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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選擇
| 作者﹕唐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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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西域王﹐我姐姐對他有說不完的仇恨﹐但以目前的實力﹐根本無力對抗﹐好在是這雖屬三不管地帶﹐也還是非常貼近南天的﹐他也根本沒有膽冒著與南天開戰的危險﹐派遣軍艦到這個地方來﹐況且他雖好稱千萬部隊﹐但多是陸戰部隊﹐軍艦也不是很多﹐單以空戰論雖無十足滅它把握﹐也有六七分﹐但關鍵是我最多能拼湊出兩個師團﹐全線出擊後便沒了後防﹐更不要說補給了﹐頭痛啊﹗ “報-朱金派人來請大人赴宴﹗”士兵的報告聲打斷了我的思緒。 “宴會﹖是誰安排的﹖”孟閣問道。 “這個……小的不知﹗” “不知﹖去查﹗”孟閣顯得十分惱火﹐對軍人來說情況是最重要的﹐來這那麼多日子﹐我也從他們身上學到許多東西。見孟閣這麼火大﹐我開玩笑道﹕“孟閣﹐不要這樣嗎﹗你老死板著臉就夠嚇人的了﹐現在還發火﹐會死人的﹗” “大人﹐這種宴宴無好宴﹐不如不去﹗”我的說笑顯然沒有打動他﹐依然嚴肅。 ……我想了一下﹐笑道﹕“去去又何妨﹐雖說防人之心不可無﹐但也不要太過悲觀嗎﹖” “可是……”我打斷孟閣的話道﹕“別可是了﹐又不是龍潭虎穴﹐即使是﹐我們也能殺出來。希望不要讓我失望……”人的一生總是那麼奇特﹐有失落期便有亢奮期﹐而往往越是險境﹐選擇便越少﹐要麼死﹐要麼起﹐也許真像人們所說的“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也不一定。 朱金雖是在別處居住﹐但離太守府也不遠﹐有錢的人大抵怕死﹐太守府的防衛一直是最強的﹐所以他雖嫌太守府簡陋（其實不算簡陋﹐佔地二十多公頃﹐多是中國古典四合院﹐地多了﹐建築也返古了﹐摩天大樓早成了戰鬥部隊的靶子﹐只是不夠豪華﹐不若酒池肉林﹐不符豬的習性）﹐另建別苑﹐卻也不敢遠離居於城外。聽說為了另建﹐遷了許多戶人家。即使不滿﹐一句戰時軍方調用﹐便不敢言語。有若我的家鄉一般﹐既無力管﹐卻又是戰略要衝﹐苦水只能摻著血往肚裏吞。 遠遠的朱金便迎了出來﹐面帶微笑﹐使得肥胖的臉皺成一團﹐在陽光下閃閃發著光（豬油太多）﹐對他我沒有好感﹐甚至認為他不外是塊臭了的豬肉﹐披張人皮而已罷了﹐平白弱了人類的名頭﹐這也是南方獸人看不起人類﹐北邊超能力人不與人類來往的原因（我認為）。雙方虛偽一番便步入正廳。開始未在意﹐這才發現全球的頭面人物富商巨賈全到齊了﹐我轉過頭看看那個豬頭﹐他笑得更堆成一堆了﹐這我也明白了他是給我下馬威。真是越看越討厭﹐端起酒杯﹐一道亮光﹐周圍屏後竟布上了帶甲士﹐我端著酒杯心中一笑﹐好啊﹐有理由了。我站了起來。“大人﹐怎麼了﹖”本來在敬酒的朱金帶著疑問與心驚﹐因為我面帶殺氣。而那些人物們也停了下來﹐看著我。 我抽出配劍﹐便刺向他﹐這時也才說道﹕“大膽﹐竟然帶甲士行刺本大人﹗”根本沒有解釋機會的朱金﹐倒在血泊中﹐嚅嚅地說著“是保護……”盡最後一口氣在解釋﹐只是不會有人聽罷了。