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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怒殺西域王
| 作者﹕唐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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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開會的我們被一聲“報”打斷了。雖然無數軍事家講過﹐軍事會議容不得人打擾﹐可我覺得有人發言這是好事﹐乾嗎不聽聽呢﹖也許是我還不成熟﹐對自己還不放心﹐也或許是我膽大妄為﹐竟敢冒洩露軍情的險。 來報的士兵氣喘籲籲﹐兩眼有些惶惶（也是我立的規矩﹐報告時需臉向上司）﹐緊張帶著慌亂。師真本不滿他的闖入﹐現在見他不出聲﹐更是不滿﹐怒道﹕“趕快出去﹗”文人自有文人的風雅﹐即使生氣也不用臟字。 那個士兵聽他一怒﹐更是不敢言語了﹐只是拿眼看。看來是個口絀之人﹐我微微笑了﹐擋下師真的怒﹐也解了他的圍﹐說道﹕“兄弟﹐你有什麼事嗎﹖” 我的柔聲細語顯然緩解了他的不安。“回﹐回……大人﹐我……”不過這個士兵竟是結巴。 “士兵﹐報告軍情﹗” “是﹐將軍。我在敵艦內發現兩具平民屍首。報告完畢。”孟閣的一聲令下﹐士兵利索的報了出來。我給搞得一呆一呆的﹐連他什麼時侯走的都不知曉。 孟閣他們看我呆呆的樣子﹐全哈哈大笑起來。“孟閣﹐這是怎麼回事﹖” “回主公﹐他是……被你的熱情嚇壞了﹗”笑得不行的孟閣好容易把話說完。 想想應是那麼回應﹐摸摸下巴自嘲一下﹐說道﹕“好了﹐繼續開會。” “主公﹐事有蹊蹺﹐不去看看嗎﹗”師真雖有疑問﹐但口氣絕非疑問。 “打仗就會死人﹐這很平常。” “可主公﹐戰艦上有平民這就不簡單﹐何況是主艦﹗” “是﹐主公﹐這事確有不妥。”眾人齊聲應喝。 眾人都這麼說﹐那就去吧﹐也體現一下我的從善如流﹐中國名君不都是善納諫者嗎﹖走在由士兵分開的路﹐這回我已能夠適應了﹐還學了下偉人-擺擺手。那感覺真的很棒。好容易進了艦橋﹐隔去了外音。我笑對師真道﹕“師真﹐開始那士兵闖入你還不樂意﹐現在反而是你帶頭要來。” 師真對著我﹐認真道﹕“這事一碼歸一碼﹐你讓士兵任意知道軍情﹐雖有助於士氣﹐但於戰勢不利﹐以後希望你能改掉它。” 本希望得到稱讚﹐沒想到被罵一通。後來這件事也進行了改進﹐只讓士兵知道目前形勢﹐由他們去討論如何去打。這方法一經施展﹐不光沒弱了士氣﹐反而挑出不少精兵良將來。 自從我習有道術﹐對冤孽之氣甚是敏感﹐很遠就有察覺。戰亂之世﹐連學校裏都有冤孽之氣的存在。但是唯獨戰艦上沒有﹐不知是否煞氣太重的緣故……也沒有時間細想﹐由士兵引路﹐通過長長的艦道。西域王真會享受﹐主艦後部裝潢得富麗堂皇﹐若不是由艦口進入﹐還以為是到了王公富宅般﹐金為桌銀制椅﹐本是誇贊﹐沒想到他倒真做了。只是到了習練廳﹐兩根木樁﹐綁縛上的兩具屍首﹐一下打破了這氣氛﹐有如天堂落於地獄般。屍首上刀劍傷痕無數﹐但都不是致命傷﹐應是死了以後加上去的﹐傷口上只有少量血漬﹐人已死了不少日子了……看樣西域王還有這嗜好-屠戮死屍﹐若非久經沙場﹐不吐出來才怪。