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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 作者﹕本少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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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忘公務員本色﹐強提起精神問﹕“你是什麼人﹐送我到哪裏去﹖” 女子渺然一笑﹕“你不認識我了﹖”身子一晃﹐委身化狐﹐青煙隨身而起﹐漸漸化為虛無。 翌日醒來﹐妻訝然笑﹕“這生物鐘可真真了不得﹐我可替你請過假了﹐誰知又醒得這樣早。” 一雙小兒女一齊扮鬼臉﹕“羞死人了﹗又哭又笑﹐又要撒尿。” 宋谷溪微覺頭疼﹐心知昨夜飲酒過度﹐也不知是怎樣的一個狼狽法兒﹐坐起身來抖開雙臂喝道﹕“看如今又是生龍活虎的一條好漢﹗” 拍兒子的臉看他收拾書包準備上學。小女兒不依﹐嚷著要買流氓兔形狀的新書包。 這一天與日常也無甚不同﹐宋谷溪擠公車上班﹐空氣渾濁人聲暄雜﹐很是令人不適。 手臂牢牢握住扶手﹐忽想起昨天那奇怪的一夢﹐疑真疑幻﹐不由啞然失笑。 鄰近乘客眼見得這漸入中年的陌生男人嘴角浮出一絲笑容﹐不明所以﹐又跟著笑。 才進政府大院的大門﹐沿著走廊往辦公室走﹐便聽得背後老李的大叫﹕“你可來得正好﹗”把一隻厚厚文件袋塞在他手裏。 宋谷溪不及反應﹐老李已經一連串地拍肩作揖﹕“拜託拜託﹗這份文件對方急著要原始印件﹐我這記性﹗一時給耽誤了多時﹐這會兒可真拖不過去了。” 宋谷溪哭笑不得﹐說﹕“你可不必急成這個樣子﹐我幫你送去就是。” 老李眼睛一亮﹐笑﹕“當真﹖” 宋谷溪開玩笑﹕“過幾天記得請我吃飯。” 老李大松一口氣﹕“好說好說﹐你幫我的忙﹐我自然領你的情﹐記在心裏﹐請客自然應該。” 兩個人談笑著進入辦公室﹐日常本也無甚事﹐這一日偏偏三個同事都出外開會﹐主任劉建國是有名的筆桿子﹐被市委辦借去編寫半年政府工作計劃。 老李也是小組成員﹐勉強擠出時間跑回來求救﹐恰好遇著宋谷溪﹐偌大辦公室﹐這會兒很顯得冷清。 提起暖水瓶待要去打開水﹐老李已經從抽屜裏取出一應物件塞入宋谷溪手裏﹕“快去快去﹐這等雜事倒歸我做。” 宋谷溪笑說﹕“這等事有甚急的﹐呆會兒再去也不遲。” 老李頓足說﹕“我的祖宗﹗這事不急我能緊張成這個樣子﹖你若不給我辦好﹐只怕我以後也沒有幾天好日子了。 從他手裏搶出暖水瓶﹐拖宋谷溪到走廊上﹐一連聲說﹕“快走快走﹗”又一拍額﹐“倒忘記把車票給你。” 宋谷溪展開那張車票﹐倒吸一口冷氣﹕“老李啊老李﹐你這不是故意陷害我﹗” 老李詭詐一笑﹕“君子一言。” 宋谷溪叫苦不迭﹕“我只道是往市裏哪個單位跑一趟﹐也還罷了﹐這跑到外地﹐今天只怕也趕不回來﹐我可怎生向家裏交待﹖” 老李滿不在乎笑﹕“這個我自然會周到為你安排好﹐不須你操心。對了﹐半個小時火車便到站﹐你這會兒趕緊出門打的吧。” 眼見得這人面色得意﹐宋谷溪氣道﹕“你你你──”早被老李求爺爺告奶奶一路推到院子外面上了車。 隔了玻璃窗﹐老李又回過頭來﹐眨眨眼睛笑得象一隻狐狸﹕“你可別急著回來﹐我待會兒自然會給你請三天假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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