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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 作者﹕孔雀明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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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波爾閣下﹗”奧德利彬彬有禮的躬身﹐“您是令千金第二支舞的舞伴﹐現在我將您的女兒送還給您。”（按照歐洲的習慣﹐在女兒十八歲進入社交圈的舞會上﹐應該由父親和女兒跳一支舞﹐以表示親自送女兒成人的意思﹗）“那裏﹗”沃波爾勳爵也禮貌的一欠身﹐“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將和我的女兒跳第二支舞的權利讓給您﹐以表示我對您的尊敬和謝意﹗”“是啊﹗”瑪格麗特小姐轉身看著眼前的青年﹐“斯賓塞閣下能夠賞光和我跳下一支舞嗎﹖” 年輕人還沒有表示是不是願意的時候﹐一個清脆的聲音突然打斷了他們﹐“老佔著這麼漂亮的年青舞伴不好吧﹗瑪麗﹗這樣的謙讓可是和舞會的禮儀不合哦﹗”說話的是桑德蘭勳爵的女兒艾娥達﹐她似笑非笑的看著瑪格麗特﹐“生日快樂﹗瑪麗﹐你今天很漂亮哦﹗”“是你啊﹗艾娥達﹗謝謝你來參加我的生日舞會﹗我給你的父親發出請柬的時候﹐不是聽說你在你的莊園裏嗎﹖”瑪格麗特微笑著說。桑德蘭小姐對著瑪格麗特調皮的眨了一下眼睛﹐“就是後悔從法國回來的太早了啊﹐結果在莊園裏什麼事情都沒有﹐都快把人悶死了。結果前兩天聽說你回來的時候﹐在海上經歷了一次真正的冒險。不但真正的被海盜追逐﹐還在危難的關頭邂逅了一個英俊的年輕貴族。所以我就急忙的趕來倫敦看你﹐順便看看你的白馬王子到底長的什麼樣子啊﹗” “艾娥達﹐事情也不完全和你想的一樣啊﹗對了﹗”瑪格麗特舉手示意﹐“艾娥達﹐我給你介紹﹐這個就是你說的那個英俊的貴族﹐奧德利•斯賓塞伯爵。奧德利﹐這位是我在法國學習的時候的好朋友……”奧德利從容的彎腰施禮﹐“桑德蘭勳爵的愛女﹐艾娥達•桑德蘭小姐﹐剛才我有幸﹐已經蒙令尊大人給我介紹過一遍了。”“原來如此﹐你們見過面了啊﹗”瑪格麗特依然微笑著說﹐“那就省了我介紹的麻煩了﹗” “當然﹗”艾娥達微笑著說﹐“瑪麗﹐第二支舞按照規定﹐你應該和你的父親沃波爾勳爵跳﹗那麼你的救命恩人我暫時先借用一下好了﹗”說著﹐艾娥達小姐轉身對著金發的年輕人說﹐“雖然有些唐突﹐但斯賓塞閣下能夠賞光和我跳下一支舞嗎﹖”奧德利微笑的躬身示意﹐“一位像您這樣動人的小姐的邀請是不應該被拒絕的﹐桑德蘭小姐﹗” “我和瑪麗是好朋友﹐您叫我艾娥達就可以了﹗不用那麼客氣的﹗奧德利先生﹗”艾娥達微笑的回答﹐然後挽起了奧德利的手﹐轉身準備離開。就在奧德利和瑪格麗特擦肩而過的時候﹐奧德利用微弱的﹐只有瑪格麗特能聽見的話﹐低低的說了一句﹐“告訴您的父親﹐提防伯恩斯托夫男爵﹐把該告訴他的東西讓他知道﹗”瑪格麗特似乎很不經意的微微點頭﹐隨後走向了自己的父親﹐親昵的挽住他的手﹐走到了大廳的中央。 