﹐你的鞋啊。對不起﹐我把它和你的褲子一起洗了﹐晾在屋外。估計過上個十天半月就會乾了。”瓊鄢理解的回答。 在飽受了瓊鄢姐弟倆十多天的摧殘之後﹐林香終於得以返回自己家中。刑天舞乾戚的武功雖然沒有太大的進展﹐忍耐力卻是得到了極大的提高。 甚至﹐有人嘗試用青銅匠人鋪中冶煉青銅的烈火炙烤林香的全身﹐而他依然面露微笑。據聞﹐嘯天聽說了這個消息﹐曾經專門尋找到林香﹐要求他傳授練功的祕訣。林香也顯出了其無私的一面﹐在講述了自己練功的祕訣之後﹐還始終堅稱要親自送嘯天到練功的地方﹐絲毫沒有自珍的意思。 蠻尤谷中的人因此對林香都表示出了自己極大的尊敬﹐畢竟如此大公無私的人真是世間少有。只有當事人嘯天一個人不這樣認為﹐提及此事﹐嘯天總是會罵罵咧咧的道﹕“這小子根本就沒存什麼好心﹐什麼地方不好練功﹐要送我到那姐弟住的地方﹐不是要我死嗎﹖” “諸魔之舞”會期一天天的臨近﹐代表赤羅族出賽的人員名單終於也由牟勒在長老會上正式宣布了。 如嘯天所料﹐代表赤羅出賽的三人名單中就有自己和林香的名字。但第三個人卻是兩個人都沒有想到的。 瓊鄢﹐竟然也能夠代表赤羅出賽﹖看著名單上的名字﹐林香充滿了懷疑。就武功而論﹐瓊鄢絕對達不到代表赤羅族出賽的水平。是另有絕技還是別有原因﹖林香不得而知﹐看向嘯天﹐卻見這傢伙聳了聳肩﹐顯出一副同樣無所知的樣子。 正納悶的時候﹐瓊鄢卻自己找上了門來。 “啊﹐你們倆都在啊。” “找我們有什麼事﹖想起來啦﹐我還有急事要處理﹐先走了。”看見這個外表美貌﹐內在恐怖的姑奶奶﹐嘯天立刻毫無道義的選擇了逃跑﹐甚至連瓊鄢的回答都沒聽﹐就急急忙忙的開溜。 “啊﹐我﹐我想起來……”林香站起身正準備象嘯天同志學習﹐卻被瓊鄢截口打斷正編了一半的謊話。 “你可不能走﹐我是專門來找你的。” 這樣啊﹐林香無奈的重新坐回椅子上。在心裏暗暗的將嘯天罵了個夠。這傢伙﹐真他媽不夠意氣﹐一個人就這樣開溜了。 “你到這來到底是有什麼問題﹖”林香問。 “想來看看你啊。”瓊鄢巧笑著﹐鼻子皺起來的樣子很是嬌俏可人。 可林香看在眼裏卻不這麼認為。這女魔頭一定有什麼詭計﹐他這樣想著﹐不禁在臉上有所表現。 “好啊﹐竟敢不相信我。哼﹐本來還想來告訴你們一個消息。算了﹐不說了﹐省得某些人還以為要害他呢﹖”瓊鄢立刻轉身﹐作出要走的樣子。 林香正在暗自慶幸。在出門之前﹐瓊鄢突然又停住了腳步﹐“‘諸魔之舞’大會的對手想來你們已經知道了﹖” 原來她來這是這個原因啊﹗林香悄悄的想﹐暗地裏後悔又沒來由的得罪了這位大小姐一次。看來她是不會將這個消息告訴我們了﹖他想著﹐口中應到﹐“這個消息我們還沒打聽到呢﹖難道小姐你已經知道啦﹖” 瓊鄢還是沒有轉回身﹐卻也沒有再往前走。纖細美好的背影正對著林香﹐她停了停然後答道﹕“這種小消息那能入得了逆天公子的耳朵﹐只有我們喜歡小道消息的婦人家才會將這種消息當作一會事呢。” 真是頭疼﹐遇到這樣的女孩子真的是種折磨。千萬別得罪女人﹐否則你會怎麼死都不知道﹖林香又一次得出了結論。急忙加以補救﹐“瓊鄢小姐實在是太看高在下了﹐其實這消息還真要請小姐不吝賜教呢。” “是嗎﹖逆天公子終於肯相信人了﹖”瓊鄢終於轉過了身﹐臉上卻是凜如寒冰﹐絲毫沒有解凍的跡象。 為了聽到消息﹐林香只有不住的陪小心﹐“其實不是不相信你﹐只是……” “只是什麼﹖”瓊鄢狠狠的看著林香﹐樣子看來好象一個應答不對﹐就會有雷霆般的風暴降臨。 