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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後方危機
| 作者﹕唐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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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著無限的思索羅平來到休息室。“羅將軍﹖” 聽到有人叫他﹐他抬頭看去。在房間內的床鋪盤腿坐著個一身儒裝者﹐竟然是他們的軍師。“軍師大人﹐您怎麼在這﹖”羅平不明白﹐問道。 樂齋見羅平問他﹐他沒有回答﹐只是沉思一樣﹐反問道﹕“羅將軍﹐你先別忙。我先問你﹐你覺得唐漢這人怎麼樣﹖” “軍師﹐難道你﹖”羅平很震驚﹐如果軍師也投降了敵軍﹐那麼西域軍事部署﹐可謂一目瞭然﹐根本無力再守護下去。多少年來﹐由於王的奢侈浪費﹐各守地已是漏洞百出﹐若非將士用命﹐不知會被敵人攻下多少回。 “將軍﹗不是你想的那樣﹐否則我也不會在這。將軍﹐說說你的感覺。” 聽了軍師的解釋﹐再看看所處的地方﹐裝飾雖非富貴﹐倒也華麗﹐銀白的牆壁微微泛著黃光﹐五丈人的建築藝術真不是蓋的﹐齊全的桌椅﹐兩張臥床﹐還有間洗手間﹐安排倒也週詳﹐不過俘虜依然是俘虜﹐緊閉的鐵門時刻提醒著這一點。羅平既松了口氣﹐又有些失望﹐他細細回味了一下與唐漢兩次接觸的感受﹐然後說道﹕“他﹐好像有股氣勢。怒時﹐好像從修羅獄返回的修羅﹔平靜時﹐又有著一股折人的詳和之氣……” “不錯﹐和我感覺一樣。這也是我為什麼回來的原因。” “軍師﹐難道你……”羅平既緊張又不願﹐卻還帶著絲期盼。 樂齋站了起來﹐踱到牆邊說道﹕“不錯﹐他是有股王者之氣﹐但現在他好像受什麼影響似的。控制不住自己﹐他放我走﹐很可能是逼他自己走下一步……” “難怪他說需要人來勸止他﹗”羅平一下想起了在艦長室的說詞。 “看來他自己也發現了﹗”樂齋有些高興道。 “軍師﹐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都讓你搞糊涂了﹖”羅平是越聽越不明白。調兵遣將﹐他還行﹐這種玄幻之學他可完全是門外漢了。 樂齋在考慮到底告不告訴他﹐羅平應該是個很有仁義心的人。幾經考慮後﹐樂齋有如說故事般把深藏在他心中的秘密說了出來﹕“在我很小的時候﹐我遇到了我第一個恩師﹐他教會了我許多東西。他說﹐這個宇宙已戰鬥太久﹐將會出現個新的管理者。他是正邪的綜合體﹐這個宇宙是生是滅﹐全在他一念之間……不要去想消滅他﹐因為他是永生不滅的……從那時起我便繼承師父的話﹐去為宇宙的生而努力。原來我以為這管理者會是西域王﹐因為他夠壞……但我錯了﹐當我看到唐漢抽劍殺西域王時﹐我才知道﹐什麼是無力的恐懼……羅將軍﹐你一定要幫我﹐也是幫這個宇宙。” “好﹐軍師﹐我幫你殺了他。” “不對﹐不對。我師父說了他是不死的……” “軍師你別開玩笑了﹐人怎麼會不死呢﹖”羅平以為他師父在開玩笑﹐但說別人恩師太不禮貌﹐只好說是樂齋。 