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天史話 正傳

第一章 武功密籍

  作者﹕白骨黃沙田

　　安天223年﹐安天共和國八大武院之一的老朱武院的一所教室中﹐老汪正咧開大嘴﹐口水橫飛地講著廢話﹐（眾所周知的安天歷史）他突然發現有一個同學正襟危坐﹐不苟言笑地聽他講課﹐就象古時候哥倫布發現新大陸一樣﹐頓時激動不己﹐雖然這位同學載著墨鏡﹐對一個完美的學生而言未免有點美中不足﹐可是在一群七歪八倒昏昏欲睡﹐賊眉賊眼竊竊私語的無恥學生當中﹐他就象一坨屎中盛開的一朵鮮花（讀者﹕“嘔﹐好惡心哦﹐白骨黃沙田﹐你怎麼詞彙這麼貧乏﹖”白骨黃沙田﹕“我冤啊﹐我只是說出老汪的心裏話而己啊。）老汪決定要懲惡揚善﹐以扭轉一下歪風邪氣﹐這其實是老汪一直以來的心願﹐但懲惡不大行得通﹐體罰和謾罵學生可會讓年底的獎金不保﹐劃不來啊﹐揚善呢﹐一直以來﹐嗚嗚﹐居然找不到對象﹐天可憐見﹐今天終於發現了一棵好苗子了﹐想到這﹐老汪用力拍起了桌子﹐以期讓這些學生注意自己﹐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好哇﹗”“想不到老汪還有這手﹐我們隊的鼓手可以讓老汪來乾了。”有人開始配合節奏高歌了。“混──蛋”老汪用足真氣一聲大喝﹐當年在師範學院苦練的絕技獅子吼終於派上用場了﹐這一聲果然震懾全場﹐老汪滿意地看著全班﹐剛想露出征服者自信的微笑﹐忽然有一滴冷汗流了下來﹐因為想到如果被告恐嚇和以聲波武器攻擊學生﹐年底的獎金……老汪決定乘這麼傢伙被震得思維紊亂時轉移注意力﹐調節了一下聲調﹐以柔和甜美的聲音親切說道﹕“同學們﹐我今天要好好表揚一下郭獨同學﹐大家看到沒有﹐從始至終郭獨同學一直認認真真地聽講﹐這樣的一個好榜樣﹐你們應該向他學習啊。”“去……”“別做夢了。”臺下的反應在意料之內﹐老汪忙使出殺手??﹕“為了鼓勵同學們認真聽課﹐我決定以後給每個認真聽課的同學一些獎品。”“讚美你啊﹐老汪﹐想不到榆木腦袋也有開花的一天。”“老汪﹐多少錢一堂課﹐少於二十安元的話我是不會考慮的。”“你也太賤了吧﹐老汪﹐一口價﹐至少一百安元。”老汪臉上的肌肉開始抽筋﹐勉強作出個和哭差不多的微笑﹐揮了揮手﹐止在下面的出價熱潮﹐“同學們﹐我的獎品可是上古時候留存下來的寶物﹐比錢要有價值的多。”“是嗎﹖值多少錢﹖”老汪﹕“……”同學們﹕“……”老汪深呼吸了一下﹕“不知大家有沒有聽過‘飛雪連天射白鹿﹐笑書神俠倚碧鴛’﹖”這次為了少受刺激﹐不等臺下發言討論﹐便接著道﹕“那是指十四本武功密籍﹐據說只要練成其中任意一本都能天下無敵。”“哇﹐天下無敵﹐老汪你為什麼不去當戰神﹐你這樣的人才太浪費了吧。”（注﹕每年的天下比武大會的冠軍就會被封為戰神﹐光比賽獎金就高達100億安元﹐還不算以後拍廣告﹐作演講等等的收入﹐當然如果願意的話﹐還可以免試入圍軍隊高階層去任職。總之﹐成為戰神﹐幾乎是地球上所有人的夢想。）“老汪身懷絕世武功﹐上一次卻被李教頭打得像豬頭一樣﹐一定是老汪具有一顆寬容偉大的心﹐我簡直要開始崇拜老汪了。”老汪面無人色地慘立當場﹐這樣的學生真是惡夢啊﹐要堅持住﹐為了年終的一萬安元的獎金無論如何都要堅持住啊﹐“同學們﹐我這可是有史實根據的﹐據絕對可靠的信息表明﹐王安天大帝就是因為這十四本書而練成絕世神功的﹐而世上留傳的許多絕學在這十四本書上也有記載﹐至於我沒能練成……算了﹐反正你們也不相信。”（其實老汪自己也不怎麼相信）看著底下的惡夢們又開始睡的睡﹐說話的說話﹐老汪也講不下去了﹐“既然郭獨同學是空前的一個﹐也是絕後的一個（真是悲壯啊……）那麼我這一套已經傳承了十次的寶書就傳給他了。”老汪從桌底下拎出一個大包﹐便朝我扔來。“咚”的一聲﹐大包結結實實地砸到了我的腦袋頭上﹐我頓時口吐鮮血﹐向後便倒。教室裏所有人都吃了一驚﹐“糟了﹐老大練氣又走火入魔了。”離我最近的唐大宇及時說出了真相﹐“我說嘛﹐誰會認真聽老汪講廢話﹐簡直不可想象嘛。”眾人恍然大悟。“他媽的﹐就算是假的﹐也不要這麼快就揭穿啊﹐老天真是不長眼啊﹐為什麼連一次滿足一下我自尊心的機會也不給啊。”老汪心裏暗暗不爽﹐但還是扶直我的身體﹐以真氣護住我的主要經脈﹐其實以我這樣只有三段的功力﹐就算走火入魔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一般不會損傷到丹田﹐經脈一般也不會破損﹐真氣雖然會損失大半﹐但一般五六天後也就能恢復了﹐老汪這樣作的意義只是讓我少些疼痛而己﹐因為真氣亂衝亂撞﹐不啻於一次酷刑加身。

