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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 作者﹕雩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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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不太好吧﹖”雨詩在我耳邊小聲道。 “有什麼不好的﹖” 雨詩臉有些紅紅的道﹕“他們兩個都色色的﹐這樣不是狼……” “呵呵﹐你要說狼狽為奸吧﹖本來就是嘛﹐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 “你們乾嘛躲在一邊咬耳朵﹖有話就光明正大地說嘛﹗”陸凱嚷道﹐又衝我擠了擠眼﹐“或者是有什麼不方便讓我們聽到﹖” 我們是在說你的壞話啊﹐當然不能讓你知道﹐不過可不像你想的那樣。 “阿凱﹐你不要胡說﹗”雨詩的臉有些紅﹐看了我一眼繼續道﹐“我們又沒有什麼。”語氣中的失落如此明顯﹐如果硬說我們沒什麼我都不相信。 陸凱奇怪地看著我﹐他一定想問我為什麼到現在我們到現在還是這麼不清不楚的關係﹐我苦笑著對他搖了搖頭。 熱鬧的氣氛一時有些尷尬﹐我正想打破這種僵局﹐順便轉移話題﹐羅雲卻首先開言道﹕“你們三個人到底是什麼關係﹖看來很不單純啊。” 陸凱答道﹕“難道阿風沒有告訴你嗎﹐我們都是中學時的好朋友﹐他們兩個還互相喜……” “阿凱﹐難得來一趟﹐到我家去坐坐吧。阿雲﹐公司交給你了。雨詩﹐把昨天的材料整理一下。我今天要請假﹗”緊急切斷了陸凱的話﹐順便也把假請好﹐我拉著他逃離了辦公室﹐不想再面對雨詩幽怨的眼神和羅雲懷疑的目光。 “阿風﹐你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三番兩次地打斷我的話。” “呵呵﹐抱歉﹐我確實有話要說嘛﹐沒有特別要打斷你的意思。” “阿風﹐為什麼你們還沒有開始﹖連近水樓臺的機會都有了。” “嘿﹐你不明白的。” “怎麼﹖難道是因為她的那個男朋友嗎﹖你風少不是遇事退縮的人吧﹖而且我看得出雨詩還是喜歡你的。”我除了苦笑﹐還能說什麼。 好在很快到家了﹐在打開門的時候我突然想到﹐陸凱如果知道我跟蕊兒的關係不知會是什麼表情﹐還是有必要先跟他說一聲。 “阿風﹐你回來了﹗”蕊兒歡喜的聲音傳來﹐隨著“咚咚”地跑步聲﹐人也緊跟著出現在我們眼前﹕淡淡的柳眉﹐挺翹的瑤鼻﹐仿佛能攝人心魂的星眸﹐因歡喜而微微開啟的櫻脣露出兩排整齊的貝齒﹐在靚麗烏黑的披肩長髮襯托下的她﹐身著一身純白的公主裝﹐整個就是一個墜落人間的天使﹐即使是看慣了蕊兒的我也一時呆住了。 蕊兒似乎想一下子衝到我懷裏來﹐卻突然看到了站在我身旁的陌生人﹐急忙剎住了﹐眼光在我們臉上瞟來瞟去﹐問我道﹕“阿風﹐這位是誰﹖” 我正要介紹那個正呆呆看著蕊兒的“傻子”﹐他卻突然冒出一句﹕“美女耶﹗”真不愧是羅雲的難兄難弟﹐連見到蕊兒的第一句話都一模一樣。 “小姐你好﹐我是阿風的兄弟﹐我叫陸凱﹐很高興認識你﹗”還激動得上前行了個吻手禮。 我昏﹐連行為都一樣﹐難道花花公子是按照規則來做的嗎﹖ “好小子﹐還給我來‘金屋藏嬌’啊﹗”陸凱用胳膊肘捅了捅我打趣道﹐又小聲在我耳邊嘀咕﹐“聽說你有兩個很漂亮的表妹哦﹐這是其中之一嗎﹖介紹給我吧。” 唉﹐該來的始終要來的﹐阿凱﹐對不起﹐要讓你失望了﹐下次真的介紹我表妹給你認識吧﹐不知姨媽會不會拿著獵槍來追殺我。我走過去牽著蕊兒的小手對陸凱道﹕“阿凱﹐介紹你認識﹐這是我女朋友楊雪蕊。” 陸凱的眼睛瞪得快有銅鈴大﹐他大概一直以為我會堅定不移地跟雨詩在一起的。 “你﹐你們……” 知道他會有很多問題﹐我道﹕“蕊兒﹐你先去客廳看電視﹐阿凱﹐我們去書房談。” “阿風﹐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已經被你搞糊涂了。雨詩成了你的助理﹐卻沒有成為你的女朋友﹐你還另外有了一個。”才關上門﹐陸凱就激動地問我。 看著他反常的樣子﹐我有些奇怪﹐將最近發生的事給他講了一遍﹐當然私人機密的情節除外。 陸凱的臉上陰晴不定﹐他怎麼了﹖難得看到他這麼嚴肅。 “你是說昨晚你在邀約的前提下又拒絕了雨詩﹐還跟楊雪蕊在一起﹖”話語中的怒意令我怔愕地點了點頭。 “阿風﹐你到底把雨詩當作什麼﹖你出爾反爾﹐還跟另一個女人去親熱﹐你讓雨詩怎麼想﹖”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陸凱發火的樣子﹐平時他總是吊兒郎當的﹐難道他……﹖ “阿凱﹐你對雨詩……” “是﹐我是喜歡她﹐是真心真意地喜歡。當初要不是她的眼光總是落在你身上﹐我早就……我以為你會好好對她﹐可是你卻讓我失望﹗”我似乎能看到陸凱眼中的火花﹐難道是因為這樣他才會披上“花花公子”的外衣﹖就像我曾經的那一段。 “阿凱﹐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對雨詩……” “你不應該對我道歉﹗”這次他幾乎是對我吼道﹐“碰”地一聲摔上門走了出去。 “阿風﹐你們吵架了﹖”蕊兒站在書房門口﹐小心翼翼地問我。 看到她像個受驚小兔子的樣子﹐我哪裏忍心再給她增添一點點的不安﹐摟著她靠到我胸前﹐手輕輕揉了揉她的後腦﹐在她額前吻了一下道﹕“沒事﹐只是起了一點爭執﹐我們是兄弟嘛﹐過兩天就好了。” 蕊兒仰起頭盯了我好一會﹐突然伸手緊緊地環在我的腰上。 晚上9點﹐剛把蕊兒送回家﹐我坐在電腦前構思新的設計方案﹐手機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頓時打亂了我的思路﹐還好現在不是剛起床的時候﹐否則我肯定會把它也砸了。 “餵﹐我是雩風﹗” “阿風﹐” 雨詩﹖ “可以出來一下嗎﹖” “現在嗎﹖哪兒﹖” “在平安路的‘石燒咖啡屋’好嗎﹖” “好的﹐等我10分鐘。” 喝著香滑的咖啡﹐看著對面低垂著頭的雨詩﹐我也無法說清自己現在是怎樣一種心情。蕊兒活潑可愛﹐帶給我的是激情﹔雨詩溫柔典雅﹐帶給我的是寧靜。 “阿風﹐你怎麼不說話﹖”雨詩打破了沉默問我道。 我正在想心思﹐沒有聽清楚她說什麼﹐只含糊地“恩”了一聲。失落的神色從雨詩臉上一掠而過。 “阿風﹐剛才陸凱來約我吃飯……”雨詩話說了一半就看著我的臉﹐似乎想發現些什麼。 “哦﹐”我心裏吃了一驚（陸凱去找雨詩了﹐難道他想追她﹖）﹐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只淡淡道﹐“那你去了嗎﹖” “恩。”沒有意想中的答案﹐雨詩有些失望。 “怎麼﹐他還想挖我的牆角啊﹖我不是早就拒絕他了嗎﹖”心疼她臉上的神情令我迅速地轉移話題。 “不是的﹐他是想……是想……要我做她的女朋友。”吞吞吐吐了半天﹐雨詩終於說了出來。 他終於行動了嗎﹖晚了七年了啊﹐如果不是因為我﹐他們是不是現在會很幸福呢﹖ 可是這種揪心的感覺是什麼﹖為什麼我會不捨得呢﹖ 我微微笑道﹕“那你答應了嗎﹖”雨詩幽怨地看了我一眼﹐好象在說“你明明知道我不會答應的”。 我有種松了口氣的感覺﹐不能不承認﹐剛才我竟然有些緊張。 “雨詩﹐我們……” 她用手按在我的脣上道﹕“你不用說了。不管你怎麼樣﹐反正﹐我﹐我會等你的﹗”看她咬著下脣堅定的樣子﹐我那種窩心的感覺真是無法用語言來表達。 唉﹐老天﹐這樣折磨何時才是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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