樂齋看著羅平﹐一臉嚴肅﹐沒有笑意﹐本來帶笑的羅平也只好收起笑容。這時樂齋才又說道﹕“開始我也以為師父在說謊﹐人又怎麼會不死。可在路上我聽到了﹐唐漢竟有另一半被封在宇宙至邪之處。” “你是說黑……” 樂齋點點頭﹐說﹕“照目前看來﹐現在的唐漢應該是正義的﹐那個應該是邪的……” “不會吧﹗”羅平還是難以接受﹐因為這太不尋常了﹐完全打破他的常識範圍。 “不僅如此﹐我還聽說唐漢應該死了﹐還有其它異像……羅將軍﹗”樂齋已經沒什麼好說的了﹐他只是等羅平的答復。羅平對這種事根本反應不過來﹐好容易找到個借口道﹕“可他殺了王﹗” “哈哈﹗羅將軍﹐這恐怕是借口吧﹗先前我說王死﹐也沒見你反駁。現在才想起﹐可見西域王在你心中的地位了﹗”樂齋見羅平已有了動搖﹐又恢愎他文人取笑他人的個性。 樂齋一針見血的擊中羅平的痛處﹐羅平一張臉犯起了紅暈﹐懦懦不得答。確實西域王的所做所為讓人很難看過去﹐久而久之﹐他們這些將軍們乾脆來個眼不見為淨﹐漸漸都有些忘了他們效忠的對像是誰了﹐這可以說是身為一名王者的悲哀。樂齋又趁熱打鐵道﹕“羅將軍﹐你覺得西域王真值得我們效忠嗎﹖為一個死人效忠﹖”樂齋這一問﹐正說中了羅平的心事﹐西域王已經死了﹐難道真替死人陪葬嗎﹖樂齋又坐回床上﹐讓羅平細細思量。 不久在金剛的艦橋上便多了兩個人﹐一個一身儒裝﹐一個一身將軍服﹐他們自然便是樂齋與羅平將軍。不過他們目前只是作為軍事參考員﹐絕對不上陣。當他們聽了唐漢竟然把南京樓的所有軍隊都調出來了﹐不僅為他們主公的膽大妄為而捏把汗。從古自今還從沒有不在自己根據地留兵的主公﹐但是若留兵﹐留多少﹐留什麼好像都不合適﹐並且南京樓單星駐守﹐根本沒有縱深度﹐死守大概也只能得到滅亡吧﹗不過這樣也太冒險了吧。兩人禁不住搖搖頭﹐還真是血氣方剛啊﹗如果有人趁機偷襲南京樓﹐還真不敢想象。不過運氣這東西還真可怕﹐就像人們所說的人比人氣死人﹐有人犯了點小錯誤﹐一下陷入萬劫不復﹔有人卻錯誤不斷﹐捷報頻傳。 南京樓軍只稍做停留﹐立刻進行了開拔﹐向下一關挺進﹐就像師真所說的那樣﹐戰鬥的勝利能很好的彌補體能上的消耗。況且這場戰爭我們也拖不起﹐速戰速決﹐是致勝的關鍵。好在全軍高昂的士氣﹐使得全軍就像剛起錨一樣。駐守萌關只留二十萬軍﹐西域軍好像不願打仗似的﹐讓他們投降便安穩投降了。以二十萬看守幾百萬﹐兒戲的成分十足﹐沒有誰敢這麼做。 不到三天的行駛﹐便來到了西域的第二關﹐這一關不該說是關﹐應該算是居民星了﹐全星有1/3的區域可以住人﹐是一個和地球大抵相似的行星。只在行星外圍布防上太空堡壘﹐一種類似空中城堡的建築﹐用於防禦﹐聽說這種堡壘防禦性能遠高於戰艦。當我們來到時﹐駐軍應該還不知道前方失守的事﹐還問我們是哪方軍隊。對他們的回答是我軍的砲火﹐先是光束直擊對方砲口﹐再以各艦火砲進行猛烈攻擊。這關作為有人居住﹐本以為會有還擊。可沒想到攻擊初始﹐敵方便搖起了白旗。 輕易地踏上這塊陣地﹐我們大家全有著困惑。據情報顯示﹐這關的守將是員猛將。怎麼會這麼快投降呢﹖ “你們主將呢﹖”我問一名將官道。 “回大人﹐我們將軍戰死了﹗” 什麼﹖戰死了﹖這次我可吃驚不小﹐怎麼還沒打﹐便死了呢﹖後來調查知道﹐原來激光束打擊時﹐不巧的是恰好擊中了那位將軍。