　　“哪個同學扶郭獨回宿舍﹖”“我”“我”瞬間教室裏的所有人都搶著來扶我﹐原來我的人氣有這麼高啊﹐我心裏一樂﹐如果不是氣息不順的話﹐我可要“??????”大笑三聲。然後在老汪目瞪口呆的情況下﹐我被全班人風馳電掣般地抬了出去。“烏拉”“萬歲”“自由了”轉瞬間剛才還擁戴我的眾人已經跑得一個不剩了﹐“真是班沒義氣的傢伙啊。”其實我並沒有多少意外和失落感﹐剛剛的飄飄然只是氣血紊亂的產物而己﹐我可是早已經把這麼傢伙的本質看清楚了。

　　“老大﹐我來了。”一個圓滾滾的身體跑了過來﹐速度真是慢的驚人﹐這傢伙是我的跟班﹐叫唐大宇﹐外號（法號﹖）大魚頭､大禺大師等等﹐以習武之人而言﹐年紀輕輕搞得這麼胖全校也就他一個了﹐真不知道當初他是怎麼考進來的。“我剛才入定時有交代你幫我護法吧。”見了他我是氣打不一處來﹐“老大﹐你也知道我的反應速度的﹐剛才我有飛身過去幫老大擋一下的﹐可是就慢了那麼一點點……”“你飛得起來嗎﹖”我很冷靜地戮穿了傢伙的絕世謊言﹐這傢伙當時絕對是顧著泡妞把我忘到爪哇國去了。“不愧是英明神武榆樹臨風蝦骨熊心的老大啊﹐看問題都看得透徹明白。”“呵呵。”我乾笑兩聲﹐再次教導道﹕“唐大宇同志﹐知錯能改﹐還是很有希望的嘛。”“是的是的﹐不過老大﹐我還是有做出貢獻的﹐這是老汪給你的寶書﹐據說是上古時候留存下來的。剛才劉大寶和單師春都爭著說要拿回去當枕頭﹐幸虧有我在啊。”“記你個小功﹐是近枕頭是有點低了。”

