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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歌
| 作者﹕心星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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琵琶嗚咽淚雙流﹐願把相思彈盡﹐可､又談何容易呢﹖一起的快樂﹐只有兩人擁有﹐一起的苦難﹐也需兩人來承擔。沒有人能幫的﹐挺起肩﹐走下去﹐走下去､活著﹐兩個人走這路便也快樂得起來。 琴弦撥動的那個月夜﹐她們抱頭痛哭﹐她們許下誓言﹐她們要盡自己一生的心與力復一個天荒地老仇。夜後﹐日升﹐她們便也知道了東郭旋這月夜､出了家門。 東郭旋去了哪裏﹖沒有人知道。問那巡夜的張件﹐他是鷹組的得力乾將之一﹐更有一雙漆黑夜裏秋毫可辯的神眼﹐張件也只能搖頭､之後不語､之後神傷。問了太多次﹐大家終於不忍再問﹐至少﹐誰都清楚了一件事﹐東郭旋離開了東郭莊園﹐在一個月夜､一個聞琴的月夜離開。 有人講﹐是否該告訴如夫人。可是大家公議的結論是﹕暫緩。因為﹐也許人真的有無限的潛力﹐但如果可以的話﹐總是給別人一個呼吸的空間吧﹐背負的太多﹐也許就壓壞了肺的。但是﹐如夫人還是知道了。也許知子莫如母﹐也許是大家的臉上寫下了太多的話語。 如夫人並不希望發生這樣的事﹐絕對不希望。她本想用家業的壓力來拖住兒子的腳步﹐但終於還是未果。是啊﹐仔細想﹐這看似憨傻的兒子實在有太多的地方象了他的父親﹐倔強而無悔﹐也許無言﹐可他們決定的事卻又有誰能來改變﹖就這樣﹐如夫人在長久的一段時間裏沉默著﹐她不想違了大家的好意﹐她也在考慮也許男人和女人真的有很多的不同﹐她真的希望東郭無二還活著﹐可以照顧､幫助她們唯一的兒子。而她﹐有點無力。她唯一的乞求與希望﹐是東郭旋無恙。有一夜﹐在那個東郭旋離開家的月夜﹐她夢到了丈夫﹐東郭無二告訴她﹕兒子是他們的驕傲﹐我兒不會出事。那夜﹐她第一次睡得很香甜。 山路依然難行﹐狼的身影越發的孤寂。東郭莊園的菊花茅舍中﹐周琴飛又奏起了琴音隨風﹐恍惚中她好象聽到了東郭旋的聲音﹐那一聲好似在問﹕你﹐還好嗎﹖ 恍惚處琴音啞了﹐清淚滑落。何曾愛得不深﹖ 兩頂轎子已在山下恭候﹐小環竟然也在轎邊候著﹐她一眼看見狼﹐飛奔便來到狼身前﹕“你還好嗎﹖那個人沒有傷到你吧﹖你和他究竟是發生什麼事啊﹖他‵‵”問至此﹐小環的話突然打住﹐“啊”的大叫一聲﹐拉起了狼的一隻臂膀﹐躲起了半個身子﹕“你﹐你﹐你怎麼也在﹖﹗” 東郭旋笑笑﹐衝小環眨眨眼﹕“我以後怕會常在﹐姑娘不要生氣啊。” 狼也笑了﹕“我沒事﹐他也很好﹐到是你﹐怎麼來了這裏﹖” 小環困惑的搖搖頭﹕“東郭先生看我､東郭先生怕你累了﹐要我帶人來接你回去呀﹐怕的是轎夫不認路。餵﹐你喜歡欺負人的﹖你和狼是朋友﹐卻嚇得我以為要出什麼大事﹗你真討厭。”後一句小環是衝著東郭旋嚷的。以前的小環一直很守著一些本分禮儀等等﹐但和狼相處的這些日子﹐到似激發出了她天性中的嬌憨。當然並不會沒有禮貌的﹐只是､該說是沒有那麼大的規矩總壓在她的身上心裏了吧。 東郭旋只有嘆息﹐狼只好說﹕“上轎上轎。” 