音樂響起﹐第二支舞開始了。在一進一退的時候﹐瑪格麗特低低的把剛才奧德利和自己說的話給自己的父親轉述了一遍。聽完以後﹐勳爵神色從容﹐依然微笑著﹐但同時低低的說﹐“伯恩斯托夫男爵的事情我也有一些了解﹐但簡•德•羅比桑也不可以等閒視之。這個人的心計時而深沉﹐時而淺薄。是一個讓人琢磨不透的人物﹐而且他在喬治國王的身邊這麼多年﹐一直和國王有著很親密的關係。”瑪格麗特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總之﹐對於他們﹐什麼事情都要計劃好了﹐再執行比較妥當。是嗎﹖父親﹗” 沃波爾勳爵的眼中﹐閃出讚許的目光。 在另一邊﹐艾娥達小姐也正在低低的詢問奧德利的身世。“這麼說﹐斯賓塞伯爵﹐你從十五歲起﹐就開始在各地旅行了﹐是嗎﹖” “是的﹗桑德蘭小姐﹗十五歲的時候﹐我第一次離開法國﹐去了阿爾及爾。在那裏呆了幾個月。”“阿爾及爾嗎﹖這個城市是不是在非洲呢﹖斯賓塞伯爵﹗”“是的﹗桑德蘭小姐﹗阿爾及爾在阿爾及利亞﹐它的周圍是人跡罕至的廣大地區﹐即我們常說的沙漠､撒哈拉､中非等等……阿爾及爾這座潔白美麗的城市﹐便是這奇異大陸的門戶。” “那裏很漂亮嗎﹖斯賓塞伯爵﹗” “是的﹗桑德蘭小姐。那是一座明亮而漂亮的城市﹐一座座低矮的平房﹐如同飛瀉而下的瀑布一樣﹐由山頂一直延伸到海邊。那裏不僅居住著四海為家的阿拉伯人﹐而且居住著不為世人所知的﹐神秘的黑人﹐他們的膚色如同烏木一樣閃閃的發亮。城市附近的原野上還有野雞的奇異變種──身軀高大的駝鳥﹐有超凡脫俗的山羊──動作敏捷如飛的羚羊﹐此外還有脖頸細長､滑稽可笑的長頸鹿､神態莊重的駱駝､力大無比的河馬､步履蹣跚的犀牛﹐以及人類的近親──性情凶悍的大猩猩。非洲是一塊廣闊而神奇的土地﹐而阿爾及爾正是進入這神秘､廣袤的非洲大陸所必經的門戶。” “您說的真好﹗斯賓塞伯爵。聽您一說﹐我也想去非洲的阿爾及爾看看呢﹗我想那裏一定很有趣﹐是嗎﹖” “也許﹗不過那裏的氣候並不適合您這樣高貴的小姐。那裏很乾旱﹐經常有大風﹐飛砂走石的﹗有的時候﹐還有龍捲風和沙暴。” “您遇到過龍捲風和沙暴嗎﹖斯賓塞伯爵﹗” “是的﹗桑德蘭小姐﹗有一次﹐我在阿爾及爾附近的沙漠追趕一隻漂亮的鴕鳥的時候﹐結果就遇到了龍捲風﹐以及伴隨而來的沙暴。當時﹐金黃色的沙子在強勁的風力下﹐遮蔽了整個的天空﹗” “後來呢﹖斯賓塞伯爵﹗您是怎麼脫險的呢﹖您追到那只鴕鳥了嗎﹖”桑德蘭小姐急切的說。“容我以後再告訴您吧﹗桑德蘭小姐﹐現在音樂已經停止了﹐我該送您回您的位置去了﹗剛才我注意到﹐您的父親桑德蘭勳爵已經離開大廳﹐到隔壁的休息廳去了。”說著﹐奧德利挽起了桑德蘭小姐﹐離開了大廳﹐來到了旁邊的小休息廳。 當奧德利推門進入休息廳的時候﹐正好看見沃波爾勳爵和桑德蘭勳爵坐在一起﹐在談論著什麼。奧德利後退了一步﹐從容的致歉。“哦﹗看來我來的不巧﹐二位大人正在討論國家大事﹐那我等會在過來打攪好了﹗”“這到是沒有必要﹐年輕人。”桑德蘭勳爵微笑著說﹐“我們兩個老頭子只是沒有體力再進行這樣激烈的活動了﹐所以跑過來偷懶而已。艾娥達﹐你剛才和斯賓塞伯爵再說什麼呢﹖我看你好象很高興的樣子。” “斯賓塞伯爵再和我說阿爾及爾的情況﹐和非洲的一些風土人情﹐還有他曾經在沙漠中遇到龍捲風和沙暴的事情。