　　交代一下背景吧﹐我所在的國家叫安天共和國﹐是地球上僅有的兩個人類國家之一﹐另一個叫安天帝國﹐之所以都以安天為號﹐是因為武祖王安天的緣故﹐武祖王安天﹐是人類史上公認的最偉大的人﹐在黑暗世紀時﹐人類被機械智能人所統治﹐幾乎淪落到和其它動物一樣的地位和處境﹐武祖王安天在一系列的因緣巧合中悟通武學﹐而後秘密傳武﹐揭開了人類大規模抗擊機械智能人的史章﹐這期間經歷了一個多世紀﹐終於在公元2910年亦及安天元年徹底消滅最後殘餘的機械智能人﹐最後這一戰役就是史書上最為著名“神聖光復之戰”﹐在這一戰中﹐因為意外遭到機械智能人的強力反擊﹐人類付出的代價是極為慘重的﹐傷亡率達到百分之九十以上﹐十八聖鬥士（人類中能力最強的十八位領袖﹐據說有的能力已經達到武祖的超凡境界）最後只倖存三位﹐連武祖王安天也受創嚴重﹐在相當長的時間內成了植物人。也就在這段時間內﹐倖存的三位聖鬥士中的兩人因對國家政治體制的意見不和﹐最後各建立兩種體制的國家﹐這便是安天帝國和安天共和國﹐雖然兩國都把武祖王安天作為帝國和共和國的精神領袖﹐可是兩國之間卻是一直處於戰爭狀態﹐另一個聖鬥士則把王安大帝接到自己建立的眾神殿﹐專心發展武學。最後的“神聖光復之戰”的影響遠不止這些﹐因為機械智能人使用了超常規殺傷性武器﹐地球的百分之七十的陸地面積成為沙漠﹐而且最讓人類震驚的是﹐某些物種開始了變異﹐一些物種變異後不僅在體能上極大增強﹐而且居然擁有了相當的智能﹐人類的第一反應當然就是清除這些給人類帶來巨大危脅的變異物種﹐但這些具有智能的生物不久後就開始了有組織的反抗﹐由小規模的團隊漸漸發展成了國家﹐由同物種發展成的就有超狼國﹐超熊國﹐超象國﹐超獅國﹐超豹國……從某種意義上說﹐人類和機械智能人的鬥爭仍在延續。