再加上這金字塔似的指揮系統﹐塔尖沒了﹐下面全不知該怎麼辦了﹐只好投降。聽到這種哭笑不得的原因﹐還真讓人哭笑不得。好在已經踏上了這塊土地。 全軍進行休整﹐而這顆住人的星球﹐我也該進行安民工作。看著街市上來來往往的行人﹐都各忙各的﹐對我這入侵者﹐竟連一點憤怒的表示也沒有。“樂齋﹐這是怎麼回事﹖”我不解的問樂齋道。 樂齋早注意到我的不解﹐回道﹕“主公﹐這是因為西域王不得人心﹐再加上一些不得議國事的規定﹐使得百姓們不太關心誰在坐皇帝。” 聽到這種原因﹐我眉頭皺得更緊了﹐像這種國家﹐本國百姓都不關心自國家事﹐要來還有何用﹖”樂齋﹐可還有補救方法﹖” “這……主公﹐恐怕非一時可以解決。” “這種鳥仗﹐打來真無趣﹗”唐虎首先不滿道。自開仗開始他弊了一肚子力氣﹐想在戰場上大展身手一番。第一關以計奪關﹐他忍了﹐第二關﹐又是這樣……這些人民不民﹐軍不軍﹐真沒意思。 “將軍﹐別急﹗此處是因為多年來不斷淪為各國轄地﹐所以民生痲痺。再往下攻打﹐將會困難許多﹐因為他們是很忠於西域王族的。” 樂齋的解釋只是緩解了唐虎的不滿﹐可這種連家國天下事都不關心的民眾﹐到底是為上者的悲哀﹐還是他們自己的悲哀……哀大莫過於心死﹐這種國一直不被滅﹐還真是它的運氣。 不知其它人怎麼看﹐我是沒有睡好﹐這個地方還真令人傷感。這裏我全權交給師真﹐駐紮了五十萬大軍在此﹐以安定民心。而剩下的軍隊繼續向西開進。 經過休整與兩次的勝仗﹐士氣更加高漲﹐不少士兵竟把此次打仗當作旅遊一般﹐好在老兵們仍然堅守崗位並沒有因為勝利而樂昏頭腦。 “師真﹐看來能靠的只有老兵們了。” “是。新兵過於樂觀了。據屬下所知﹐下一關是老將酈商駐守﹐此將雖老卻寶刀未老﹐是員虎將。”師真把他調查所知的情報細細說了一遍。 果然如師真所說﹐老將不愧為老將。再加上這處戰略要地成三角部防﹐無論你打哪一處﹐都面臨著其餘兩處的攻擊。船只根本接近不了﹐更不論接舷戰了。 當這裏的戰鬥進入僵持階段的時候。在南京樓﹐宋軍也已集結完畢。“飛龍﹐現在該我們登場了﹗”獨眼龍正宗對這次攻擊顯得志在必得。 “是的﹐正宗公﹗” 南京樓裏此時也早知道了宋軍來襲的消息。可作為南京樓留守的李齊根本沒有可用之兵﹐並且獨眼龍正宗還定下了24小時的期限。 “李大人﹐怎麼辦﹖”公主也早早來了李齊工作的官邸。 李齊想了想﹐咬牙道﹕“屬下去﹐屬下要憑我三寸之舌說退敵軍。” “李大人﹐你有把握嗎﹖”公主急急問道。 “他怎麼會有把握﹖”一聲脆脆的聲音傳了進來。 “什麼人﹖”眾人一下緊張起來。這個聲音帶著女腔﹐怎麼聽也不是侍從的聲音﹐而且從未聽過。如果是敵人﹐這還了得。 “不用找了﹐是我在說話。”當人們正尋找聲音的主人時候﹐棲於樹上的鳥兒﹐落在眾人面前﹐揮動著它的翅膀﹐告訴人們是它在說話。 看到鳥兒從樹上飛下﹐告訴他們是它在說話﹐所有人都有些發呆﹐鳥兒怎麼會說話。“你是翠兒﹖”蘭蘭猶疑不定的說道。 “不錯﹐小丫頭有眼光﹗”翠兒說道。 蘭蘭雙手插腰﹐頭一抬說道﹕“哼﹗我不是小丫頭﹐我比你可大多了。不過﹐你的顏色怎麼又變了﹖”這也是眾人不敢認翠兒的原因。這時翠兒渾身火燄一般的色澤﹐羽毛仿佛籠罩在一片火光之中。 “比我大﹖咯咯﹐小丫頭﹐這許多年以來﹐連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有多大了﹐你竟然說比我還大﹖好了﹐不說你了。