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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蠻尤美女
| 作者﹕碎夢一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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蠻尤一族崇尚武力﹐由於林香的父親風塵曾經是族中人最為尊敬的蠻尤第一高手。或許是愛屋及烏的原因。這些平日桀驁不馴的蠻尤族人竟然對新來的林香表示了極大的熱情。雖然林香此時已是心灰意冷﹐面對這樣的情形卻也不禁感動。 牟勒是個熱情的老頭﹐看起來也很平易近人。林香卻沒想到他竟然是蠻尤族中權力僅次於雷怒的祭祀長老。而這位祭祀長老絲毫沒有一點長老的架子﹐笑呵呵的拉著林香為他介紹族人。 族中好手眾多﹐甚至能夠稱為高手的也有數人。雖然這些人大多籍籍無名﹐林香卻知道如果把他們放到江湖中﹐一定會使很多人大吃一驚。 林香從前在江湖中闖蕩的時候被稱為“蝶舞殘陽多情刀”﹐和“神魂顛倒柳葉蕭”洛遊飛､“空山夜雨靈犀劍”古青蓮､“大漠飛虹流雲鞭”寸駿一同被譽為年輕一代中最有希望挑戰武殿十大高手並取而代之的四大希望之星﹐眼力自是不凡。看到族人的修為在吃驚之餘﹐卻也不禁被激發出了胸中傲氣。將自己的武功和眾人暗暗的做起比較。 族中眾人﹐武功最高的當然是連林香也看不透深淺的雷怒。除雷怒外﹐另有兩男一女﹐特別引起林香的注意。 女的一個有如萬綠叢中一點紅般﹐極為惹人注目。 這是個姿色出眾的年輕女子﹐即使是以林香那挑剔的眼光看來稱之為美女也絕不過份。此時她正坐在一個老年婦女的身後﹐雖然沒有出聲。一雙眼睛卻是不甘寂寞的東張西望。林香也是不喜歡拘束的一個﹐所以立刻便注意到了她。他最先注意到的是她的眸﹐她的眸象霧一般的迷蒙。通過這層霧﹐她的情感一定被深藏了起來。大概很少人能夠從她的眸中看到她的內心。她的眉柔和自然和她的眸很相配。她的脣紅潤而纖巧﹐襯托得一口貝齒益發的白。她的身體修長而勻稱﹐在紅色長裙下的部分很有女人味。整個的看來﹐她有些神秘﹐並且給人一種堅強健康凜然不可冒犯的孤傲感覺。 這個女孩有些奇怪﹐林香這樣想。 另兩個惹他注意的人是一老一少。 老的那個身材枯瘦﹐身穿深色布衫﹐手中一把黑刀看來分量不輕﹐黃色的面皮上沒有絲毫的表情﹐看來就象是一個病入膏肓的癆病鬼﹐可是在他的眼睛張合之間閃爍的芒光﹐卻顯示出他深厚的功力。 少的是個年輕壯漢﹐看來比自己還要小上幾歲﹐卻是眉發粗濃﹐氣勢豪猛﹐肩寬背厚﹐身型雄偉。林香看他雖然站立著不動卻隱隱然有著一種泰山壓頂的味道。自有一股強橫悍霸的氣度。武器是背上的一隻巨斧。看來除雷怒外﹐眾人中亦以此人武功最高﹐甚至還在牟勒之上。 看到林香盯著自己看﹐年輕壯漢立刻報以顏色﹐一雙銅鈴大眼狠狠的瞪向林香。目光冷得猶如數九寒冰。 林香無心爭勝﹐本待退讓。然而突然的想起了自己的父親──曾經的蠻尤第一高手﹐風塵的兒子如何能夠退讓﹖他立刻提聚功力﹐毫不示弱的看向年輕壯漢。 兩對目光在空中交匯﹐如有實質﹐亮如電閃。雖是無形的眼光碰撞卻給人以兵器交擊的感覺。