　　“我還有多少點數﹖”這是我躺在床上想到的第一個問題。“報告老大﹐我們只有500點了。”唐大宇愁眉苦臉地答道﹐這傢伙總把我的點數的一半說成是他的﹐其實這傢伙完全是靠我才能在武院混得下來的﹐也就我肯“借”點數給他花了﹐雖然明知道這傢伙絕不可能會還。不過這樣也有一個好處﹐我平常是掙得多﹐花得也多﹐經常搞不清楚點數怎麼會突然少了﹐有他在﹐財政問題倒搞得很清楚。“昨天我不是剛打了一個1000點數級的怪物了嗎﹖”這次光輝戰役我可記得很牢﹐敢挑戰1000點數級的怪物﹐班裏除了那個怪物刑天愁和“暴力女神”任青青外﹐大概也只有我了﹐“老大﹐你就別提昨天那一戰了﹐你不記得劍和藥草的事了﹖你藥草用了500點﹐劍損失了800點﹐那一戰不僅沒賺到點數﹐還虧了300點。”“哦。”我想了起來﹐當時為了消滅那個1000點數級的怪物﹐我可是用了恢復體力的500點藥草﹐最後用500點買來的青虹劍貫滿內力當暗器扔進怪物體內﹐誰想怪物一消失﹐連著青虹劍也沒了﹐我只好向“夢跡”再買了一把800點的赤霞劍。“唐大宇同志﹐我們我們要把境界要放得高一點﹐遠一點嘛﹐不要老以點數來衡量得失﹐我們怎能為阿賭物彎下尊貴的腰呢﹐你不覺得我戰勝1000點數級怪物是件具有歷史意義的大事情嗎﹖”不理我語重心長的教導﹐唐大宇嘴巴念個不停﹐象是在計算著什麼﹐最後象是得出了結論﹐用一種毅然決然的眼神看著我﹐“怎麼樣﹖”其實我對唐大宇最後的結論也很緊張﹐“你的內息要恢復至少要五天﹐這五天內我每天賺30點﹐也就是我們一共會有650點﹐這個月班費要交200點﹐我們不刷牙､不理發､不洗澡﹐但是上毛廁總是必需的吧﹐所以衛生紙又要開銷50點﹐也就是說最後飯錢只有400點了﹐我們一天的總消費是80點。”“80點﹖一盤土豆燒牛肉都要100點啊。難道我們要頓頓啃30點的饅頭﹖哇哇哇……”我發出聲聲慘叫。“老大﹐你錯了﹐我們絕不可能頓頓啃30點的饅頭。”“哦﹖太好了﹐不愧是英明神武玉樹臨風俠骨雄心──老大我的手下啊﹐你有什麼辦法嗎﹖”“老大﹐80點是我們兩個人一起的生活開支啊﹐如果一天要吃三頓的話﹐饅頭這種高檔消費品就不要夢想了﹐窩窩頭才是唯一正確的選擇啊。”這下我連慘叫的底氣都沒了﹐過了好一會﹐我才問了兩個早已知道答案的問題﹐“大宇﹐你說我們能向除了任青青外的其它人借些點數嗎﹖”“不可能。”“那大宇﹐你不想為了身材少吃點減減肥嗎﹖你不覺有了好身材泡妞更容易嗎﹖”“多謝老大關心﹐第一﹕我對我的身材很滿意﹐這讓我感覺充實。第二﹕我泡妞已經很容易了。”唐大宇露出識破我奸謀的微笑。“問世間饅頭為何物﹐值叫人生死相許﹗”我不禁詠出這可以留傳千古的名詞佳句。這時唐大宇露出一副白癡般地笑容﹐他卻自以為笑得莫測高深﹐“老大﹐其實你剛殺過1000點數級的怪物﹐有資格向老朱貸點款的。”“你瘋了﹐老朱的錢你也敢借﹐我可不想成為史鐵柱第二。”史鐵柱是我們武院歷史上最有名的窮鬼﹐據說擁有將近5段的內息修為﹐赤手空拳就敢去殺3000點數級的怪物﹐這位的一個天才﹐本應過著武院究級豪華（頓頓燒雞腿）的生活待遇﹐卻因為過度開銷﹐就向武院校長兼本市第一奸商老朱貸了一次3000點數的款﹐結果最後負債高達50萬點﹐並仍以高速增長的趨勢攀升﹐現在的他已經淪落到以窩窩頭為人間美食的地步了。“以我高達187的智商﹐怎麼會把老大往火炕裏推呢﹖我自然是成竹在胸才這麼說的。”唐大宇拍著胸豪氣衝天。“哦﹖”我不置可否﹐這傢伙老吹噓自己是本世紀最聰明的人﹐可是除了泡妞﹐從來沒見他有什麼可得意的表現。“看”唐大宇從他的“垃級堆”中翻出一樣東西﹐“這就是我研究了一年之久浪費無數腦細胞投資到達三百萬安元的革命性研究成果。哈哈﹐老大﹐太感動了吧。”看著已經淚眼汪汪的我這傢伙得意地哈哈大笑。看來生活的壓力實在是太沉重了﹐看著我的好兄弟好跟班就這樣走向崩潰的邊緣﹐我只感覺到上天是如此的殘忍﹐“大宇﹐你要挺住啊﹐凡事有我啊﹐大不了我去向任青青借錢就是了﹐想不到外表堅強的你居然如此脆弱……”這傢伙的臉色瞬間變得通紅﹐頭上冒出青筋﹐大聲喊道﹕“老大﹐我神智清醒得很﹐請你不要污辱我這個本世紀最偉大的天才和我的本世紀最偉大的發明。”“是嗎﹖那1加1等於多少﹖”我伸出兩根食指在他眼前晃著﹐那傢伙惡狠狠地看著我﹐半天才從緊咬的牙縫裏吐出一個字﹕“2”“嗯﹐還好﹐只是變傻了點而己﹐要這麼久才算出來﹐不過……啊……不要啊﹐我只是開個玩笑嘛﹐大宇哥﹐我現在可是一個病人啊。”聽到最後這一句時﹐唐大宇才恨恨地把他的大屁股從我身上挪開。“這下我的傷勢至少要六天才能恢復了。”我可憐兮兮地揉著被壓扁的肚子。“該﹗”這傢伙沒半點同情心。“不過大宇啊﹐你開玩笑也有個限度吧﹐你說你手上那個發環是什麼本世紀最偉大的發明﹐什麼投資三百萬安元﹐也難怪我懷疑你有點精神錯亂了。”“哼﹐這種高科技講給你聽有如對牛彈琴﹐我早和你說過了﹐我是個超級天才﹐你以為我乾嘛進老朱武院﹐還不是為了這裏有全國唯一開放的史前古文明──‘夢跡’。我手上這個本世紀最偉大的發明我取名叫‘通神器’﹐別看它小﹐上面可是擁有上億個超微型神經元傳感器﹐我是在上個月就把設計圖紙交給……浩宇公司了﹐就因為需要的神經元傳感器實在太多﹐所以直到前天才完成這件樣品﹐昨天才郵寄到我手裏﹐光這些傳感器就至少需要100萬安元的投入﹐但是──這和在一個星期後就將完工的‘通神器’的核心部件‘通神處理器’相比﹐根本微不足道﹐‘通神處理器’可以自動吸收生物電作為能源﹐它的最偉大之處就是存儲了我設計的究極偉大程序──‘通神程序’﹐雖然它沒有象‘夢跡’那樣存儲了大量的物景數據﹐但是卻可以隨使用者心意自動生成物景﹐由於它的二進制數字處理速度高達每秒1000億字節﹐這種物景的生成完全是隨心所欲﹐絕對不會有延時停頓的感覺。另外……”“停。”我止住越講越興奮的唐大宇﹐“這和向老朱借錢有關係嗎﹖”“你還不明白嗎﹐只要戴上‘通神器’再進入夢跡世間﹐以它的造物能力﹐幾乎可說是無所不能﹐到時要掙多少點數都行﹐還怕老朱的超高利息還不起嗎﹖”“大魚頭﹐你說得是真的還是假的﹖”“老大﹐我害你乾嘛﹐你如果倒閉了﹐我不也要慘了。”“這倒也是﹐不過我還是覺得……”“老大﹐你是不是怕了﹐這可不像平時英明神武勇者無敵勇者無懼老大你的風格哦﹐你不會真想要啃一星期的窩窩頭吧﹖”“靠﹐我會怕﹖拿筆紙來。”唐大宇從他的垃圾堆裏翻出這兩樣東西﹐我飛筆疾書﹕

