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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美男之災
| 作者﹕碎夢一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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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一場比賽是“金眼妖瞳”淳於昊和“神魂顛倒柳葉蕭”洛遊飛的比試。由於兩個絕世美男的號召力﹐前來觀戰的人是特別的多。 也因為臺上兩人都是單身。因此﹐兩人之戰引來了不少的女子觀看。塞外風氣淳樸﹐武林中人也大多豪邁不羈。這些女子在評頭論足之餘﹐依然不忘記猜測勝負﹐對支持者加以鼓勵﹐場面煞是好看熱鬧。 林香對於臺上兩人雖是聞名已久﹐卻從未得見。這時便仔細的打量起臺上的兩人。擂臺左邊一人儀表出眾﹐頭發和鬍鬚都經過了精心的修飾﹐乾淨而整潔。手持一支翠綠顏色不知何物制成的長蕭。一襲黑色長袍將他修長健美的身材襯托得益發出眾。風流倜儻間不失男兒氣度﹐正是閨中女兒最為夢中想要的那種男子。這人不用說便是那有著“神魂顛倒柳葉簫”之稱的洛遊飛。而在他對面的男子卻是另外一種風格﹐淡黃色的披肩長髮沒有任何束縛。金黃色的瞳孔深邃難測﹐高鼻凹眼､面部輪廓清晰明朗。這天生異相的男子面容冷駿﹐嘴角邊掛著一絲輕蔑的嘲弄萬物的微微笑意﹐似對世上一切毫不在意的神情﹐令他別有一種吸引人的魅力。 擂臺下﹐娘子軍們發出刺耳而尖銳的叫聲。大老爺們兒不得不退避三舍。在對兩人滿是妒忌的同時﹐不禁也從心底生出贊嘆。 嘯天便道﹕“我實在沒有想到這些娘們竟然會如此的瘋狂。不就兩個人臉蛋長的好點嘛﹐也沒什麼特別啊﹗看來這些女人也挺好色的﹗” “不錯﹐不錯。只是這些女孩子也太沒眼光了﹗我這麼大個帥哥在這就沒人看見﹐還都一個勁的往擂臺邊擠。”兆封還不知好歹的接話。絲毫不知道自己已危在旦夕。“逆天你說我說的對不﹖” 林香不敢答話﹐兆封便轉頭問蒙天行。“這些女孩子都是沒腦子的瞎湊熱鬧﹐蒙兄你說對吧﹖”他渾沒想到身後還有一隻母老虎正在那裏摩拳擦掌的準備痛下殺手。 兆封沒有腦子﹐蒙天行可是看到了眼前的凶險。尷尬的咳了兩聲﹐“這個嘛……我有點肚子疼。要找個地方方便一下。” “我也要去。”林香急忙跟在蒙天行身後開溜。 嘯天和兆封兩個倒霉鬼絲毫沒有危險的意識。還在那裏大聲的談論著。 “這些女人就是頭發長見識短。” “女人嘛就應該在家裏煮煮飯什麼的就行了﹐哪懂得什麼是美不美的。” …… 兩人談論的高興﹐沒有注意到在他們的周圍已經集聚了越來越多的女人。憤怒的她們將兩人圍得水洩不通。充斥著火元素的空氣隨時都會燃燒爆炸。 一個樣貌平庸的中年女子點燃了導火線。“敢這樣說我們女人﹐打他們兩個。” ????啪啪的聲音立刻大作﹐其間隱約夾雜著嘯天兩人的聲音。 “啊﹐不要打了。美女打人可也是不對的。” “我不行了﹐救命啊﹗” …… 遠在數十丈外的林香和蒙天行將這一切看在眼裏﹐暗自慶幸自己跑的及時。 “這樣子可不行啊﹐要出人命的。”蒙天行擔心的道。 “那麼你的意思是﹐你衝過去救他們﹖”林香問道。 蒙天行將手和頭搖得飛快“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林香神色平靜的道﹕“那就再看一會兒﹐我想個辦法。” 蒙天行提心吊膽的看著遠處兆封兩人的慘狀﹐不時的回過頭看著沉思中的林香﹐相對來說更講義氣的他焦急的道﹕“他們快沒氣了。” “行了﹐我有辦法了。”林香拍了拍手。 然後﹐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山上清新的空氣﹐做了幾個準備動作。接著就……放開嗓子﹐大叫了起來。“比武馬上就要開始了﹐大家快去佔個好位置﹐看看臺上的兩個美男子會如何表演。” 正在群毆兩個倒霉男子的女人群立刻象潮水般退了去﹐一如它來的時候那樣迅急。 “讓你們知道﹐淑女也是會打人的。”一個年輕的女子揉了揉打疼了的手恨恨的道。 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太太收回了拐杖﹕“敢說我的偶像﹐下次再聽見說他們的壞話﹐要你們兩小子好看。” 一位大嫂則是忙著撿混亂中掉在地上的鞋子。罵道﹕“渾小子﹐為了打你們﹐把我鞋子都給踢飛了。現在只有隨便找一隻穿了。” …… 人群散去﹐只留下了躺在地上動彈不得的嘯天和兆封。兩人的頭上臉上滿是腳印和口水。凌亂的衣服和頭發好象從垃圾堆中撿回一般。 “你們還好吧﹖”蒙天行同情的問道。 “好﹐好個屁啊。”嘯天氣息奄奄的道﹕“沒見我們都動不了了嗎﹖你們可真夠義氣﹗” “看﹐我說吧﹐救了他們就是這樣的後果。”林香好象早已有了思想準備﹐對埋怨的聲音不加理會。問蒙天行“我要去看比賽了﹐你去不去﹖” “好啊﹐咱們快走。”蒙天行急忙追著林香而去。身後傳來了另外兩個男子的咒罵和乞求。 “走吧﹐走了就不認你們倆做兄弟。別……別真走了啊﹐等等……” “你們是不是人啊﹐怎麼能丟下我們不管﹖” “我可沒罵你們﹐是嘯天說的。快來帶我一起走啊﹐求求你們了。” …… 擂臺上比武的兩個人﹐看起來一點也不象是要比武的對手。他們彼此間的對視不帶有絲毫的爭勝意味。雖說那是兩個爭鬥對手間的對視看起來卻更象是一對情人間脈脈含情的凝望。 沒有碰撞的火花﹐也沒有預料中的刀光劍影。有些心急的觀眾已忍不住叫出聲來。 “快動手啊﹐磨蹭個什麼﹖” “你們到底要比武還是比站功啊﹐不比的話就快下來﹐別耽誤大家的時間。” …… 臺上的兩個人卻似絲毫也沒有將這些話聽進耳中﹐沒有任何的反應。事實上他們也確實是這樣。因為集中了全部的精力在對手的身上﹐他們對身外的任何事物都是視而不見﹐聽而不聞的。只有這樣才能真正的將自己的實力發揮出來。 兩個人保持著絕對的靜止狀態﹐仿佛連呼吸也停止了一般。越來越多的人們開始變得不耐煩了起來。已經有人在罵罵咧咧的退場。有人卻在這時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肆虐的北風在空曠的半山坪上沒有遮擋的縱橫馳騁﹐當它帶著刀子般的風寒呼嘯著吹過擂臺的時候﹐臺上的兩個人卻連衣服的下擺都沒有絲毫的波動。 