周圍功力較差的幾人則是驀地生出一股難以形容的異感﹐就像給冰水灌頂倒下﹐通體浸濕。 感覺到對方實力的強勁﹐林香和那年輕壯漢各自退開一步重新打量對方。生出惺惺相惜的感覺。 牟勒及時的在兩人中間出現﹐呵呵笑道﹕“你們表兄弟這麼有緣﹐一見面就都盯著對方看個不停﹐是害怕以後看不到嗎﹖” 林香聞言微微一笑﹐這才知道原來面前的這人便是叔叔雷怒的兒子﹐自己的表弟。 此時﹐牟勒介紹林香與眾人認識。 雷怒之子名叫嘯天﹐師傅竟然是當世兩大絕頂高手之一的刀聖虢韜﹐無怪乎年紀輕輕竟然能有如此高強的身手。年輕的美女是牟勒的孫女瓊鄢﹐一向被稱為蠻尤族第一美女。而枯瘦老者則是擅長“枯木功”的族中護法長老枯竹。 雷怒自從第一次見面之後﹐便再也沒有出現。據嘯天說是在閉關修煉某種未為人知的秘技。牟勒則是不斷到谷外去打探消息﹐每次回來總是會帶著一身的傷﹐然後便是到雷怒閉關的石屋中一待就是很長時間﹐從石屋出來後總是立刻又出發。 族中的人都是一些善良的傢伙﹐給予了林香一種真正的家的感覺﹐幾個月下來﹐林香很快的便和族中眾人混了很熟。尤其和嘯天甚為相得。這傢伙雖然看上去粗豪武勇﹐卻不脫小孩心性。整天就是粘著林香給他介紹族中的各類情況﹐或是逼著林香與他比武。雖然對於纖纖的死一直無法釋懷﹐可是看到了大家對自己的關懷﹐明白了自身所肩負的責任﹐林香卻也不得不把心中的悲傷藏在了心底。 蠻尤谷是一個難得的世外桃源﹐蠻尤族的所有人卻好象都有著自己的事情﹐一個個忙得要死。只有林香一直見不到雷怒和牟勒﹐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能夠幫上什麼忙﹐便整天的在谷中閒逛﹐看看風景﹐聽聽鳥叫﹐日子也還算過的舒服。只不過﹐在每個深夜﹐無法入眠的日子﹐他總會想到纖纖。 為什麼人總是在擁有的時候不知道珍惜﹐要等到失去後才發現它的珍貴﹖痛的感覺好象並沒有因為時間的推移而有所削弱﹐相反的﹐每次想起纖纖林香總是會感覺那蝕心裂肺的疼痛正在愈演愈烈。 這天午睡醒來﹐林香又一次夢到了纖纖。纖纖離別時那幽怨的眼光似要將他的心撕裂。他想要找個人說說話﹐卻怎麼也找不到嘯天﹐便決定一個人到谷外走走。 此時已是深秋時節﹐長亭外﹐古道旁。衰草殘花更添愁意﹐又是舉杯消愁時。漫步在秋陽之下﹐灰黃色的陽光沒有絲毫的熱度。看著秋風吹過卷起地上的枯葉往天空中飛﹐林香忽然感到了一種寂寞。他深深的感受到了一種“快樂是他們的﹐我只是在一旁看著”的感覺。世上的人﹐更多的是對現實的順從和馴化。所以他們或許是快樂的﹐至少表面上看來是這樣。而要溶入他們之中和他們一起過那樣的日子是不可能的。林香清楚的知道﹐自己是那個岸上看水中遊魚的人。 忽然之間﹐他只覺得好累好累﹗他拔出“殘陽”﹐輕輕的把臉貼了上去。每一次和“殘陽”的親密接觸﹐都會令他想到纖纖。他越來越深的感受到在冰涼的刀身後面潛藏著的纖纖那濃濃的愛。心口又開始痛了起來﹐酸澀和尖銳的感覺刺激著他的血液和心臟。他忍不住讓“殘陽”劃過了自己的身體。嫣紅的夕陽下灑落的點點桃花真的很美。 就在這時﹐林香突然聽到了女孩發出的驚呼。他轉過頭﹐便又看見了一個愛紅裙的年輕女子。他記得她好象叫做瓊鄢﹐是牟勒的孫女﹐蠻尤族的第一美女。 “你為什麼這樣對自己﹖”瓊鄢睜著她那雙大大的眼睛﹐嘴巴張的好大﹐一副驚訝的樣子。 “好象不關你的什麼事﹐我想你應該去做你要做的事了。”每個人都有他不為人知的一面﹐有著他獨自的脆弱。林香當然不希望現在的這個樣子被瓊鄢看到。他有些氣憤﹐有一種被人看到裸體的感覺。這感覺使他很不高興。 “你不是要趕我走吧﹖”瓊鄢問道。 “你很聰明﹐我正是這個意思。”林香一點都沒有因為對方是女孩而給她留一點面子的意思。 “可是我沒什麼事﹖我閒得很無聊。就想在這待多一陣子。”瓊鄢對著林香示威似的笑了笑﹐一副吃定了對方的嬌俏樣子。對此﹐林香顯然有些意外。呆了一呆﹐發覺自己實在是沒有辦法對付這樣的一個女孩﹐便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身要走。 看到這樣的結果﹐瓊鄢有些驚訝﹐從小到大就沒有人這樣的對她熟視無睹。可以說林香的態度簡直對她是一種侮辱。她知道林香的出身﹐蠻尤族第一勇士的兒子怎麼會是這麼個樣子﹖整天沉著個臉﹐就跟死了爹似的。啊﹐說錯了﹐他確實死了爹。可也用不著整天裝著一副好酷的樣子﹐一定是為了吸引小姑娘的注意。她這樣的想著﹐很想把這個可惡的男子迅速的忘掉。卻發現自己實在會不由自主的把注意力集中到了林香的身上。她想不透這個奇怪的男人為什麼和其他的人如此的不同。林香的身上似乎帶有一種莫名的悲愴和蒼涼﹐沒有絲毫的做作和矯飾﹐他的任何動作好象都是在解讀著一首令人悲戚的詩。他是那麼的令人同情﹐可他看起來又是那樣的驕傲和自負。是什麼原因讓這樣的一個男子失去了對人世的熱情﹖瓊鄢決定探求一下原因。雖然她一向並不是好事的人﹐可是莫明的她對他產生了極大的好奇。 “餵﹐等等。”對著林香漸漸遠去的後背﹐瓊鄢喊道。然而林香卻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圖。 “你死了嗎﹖我想那些愛著你的人一定不願意看到現在的你。”瓊鄢大聲的叫著﹐她看到林香的腳步漸漸的慢了下來﹐並最終停了下來。林香沒有轉身﹐背對著她沉默了一陣﹐然後冷冷的拋下了一句“沒有經歷過死的滋味﹐你又怎麼會知道死的含義呢。”然後便揚長而去。 走在路上的時候﹐林香的心卻是不能夠平靜。瓊鄢的那句“你死了嗎﹖”久久的在他耳邊回蕩。 回到自己的住所﹐（其實是嘯天的房間﹐讓給林香的。）林香發現嘯天竟然已經待在了屋裏﹐並且看樣子已經待了一陣。不禁有些奇怪﹐這小子天生就是個猴子屁股﹐沒靜下來的時候﹐怎麼會今天轉了性在這一直等著自己﹖ 沒等林香開口﹐看見了他﹐嘯天立刻興奮不已的迎了上來。 “你可回來了﹐我等你都挺長時間了。” 林香皺了皺眉頭﹐問道﹕“有什麼要緊的事嗎﹖” 嘯天湊上前來﹐壓低了聲音﹐一副神秘的樣子。“你知道為什麼最近我爹要閉關﹐而牟勒伯伯又一個勁的往谷外去的原因嗎﹖” 看見林香茫然的搖了搖頭﹐嘯天不禁精神大震﹐聲音似乎都響了幾分。“告訴你吧﹐是因為諸魔之舞。” “諸魔之舞﹖”林香充滿了疑惑﹐依然不知道這諸魔之舞是個什麼回事。嘯天看見了他的樣子﹐立刻明白了他的困惑。便開始對林香講述一段有關諸魔之舞的故事﹕ 自上古以來﹐以蠻尤族為代表的東夷諸族和黃帝族為首的華夏族由於對水草地和資源的爭奪﹐矛盾日益突出﹐終於引發了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就是後來人們所說的涿鹿之戰。