　　借貸條

　　朱有肚﹐我向你借貸5000點。

　　借貸人 郭獨

　　唐大宇興衝衝地出去要貸款了﹐我看著天花板發了好一會呆﹐忽然想到一事﹐從枕頭下取了一本老汪的所謂“上古寶物”﹐書名叫倚天屠龍記﹐有兩篇序﹐一篇是原作者寫的﹐另一篇卻署名王安天﹐真的假的﹐安天大帝寫的序﹖原文摘引如下﹕

　　“予年少好文﹐博覽甚多﹐然以金庸大俠所書為天下第一奇文字﹐上至天文﹐下至地理﹐人文經濟﹐武功軍事﹐無有不涉﹐而識見之深﹐更是教人欽服無比。其中尤以射神倚天笑五書為精華所在﹐其中精深微妙之處﹐在所難言﹐讀者當自有體會﹐大武之道﹐在乎仁俠﹐俠之大者﹐為國為民﹐予作此序﹐望後來人細品此書﹐有所增益﹐時年公元2999年。”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安天大帝寫的序﹐按理說安天大帝推薦的書沒理由不火﹐可是這書名實在是陌生的很。不過反正是無聊﹐我便翻開看了起來。其中不免有許多不明白之處﹐象鏢局這個名稱就聞所未聞﹐不過上下文看了一些﹐也就差不多明白了。很明顯﹐這只是一本小說而己﹐絕不是什麼武功秘籍﹐雖然也談了些武道的道理﹐可是由一些細節看來﹐好像只是胡說而己。比如主角練了“九陽神功”後﹐推不動巨石﹐又練了“乾坤大挪移”後就能推動巨石了﹐而書中的說法是“乾坤大挪移”是技巧的極致﹐故有此效﹐這是不通的說法﹐武學中是有四兩撥千斤之說﹐但那是指以力打力﹐對付一塊有“他狂任他狂我自清風過山崗”覺悟的大石頭﹐技巧再高又有什麼用。不過我還是津津有味地把全本看完了﹐因為故事實在是太有趣了。雖然主角是個很不爽的人物﹐事業上最後沒成就﹐感情上又沒娶到最可愛的小昭﹐甚恨﹗讓我最有感觸的是書中關於正邪的描寫﹐正派不乏有滅絕師太這種心理極度變態的老處女﹐邪派中也盡有含笑而死的熱血漢﹐正耶邪耶﹐化為蝴蝶﹐居然並沒有所謂的正邪﹐所謂正派邪派不過是自我標榜而己的產物而己。這之後的五天﹐除了練氣恢復內息的一段時間﹐我幾乎都把時間用來看書﹐這段時間內又看完了天龍八部和笑傲江湖。書中不少段落的武理說明﹐似是而非﹐我是似懂非懂﹐不過我的興趣並不在此﹐所以也是看過就算﹐並不放在心上﹐倒是故事本身對我大有啟發。

　　第六天後﹐“哈哈哈﹐我的親愛的通神處理器﹐你終於來了。”耳邊傳來唐大宇的狂笑聲﹐“老大﹐我說過我借你的點數會還給你的﹐我說話是算數的﹐你稍等一下﹐我這就去夢跡世界掙點數去了。”唐大宇興衝衝地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