他們已經開始了比試﹐這是一場看不見的戰爭。卻比那有著硝煙和兵刃的任何場面都要更加的激動人心。充滿著期待﹐人們開始猜測這樣的比試將會延續多長的時間。在人們以為兩個人要這樣一直對視下去的時候。站在擂臺右邊的淳於昊突然開口道﹕“你輸了。” 而在他對面的駱遊飛絲毫沒有否認的意圖。搖了搖頭似對自己的表現不滿一般。瀟洒的一笑﹐“是的﹐我輸了。”那種對勝負根本不在意的表情﹐更加深刻的勾勒出他瀟洒不群的氣度。臺下的一些女子已經開始吹起了口哨。雖然沒有人大聲的叫喊﹕“我愛你﹗”估計只是因為當時的年代還沒有流行這樣的詞語。 大部分的人並沒有看懂這是怎樣的一回事。因為沒有勁氣的比拼﹐擂臺上的兩個人怎麼看也不象是決出了勝負。 只有少數功力深厚的高手才看出了端倪。臺上兩人雖然沒有任何的動作﹐眼光轉動間卻已是對方的護身真氣最為薄弱之處。憑借對方各處護身真氣在空氣中波動的力量強弱。能僅僅靠眼力便辨析出無實質的真氣分布情況的確不能不使人贊嘆其高明。 然而並不是所有的人都具有這樣的眼光和能力。至少瓊鄢就做不到。 “這小白臉是怎麼輸的你看出來了嗎﹖”瓊鄢小聲的問兆封﹐看見後者白癡似的搖著頭﹐惱怒道﹕“那你還一個勁的鼓什麼掌﹖” “這個啊﹗”兆封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我只是覺得這傢伙騙女孩子的本領挺不錯的﹐比嘯天要強多了。” “竟然這樣子說我﹖”嘯天一臉的憤慨。 林香見狀急忙過來解救嘯天的窘況﹐“兆封你怎麼能這樣說嘯天呢。真是太不象話了。怎麼說大家都算是兄弟一場嘛﹐總得給嘯天留點面子……雖然他騙女孩子的本領確實不怎麼樣﹐可我們卻不能因為這個而歧視他。至少從另一個方面來看嘯天還是挺不錯的嘛。你想﹐就因為他騙女孩子的本領很差﹐我們根本不用擔心某天早上起床的時候會有什麼女人帶著一大堆的小孩來找他認祖歸宗……” 嘯天幾乎氣死。 加上早先進行的兩場比試﹐當天的四場賽事已經進行完畢。嘯天等人回到木屋後還是不斷的嘰嘰喳喳爭吵互相打擊。林香便一個人悄悄的走了出去﹐漫無目的的在半山上的森林邊遊蕩﹐故意避開上山的小道﹐揀人跡不到之處隨意漫步。不覺中已走出很遠。 他用力的甩著頭﹐盡力的使自己甚麼都不去想﹐但許多在就近幾日看到的武學招式卻猶如不速之客般在腦海中紛沓而至。這幾日他多次看眾多高手交鋒﹐對自己的武學修養大有裨益﹐很多以前未能觸悟貫通的功法微妙之處﹐竟在這兩天的無所事事間豁然而悟。但由於功力的喪失﹐雖然有了許多好的想法卻不能得以實施﹐不可避免的他有些許的遺憾﹐但卻是並沒有太多的放在心上﹐更不在乎。 這晚他坐在一棵樹下﹐看樹影間半闋明月遙掛空際﹐心中一片茫然﹐突然的生出不知為何身在此處的古怪感覺。 遠處的半山坪上燈火通明﹐一間間小木屋中透出暖暖光線。無數的火堆在黑漆漆的夜中吞吐著希望和失望。在靜夜中的耀眼火光突然間把林香又帶回了那個童年的夢中﹕衝天的火光﹐晃動奔跑的人影。耳朵裏滿是震耳欲聾的淒厲的哭喊﹐兵器碰撞的鏗鏘﹐垂死者的呻吟……血和刀充斥了整個的視野。一個嚴厲的聲音在空中飄蕩﹐彷如鬼靈般沒有生氣。 