蠻尤一族本來共分九大支族﹐涿鹿之戰後﹐蠻尤一族遭到各方勢力迫害﹐流傳到後代只剩下了實力最為強勁的四大支。分別為﹕黑風､赤羅､賀甲､拜輔四族。為了保存實力﹐蠻尤四大遺族不得不化整為零分散開來避禍。然而蠻尤族雖然退出中原﹐卻並不甘心就此沒落。為了奪回自己應得的﹐蠻尤各族的首領決心大力倡導武風﹐積蓄力量培養後備人才﹐為自己的權利而鬥爭。每隔十年蠻尤遺族中都會舉行一場名為“諸魔之舞”的比武大會﹐由各支族中選派高手參加﹐爭奪蠻尤族第一高手的位子。獲勝者能夠從遠祖蠻尤所遺留下來的《諸魔武典》中挑選一種絕技學習。由於《諸魔武典》被分成四個部分﹐平日分由四大支族首領保管﹐所以只有在諸魔之舞大會上獲勝才能從四族首領處得到閱讀和學習的機會。 蠻尤是蠻尤族上古時代的祖先﹐其一身武功所向無敵。即使是同被尊為戰神的黃帝也不是他的對手。如果涿鹿之戰中蠻尤不是受到了不明高手的暗算﹐又正好黃帝得到了天下第一神兵軒轅劍﹐最後的贏家或許已經是蠻尤了。蠻尤的武功據說便來自於《諸魔武典》﹐兵敗後﹐《諸魔武典》為四大支族所分﹐再也沒有人能夠練成蠻尤那樣的武功。為此﹐四大支族便籌劃了“諸魔之舞”大會﹐選拔人才﹐力圖能夠培養出一位象遠祖蠻尤那樣的絕世高手。“諸魔之舞”大會十年舉行一次﹐參賽人員由四大支族各自選派本族高手參加﹐每一族最多允許有三名代表參賽。比賽採用淘汰方式進行﹐大會設有八名評判﹐由四大部族的祭祀長老和首領擔任。二十年前林香的父親風塵就是代表赤羅族在“諸魔之舞”大會上力壓群雄奪得了蠻尤第一高手的稱號。十年前由於風塵修煉寂滅神功走火入魔導致形神俱滅﹐赤羅族實力大損﹐因此﹐蠻尤第一高手的稱號便由賀甲族的神秘高手壺烈獲得。據說﹐壺烈雖然僅僅被允許學習了《諸魔武典》中的一項武功﹐卻已使自身武學得到突飛猛進的提高。甚至被那神一般受尊敬的刀聖虢韜列為值得自己認真對付的第三大對手。排名在他之前的第一位是歷史悠久的伏羲劍宗第七代掌門和虢韜同樣受到神般對待的劍聖顏武﹐第二位是神秘門派鬼谷的宗主有神鬼之能的奇人鬼谷子。 可以想象僅僅是《諸魔武典》中的一項武功便有如此的效果﹐如果全部修煉成功又會是怎樣的效果。 說到這裏﹐嘯天停了停﹐露出一副悠然神往的樣子喃喃道﹕“如果能夠參加這次的‘諸魔之舞’大會就好了。” “可是我有幾個問題。”林香按耐不住心中的疑惑提出了問題﹐“既然‘諸魔之舞’的目的是培養蠻尤族的高手卻為何又要對他學習的武功有所限制﹖而且既然《諸魔武典》在各支族中都有部分留存﹐為何不可以學習其中的一些武功﹖” “我也曾經有過你這樣的疑惑﹐不過這消息的來源絕對沒有問題。因為這是我師傅‘刀聖’虢韜親口告訴我的﹐所以我想應該是別有內情吧。”嘯天象是預先已知道林香的問題一般﹐神情自若的回答。 聽到這麼有誘惑力的事情﹐連一貫冷漠的林香也不禁有了興趣。“那麼照這樣算來﹐十年一次的‘諸魔之舞’應該又要舉行了吧﹖” “對﹐這就是我趕來找你的原因。” “啪”一聲﹐嘯天狠狠的拍了一下大腿﹐表示贊同。卻聽見林香發出了一聲尖銳的慘叫。 “哎呦﹐你怎麼拍我腿上啦﹖” “對不起﹐拍錯啦。”嘯天抱歉的笑了笑﹐樣子看來卻怎麼也不象是無意的。 “我們接著往下說吧﹐簡單的說就是‘諸魔之舞’大會將在半年之後舉行﹐我們赤羅族也有三個名額。