李齊﹐我想你是勸服不了她的﹐還是由我來吧﹗” 蘭蘭雖然不服氣﹐可翠兒已經不再理她了﹐只有一個人生悶氣。李齊自己一個人想了想﹐說道﹕“我身為主公的家臣﹐南京樓由我駐守﹐不管怎麼說我都得去試一試﹗” 翠兒見李齊這麼堅毅﹐也不再拒絕他﹐只好說道﹕“好﹗主人收了你這樣的家臣﹐主人還真是厲害。不過我希望你一定要活著回來﹐主人的事業還需要你﹐而這些玩具船就交給我來處理吧﹗” 李齊對著翠兒點點頭﹐應承下來。他要贏﹐一定要說動正宗﹐雖然這麼多年對正宗的了解﹐他很難成功。但一隻鳥兒都能做些什麼﹐他一個大活人﹐還是有高超智慧的人類﹐會什麼也做不了﹐這可是他歸順以來的第一個任務﹐也是一個絕大的考驗。不過﹐他不知道﹐翠兒可不是普通的鳥兒﹐它可是鳳凰﹐還是絕無僅有的鳳凰﹐龍是它的食糧。如果李齊知道這件事﹐想來不會與翠兒爭功。 乘上小小的使者船﹐李齊只帶了一名隨從便往宋國大軍駛去。 “正宗公﹐有南京樓的使者。”李齊的到訪﹐很快便被告知了獨眼龍正宗。正宗正坐在自己的軍椅上﹐為自己的進攻做著些許準備。聽到這個消息﹐她問道﹕“飛龍﹐可知道來的是什麼人嗎﹖” “正宗公﹐是原南京樓守備李齊。”依然一身筆挺軍裝打扮的飛龍﹐依然靜靜站立在正宗身側﹐給人一種焦不離孟的感覺。 “李齊﹖哦﹐是那個總是換主公的傢伙﹖”獨眼龍正宗雖然在疑問﹐但她只是確定一下﹐並非真的在問﹐深為了解她的飛龍並沒有回答。又聽她說道﹕“好吧﹗飛龍。讓我們去見見他﹐我很早便想見見這個人了﹐可惜他一直不願來南天。” 正宗與飛龍二人整整軍服﹐步出會議室﹐直往大廳而去。大廳裏早已站立了筆挺的兩排軍人﹐一步一崗分列兩側﹐展示著南天軍人的威武。李齊站在下位﹐等待正宗的到來。不久﹐正宗與飛龍整齊的軍裝﹐獨眼龍正宗一副微笑卻有著王者威嚴的神情出現在李齊的面前﹐李齊的感覺便是這個女人絕對不好對付。 “南京樓的使者﹐今天到我這來﹐有什麼事情嗎﹖”正宗的先發制人並沒有難住李齊﹐只是使李齊更提高了對她的看法。只見李齊不慌不忙地躬身一禮﹐施了個外交禮節﹐說道﹕“尊敬的宋國國主﹐你的問題正是小使要問的。根據貴我兩國簽訂的協議﹐是不該在這個地方駐有這麼多軍隊的。” 正宗為他暗暗喝了彩﹐自己的發問不僅沒難住他﹐反而敢提出以前的合約﹐反將自己一軍。正宗微微笑道﹕“使者大人﹐我不過是看老同學離境。怕外人強佔他的駐地﹐特來盡盡同窗之誼而已。” 真是條美女蛇﹐包藏禍心卻說要盡什麼同學之誼。李齊見招拆招道﹕“正宗公﹐下官雖然愚鈍﹐但太守大人把南京樓托付於下官﹐下官便有治理它的義務與能力。” “咯咯﹐有能力﹖使者大人你好不謙虛﹗”正宗笑道。 “下官是有此力擔此責﹗” “好﹐好一個有此力擔此責。那我這大軍你又怎麼擔呢﹖”獨眼龍正宗還是露出了她的本來面目﹐志在南京樓。如果沒有充分的理由﹐想讓正宗公退兵﹐就像勸自己妻子不要逛街市一樣的困難﹕軟了﹐不聽﹔硬了﹐更會激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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