朱金的死使得會場一下慌亂起來……“都靜下來﹗”我氣注丹田發音道。看看眾人安靜下來﹐全傾耳聽著﹐這時李齊手拿紙絹出來道﹕“各位﹐朱金太守圖謀不軌﹐已為新太守誅殺。”又轉向我﹐拱了一禮﹐呈上紙絹道﹐“太守大人﹐這是這些年來﹐各官員行賄受賄的證據。” 打開紙絹﹐裏面的東西真不少﹐各個官員都有詳細記載﹐我抬頭掃了一圈﹐在座的每一位一個不少全在。眾人想也知道自家的事﹐全跪伏於地“太守開恩﹗”我想了想﹐走到火籠（一種在類似籠中點火﹐既可照明﹐又可美觀﹐非富貴者置辦不起）﹐打開籠蓋﹐一把拋了進去。 “大人﹗”我的部下﹐還有李齊驚道。 我轉身笑道﹕“好了﹐現在我是太守﹐一切從新開始﹐我可以不予追究﹐也可提高諸位的薪俸﹐但是……”話語一轉﹐嚴厲起來﹐也充滿殺氣﹐這種無數生死中得來的殺氣﹐有使人窒息的感覺﹐說道﹐“如若再犯……諸公好自為之﹗” “謝太守大人﹗”全戰戰兢兢地爬了起來﹐謝恩去了﹐地上也多了幾灘水漬。 “大人為什麼放過他們﹗”孟閣不解道。 “哦﹗全都有份﹐難不成全殺了。文人﹐我們也需要﹗”我笑道。也為這個決定而沾沾自喜﹐以前的我大概不會這麼做﹐自受另一個我的影響後﹐便開始覺得﹐人都會有過錯的﹐應該包容一些。陳平用得好﹐不也是一代賢臣嗎﹖但我不知道的是﹐禍﹐福之所倚﹐在以後的歲月中﹐也因此讓我負出了血的代價……不過未來的事又有誰能預料呢﹖但其實有些事﹐不知道也好﹐不知道也是福﹐少了許多煩惱﹐全知道了往往會畏首畏尾﹗ “大人真是寬大﹐在大人手下…”帶血的劍制止了李齊的馬屁言論﹐有時劍真是非常好用﹐雖然它是凶器。“李齊﹐我不知你以前的主子怎麼樣﹐但對我﹐我希望把你的那一套收起來﹐認真做事﹐我們可以是朋友﹗”丟下震驚的李齊﹐我邁步走了出去。 “李齊﹐如果你敢再出賣主公的話﹐我孟閣也不放過你﹗”孟閣也擱下話追我而去。 李齊見我們走遠了﹐擦擦汗站了起來﹐喃喃道﹕“這次應該沒選錯主公﹗”說然竟然笑了。 南京樓的首富﹐大覺屋先生帶著幼子登上了自己的馬車﹐不像以前那樣去喝上一杯。“英真﹐你覺得這個新太守怎麼樣﹖”大覺屋問他兒子道。 “嗯﹐很有氣勢､果斷……”雖然年幼﹐但英真已體現出商人的頭腦﹐人畜無害的微笑恰恰是他絕好的偽裝。 “什麼果斷﹖簡直是莽撞﹐標準的武夫﹐不顧後果的殺了太守。朱金有什麼不好……”大覺屋從商人角度上來考慮這件事﹐對唐漢顯是極不認同。 “難道上面知道我們幫朱金捐官的事了﹖”英真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大覺屋沉默了下﹐問道﹕“師真呢﹖叫他回來﹗” “哥哥大概在太守府。” “在那乾嗎﹖叫他回來﹗” “父親﹐哥哥有他的理想……”英真雖拼命幫兄長開脫。但知子莫若父“哼﹗理想﹐我聽說新太守的未婚妻很是漂亮……不行﹐一定得把他關在家裏。”大覺屋一下便猜到自己兒子的初衷﹐不管以後怎樣﹐他開始卻是為女而去。 隨後趕上唐漢的孟閣﹐雖然知道自己勸不住唐漢﹐但話還是要說﹕“大人﹐為什麼要選他﹖” “為什麼﹖”我想了想﹐說道﹐“我喜歡﹐因為我喜歡他﹗”孟閣顯然沒料到會是這種答案﹐臉有了些扭曲﹐我得趁他未發作前﹐轉移下話題。正好前面有一女子卜卦﹐別人卜卦﹐不外灰布衣服﹐而這女子卻一身黑衣﹐連頭巾也是黑的﹐簡直像發喪一樣﹐這也是吸引我最大的原因﹐我也是個善卜者﹐我自己連我自己也卜不出來﹐因此根本不會信它。今兒半是湊巧半是躲避﹐我直直坐了下來。 