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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 作者﹕雩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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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雨詩成為我的助理已經有一個月了﹐她出色的工作能力確實幫我解決了許多麻煩﹐我不禁為自己有眼光得到她這麼一位左右手而得意。 至於她對我的態度﹐自從上次對我發出宣言後﹐好象忘了這段時間發生在我們之間的所有事﹐而又回到了初中時跟我相處的時光﹐對我言笑雖不忌﹐確沒有跟我有任何親密地接觸﹐讓我幾乎以為一切只是我所做的一個長長的夢。 我不能不承認確實是有一點小小的遺憾（真的只是小小的）﹐但更多的還是暗自慶幸不用再為此煩惱。可是明明知道自己應該放棄雨詩了﹐但每次看到羅雲在她面前獻殷勤或者約她吃飯﹐我都會感覺怪怪的﹐甚至心裏有一絲絲的酸意。 不過讓我高興的是雨詩從來也沒有接受過他的任何追求行為﹐只是微笑著淡淡拒絕。 我是不是太自私了﹖自己得不到她﹐居然希望別的男人也得不到她。 在這一個月中還有一個振奮人心的消息就是我們剛剛研制成功發行的“Rescuer”獲得了空前的好評﹐“皇朝”的大名在普通人中也激起了層層浪花﹐“皇朝四少”的名聲更是不脛而走﹐許多公司開始看好我們的前景﹐提出了與我們合作的計劃﹐當然其中最出名的就是“楊氏集團”。 位於琦玉市中心地帶繁華鬧市區的“楊氏集團”大樓為35層﹐“皇朝”與之相比只能是“小巫見大巫”。 我站在“楊氏”的樓下﹐在準備進去前﹐再次整理了一下儀容﹐回頭問雨詩道﹕“怎麼樣﹖” 雨詩微笑著道﹕“行了﹐很帥﹗” “那可不行啊﹐我要的不是‘帥’﹐而是‘氣勢’﹐”我肯定地點點頭﹐“對﹐‘氣勢’﹐要讓對方覺得我是一個可以信賴的合作夥伴……” “是啦﹐是啦﹐知道了。”雨詩看到我難得認真的模樣﹐笑著打斷我﹐故意用一種挑剔的眼光將我從上到下仔仔細細地審查了一番﹐拖延著道﹕“這個嘛……” “到底怎麼樣﹖” “很好拉﹗”雨詩看我著急的樣子終於爆笑出來﹐推了我一把﹕“快進去吧﹐別讓人家說你遲到﹐那第一印象就不好了。” 走進大廳﹐我還未來得及將這心中渴望已久的地方好好觀察一下﹐一位三十歲左右的麗人迎了過來﹐有禮貌地衝我打招呼道﹕“您好﹐請問是‘皇朝’的雩風總裁嗎﹖” 我點點頭道﹕“我是。不過你怎麼會認識我呢﹖” “風少的大名我是久仰了﹐”麗人微微一笑﹐雖然沒有少女的青春氣息﹐卻另有一種成熟風韻﹐聽她繼續道﹐“我是‘楊氏集團’楊天總裁的秘書水婉兒。總裁吩咐我在此恭候風少﹐又怎麼能當面不識呢﹖” 秋波流轉間風情萬種﹐再加上似有還無的淺笑﹐看得我一時楞住了。 忽然感到手臂傳來一陣熟悉的劇痛﹐不用靠大腦﹐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誰了。 嗚嗚﹐我都忘了身邊還有一位愛吃醋的美女﹐這就是代價了。 我扭頭看了看雨詩﹐她卻送給我一個大白眼﹐又換成一副笑臉（女人﹐你變臉也太快了吧﹖是跟“餘滄海”學的嗎﹖）對水婉兒道﹕“你好﹐我是風少的助理林雨詩﹐很高興認識你﹗” 不是都說兩個美女很難成為朋友嗎﹖為什麼這兩個女人卻好象惺惺相惜﹐很快就嘰嘰喳喳像多年的老朋友般聊了起來﹖還把我這個“重要”人物給三振了。 “咳﹐咳﹗”我故意重重地（不然怕她們聽不到）咳嗽了兩聲。 水婉兒仿佛這才意識到我的存在（嗚嗚﹐第一次在女人面前這麼沒面子）﹐有些驚訝地道﹕“風少﹐你怎麼還在這兒啊﹖” “不然我應該在什麼地方呢﹖” “我沒有告訴你嗎﹖總裁在二十樓的會議室等你﹐他要單獨跟你談。” 靠﹐你不早說﹐我懷疑這女人腦袋鏽逗了（可惜一副好的皮囊）﹐害我像傻子一樣聽兩個女人嘰裏呱啦。 我看了看雨詩﹐剛好她也向我望來﹐眼中流露出鼓勵之色。 我給她一個自信的笑容﹐向電梯走去。 “老實交代﹐你們除了上下屬還有沒有別的關係﹖”身後似乎傳來水婉兒對雨詩的打趣。 來到二十層的會議室﹐我敲了敲門。 “請進﹗” 一個沉穩渾厚的男聲答道。我推開門﹐一眼就看見那個聲音的主人﹐業界中的傳奇人物。 他身材並不很高﹐1米75左右﹐但身架厚實﹐穩重的氣息自然而生。濃濃的眉﹐深邃的眸子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頭發剪得很短﹐搭配深刻的五官﹐整個人給人一種精乾的感覺﹐隱隱有一種皇者的霸氣﹐似乎天生就是處於領導地位的人。如果不是他額上的皺紋提示著他的年紀﹐我幾乎以為他是一個年方而立的青年。 此時他微笑著向我伸出了一隻大手﹐我急走過去﹐也伸出手握住他的。 他細細地在我臉上打量著﹐仿佛一位雕刻家在檢查他的作品﹐我突然產生這種古怪的感覺﹐覺得自己完全被他看穿了。 他豪爽地拉我坐下﹐笑道﹕“好個‘風少’﹐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我笑著回應道﹕“楊前輩過獎了﹐以後還需要您多多指教。” 楊天似乎對於我“前輩”的稱呼很感興趣﹐樂道﹕“哈﹐‘前輩’﹖承你這聲稱呼﹐我就托大叫你‘小風’吧。” 我點頭道﹕“理當如此。” 他靈動的眸子（蕊兒一定繼承了他的眼睛﹐所以才那麼動人）深深地注視著我道﹕“小風啊﹐你知道我為什麼要跟你單獨見面嗎﹖” 不就是談合作的事嗎﹖哪有這麼簡單的答案﹖ 我想了想﹐充滿自信地道﹕“楊前輩是想看看我的‘人’吧。” 楊天露出感興趣的神色道﹕“怎麼說﹖” “一個企業的成功需要三個條件﹕一是有各方面的人才﹐二是有一個好的領導﹐三是有優秀的合作夥伴。我相信現在的‘皇朝’絕對有資格作為‘楊氏’的夥伴。而前輩現在想要了解的恐怕就是﹕“皇朝’只是一時的輝煌還是持續的燦爛﹖經驗豐富如您自然可以從我身上看出‘皇朝’的前景來。”我侃侃而談道。 “呵~﹐年輕人﹐很不錯。”楊天親熱地拍了拍我的肩道﹕“那你知道我現在的想法是什麼麼﹖” 我立刻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伸出手真誠地道﹕“很高興跟‘楊氏’合作﹐我相信不管是‘皇朝’還是‘楊氏’都會因為這一明智的決斷而獲益匪淺。” 楊天的眼中露出欣賞之色﹐跟我緊緊地握在一起道﹕“我相信自己的眼光。” 我們看著彼此的眼睛大笑起來﹐充滿了知己相得的意味。 正事談完﹐我想起還有一件事不得不說﹐於是道﹕“前輩﹐有一件事我想跟您說一聲。” “什麼事﹖” “是關於您的女兒雪蕊的。” “你怎麼會認識蕊兒﹖”楊天奇怪地看著我﹐首次對我露出了懷疑之色。 我當然知道他的懷疑從何而來﹐不禁從心底升起一絲憤怒。 我風少需要靠裙帶關係向上爬嗎﹖ 想不到楊天也不能免去世俗的想法。 不過對他雖有氣﹐但我是為了蕊兒才提起這件事的﹐不能半途而廢。於是耐著性子將與蕊兒認識的經過講述了一遍﹐當然省去了與雨詩之間的事﹐又把蕊兒的心結告訴了他。 楊天聽完我的敘述﹐露出釋然之色﹐隨即又擔懮地道﹕“想不到蕊兒對我有這麼深的誤會。” 看到楊天作為一個普通父親的一面﹐我心中的一點怒氣突然煙消雲散﹐安慰他道﹕“前輩﹐您不要擔心了﹐只要你跟蕊兒好好談談﹐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楊天點點頭﹐突然瞪了我一眼道﹕“到現在你還要這麼生分地叫我‘前輩’麼﹖” 我隨即明白了他的話意﹐竟難得的臉紅了紅﹐低低地叫了聲﹕“楊伯伯。” 楊天哈哈一笑﹐用一種古怪的眼神在我身上打量。我突然想到了老丈人看女婿的眼光﹐不禁更是全身如被針刺似的不爽。還是想想辦法溜走方為上策。 我像突然記起什麼來叫了一聲﹕“楊伯伯﹐對不起﹐我想起下午還有一個重要會議要主持﹐而且我也不想再打擾您工作﹐所以我先告辭了。” 楊天微微笑地看著我令我想起了老狐狸的奸笑（看他一副了然於胸的樣子﹐難不成看穿了我的借口﹐沒這麼厲害吧﹖）﹐聽他以挪揄的口氣道﹕“這樣啊……那你就快去吧……好好照顧蕊兒哦﹐呵……” 我的臉立刻像火燒似的熱了起來（破天荒以來連續兩次臉紅。看來真的“母豬也有上樹的時候啊”[見第八章語]）﹐感覺自己幾乎是灰溜溜地跑出了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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