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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與美攜遊
| 作者﹕白骨黃沙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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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樂得如此﹐轉頭去看阿華﹐只見她雙眉如畫､肌膚勝雪﹐真是令我越看越愛﹐不知不覺發起呆來﹐阿華漸漸害怕起來﹐忽然朝朱有肥跑去﹐不停搖著朱有肥肥胖的身體道﹐“爹﹐你不是說今天帶我去萬佛寺去玩的嗎﹖”“唉喲﹐阿華﹐你別動啊﹐我正看到要緊處﹐這可是一大筆錢啊﹐爹現在真是沒空啊﹐明天好不好﹖”阿華卻是不依不撓﹐“不﹐你老騙人﹐今天你一定要帶我去。”“萬佛寺其實也沒什麼好玩的﹐爹下次一定帶你去﹐好嗎﹖乖﹗”阿華眼中含淚氣道﹕“我不要﹗你老騙人﹗”“院長﹐我懂得萬佛寺的路﹐不如讓我帶阿華去吧。”不知為何﹐我說這段話時異常地誠懇﹐朱有肥象發現了救星一樣喜出望外﹐“好啊﹐那你就帶阿華去玩吧﹐記得啊﹐要是阿華少了一根頭發﹐我老朱傭兵團追殺你到天涯海角。”“院長大人﹐沒問題﹐包在我身上。”我自信滿滿的拍著胸膛。 阿華狠狠一跺腳﹐突然向處跑了出去﹐我急忙緊緊跟上﹐這次我吸取教訓﹐不再跳起﹐沿著之字路線跟著阿華﹐一會超前一會弱後﹐不過這樣就撞不到也不會跟丟了﹐阿華一出院長半公室﹐就沿武院北面的無人區跑去﹐翻了兩座大山後﹐漸漸地草木稀疏起來﹐我不禁對前面的嬌小女子的韌力十分佩服﹐要是我沒通頂前﹐以這種速度跑一座山恐怕就得累趴下了﹐不過阿華明顯已是強自支撐了﹐氣息已開始顯得濃濁﹐果然片刻後她已是支撐不住了﹐倚在一棵枯樹上氣喘連連。 “阿華﹐你不是要去萬佛寺嗎﹖萬佛寺該往南走的。”阿華把臉貼在樹上﹐並不理我。周圍枯木黃土﹐斷埂殘壁﹐說不出的蕭索淒涼﹐據說這裏往北本來都是草木茂盛人煙稠密之地﹐卻因為最後那一場“神聖光復之戰”﹐方圓數千裏全成荒漠﹐這就是世界上最大的沙漠──光復之淚大沙漠﹐而這裏便是荒漠的邊緣之地﹐那一場大戰究竟是怎樣的﹖我不禁浮想連篇。我們兩人便各有所思地在原地站了好久﹐“你在想什麼﹖”阿華忽然問道﹐映象中好不莊重的一個人突然變得深沉起來確實讓她覺得好奇。“呵呵。”我回過神﹐摸摸頭道﹕“我只是想這裏的風景實在很美。”阿華“哺哧”一聲笑道﹕“你胡說八道﹐這裏的風景哪會美。”我微笑道﹕“可是有阿華在﹐不美的風景也會變得很美的。”阿華嗔笑道﹕“你胡說。”扭頭跑了開去。我忽然一陣心虛﹐覺得似乎哪作得不對﹐遲疑了好一會﹐這才緊緊追了上去。 不過這次兩人沒再說話﹐一前一後慢慢地跑完了兩座大山的路程。回到武院時天色已黑了﹐我看著阿華的身影慢慢沒入到了夢跡大樓。 “大宇。”“什麼事啊﹖” “我下午一直和那個女孩在一起。” “繼續。” “可是我居然只和她說了三句話。” “????﹐你愛上人家了嘛。” “不是的﹐我怎麼可能這麼快……大宇﹐你也知道以前我調笑女孩子其實只是開開玩笑﹐說過就忘﹐可是這個阿華似乎太純潔了﹐我現在還真是怕傷害了她。” “你和她說了什麼﹐這麼擔心﹖” “其實也沒說什麼啦﹐只是有種感覺。” “????﹐這麼擔心她﹐我看你八成已是情根深種了。” “少胡說﹐我可是把她當小妹妹看的。” “老大﹐你就別硬撐了﹐是不是泡妞沒信心﹐想來向我學幾招。” “去﹐你就別吹你的泡妞技巧了﹐我看八成那些女孩都認為你沒什麼殺傷力﹐不會有緋聞﹐這才和你玩在一塊的。” “老大你就不要妒忌我了﹐我唐大宇胸寬體壯﹐幽默搞笑﹐絕不大男子主義﹐正是現代型的好男人﹐擁有這許多優點的我﹐自然會是每個女孩夢中的白馬王子……” “惡……” “呼……嚕……呼……嚕……呼……嚕……呼……嚕……” “餵﹐大宇﹐別睡啊﹐你睡了我多無聊。” “呼……嚕……呼……嚕……呼……嚕……呼……嚕……” 自從通頂後﹐我幾乎都不再覺得困了。