那女子見我坐下﹐也不開口問八字﹐也不選簽﹐更不測字﹐便說道﹕“愛惜生命﹐不要因為恨而蒙蔽了自己﹐不妨來亨受生命﹗” “你亂說什麼﹖”急衝衝跟上來的孟閣聽到這話﹐把怒氣指向了女卜者。 對孟閣的殺氣﹐卜者視而不見﹐只微笑地看著我。雖然我感受不到她的惡意﹐但不知什麼原因看到她的笑容﹐好像在嘲笑我一般﹐一股怒氣直衝頭頂﹐“刷”地我抽出了配劍。她看到離鞘的劍﹐搖頭嘆息了聲﹐一陣強光刺目﹐一切都成了空蕩蕩的﹐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但遺棄的桌椅﹐卻否決了以為﹐連掩耳盜鈴也不給留。這種感覺﹐她的樣貌似曾相識。不過當我們離開後﹐不過當成一段小插曲﹐很快便淡忘了。沒有誰可以阻止我﹐我暗暗發誓﹐雖然我也不知前面的路該怎麼走…… 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很快的別人代我﹐不﹐應是逼我走出了下一步。 “報-大人﹐南京樓外空領域有大批戰艦會集﹗” 本閒暇無事﹐正與孟閣下象棋的我忽然聽到這個消息。在這種三不管地帶有戰艦出現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況且我現在的心思也不全在上棋上﹐雖然我非常喜歡下棋。現在我所觀注的是怎麼打破這個僵局﹐因為我現在的處境太微妙的﹐與任一方都可謂亦敵亦友﹐頭痛啊﹗一步錯滿盤輸。不是很在意﹐揮揮手欲讓他退下。這時一旁觀戰的師真皺皺眉﹐說道﹕“你不問問軍情﹖” “是啊﹗大人該過問一下﹗”孟閣也沒心思再下﹐提醒道。 放下手中的馬﹐抬頭看看他﹐一唱一和﹐全一副嚴肅的樣子﹐忍不住想笑﹐因為師真嚴肅挺逗的﹐可看了孟閣卻笑不出來……既然他們這麼認真﹐問道﹕“是哪方兵馬﹖” “回大人﹐是西域王﹗” 什麼﹖是他﹖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不好好招呼你﹐我怎麼對得起我自己﹗“孟閣準備出征﹗” “是﹗”孟閣應道。 “餵﹗老同學﹐你太莽撞了吧﹗”一邊師真說道。 莽撞﹖怎麼會﹗不說我初到三國便打勝仗﹐來這也沒打輸過﹐就連我的前身打仗﹐也是勝多敗少。兵書陣法我已熟知。回他個安心的笑容﹐我快步走了。 “臭小子﹗看不起我﹐你一定會吃虧的﹗”師真喃喃道。我這是怎麼了﹐為他操心﹗他死了﹐我正好抱得美人歸﹐“哈哈”剛笑又想﹕不對﹐聽說蠻人很野蠻的。他們會殺光､燒光､搶光。一定不行﹐到時得死多少美人……為了不辜負美人﹐為了小弟放我出來﹐到時看我拯救蒼生吧﹗ 一路行來﹐不斷聽著士兵們的報告。對方只有十個師團的艦隊﹐我是麼兩個師團﹐1﹕5的比例……沒關係﹐小菜一碟。西域王﹐你太小看我了。 “小弟﹐我也去﹗”正準備登艦﹐姐姐唐華領著她那隊娘子軍也來了﹐一身戎裝﹐看起來非常賞心悅目﹐但是我不想讓她們冒險。男人竟然有了三妻四妾的特權﹐就該有成為戰爭消耗品的覺悟。女人﹐應該保護。“不行﹐你們會干擾士兵們作戰的﹗” “小弟﹐當姐姐求你……”唐華看到我仍是一副不肯退步的表情﹐收起哀求的面孔﹐堅定道﹐“即使你不讓去﹐我也會偷偷去的﹗” 看到姐姐這麼認真﹐再加上對仇敵的恨﹐好像我也勸阻不了﹐並且我也沒有多少時間去勸服他﹐還是讓她去吧﹗我只好點頭應允。對李齊道﹕“李大人﹐這裏交給你了﹗” “是﹐請人人放心﹗”李齊認真道。 “走﹗”我抬手止住其他人的發言﹐帶頭走進艦內。用人不疑﹐適逢亂世﹐又處夾縫之中﹐再亂懷疑自己部下﹐只會自取滅亡。這是我想了許久的答案﹐或者說是個不能選的選擇題。選A還有五五機會﹐選B連0。00……1%的機會也沒有了。 通過登艦艇的運輸﹐很快便看到了戰艦﹐龐大的戰艦基本上第一次起航是由地面﹐其它時間一直停留在太空﹐因為讓它升空所需要的能源太大了。而我﹐失落……重登戰場﹐仿佛夢境一般﹐是我的脆弱嗎﹖不然﹐怎麼這麼容易失落。不想它了﹐我搖了下頭。看到士兵物資已補給上了船﹐“起航﹗”兩個師團分為前後陣﹐以錐 形陣前進。裝備上激光砲的師團﹐位於前列﹐作刀鋒之用﹐還沒有裝備的師團放在後列﹐用來掩護與衝鋒用。一切都部署好後﹐就看到了西域軍的戰艦。他們也許不常與中央交火的緣故﹐不是現下流行的船只式戰艦﹐強調火力。而是龍形狀的戰艦﹐巨大的龍口吞吐著死亡的火球﹐應該有不弱的攻擊力吧﹗ 管不了那許多了﹐看到姐姐怒目而視﹐該是動手的時候了。“光砲準備﹗放-”一聲令下﹐無數的光束射向敵艦。傾刻戰艦爆破轟響聲不斷﹐看著前方火光不斷……啊﹗真想打個哈欠﹐武器過分先進了﹐雖然有勝利的喜悅﹐但少了份刺激。看著前方﹐也許不久便會結束吧﹗我想道。 “大人﹐不好了。我們後方有敵艦﹗” “什麼﹖多少﹖”情報兵的報告﹐嚇了我一跳。 “大約十個師團。” 十個師團﹐一共二十個師團﹐想不到他倒有些煤略﹐並非全然無能之輩﹐也該熱熱身了。“全軍列圓陣﹐後軍居外﹐防禦戰﹗孟閣接手指揮﹗” “大人﹐你要去哪﹖”孟閣急問道。 “敢死隊隨我出征﹗” “大人﹐還是讓我去吧﹗”我剛開口﹐部下們便勸止我道。 我笑了笑﹐說道﹕“不行﹐這時候該是我表現的時候了。再說比運氣﹐我一直比你們要強。雖然是狗屎運﹗”我摸了下鼻子﹐眾人有了些笑意。 “小弟﹐我也去﹗”剛欲去準備行程﹐姐姐便攔在了我的面前。天哪﹗怎麼把她給忘了。“姐姐﹐這很危險的﹐只有職業軍人才能做的……” 剛想再勸﹐還是停下了﹐因為我看到了堅定﹐再說生活在她“淫威”下那麼多年﹐多少有些心虛……“小弟﹐你答應過我什麼﹖”姐姐堅定地看著我。 “什麼﹖”我不自覺問道﹐難道我又亂答應別人什麼了嗎﹖怎麼用這個“又”字﹐真討厭﹗ “你說你會讓我手刃西域王的﹗”姐姐提醒道。 呀﹗好像是答應了﹐真倒霉。我只好拿眼看孟閣。孟閣掉頭不理我﹐真是個好小子﹗正不知怎麼辦好時。通訊器一下接通了﹐“餵﹗老同學還好嗎﹖”屏幕閃爍﹐顯出師真淫賤的笑容來﹐“別生氣﹗是公主求我﹐我才來幫你的。現在你前後遭攻。左側衛星﹐可去它背後……剩下的你自己想吧﹗”話只說一半的傢伙﹐最可惡。剛想關上通訊器﹐就見師真探探頭﹐又一臉不悠閑的﹐用手指去掏耳朵。“還有麻煩啊﹗求我﹐求我﹐我教你﹗” 王八蛋﹐氣死我了﹐這個臭小子。當時恐怕我臉都綠了。這時師真才道﹕“算了﹐告訴你吧﹗帶她們去吧﹗” “呸﹗你這什麼狗屁主意﹗”一生氣把軍營中學的臟話也罵了出來。公主也真是的﹐怎麼去求他﹐難道不知這小子存心不良嗎﹖要不是上次他嘀咕﹐我耳朵夠好﹐恐怕還不知道呢。 “噫-真粗俗﹗別說我不告訴你﹐雖然那幫女子﹐打仗不如士兵﹐但比起殺人來﹐卻綽綽有餘﹗拜了﹗”屏幕一黑﹐便消失了。不過他還真提醒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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