我覺得很新奇而已﹐所以想讓伯爵說的仔細一些。” “哦﹗艾娥達﹐才跳一支舞的工夫﹐斯賓塞伯爵就和你說了這麼多啊﹗”瑪格麗特突然出現在了門邊﹐微笑著說﹐“奧德利﹐我們認識這麼長的時間了﹐你都還沒有和我說過這些呢﹗不是嗎﹖” “好了﹗好了﹗”沃波爾勳爵微笑著開始圓場﹐“你們都過來坐吧﹗跳了這麼長時間的舞﹐你們也該累了﹐不是嗎﹖坐過來﹐大家一起聽斯賓塞伯爵跟我們說說自己的見聞好了﹗” 這時候﹐司儀宣布現在是自由的舞蹈時間﹐就是說﹐到來的賓客可以自由的選擇舞伴去跳舞﹐或是在旁邊休息﹐品嘗一些水果或是飲料。 等大家坐下以後﹐桑德蘭小姐又想起了剛才的問題﹐“對了﹗斯賓塞伯爵﹐您趕快接著說﹐您在沙暴裏是怎麼脫險的呢﹖還有您追到那只鴕鳥了嗎﹖” “桑德蘭小姐﹐當時風沙太大了﹐我幾乎連自己都顧不上了﹐那裏還能注意到那只鴕鳥怎麼樣了﹗我當時唯一做的就是把我帶的一個裝獵物的袋子先充滿了氣﹐然後用帶的毯子蒙住了自己的頭﹐用來避免呼吸的時候﹐把沙子吸進去﹐並且用皮帶把我牢牢的捆在了我的駱駝上﹐然後就趴在駱駝的旁邊﹐等著風沙過去。在風沙把我掩埋的已經不能呼吸的時候﹐就在袋子裏喘一口氣。當時我的耳邊除了風吹動沙子的聲音﹐什麼都聽不見了﹗” “那最後呢﹗斯賓塞伯爵﹗最後您脫險了嗎﹖” “是的﹗桑德蘭小姐﹗過了十幾個小時以後﹐沙暴終於停止了。然而已經是深夜了。為了避免被凍死﹐我摸黑走了一夜﹐才回到了阿爾及爾。” “真的很奇怪呢﹖斯賓塞伯爵﹗”不知道什麼時候﹐簡•德•羅比桑和伯恩斯托夫男爵突然出現在休息廳裏。簡•德•羅比桑用自己那低沉而渾厚的聲音說﹕“您經受了這麼多的磨練﹐走過那麼多的地方﹐結果您的膚色好象從來沒有被太陽曬過似的﹐白皙的恐怕讓這兩位小姐都羨慕呢﹖” 奧德利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沒辦法﹗我就是被太陽暴曬﹐膚色都不會變啊﹗這一點讓兩位大人吃驚了﹐真是不好意思。”“那到真的是該恭喜您了﹐斯賓塞伯爵。”簡•德•羅比桑繼續說﹕“您的這個特點我想能讓你在您的愛情方面無往而不利的。就象您初次參加英國貴族的舞會﹐您就已經吸引了所有英國貴族小姐夫人的目光﹐連帶眼前的這兩位小姐都已經成了別人羨慕的目標呢﹗” “多謝誇獎﹗”奧德利彬彬有禮的說﹕“我想我還不至於能到簡•德•羅比桑大人所說的那樣耀眼﹐要說我引起一些注意的話﹐我想可能是我的兩個舞伴都是這個舞會上最出色的女郎的原因吧﹗” “您真會說話﹐斯賓塞伯爵﹗我敢和您打賭﹐如果你願意進入英國的軍界﹐你一定會在最短的時間內出人頭地的﹗您說是不是呢﹖沃波爾勳爵﹐桑德蘭勳爵。” 沃波爾勳爵微微的點頭﹐表示贊同。桑德蘭勳爵好象在想什麼的樣子﹐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瑪格麗特小姐微笑著﹐並沒有做任何的表示﹐反應最強烈的就是桑德蘭勳爵的女兒艾娥達小姐了。“對呀﹗斯賓塞伯爵﹗您能不能加入我們英國的軍隊呢﹖靠您的實力﹐您很快就可以建立輝煌的軍功﹐成為一個偉大的人物了﹗” “老實說﹐桑德蘭小姐。我雖然很喜歡軍人這個職業﹐但是現在還沒有想好是不是要去做一個軍人呢﹗”奧德利一臉坦誠的說。