東郭旋上了一頂轎子﹐小環也坐了一頂﹐狼說自己走慣了﹐坐轎子很不舒服。 東郭先生微笑著站在仁義山莊門前﹐地下已鋪起了鮮紅的地毯。先生快迎幾步握住了狼的手﹕“一切都好﹖恩公武藝第一﹐但為人太善﹐可吃了虧啊﹖” 狼道﹕“勞煩先生掛念了﹐一切都好﹐沒什麼事的。” 東郭先生道﹕“那就好﹐那就好﹐快進去吧﹐六省群豪都在等著一睹盟主真容﹐我站在此迎客﹐子規兄在裏面招呼著大家。” 狼點點頭﹕“那我去了﹐辛苦先生。” 一閃身﹐狼走了進去。 東郭先生看著東郭旋﹐拱手為禮﹐道﹕“別來無恙。” 東郭旋道﹕“先生也是。” “呵呵﹐呵呵”東郭先生看著他跟在狼的身後也進去了。 狼默默的走著﹐走向一個偏僻的角落。那偏僻的地方有一間小小的院落﹐如今仿佛已成了他的家。他一步步平穩的跨出落實﹐但心中的激動卻也總是難掩。這幾步﹐也許就是他做為一個平常人最後的幾步路吧﹐從此後﹐不管他反不反悔﹐他都將成為江湖上的大英雄。他將握有炙手可熱的權柄﹐他將號令六省無有不遵。 一步步邁出﹐狼的身影漸漸不再那麼孤寂﹐而變得雄渾﹐變得莫測。小環緊跟在狼的身旁﹐她聽到那一聲聲腳步竟仿佛遮掩盡山莊內一切的嘈雜﹐這聲音的厚重威嚴﹐壓得她有點喘不過氣了。小環突然有些害怕﹐雖然以前的她常常會害怕﹐而她本以為有狼在身邊的她是再也不會害怕了﹐可現在﹐那熟悉的感覺又沁濕了她的全身。她不明白是為了什麼﹐她好象也不想弄明白這究竟是為了什麼。只是走著﹐她變得端莊小心﹔只是走著﹐她要在加冕前為狼戴上一頂艷麗的王冠﹐束發金冠﹗ 這一刻﹐每個人都好象變得那麼渺小﹐天地間充斥了一種偉大而神秘的力量和威嚴。也許這就是事業吧﹐也許﹐狼操縱著事業開始了他的今生事業。 還好﹐東郭旋並沒有忘記自己的存在﹐對於狼﹐他實在沒有什麼想說的﹐因為他從來也不想去理解他。但好象真正對狼理解的最多最深的也是他﹐為此他曾很惱怒。但又一想﹐有時候敵人間的了解是要遠勝於朋友的﹐更何況﹐他們有著血､海､深､仇﹗在東郭旋眼中﹐狼只是個將死之人而已﹐錯了﹐將死之魔之獸﹗或許自己會死在這個狼魔前﹐但他絕對深信狼必死無疑﹐而且是必然慘死﹗自作孽不可活﹐這句話在他很小的時候父親就教過他﹐那年他十歲﹐他抓了青蛙後卻將青蛙活活燒死然後又去抓﹐父親發現後就告訴了他這句話﹐從此後﹐他一直牢牢的記在了心裏。 整個山莊﹐今日每十步必有大漢立在道旁﹐狼走過﹐必都單腿跪地低頭抱拳﹐直到走進了狼的那所小小院落﹐才清淨了。幾方石塊幾棵樹﹐少了小橋流水﹐也自成大漠豪情。 勇往直歌 ※????????????????※????????????????※????????????????※????????????????※ 又是戰鼓聲﹐又是號角催 又幾個少年子弟闖蕩江湖去 欲掀起多少浪濤､不計 只願隨浪飛上九重天﹐把江湖整頓 昏燈下把酒聽書､道的是 江湖新鮮事。昏聵中眼神乍點 燃起的是昨日､江湖中 幾個義結金蘭好兄弟､幾番生死悲歌 風騷領十年﹐大英雄也 逐鹿風雲﹐殺戮春秋歲月 血流盡､歸去﹔淚流盡､心喪 昏燈下把酒聽書﹐又幾個 少年子弟､江湖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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