林香也不禁心生怒意﹐真是夠狠﹗一點容讓的餘地都不給﹐看來得好好制制這個刁蠻女才行了。念頭一轉﹐心中已有了計較。 “瓊鄢小姐﹐其實我很想說出來的﹐只是害怕說出來你不高興。” “你說吧﹐只要是真話﹐我是不會生氣的。”瓊鄢顯出一副大度的樣子。 “其實﹐其實﹐我只是想逗逗你﹐看看你生氣的樣子。你知不知道﹖你生氣的樣子真的好美啊﹗……”林香一本正經的說著﹐偷眼看瓊鄢﹐只見她突然的霞生雙腮﹐樣子顯得如此的驚惶不知所措。 林香正看的高興﹐瓊鄢卻突然嚶嚀一聲﹐掉頭跑出了屋子。 瓊鄢剛一出屋子﹐嘯天這傢伙立刻不知從什麼地方鑽了出來。 “你對那母老虎做了什麼﹐看她跑的比兔子還要快。我保證她即使是在遇到最厲害的對手時跑的也沒有這麼快。”嘯天一臉的懷疑。 林香輕輕笑了笑﹐“我也沒做什麼﹐只不過對她說了一句話而已。” 嘯天一聽﹐立刻有了興趣。“到底是什麼話﹖說來給我聽聽﹐讓我也能夠有一項絕技傍身。” “我只不過對她說﹐我喜歡看她生氣的樣子﹐因為她生氣的時候很美。”林香一副意態從容的模樣。 “我倒﹗這樣的話你也敢說﹖那母老虎竟然沒把你給吃了﹖”嘯天一臉的懷疑。 聳了聳肩﹐兩手一攤。林香做了個信不信由你的動作。 嘯天盯著林香看了半天﹐似乎要從他臉上找出什麼不同。過了好一陣﹐這傢伙突然笑了起來。眼中的狡獪神色一閃而過。“恭喜﹗恭喜﹗”他說“那個母老虎喜歡上你了。” “怎麼可能呢﹖”林香大聲說道﹐“這根本不可能﹐只要有腦筋的人都不會相信﹐……” 可回想剛才的情形﹐他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漸漸的連自己都聽不見了。 嘯天在此刻終於表現出了其充滿人性的一面。這傢伙﹐面帶同情的看著林香﹐低聲道﹕“你放心﹐畢竟咱們是表兄弟﹐我不會不管你的。”他的聲音飽含了同情﹐聽來簡直要讓人落淚。“我一定會在你被那母老虎害死之後﹐來替你收屍的。哈哈哈……”看這嘯天如此幸災樂禍﹐落井下石﹐最後終於忍不住露出了猙獰的面孔﹐林香不禁惡從膽邊起﹐怒向心頭生。 大喊一聲﹐“好小子﹐我算認識了你。”一記刑天舞乾戚便發了出去。這刑天舞乾戚確實不同凡響﹐但見得一道勁厲至使人窒息的猛烈真氣﹐暴風沙般刮進房來﹐裂岸驚濤地朝著前方的嘯天卷去。 “哈﹐想要殺人滅口啊﹖”一直在留意林香動向的嘯天﹐一個閃身﹐鬼魅般的將身體幻化為了千萬芒點﹐人便如解體般散了開來。 浮影幽渡﹗竟然是這武林中早已絕跡的秘技。 無數影子好象霧氣一般將林香包圍在了其中。正是以攻對攻﹐深合兵法精妙。 林香也不由得在心中暗贊嘯天的武學天賦。 這刑天舞乾戚最重氣勢﹐如果任由其完全發揮﹐威力之大將是無可匹敵。而嘯天在此時刻﹐竟能一眼看出其中弱點。若換了任何人﹐驟然面對如此驚天地泣鬼神的可怕攻勢﹐必然是千方百計先避其鋒銳﹐再設法重整陣腳﹐力圖平反劣局。那樣做的結果只會是被越來越強大的刑天舞逼得無處藏身。 但刑天舞乾戚之名豈是幸致﹐雖只是牛刀小試﹐威力卻已是驚人。 “轟”﹗一聲後﹐才建起沒幾天的可憐小屋又一次在勁氣中倒塌。只剩下灰頭土臉的林香和被轟得衣裳襤褸的嘯天。 一臉的苦笑﹐面對著林香﹐嘯天哀聲嘆道﹕“我的屋子又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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