“而且﹐軍人的紀律和制度對於我這個懶散慣了的人﹐能不能適應都極其的困難。” “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斯賓塞伯爵﹗從你擊敗盧西格南來看。你是我所見過的最善於海戰的了﹗你如果不加入軍隊﹐在歷史上留下你的名字的話。簡直就是你才能的一種浪費﹐也是歷史的遺憾﹗”桑德蘭小姐同樣一臉認真的說。 “好的﹗桑德蘭小姐﹐謝謝你的誇獎﹐真的是讓我不勝惶恐呢。我一定會認真的考慮你的話的。”奧德利微笑著說。“現在﹐我想去花園走走﹐這裏真的是太悶了﹐不知道兩位小姐是不是願意賞光陪我去走走呢﹗”“去把﹗孩子們﹗”沃波爾勳爵微笑著說﹐“靜坐和回憶都是老年人的專利﹐而熱情和活力才是年輕人的生活﹐去花園裏走走吧﹗不用苦悶的陪在我們這些老人的身邊了﹗” 於是﹐瑪格麗特小姐領路﹐奧德利和艾娥達小姐隨後﹐一起走下了那兩旁列著躑躅花和山茶花的踏級。在他們的後面﹐二十多個人高聲談笑著從另外一扇小門裏湧進花園。 凌晨過後﹐參加舞會的人陸續的散去了。桑德蘭勳爵也客氣的和沃波爾勳爵告辭﹐帶著自己的女兒離開了沃波爾的府邸。 馬車在路上輕快的奔馳著﹐就在這個時候﹐桑德蘭勳爵說話了﹐語調一反在舞會上的輕鬆。“艾娥達﹐你知道﹐我一向信任你的判斷力﹐但就今晚上看來﹐你覺得斯賓塞伯爵這個人怎麼樣﹖”“這個嗎﹖”艾娥達的話語也不如在舞會上的天真﹐“很難說﹐父親﹗我們兩個人在這裏耗了一個晚上﹐但是沃波爾勳爵想讓我們知道的﹐我們都知道了﹐斯賓塞伯爵不怕我們知道的﹐我們也知道了一些﹐但實際上我們幾乎還是不知道什麼。” 桑德蘭勳爵沉默了一會﹐“那你看沃波爾的企圖是什麼呢﹖艾娥達。”“我看大概有這麼幾個可能﹗”艾娥達很有把握的說﹕“第一是想讓全倫敦的人都知道這個奧德利•斯賓塞伯爵擊敗了我們皇家海軍都無能為力的盧西格南。第二是想就這個聲勢﹐想辦法讓這個年輕人加入海軍﹐等這個年輕人在海軍有了自己的地位以後﹐沃波爾勳爵的地位就會更加的穩固。第三是讓我們來替代他去向國王推薦這個人才﹐免得讓人說自己建立朋黨。” 桑德蘭勳爵點了點頭﹐緩緩的閉上了雙眼﹐思考了一會﹐再度開口說﹐“那照你看我們應該怎麼做呢﹖我聰明的女兒。” 艾娥達活動了一下手腳﹐“照沃波爾的計劃進行啊﹗”說著﹐她的臉上浮起了一個快樂的笑容﹐“成功的話﹐最少斯賓塞就欠了我們家的人情﹐就算失敗的話﹐我們也沒有什麼損失是不是啊﹗父親﹗只要我們繼續幫助沃波爾家宣傳﹐把斯賓塞和沃波爾這兩個名字放在一起宣傳﹐我們就不會失敗是不是呢﹖” “但是﹗”桑德蘭勳爵擔心的說﹐“這麼做的話﹐你覺得你你能控制住這個金發的年輕人嗎﹖”“不能﹗”艾娥達回答的極其坦率﹐“我看應該沒有人能控制住這個年輕人﹐這個人非常的危險﹐打個比方說﹐用這個年輕人就好比我們治病的時候給病人放血﹐雖然見效很快﹐但說不定病人就死掉了。” “那我們為什麼要利用這個人呢﹗” “因為﹐就算是放血﹐流出來的﹐也決不是我們桑德蘭家的血液不是嗎﹖父親﹗”桑德蘭勳爵微笑的看著女兒﹐慢慢的點著頭。 差不多與此同時﹐在另一輛馬車上﹐簡•德•羅比桑和伯恩斯托夫男爵也正在談論著什麼。“伯恩斯托夫男爵﹐奧德利•斯賓塞這小子的危險性﹐您難道沒有看出來嗎﹖”羅比桑壓低了嗓音﹐輕輕的說﹐似乎惟恐被別人聽見似的。