林香不知道這樣的夢是起於什麼時候﹐但深切的感受到夢中的一切是如此的熟悉﹐雖然在意識中知道這些影象都只是父親使用影夢大法的結果﹐可是林香還是不自覺的受到了影響。 半山坪上的火光還是那樣的耀眼﹐可林香卻在一剎那間覺得那裏充滿了淒清和孤寂。在無比的熱鬧喧囂過後﹐當一切歸於寧靜的時候﹐只有寂寞是永恆的。 他究竟身在何處﹐要到那裹去﹐一切都變得無關緊要。一直以來念念不忘的纖纖在這一瞬間突然也變得不那麼重要了。他覺得自己好象突然間超脫了一般﹐再沒有任何牽掛﹐世間接續而來的發展﹐非他能左右﹐只要他做自己認為對的事情就行了。 纖纖和他所一同經歷的十多年歲月﹐彷似在一刻前濃縮而現﹐忽然間他便呆坐此處﹐中間所發生的事竟有一種夢幻而不真實的感覺。一個人在寂靜中享受孤獨的滋味﹐反使他回復到這一年來習慣了的渾渾噩噩﹐對任何事物均懶洋洋提不起勁的情性。可是他明白必須為自己作出選擇﹐至少是一個方向。 人活著必須要有他存在的價值﹐既然我們沒有生或是死的自由﹐那麼就必須在塵世間做些自己應該做的事情。 他仰天一聲長嘯﹐突然間一種說不出來的興奮充斥了心頭。他發現自己如同換了一個人一般﹐整個人充滿了一種生機勃勃的感覺。 不可思議的事情竟然就這麼發生了﹐林香的體內充滿了鼓蕩的真氣。狀態比之受傷之前還要好上幾分。一思索之間﹐林香已經明白其中的緣故。 原來當日修煉刑天舞乾戚的時候﹐林香的心中充滿了失落和自棄的感覺。這種極度的失望感覺雖然能引發人體內的潛能﹐卻也有著巨大的副作用。因為過度的失望而產生的死氣在經脈內不停的滋長﹐最終會把人體所有的經脈陷入癱瘓﹐導致死亡。 林香的走火入魔只是提前把這股死氣引發了出來﹐由於死氣還不夠旺盛﹐只是將原來林香的真氣壓制住﹐並未對人體造成其他的傷害。在這一夜﹐因為機緣巧合﹐林香突然間的頓悟﹐產生出旺盛的生氣將原來潛藏在經脈內的死氣融合消化﹐不僅原有功力得以恢復。那股死氣和生氣的融合體也變成了另一種奇異的真氣供林香使用。 林香從原路走回﹐山野中樹木森林散發出清新的味道仿如比鮮花的滋味還要芬芳。暗夜中寂靜的感覺在天空皎月的映襯下特別的誘人。林香忍不住放慢了腳步。 經過剛才那神奇的一番際遇﹐功力盡復的林香只覺得眼前的景象煥然一變﹐充盈著新鮮的動人感覺。 他環目一掃﹐高聳峭立的峰岳在左右兩方如大鵬展翅﹐延伸開去﹐岩壁千重﹐令人生出飛鳥難渡的感覺。 身側的山巒則是林木鬱盛﹐奇花異草﹐數不勝數。其中石隙流泉﹐仞壁飛瀑﹐更為這深山老林中的荒野平添不少生趣。 明月照射下﹐那條供眾人飲水用的小溪在林間蜿蜒奔流﹐光波點點﹐蔚為奇觀。 林香坐停住了腳步﹐站在一棵參天巨木之下﹐將功力凝聚雙耳。 奇妙無比的事情發生了﹕ 耳朵似能夠將自然間的萬籟盡都收到其中一般。他閉上了眼﹐卻發現自己僅憑聽力便能夠清楚的辨析出周圍的環境。甚至連溪水中那兩條貪玩的小魚在水底吐氣泡的樣子也能夠在腦海中清楚的描繪出來。他的聽力似乎已經能夠隨著功力的提聚而不斷的將觀察範圍擴大延伸。 風中傳送過來一陣模模糊糊聲音﹐引起了林香的注意。 這樣的時候還會有什麼人到這個黑暗的森林中來乾什麼呢﹖他不禁起了好奇之心。 隨著聲音的源頭而去﹐他聽到了一個似曾相識的聲音。 “對於這次的計劃﹐你們主公怎麼說﹖” “敝上認為大人的計劃是十分周密而細致的。他對此沒有什麼意見﹐只是希望大人在“鑄鼎計劃”真正開始實施的日子能夠通知我們﹐提前做些準備﹐避免一些不必要的損失。另外在計劃實施的過程中如果有什麼需要我方全力配合的地方請不要客氣。” “嘿嘿……那是當然。不要著急﹐對於這次的計劃﹐我們四族已經取得了一致意見。我會把需要你們做的事情通知你們的﹐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被稱為大人的那個人陰冷的笑著﹐“你可能不知道你未來將要做的事﹐會最直接的影響整個‘鑄鼎計劃’的進行﹐所以﹐我們大家都必須十分的謹慎……” “大人放心﹐在下一定會小心在意。這次敝上已經從中原秘密派遣了幾個爆破專家由十多名高手保護很快就會到達。只是﹐在下有點不太明白。如果這次的計劃實施順利﹐那麼大人你們幾個族將會損失許多的人才﹐這樣不是太可惜了嗎﹖” “沒有犧牲是不可能的﹐我們需要一些自己人的犧牲來激起族人戰爭的慾望。”那個被稱為大人的聲音愈加的冰冷﹐“他們既然是我們族中的一員﹐就必須要有隨時犧牲的準備。有中原的那麼多高手陪葬﹐他們應該很欣慰了。” “這次大會這樣的結果必然會引起整個中原和塞外的混亂。” “混亂是必要的﹐這次“諸魔之舞”大會舉辦的目的就是希望他們能夠引起混亂。” “大人究竟是什麼意思﹖” “這樣的混亂和太多的死亡必然會吸引很多人的注意力﹐我們只要把幾個討厭的傢伙留下來作為最好的替罪羔羊﹐在暗中開始我們的計劃……” 陰冷的風在身周吹起﹐林香只覺得自己渾身上下一片冰冷…… 不知什麼時候﹐兩個說話的人已經完結了他們的密謀﹐離開了這片無人的森林﹐只有林香還呆呆的立在風中。夜色籠罩著的森林是如此的黑暗壓抑﹐怪石林木如同一個個張牙舞爪的巨獸。淒冷的月光暗淡無色﹐林香的身上被透過樹梢而來的班駁樹影印得亂七八糟﹐他的心更是凌亂不堪。 不用知道更多的細節﹐林香已能夠猜到大體的情況。 又是人的野心促成了這次的“鑄鼎計劃”﹐他自己和很多的人一起註定已成為了計劃中的犧牲品。組織計劃的人無疑應該是蠻尤族的重要人物﹐甚至是四個族中的最高決策層共同做出的決定。在某個中原重要人物的配合下﹐他們準備啟動某個稱之為“鑄鼎計劃”的陰謀。他一直奇怪為何這次的“諸魔之舞”大會﹐蠻尤四族都雪藏了自己族中真正的高手﹐現在看來一切都已明了。這次派來參加大會的多是族中少壯派﹐正是風頭正盛的時候﹐年輕人的鋒芒畢露肯定會給那些實力派的老傢伙帶來很大的威脅。這次的大會就給了他們借機清理掃除反對和威脅勢力的機會。 哼﹗就是這樣的陰謀太過狠辣了些﹐否則以他的性格也許不會加以理會。權利的爭奪總是以犧牲別人來作為代價﹐實在有些可恥﹗那些野心家他們打著正義凜然的牌子﹐在最安全的地方談著犧牲的意義。每個人都有他存在的價值和意義﹐他們其實又有什麼權利要求他人做出犧牲呢﹖ 林香決定必須做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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