聽說這一次只要獲得前三名就可以得到修煉《諸魔武典》上武功的機會﹐只不過名次越好允許參看《諸魔武典》的時間就越長。這可是得到修煉《諸魔武典》的最佳機會。”嘯天的神情越說越興奮﹐仿佛那《諸魔武典》已到手了一般。 林香忍不住提醒他道﹕“可你別忘了﹐族中有這麼多高手﹐能不能輪到你還說不定呢。” “這個你不用擔心。”嘯天看上去似乎胸有成竹的樣子。“我聽說這次族中長老會討論將從族中挑選一些年輕的代表參加比賽﹐我們的機會來了。” 聽到這個消息﹐林香也不禁有些激動﹐接著又產生了疑慮。“怎麼這樣的消息我沒聽到呢﹐而且如此重大的賽事﹐雷怒叔叔難道都不參加﹖” “這個嘛﹐我爹為什麼不參加我可不知道﹐他還在閉關呢。消息卻絕對沒錯。是瓊鄢告訴我的﹐你知道她是牟勒的孫女而牟勒是長老會中的祭祀長老。我想牟勒可能是故意把消息洩露給瓊鄢聽﹐希望通過瓊鄢把這個消息告訴我們﹐否則以瓊鄢那樣的性格﹐根本不會去想著打聽什麼消息。” 瓊鄢確實象是那樣的人﹐嘯天的猜測很有道理﹐看不出這小子有時也蠻有見解的。林香一邊為嘯天的猜測贊嘆﹐一邊在心中思索。“牟勒卻為何不直接來把消息告訴自己和嘯天﹐而要如此的費力。” 他突然想到了初遇牟勒的時候﹐牟勒好象是一眼便認出自己的樣子﹐並且還一直說自己是什麼蠻尤之旗﹐還說什麼刑天舞乾戚只有自己才能練成功。這老頭真是個怪人﹗ “那你打算怎麼辦﹖”林香問道。 “族內年輕高手並不多﹐我想如果沒有意外我們兩個都將會代表赤羅族參加這次的‘諸魔之舞’。我不想浪費時間﹐這一陣子我會拋開手中的所有雜務﹐潛心修煉師傅教授的幾種武功。希望能夠利用這半年的時間有所突破。”嘯天看來早有打算﹐盯著林香問道﹕“你呢﹖不會還是這樣閒下去吧﹖” 看來這小子也不是什麼事不管。林香尷尬的笑了笑。“當然。”他突然想起了瓊鄢說的那一句﹕“你死了嗎﹖”我得做點什麼﹐至少要為赤羅族盡自己的一份力﹐象父親那樣……林香想著想著不禁出了神。 “嘿﹐嘿﹐嘿﹗”肩膀上傳來陣陣劇痛﹐林香立刻回過了神。又是嘯天這小子在混水摸魚。 “你在乾什麼﹖” “我正在耗費真氣喚醒你的記憶﹐沒看到嗎﹖”嘯天嘿嘿一笑﹐笑的樣子十足就象一隻老狐狸。又是一記勁道十足的破魔拳送了過來。眼看那散發著滋滋電閃的“破魔拳”又一次往肩上襲來﹐林香急忙並掌成刀﹐運起真氣﹐順著拳勢迎了上去。 乒乒蓬蓬的聲音開始響起…… 半個時辰之後﹐嘯天的這間木屋終於經受不了某兩個人的摧殘而轟然倒地。過了一會兒﹐從廢墟中鑽出了兩個灰頭土臉的腦袋。 其中一個灰臉興奮的道“哈哈﹐哈哈﹗真是痛快。”那是嘯天的聲音。 另一張灰臉的聲音則是充滿了痛苦“你痛快了﹐我可慘了﹐今晚連睡覺的地方都沒了。” “你可以和我一起睡嘛。” “算了﹐算了。我隨便湊合湊合算了。”林香急急忙忙的搖頭﹐“我可沒有和男人睡覺的習慣。” 此話落在了嘯天的耳中﹐立刻引起了強烈反應“好心沒好報﹐如果不是我實在沒力氣了的話﹐一定好好教訓教訓你。” “我也是這樣想的。”林香回答。 兩個人看了看彼此﹐突然一起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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