“我當然看出來了﹐那小子絕對不是一個可以規規矩矩﹐肯屈居人下的主。”伯恩斯托夫男爵也壓低了聲音說﹐“但是現在﹐英國的局勢難道你我不比誰都清楚嗎﹖桑德蘭這個傢伙﹐一向就打著軍備的幌子﹐在和我們做一些偷偷摸摸的事情。但是我們對此又毫無辦法﹐而沃波爾也是說什麼英國的權益高於國王的意志﹐我們現在能做的事情﹐比在漢諾威還差﹐這個年輕人的介入﹐可以中和桑德蘭和沃波爾的力量﹗我們為什麼要阻止呢﹖” “中和﹗你是說﹐這個年輕人可能挑起這兩個人的鬥爭是嗎﹖” “沒錯﹗軍方一向是桑德蘭的地盤﹐政界則是沃波爾的天下。而如今﹐沃波爾要把這個年輕人插進桑德蘭的地盤﹐將來肯定會引起桑德蘭和沃波爾的矛盾﹐這些是無庸置疑的﹐不是嗎﹖” “那為什麼我們還要故意去刁難哪個斯賓塞伯爵呢﹖伯恩斯托夫男爵。這樣不是多此一舉嗎﹖我們大可以順著他﹐這樣不是更有利嗎﹖” “不行﹗如果我們順著他﹐那桑德蘭就會覺得我們和沃波爾一起支持斯賓塞﹐那樣說不定他就不會對斯賓塞動手了﹐那樣對我們就一點好處都沒有了﹐所以我們要打擊這個年輕人﹐還要真的去打擊這個年輕人﹐只要不打死就可以了﹗” “是嗎﹗還是男爵閣下想的周到啊﹗我看我是沒有您如此周密的思慮了﹗”就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羅比桑的嘴角微微的抽動了一下﹐露出了一個不易察覺的微笑。 很巧的是﹐就在客人都散去以後﹐在沃波爾家的休息廳。沃波爾勳爵﹐奧德利以及瑪格麗特也在談論著與此有關的話題。 “雖然有羅比桑在攪局﹐但總的來說﹐今天晚上的舞會還是很成功的。我們想讓桑德蘭勳爵知道的一切﹐他都已經知道了。我想﹐很快桑德蘭勳爵就會主動找喬治國王﹐介紹奧德利你加入英國海軍了罷。”沃波爾勳爵冷靜的說﹐“接下來我們應該把注意力放在伯恩斯托夫男爵和簡•德•羅比桑身上﹐要防止他們對奧德利的中傷﹗” “但是父親﹗艾娥達是個從來不誇獎男人的人﹐我們在法國兩年﹐我就沒聽見他對那一個男人有一句溢美之辭﹐但這次很反常的是﹐他居然主動的誇獎奧德利﹐而且還天真的問了很多他並不是很感興趣的問題。讓我覺得很意外。”瑪格麗特有些擔心的說。 “是的﹗”奧德利沉穩的說﹐“這個女孩很有頭腦﹐但我想她應該知道﹐他們推薦我的話﹐我如果能在軍方立足﹐那麼﹐我對她家自然有一份人情在﹐對桑德蘭家族沒有什麼損害﹐就算我立足不穩的話﹐也不會波及桑德蘭家族﹐所以我覺得﹐對桑德蘭應該小心﹐但目前還沒有什麼厲害衝突﹗暫時他們也不會對我們有什麼不利吧﹗” “但是﹐萬一艾娥達覺得那裏不對勁的話﹐勸說桑德蘭勳爵不這麼做怎麼辦呢﹖”“我想我們不用為此擔心﹐艾娥達小姐是一個很聰明的人。如果她對這件事情有疑惑的話﹐她不會在我們的身上浪費了整整一個晚上的時間。而且﹐沃波家族家的力量增長了﹐對桑德蘭家族也是好事啊﹗不是嗎﹖” 沃波爾勳爵點了點頭﹐“斯賓塞伯爵﹐我想你說的對﹗接下來﹐我們只需要等著就可以了吧。”說著﹐沃波爾勳爵又微笑著說﹐“起碼我們不會缺乏耐心的﹐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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