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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 作者﹕金心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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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滬生陪金薔薇簽完酒店租賃合同後﹐己經晚上十一點多了。他表示自己還有點私事要辦﹐沒有送金薔薇回家﹐他對金薔薇不感興趣。其實﹐他也沒有回自己在梅隴新村居住地的打算。 他和金薔薇一分手﹐就打白茉莉的手機﹐對方己關機。又打胡國章﹐對方也關機。他站在在街上﹐不斷地打﹐怎麼也打不通。他心裏煩燥不安起來。他們會到哪裏去了呢﹖ 莉莉莉莉﹐你在哪裏﹖他後悔不迭﹐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把她介紹給胡國章﹐明明知道胡國章是一個有國際水平的獵手﹐為什麼還要把莉莉往他槍口底下送呢﹖ 你這是自作自受﹐他懊惱著﹐不斷遣責自己﹐就象一個失戀者﹐神魂顛倒地站在街上﹐不知如何是好。 最後﹐他決定打電話給李量﹐他一定要查清他們最後的去向。沒想到李量己在家裏。 李量說﹐他們早就離開“避風塘”。他在電話裏很興奮﹐他說白茉莉給他介紹了一個女朋友﹐現正坐在他腿上﹐他說﹕ “你過來吧﹐看看我懷裏的性感小貓。” 曹滬生像受了什麼刺激﹐打的直撲李量住所。他衝進李量亭子間﹐果然見到一個二十出頭的眼圈發青的女孩﹐坐在李量的大象腿上。 “英英﹐”李量一邊撫摸著這個女孩的臉蛋﹐一邊給向他介紹情況﹐他說﹕“英英是浙江溫嶺人﹐剛和前任男朋友分手﹐在街上流浪了幾天幾夜﹐晚上睡在網吧裏﹐是一個無家可歸的海上孤兒﹐白茉莉在網上收留了她﹐就把她交給我來照顧﹐我們─回來﹐就作愛。我用我的乳汁滋潤她的心田﹐你看﹐她多像我的女兒﹐在爸爸懷裏撒嬌﹐說爸我還要﹐還要吃你的大香蕉﹐她的性欲實在太旺盛了。” “大哥﹐”溫嶺女孩可能喝醉了﹐她對曹滬生說﹕“李量肥得像一頭豬﹐作愛卻不行﹐我讓他不要急､不要急﹐慢慢來﹐他就是憋不住﹐一二三､譁地一下﹐就放掉了……你叫我怎麼辦﹖我還要……他不給也不行……” “胡國章呢﹖”他們這番話更剌激了曹滬生﹐他追問﹕“白茉莉和胡國章到哪裏去了﹖” “唉﹐”李量說﹐“你滬生真是一個書呆子﹐怎麼能把那麼漂亮女人引見給胡國章呢﹖這傢伙是一頭騷驢﹐見了女人就沒命了﹐你一走﹐英英就到了﹐胡國章馬上叫我帶走她﹐我估計﹐現在他正和白茉莉在床上做愛呢﹗” 曹滬生心裏一沉﹐失落感油然而生。 “你不要瞎講”英英說﹐“白姐跟我不一樣﹐我是十三歲就開苞﹐見了男人﹐不論好壞都要上床﹐白姐可有手段了﹐她決不會隨便和什麼男人上床﹐她也不一定能看得上剛才那個胡男人﹐上次兩個日本人﹐跟在白姐後面好幾天﹐日幣化掉幾十萬﹐也沒把白姐騙進賓館﹐最後﹐還不是被白姐一腳蹬掉……” 正在這時﹐白茉莉的電話打到了李量家﹐她要和英英說話。她對英英交待了幾句後﹐英英問到了胡國章﹐她在電話裏不知說了一句什麼話﹐英英忽然大笑不止﹐回頭告訴他們﹕ “你們那個朋友﹐那東西長得像一根黃瓜又粗又大……” 她說完又笑著和白茉莉通話。 這又給了曹滬生當頭一棒﹐他內心像有一樣東西被粉碎了。 “我們上次洗桑拿時﹐不是看到過的嗎﹖這傢伙的東西是特大號的﹐”李量又在一邊添油加醋﹐他要曹滬生去接電話﹐“趕快把你的大美人救回來﹐否則﹐你的大洋馬﹐要被這頭出口轉內銷的種公牛搞死了。” “不﹐”曹滬生像是一下子清醒了﹐又何必呢﹖白茉莉是你什麼人﹖你又不是小孩子﹐幾聲蟈蟈﹐叫蟈蟈﹐就丟了魂﹐也太沒出息了﹐剛才那幾小時﹐權當發了一陣短暫的熱病﹐現在猛然清醒﹐他沒什麼話要說了﹐白茉莉和我有什麼關係呢﹖她是她﹐我是我﹐她願意乾什麼﹐你管得著嗎﹖他說﹕“我走了。” “哎﹐曹先生﹐你不要走﹐”英英叫道﹐“白姐還要和你說話。” “不﹐”曹滬生不想接這個電話﹐他不願再聽到她的聲音﹐他內心像受到了傷害似的﹐委曲地起身就往外走。 他聽到英英在他的身後笑﹐還在叫﹕ “曹先生﹐小蟈蟈﹐白姐讓你放心﹐你是她的人﹐放心﹐回家睡覺﹐做個好夢……” 曹滬生飛快地下樓﹐他一頭載進上海煙氣蒙蒙的夜色裏。 這個大男人居然邊跑邊傷心地哭泣不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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