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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 作者﹕雩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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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你的面前﹐我的手緊捂住胸口﹐我不敢鬆開﹐我怕一不小心會從心裏跳出兩個字﹕愛你﹔ 我站在你的面前﹐我凝視著你的眼睛﹐我不敢轉身離開﹐我怕被你看見背上血刻的兩個字﹕死去。 我呆呆地站著﹐幾乎忘了自己身在何方﹐身邊還有什麼人﹐我的眼前心中只有那一滴晶瑩的淚水﹐牽扯著我的靈魂﹐仿佛要脫體飛去。我知道﹐我們之間已經徹底地結束了。 唉﹐失戀原來是這麼痛苦的。心好酸好痛﹐似乎擰成了一團﹐令我幾乎想就此死去。 “阿風﹗阿風﹗” 仿佛來自遙遠世界的聲音﹐將我重新拉回了現實﹐蕊兒滿臉關切地望著我道﹕“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看著她可人的俏臉﹐我嘆了口氣﹐這是天意吧﹐老天派了這個小丫頭來了斷我們之間的感情。作她的男朋友﹐也沒什麼不好吧﹐起碼我可以忘了雨詩……唉﹐大概再也無法看到她對我露出笑容了吧。這樣想著﹐我突然感覺身體輕鬆了起來﹐是的﹐過去了就讓它過去吧﹐只要我還活著﹐就不應該被過去的陰影籠罩﹐我追求的是無懮無慮的生活﹐我更不是一個自尋煩惱的人。 我微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道﹕“我沒事。怎麼樣﹖接下來我們做什麼呢﹖” 蕊兒露出驚喜的神色道﹕“阿風﹐你的意思是說會陪我們一起玩嗎﹖” “呵呵﹐當然﹐”我衝她擠了擠眼﹐“誰讓我是你‘男’朋友呢﹖” “噢﹐萬歲﹗”蕊兒跟她的兩個同學（不知道她們高興個什麼勁）都歡呼了起來。 看著她臉上閃爍著光輝的樣子﹐我突然產生了一種不曾體會過的幸福感﹐也許今後我應該為這張笑臉而守侯。 “對了﹐阿風﹐”蕊兒像猛地想起了什麼﹐問我道﹐“我們來這兒前﹐你在做什麼﹖” 一副渴望知道的神情﹐看她這麼在意﹐我想她想知道的大概不是“我”之前在做什麼﹐而是我跟雨詩“兩人”之前在做什麼。她是在吃醋嗎﹖微微一笑﹐我將畫夾放到她手裏道﹕“我在寫生。” “譁﹐真漂亮﹐畫得真好﹗” “簡直就像是黑白照片一樣﹗” 那兩個吵鬧的女生又叫了起來﹐嘿﹐天這麼熱﹐她們也不怕多說話口乾。 蕊兒只是凝視著那幅畫﹐有些恍惚﹐但我可以感覺到她的喜愛﹐柔聲道﹕“喜歡嗎﹖喜歡就送給你。” “可以嗎﹖”充滿驚喜的語氣﹐好象得到了渴望已久的寶貝。 我肯定地點了點頭。 “哇﹐蕊兒﹐你好幸福哦﹐有個這……麼體貼又多才多藝的男朋友﹗”如果吉尼斯記錄上有聒噪之最的話﹐我一定會慎重地舉薦這兩個女孩﹐相信她們一定可以不負祖國人民的期望為國爭光的。 蕊兒喜滋滋地將畫緊緊地摟在胸口﹐這樣的表現令我心裏有股暖流升起。在她耳邊故意打趣她道﹕“這麼喜歡呀﹖” 她紅著臉點了一下頭﹐那個我初次認識的羞澀的女孩又回來了﹐我幾乎懷疑她同時具有活潑和文靜兩種性格。 她也湊到我耳旁道﹕“因為這是你送我的第一個禮物﹐它是我永遠的寶貝﹗”說完後帶些羞意地笑望著我。 在那一瞬間﹐我的心失落了﹐失落在這個可人的少女身上。 這種強烈的歸屬感即使是在雨詩身上我也從未有過。從這一刻起﹐我發現自己愛上了她﹐愛上了這個比我小三歲﹐只見過兩次面的女孩。 這一天仿佛時間過得特別快﹐蕊兒的兩個同學已經先回家了。 此時﹐我劃著船在湖面上蕩漾著﹐蕊兒坐在船的另一頭﹐一直微笑地望著我﹐落日的餘輝為她的俏臉蒙上了一層紅紗﹐閃爍的星眸令我目眩神迷。蕊兒看見我額頭上沁出了汗珠﹐從身上掏出一塊手帕﹐搖搖晃晃地走到我身前﹐專注地為我擦拭著。 我並不是一個初戀的少年﹐然而真的直到此刻我才明白相愛的滋味。這是我從未體驗過的感覺﹐興奮､喜悅､甜蜜﹐甚至有些不知所措。我發現一向自詡靈活的大腦有些傻了﹐只是希望時間能永遠停留在這一刻﹐我想一直擁有這種感覺。 我放下了手裏的槳﹐一把將她緊緊地摟在懷中。蕊兒的臉好紅﹐我用手輕撫著﹐感覺到上面炙熱的溫度﹐我在她耳旁輕柔地道﹕“蕊兒﹐我愛你﹗從這一刻起﹐我發誓﹕我會永遠愛你﹐永遠保護你﹐只要我還活著﹐絕不會讓你傷心哭泣﹗” 蕊兒定定地看著我﹐那雙會說話的眼睛卻表達出她的喜悅。她伸手環過我的脖子﹐頭枕在我的肩上﹐輕聲而堅定地說﹕“阿風﹐我好愛你喲﹗從你救我的那一刻起﹐我就決定要永遠賴著你﹐就算你打我罵我也不在乎﹗” 我深切地感受到懷中伊人對我海樣的深情。 誰能想到這段感情會來得這麼突然這麼迅速呢﹖也許她是上天冥冥中早已註定了的我的另一半。 我偏過頭望著她﹐她閉著眼一臉沉醉。我吻上了她那兩片誘人至極的櫻脣﹐深深地。 她起初似乎驚嚇了一下﹐但立刻主動而生澀地回應著我。我的舌頭敲開她的貝齒﹐探入了她的深處﹐與她的丁香小舌交纏著。蕊兒﹐她真的好甜好甜。 再不會﹐我再不會放手了﹐因為我已經找到了真愛﹐她是那麼的吸引著我﹐令我覺得就算為她付出所有也是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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