看看師真﹐早已面色臘黃如漿﹐滿地的內臟是苦了他了。 唐華剛看到時也是惡心不已﹐可她越看越覺得眼熟﹐越看越靠近。“爹﹐娘﹗”一下撲上去跪哭於地上。 正打算嘲笑師真的我﹐一聽姐姐叫爹娘﹐大吃了一驚﹐問道﹕“姐姐﹐你剛才說什麼﹖” “小弟……他﹐他們是爹娘﹗” “不﹐不可能吧﹗他們不是死很久了嗎﹖”他們雖不是我親爹娘﹐但畢竟一起生活這麼久了…… “是爹娘沒錯﹗你看這是娘最喜歡的金手鏈。”唐華俯身撿起了已經變色失去光澤的手鏈。哄得一聲﹐我腦子一下炸來了﹐兒時往事歷歷在目…… “兒啊﹗等你娶妻時﹐我就把這手鏈送給你媳婦做嫁妝。” “喲﹗我兒到時發達了﹐哪還要這個﹖” “你說什麼﹖”父母的笑鬧聲…… 結婚時父母在房中“老伴﹐你說我該不該送﹖” “老婆子﹐不要送了。兒子現在是將軍了﹐送這個丟人。還是留給女兒吧﹗” “來人﹗押西域狗進來﹗” 怒氣不平﹐我把劍拄在地上等他到來。濃鬱的殺氣充滿了廳內﹐沒人敢說話。是不能說話﹐氣勢的壓抑讓人動彈不得。好在主艦降在地上供人觀看﹐否則西域王還沒押來﹐他們便重傷了。 “放了我﹐我是西域王﹐我有千萬大軍﹐一人一口水也淹死你們了﹗” “不﹐你﹐你不能殺我……你﹐你要什麼﹖金銀珠寶﹐良姬美妾……”進來時還囂張後的西域王﹐進來後﹐也許發覺了什麼一下可憐兮兮的。 這種人渣﹐我根本不理他。緩緩抽出了配劍﹐深吸口氣。劍光飛閃﹐又搓線成針﹐在他頭上血脈之處紮針下去。全部過程﹐一氣呵氣﹐不過一分鐘﹐我卻已內息消耗甚巨﹐緩緩吐出口濁氣。 本來跪在地上的西域王﹐身上血光四測﹐仿佛積木一般四散開來﹐只剩下頭顱是完整的。我蹲下身子對他說道﹕“這項功夫﹐自我學成﹐一直未用﹐今天頭次用在你身上。一千零八劍﹐使得不好﹐有血濺出了。你放心﹐你現在死不了﹐我用針法封住存住了你頭顱中的血液﹐只有你頭顱中的血液壞死﹐你才會死﹗否則﹐你永遠就這樣吧﹗來人﹗把他頭顱懸掛城樓﹗” “哇﹗”師真終於忍不住吐了出來。 唐華站起﹐是到我身前﹐說道﹕“小弟﹐這鏈子……” 我把她的手合起來﹐推了回去﹐說道﹕“姐﹐你留著吧﹗爹娘在我結婚時說過﹐把它留給你。” “小弟-哇啊……”唐華終於忍不住撲在我懷裏哭了起來。 “姐﹐別哭了﹐這仇我一定會報的﹗”我輕輕拍著唐華﹐安慰著他﹐打與我的他見面後﹐我原以為我可以放下一切﹐做自己想做的事。不要每天都是殺戮﹐雖然是亂世也該有歡笑﹐一家人坐成一桌……天下事十之八九不順心﹐還是該說西域人的無知。 當唐漢這邊為仇恨蒙蔽雙眼的時候。在遙遠的西域更西邊﹐也發生了些事情。 在追求樸實無華的大宅子裏﹐幾個各部部長的超能力老者們也在開著會。“族長﹐西域人越來越過分了﹐最近不光要錢要糧﹐還向我們要起了女人與戰士。” “是啊﹐族長﹐東部長說得對﹐西域人太可惡了﹐這樣下去﹐我們會亡族的。” 坐於正中的老者﹐白眉白須﹐頗有仙風道骨之姿﹐開口說道﹕“這我也並非不知﹐但西域人多勢眾﹐非我等可抵敵的。” 坐於族長對面﹐也是唯一一個黑發壯漢﹐說道﹕“族長我不信聯合全宇宙的超能力者會打不贏西域﹖” 族長雖然面目為白須所遮﹐卻還能看出他的苦笑﹐搖頭道﹕“我們超能力戰士雖強﹐但卻不願作戰﹐又怎麼會千里迢迢來此做戰呢﹖” “那就任人宰割嗎﹖” “這倒未必﹗”一聲未必打破了廳內的沉寂。由廳後轉出一樣貌非凡的少年人來﹐當然以人類眼光來看﹐他的耳朵未免不美。 “帆兒﹐你來做什麼﹖快出去﹗”少年人顯然是東部長的親人﹐東部長喝他出去。 “東部長﹐別忙趕他走﹐聽聽他的意見。”其它幾部紛紛勸慰道。 “既然各位欲聽小孫歪理﹐那帆兒你說說吧﹗” “是﹐爺爺。族長﹐各位部長﹐我便放肆了﹗”說著行了一禮道﹐“既然我們同類人幫不上幫﹐為什麼不找找人類呢﹖” “唉﹗真是傻孩子。”老族長嘆息道﹐“我是唯一一個經過當年那場戰爭﹐至今未死的人。當年我們老族長因為聽信狐族人挑唆﹐說人類不過把我們當成生育後代的工具﹐借路與他。才引發那場曠日持久的戰場。只是我們沒想到﹐他們竟這麼狠﹐人類險些被滅族……”老族長掉進了往事的回憶﹐目中閃著淚光。 “族長﹐這不能怪我們。即便我們不借路﹐這一戰也是難免的。” “孩子﹐無論怎麼說是我們先對不起人類的……唉﹗以前的時光多美好啊﹗我每次去人類家做客﹐他們總是熱情招待我﹐還歡迎我再來……啊﹗真美﹗可後來﹐我﹐還有我們根本不敢在人類聚居地出現﹐否則將會是毀滅。（超能力者沒有死﹐只有毀滅。因為他們本身擁有的能量﹐將會在他們死後把他們身體同他。正是生於能量歸於能量。）真希望時光能倒轉啊﹗”老族長夢癡般地說道。 “是啊﹗我還記得人類名將﹐厲也的名言﹕寧願被滅族﹐也要打下去﹗”比較年長的南部長也插口道。 “是啊﹗聽說人類王國北方邊界﹐至今還駐紮重兵﹐防範我族。若非人類自相攻打﹐與獸人族作戰﹐我們早亡族了。”北部長道。 “不錯﹗現在人類也只能接受有人類血緣的異族人。”西部長道。 “可是人類書上有寫﹕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見眾人沒反應﹐怎道﹐“難道我們真等著亡族嗎﹖” “好吧﹗說說你的建議吧﹗”族長身受一族大任﹐還是讓他把話說完。 “是。聽說在南京樓新來了名將官太守﹐手中握有兵權。西域王曾淫辱其姐﹐殺其父母﹐不久西域王領兵還去了南京樓領域……” “他有多少兵馬﹖” “兩個師團。” “你是在開玩笑﹐兩個師團……” “爺爺你別急﹐聽我說完。他雖兵少﹐但是五丈第一勇將﹐打南天便是他領的先鋒令﹐勢如破竹﹐一舉攻下宋都。再者他的師團武器精良。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五丈僅存兩名元帥-狼刃元帥的愛將﹐如果把他拉進戰爭﹐戰死沙場﹐那麼狼刃那名女人﹐一定會起兵報仇。女人的護犢之心可是很可怕。” 他話一說完﹐眾部長便議論開了。有同意的﹐認為可以救族人﹔有反對的﹐認為太卑鄙了。最後只有把目光指向族長。老族長雖面目上看不出什麼﹐但內心的鬥爭一定非常激烈﹐須發不斷的抖動。許久之後﹐老人緩緩閉上雙眼﹐說道﹕“孩子……你﹐去做吧﹗”說完便站起身子﹐回到了自己的臥房﹐手裏拿著把失卻色澤的木梳﹐喃喃道﹕“對不起﹐對不起……” 在南京樓一切都進入了軍事化的運作﹐唐漢與眾部將也為了軍事上的打擊徹夜的討論著。這天一道白光劃過夜空﹐有如璀璨的流星﹐飛快墮落。只是這流星轟得一聲落在了太守府。 駐守太守府的士兵很快包圍了出事點﹐當我來時﹐只見中間有一俊俏長耳的少年人﹐十幾年的知識讓我知道他是超能力者。至於怎麼會出現在這裏﹐只有押進大廳認真審問了。 這小子也是膽大的可以﹐一聲不吭便進了大廳﹐靜立於堂下﹐不言不語。“小子﹐說﹐是誰派你來的﹖” 對他的態度﹐將軍們顯然有些惱火。