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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 作者﹕與冰相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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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宅…… “爹……爹……科考什麼時候舉行﹖”餘非餘剛進家門就喊到。 “科舉﹖非餘你什麼時候想考科舉了﹖”餘知府問道。 “本才子兒子覺的已經藝成﹐所以想去考個狀元來玩玩。”餘非餘回答道。 “玩玩﹖你知道考科舉要先縣試﹐鄉試然後才能進京會試麼﹖”餘知府又問道。 “孩兒知道。” “有這份心當然是好﹐爹也不反對你﹐但是一來你有自信麼﹖二來﹐縣試也要一年後才舉行啊。” “一年﹖﹗” “是啊﹐非餘﹐如果你真的要考的話﹐先苦讀這一年吧。” “我明白了﹐一年……不長……” 時光如水匆匆……一年說過就過去了…… “非餘啊﹗明天就是縣試之期﹐你準備的如何了呢﹖” “爹﹐您放心吧。” “爹已經連任了江南知府﹐那些考官應該不敢為難你的。嗯……要爹陪你去麼﹖” “不用﹐他們知道我是您兒子麼﹖” “你要求不說﹐爹就沒告訴他們。是小李幫你去報名的。” “謝謝爹﹐這可以做假﹐但會試做不得的。” “恩﹐非餘﹐你好好休息吧。” “爹也是……” 翌日…… “小李……小李……” “少爺……來了……好久沒聽少爺那麼叫過小李了﹐真懷念啊……” “懷念什麼﹖你又不想吃飯了﹖” “沒……沒……少爺您準備走了﹖” “是啊﹐拿上行囊﹐前面帶路﹗” 考場前…… “恩……小李﹐人還真多啊﹗” “是啊﹐少爺﹐科舉是讀書人唯一能出頭的路啊﹗眾學子們十年寒窗就是為了能一朝中的狀元光宗耀祖啊﹗” “恩﹐小李﹐門口侯著﹐本才子進去了﹗” “少爺一定能成功的﹗” 考場內…… “大家都坐好了﹗縣試是通向科舉的第一關﹐考中了就是秀才了﹗大家都是讀書人﹐我不希望看見有什麼舞弊現象的發生﹗一旦發現﹐那就終身不得重考了﹗剛剛已經搜過身體了﹐大家表現的都很好……那麼……現在可以開卷了……” 餘非餘拿起了卷子﹐看了看題目﹐略一沉吟﹐又放下了卷子﹐拿起筆﹐飛快的寫了起來…… “夫人善於自見﹐而文非一體﹐鮮能備善﹐是以各以所長﹐相輕所短……” “辭者﹐理之緯﹐經正而後緯成﹐理定而後辭暢﹐此立文之本源也……” “夫心術之動遠矣﹐文情之變深矣﹐源奧而派生﹐根盛而穎峻……” “好﹗非餘﹗你已經真真正正可以稱的上是才子了﹗”餘知府聽完餘非餘復述考試時候所寫的文章後贊道﹕“縣試你一定高中了﹗” “爹您過獎了。真的是文無止境啊﹗孩兒以前一直以為自己已經藝成了﹐可是這一年苦讀下來才知道自己還差很多……縣試還沒什麼﹐半年後是鄉試……孩兒還要更加努力才行……” “非餘啊﹐你真的長大懂事了……” 二個月後…… “少爺……少爺……您是縣試第一名……您成秀才了……”小李在門外喊道。 “早知如此……”餘非餘自言自語般的說了一聲後﹐又捧起了書本。 又是四個月…… “非餘啊﹐時間過的好快啊﹗縣試又要舉行了﹐幸好就在本城﹐不算遠﹐一個時辰就可以走到了……”餘知府說道﹕“這半年來你更家努力了﹐為父對你信心倍增啊……” “爹﹐什麼都還不好說。考完了就知道了……” “尋詩人擬喻﹐雖斷章取義﹐然章句在篇﹐如繭之抽緒﹐原始要終﹐體必鱗次……” “然睿旨幽隱﹐經文婉約﹐丘明同時﹐實得微言﹐乃原始要終﹐創為傳體……” “驅萬涂於同歸﹐貞百慮於一致﹐篇統間關﹐情數稠疊﹐原始要終﹐疏條布葉……” “哎……非餘﹐或許你天生就是讀書的料﹐才短短的幾年功夫﹐已經有了狀元之才。為父的深感欣慰啊……此等文章若你鄉試不中﹐那考官肯定舞弊﹐我一定撤了他﹗” “爹……會試之期何日﹖” “一年以後﹐從江南到京城車馬需半月的路程﹐大概要提前一月出發……” “一年……爹……我讀書去了……” “現在就等著你鄉試高中的消息了﹐呵呵……” 二月之後傳來消息餘非餘又是鄉試頭名…… “心蘭離開已經有兩年半了吧﹐小李……”餘非餘難得的走出了書房﹐來到院子裏散步。 “是啊……少爺……三天之後我們就可以動身去京城了﹐老爺已經僱好車馬了﹐旅途上應該不會有什麼勞頓的。” “恩……時間過的真快啊……小李﹐我問你﹐我現在可以稱的上‘才子’二字了麼﹖” “少爺﹐當然可以﹗” “那麼可以中狀元麼……” “少爺﹐當然可以﹗” “那可以娶到心蘭麼……” “少爺﹐當然……這……不行……” “哎……我也知道……她已經是別人的人了……我這兩年半來是為了什麼呢﹖恩……為了能再見見她吧……” “少爺……您……” “好了……我去休息了……” “哎……” 三天後…… “非餘﹐收拾好了沒有﹖車馬已經在門口了……” “爹﹐收拾好了。您的才子兒子要走了﹐去參加科舉會試了……” “恩……一定考個狀元回來。爹也只是進士出身﹐你要能成狀元﹐我們餘家就有光了……” “爹……我是才子了麼﹖” “當然﹗非餘你現在絕對可以算的上是才子了﹗” “那麼好……爹……我走了……” “一路順風……” 父子兩擁抱了一下…… 餘非餘喊道﹕“小李﹗上車﹗京城﹗” 一路無話……半月後…… “對不起您﹐我們店住滿了……” “這是我們找的第九間了﹗怎麼諾大的京城連家客店都沒有﹗”小李怒道。 “最近是科舉時期﹐不好意思啊……京城可能找不到空餘的房間了……” “你﹗” “小李……我們走……” “少爺……” “走吧……何必為難人家呢﹖” “是……” 兩人離開了客店…… “少爺我們安頓在哪﹖” “哎……走一步算一步吧……” 這時…… “停轎……前面的小哥……等等……” “恩﹖”兩人回過了頭。 居然是上次的欽差花詩類﹗ “你是……江南知府的公子﹖” “花大人。小生正是……” “哈哈……真的來考科舉了啊﹖英雄出少年。” “只是﹐沒有地方投宿……” “這有什麼﹗我家還有幾間空房﹗來我家住吧﹗” “這……﹖” “這什麼﹗你爹上次對我招待的那麼好﹐我算還個人情﹐也是為國家培養棟樑啊﹗” “那恭敬不如從命了……” “恩﹐我先有點事﹐你自己往前走一裏﹐轉個彎﹐問問花府在哪自然有人帶指給你了。拿上我的片子﹐就說是我家的客人。” “多謝花大人。” “沒什麼﹐起轎……” 餘非餘接過了片子……茫然…… 很快就可以見到文心蘭了﹐可是…… 怎麼面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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