一個人突然有了兩倍的時間﹐要用來乾嘛呢﹖難道只是用來無聊嗎﹐當大數人都在睡覺時﹐喧鬧轉為安靜﹐忽然發現自己的生命一下子變得空洞了﹐仿佛自己成了一個陌生人。躺在武院南面的清水河旁﹐我望著滿天的星星忽然覺得一陣悲哀﹐曾幾何時﹐我居然成了一個自己過去的模仿者。 兩年前的一段又出現在我的記憶中﹐那個有雨有風的夜晚。 “如雪﹐你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你昨天才跟我說你比較喜歡的是我啊。” “對不起﹐你總是充滿了快樂和青春的氣息﹐和你在一起﹐我確實覺得很快樂﹐可是那和婚姻是兩回事。我和你不同﹐你是貴族出身﹐從小到大都不愁吃不愁穿﹐在你心裏也許是感情最重要﹐而我卻只是一個卑微的賣花女﹐為了多賣一支花會強顏歡笑受人輕侮……” “如雪﹐有我啊﹐我會保護你的﹐你忘了我們第一次見面時不就是我打了那個欺負你的混蛋嗎﹐你忘了嗎﹖為什麼啊﹐你喜歡錢﹐我家裏也不窮啊。你為什麼會選擇他呢﹖”我淚如雨下﹐泣不成聲。 “阿獨﹐你記得我比較喜歡你就是了﹐不要再逼我了。”如雪淚水奪眶而起﹐轉身跑了起來。 我癡癡地看著如雪的背影﹐雨水混著淚水﹐如雪的背影越來越模糊﹐就在將消失在我視線之際﹐我忽然用盡我全身力氣喊道﹕“為什麼﹖你至少也該告訴我為什麼﹖” “因為他比你強。”遠遠的﹐如雪的聲音有點冷﹐有點怪異得冷。 我忽然狂笑起來﹐笑地上氣不接下氣﹐笑得人仰馬翻﹐“哈哈哈﹐他比我強﹐他是比我強。哈哈哈……” 他是一座山﹐他姓卓名山﹐卓越非凡的卓﹐高山仰止的山。他一直就比我強﹐我父親是黑龍將領3星﹐他父親卻是紅龍將領4星﹐童年時﹐他就是好孩子﹐而我卻是淘氣包。我天資高﹐他天資更高﹐我練成2段內息時他早練成了4段﹐我練羅漢拳時他已能練七梅劍法﹐他就像一座山﹐一座一直壓著我的高山。 “上天生我來世上﹐應該不是為了練武功﹐也應該不是為了聽話的﹐我想我就是我自己的傳奇﹐你呢﹖你這個好孩子怎麼想呢﹖” “……” 他無言﹐也許他在笑我﹐也許他認為這根本是我的借口﹐也許…… 反正他還是如一座山﹐雖然我想化成輕風﹐吹過他﹐可是他還是一座山…… 我是一個極其自尊的人﹐自尊其實也是一種自傲﹐雖然我一直都不是一個傲慢者。“因為他比我強。”一個自傲的人聽到這話會有什麼反應呢﹖很多人可能會因此而發奮﹐也可能會氣磊而從此一蹶不振。而我的反應卻是﹐“我乾嘛要在意這個﹐我自有我自己的想法﹐我不會為此而改變。” 以後卓山就上了全國八大武院中最好的天龍武院﹐而我卻不顧父母反對選了八大武院中聲名最爛的老朱武院﹐只因為這是唯一一所學員幾乎全為平民而還能晉身前八的武院﹐只因為據說這是一所根本沒人管束你的武院﹐只因為據說這是一所除了歷史課其它課全能翹的武院…… 而我依然看見漂亮的美眉就上前調笑幾句﹐看著有熱鬧就往上湊﹐只是我真的還是以前的我嗎﹖ 一陣雜亂的跑步聲忽然響起﹐打斷了我的思緒﹐是誰呢﹖在這麼晚的時候﹐難道還有如我一樣不睡覺的怪物﹐我從草從中抬起頭。卻看見一個藍衣少女正在奔跑﹐似乎腿上受了傷﹐跑起來一瘸一拐。 “不要再逃了﹐我們既然能跟蹤你的腳印追到你﹐現在你還想逃嗎﹖”語音未落﹐兩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閃現出來﹐一前一後堵住了那少女。好快的身法﹐我暗吃一驚。 那藍衣少女忽然從懷中拿出一個木杖﹐口中念念有詞﹐木杖上極其詭異地冒出一個碗口般大小的火球﹐向堵住她前路的黑衣人射去。