“將軍大人﹐我想與你單獨談談。”我耳朵裏在這時傳入了聲音﹐看他嘴脣未動﹐沒想到超能力者也會傳音入密的功夫。“不用了﹗這裏﹐都是我的家臣。” “好﹐將軍大人。小人果然沒看走眼。大人果是有大志者。小人先自我介紹一下﹐小人姓黃﹐是超能力者西界部族東部部長長孫……” “小子﹐說出你的來意﹐少廢話﹗”孟閣也有些不耐。超能力者的和平主義與息事寧人﹐一直為其它各族所看不起﹐更是軍人的笑柄。誰要是說“你怎麼超能力者一般”﹐那可是極大的侮辱。 “是。小人是想與大人合作﹐攻打西域人……” “哦﹗你們怎麼開竊了﹐忽然想打仗了﹗”師真也感了興趣﹐但諷刺的話也說進眾將官的心理去了﹐軍史課上曾曰﹕戰場上不能信超能力者與敵人會手下留情。由此可見他們口碑之差。 少年人臉一紅﹐還是開口道﹕“這﹐這……將軍大人你到底信不信我們的誠意。”他石破驚天的一言﹐讓我有些坐不住﹐“戰﹐我肯定……” “咳咳﹗”師真咳了下﹐我停下聽他說道﹐“我們可以信你的誠意。”少年人剛微微露出笑意﹐又聽師真轉道﹕“但是誠意這東西﹐有什麼價值﹖我是個實效者﹐你能做什麼行動﹖” “這﹐我們可以派勇士參戰……” “哈哈﹗”師真仰天毫笑道﹐“你講得真可笑﹐你認為這樣就可以嘛﹗你既然出來找救兵﹐一定發生了滅族之災﹐這點條件就能讓我們出兵嘛﹗” “可是你們與西域也有仇……” “小子﹐你還太嫩﹐我們大可以等你們打得傷了元氣再出兵﹐你難道沒聽過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嗎﹖” “西域人已向你們出兵了……”他亮出了自己最後的王牌﹐希望可以擋住他﹐為自己謀求一分勝算。 “哈哈﹗”只是他話一出口﹐所有人全笑了起來。看他傻呆不知怎麼回事的樣﹐李福說道﹕“西域人……” “西域人也不是傻子。”師真接過去說道﹐“他們敢冒得罪五丈的風險﹐進攻這裏嗎﹖再加這裏複雜的關係﹐其它勢力會允許嗎﹖小子回家多學幾年再來吧﹗” 師真的駁斥說得他無言可對﹐只好問道﹕“那你們有什麼條件﹖” “不多﹐只要你們在以後為我們做三件事﹖” “三件事﹖”他想了想﹐咬牙道﹐“好﹐我答應你﹗” “好﹐來﹐立字畫押。”師真忙著寫條約﹐我與少年人各自簽上名字﹐並蓋上印章。 “好了﹐你先走吧﹗一個月內我們一定出兵。”簽好之後師真對他說道。少年人行了一禮﹐撚動脖子上的飾鏈﹐又一陣白光便消失了。 這時李福才得空問道﹕“軍師﹐為什麼不告訴他實情﹐展現一下我軍的軍威﹖” “李參謀長﹐這都看不出嗎﹖如果說實情﹐那這仗我們便非打不可﹐還怎麼與他討價還價﹖”師真微微笑道。 師真的謀略初次施展﹐便讓我佩服不已﹐也讓我學到不少東西。笑道﹕“師真﹐真有你的﹗” “可他這麼痛快的簽約﹐軍師難道不認為有詐嗎﹖”李福有些掛不住﹐反駁道。 “哈哈﹗”師真笑了﹐心想﹕正好趁此良機讓你們知曉我的本事﹐“當然有詐。他必定以為我軍不敵西域﹐最好能被西域全滅﹐到時這一張紙又有何用﹖” 師真的驚天之言﹐一下鎮住了眾人﹐也鎮住了我﹐但我不是因為他們耍詐﹐而是因為他們竟如此小看於我。 伯樂識得駿馬﹐賢君尋得良臣﹐只有王者才看得出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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