那黑衣人似乎對火球頗為顧忌﹐火球剛出現時他就開始移動﹐很快我就看出原因了﹐原來那火球居然會自動跟蹤﹐那黑衣人貼著地面左閃右躲﹐顯得頗為狼狽。另一個黑衣人卻乘機騰身而上﹐在女孩身上極快地點了一下﹐又極快退了原位。火球突然賃空消失了。 “梅林小姐﹐這是我們的武學中的一種技能──點穴﹐你現在已經不能再發出咒語了﹐請不要再無謂的反抗﹐我們對梅林小姐並沒有什麼惡意﹐只是想請你到我們主人那裏做客而己。” “請。”那兩名黑衣人微微彎下腰做了個請的手勢。 我正看得目瞪口呆﹐那女孩的咒語術真是聞所未聞﹐倒象是魔幻小說中的魔法﹐可這是現實世界啊﹐要不是親眼見過﹐我怎麼會相信世上居然還有這麼神奇的戰鬥術﹐直到那兩個黑衣人得手後我才從極度震驚中回過神來。 “等一等。”我從草從中站了起來。“如果是請客的話﹐這位姑娘不願去﹐你們就不能勉強她。” 那兩黑衣人先是吃了一驚﹐等看到我只是一個人後兩人又是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 其中一人皮笑肉不笑道﹕“小鬼﹐沒你的事﹐乘我們今天心情還不錯﹐放你一馬﹐能滾多遠滾多遠﹐別出來礙事。” “這位大叔﹐你真是活菩薩的心腸啊﹐聽了你這一番話﹐我真是太感動了﹐感動得我都想放你一馬﹐能滾多遠滾多遠﹐只可惜。。。我今天心情卻是太壞了。” 兩人哈哈大笑起來﹐忽然見我左右掌分別向他們二人拍了一掌﹐這小子居然隔空進攻﹐兩人都是一怔﹐我心裏也是七上八下﹐這兩人的身法武功都在我之上﹐我唯一可賃的就是通頂後的內息﹐可是這內息卻偏偏不聽使喚。果然我雖是想兩掌都使上力﹐卻只有左掌有內息噴湧而出﹐好在量不少﹐帶著一道巨力狠狠闢中了一個黑衣人﹐一聲慘叫後﹐那黑衣人大口鮮血狂吐﹐隨即軟軟歪到了地上。另一人呆了一呆﹐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還不快走﹐還要我再出手嗎﹖”我緩緩舉起右掌﹐那黑衣人腳尖一點﹐瞬時已飛離而去﹐遠遠地只聽他喊道﹕“好小子﹐你等著瞧﹐我們不會放過你的。” 我松了口氣﹐好在這黑衣人不知我的底細﹐如果他撲上來的話﹐我可能根本擋不了他一招。那藍衣少女呆呆地看著我﹐看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呵呵﹐這位姑娘﹐我知道剛才我是顯示出了威猛蓋世､勇者無敵､舉世無雙等等等等的氣質﹐可是你這樣看﹐我還是會不好意思的。咦﹐你崇拜我的眼神好奇怪啊﹐用不著這麼驚奇啦﹐好像還發出藍光﹐難道你又發現我還有英明神武玉樹臨風俠骨雄心的本質了嗎﹐了不起﹐好眼光。” 那女孩比劃了一下﹐我這才想起她被點了啞穴﹐這可難倒我了。我對習武本來就不感興趣﹐武技課有時倒有去聽一聽﹐不過大多都是和那些光說不練的老頭一起胡侃﹐什麼劍術的最高境界是無劍之劍還是劍人合一﹐高手對陣時的氣勢到底是殺氣還是內息的外溢﹐倒是能和老頭們爭得難分難解。只是具體的武技修練還是從小被老爸逼迫所學的那一部分。趕緊回憶一下吧﹐啞穴似乎是尺澤穴､列缺穴､下關……還有……似乎還有十幾個穴﹐暈﹐尺澤在手太陰肺經還是手少陰心經﹐列缺是全不記得在哪了……我皺眉苦思﹐那女孩在一旁靜靜地看著我﹐眼神中充滿了信賴﹐我已經發現她的眼瞳真的是藍色的﹐鼻粱也有點高﹐不過卻是相當漂亮的一個美眉。 我很快想到了解決之道﹐“呵呵﹐其實也沒事﹐你看現在不是晚上嗎﹐你去睡一覺﹐明天起來自然就能說話了﹐你住在哪裏﹐我送你回去。”那女孩搖了搖頭﹐忽然上去一把捉住我的手。啊﹐我嚇了一跳﹐幸福來得太突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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