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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黃粱一夢
| 作者﹕唐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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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到頭來卻是黃粱一夢﹐不﹐比夢還差﹐夢總歸是夢﹐而這卻萬分的真實﹐是我的一生﹐為什麼會這樣﹖我不知道﹐我想也許我本不該存在。一杯杯的酒融入肚中﹐卻了無感覺﹐只有睡意來襲﹐才會了無牽掛﹐就像歌中所唱“醒時對人笑﹐夢中全忘掉”﹐還是睡覺最好。 “大夫人﹐公主。大人﹐他怎麼了﹖”孟閣一邊焦急的問道。 大夫人什麼都沒說﹐只是搖搖頭﹐默默地取下他手中的酒壺﹐為他蓋上了被子。公主站了起來﹐說道﹕“我也不知道﹗因為他的變化太大了﹐從我們相識到今天﹐他已經改變兩次了。每次都那麼的驚心動魄……” “公主﹐南京樓的太守怎麼辦﹖他太囂張了﹗” “這個…不知道﹐先忍一下吧﹗”說著又溫柔的看了他一眼﹐而她卻在蓋好被子後﹐聽他們在說公事﹐便又默默地退出了。 “難道﹐我們就這樣等下去﹐總歸等做些什麼吧﹖”李福急燥地抓抓頭問道。 “這個……” “你們確定讓主人回復過來﹖”這時一聲飄緲的女聲傳了過來。 “什麼人﹖”眾將軍紛紛亮出了兵刃﹐警戒著。在窗布翻飛的下面﹐走出名女子﹐由於光線的灰暗﹐看不清她的容貌﹐但婀娜的身姿﹐告訴我們她絕不差。低低的聲音“我﹐叫我天行者吧﹗你們確定要喚醒他﹐你們知道喚醒他有多恐怖嗎﹖” “是﹐我們要喚醒大人﹗” “哎﹗根本沒聽進我的話。算了﹐反正他也是我惹出來的……嘻﹐也許加了他會更好玩一些……”不清不白的話語﹐窗布合上再飛開時﹐已經人去樓空。這麼多雙眼睛﹐竟還讓她了無聲音的走了…… 在銀河的角落裏﹐三個人﹕一個女人､一個和尚還有一個貓族少年﹐正小心的警戒著。一個塊頭很大的男人﹐站在他們面前﹐後面跟著些士衛﹐看樣子有些身份。“我可愛的小貓﹐看你能逃到哪裏去﹖”男人終於發了話﹐本還俊朗的臉﹐卻因為笑容﹐平添了猙獰與可怖。“跟我回去吧﹗” 這名女子﹐便是唐華﹐而另兩人當然便是雲海與耶華。打唐漢走後﹐他們便想去找他。一次偶然的機會﹐他們碰上了這位西域的王者﹐一份真摯的笑容﹐換取了他們的信任﹐以為碰上了好人﹐誰知竟然是誤入狼窩。他只是看上了唐華的容貌﹐沒日夜的凌侮﹐奇特的風俗﹐一妻兄弟共享制﹐而八個兄弟在她身上留下了﹐不可淹滅的烙印…… “華姐﹐你不能回去﹗”見到她有些動搖﹐他們焦急的喊道。 “可是…已三天了﹐怎麼也逃不出去……”唐華顯然有些憔悴與氣餒﹐沒日沒夜的逃亡生涯﹐最後還是被捉到﹐而他們二人卻也是﹐舊傷未結新傷已創。氣息早已不穩﹐不能再拖累他們了﹐想著向前走了一步…… “華姐﹐找到漢﹐我們便安全了﹗” “漢﹖”從人在這位王者耳邊﹐耳語幾句﹐他笑道﹕“哦﹗一個只會喝酒的太守……啊啊﹗他怎麼敵得過我西域千萬雄獅﹗” “喝酒﹖怎麼回事﹖小弟他從不喝酒的……”聽到自己弟弟的消息﹐她顯然又有了些活氣﹐緊張的問道。這麼多屈辱的日日夜夜﹐她還能活下來﹐也便是對小弟的承諾。 “主人他日夜飲酒﹐還請華大人去勸阻一下﹗”他還未說話﹐嗖嗖聲後﹐竄出百十名勁裝女子﹐對著唐華跪下﹐說道。 “小弟﹐他到底怎麼了﹖” “這個……我們不知﹐但龜龍仙人說主人是心病﹐只有華大人才可以勸解開﹗” “小弟﹐小弟……我要去見小弟﹗”唐華下決心的說道。 “是﹐華大人﹐請跟我們走﹗” “走﹖哪有這麼容易﹗上﹗”一直沒人理會他﹐他不禁有些惱怒﹐對士兵們下了令。 由於士兵的包圍﹐止住了他們的去路﹐領頭的女子﹐皺了皺眉。“哈哈﹗把他們全捉住﹐美人們誰抓住歸誰﹗”傳來了他的獰笑聲。 “殺﹗”乾脆俐落的一個字﹐為士兵們帶來了噩夢﹐他們怎麼也想不到看上去嬌嬌弱的女子﹐動起手來竟這麼乾淨俐落﹐刀劍招招致人死命﹐而用絲線者﹐竟把人包起絞成碎屑﹐對付這種敵人﹐幾條命也不夠賠﹐只恨爹娘少生了兩條腿。她們這次特別的凶殘﹐大概是同為女人的憤慨。 “住手﹗”所有人都解決了﹐只剩下西域王一灘死泥似的坐在地上﹐正欲動手﹐卻被唐華叫住了。他好像找到救命稻草似的﹐爬向唐華﹐卻被止住。他只好哀求道﹕“救我﹐一定要救我﹗” “華大人﹖﹗”他們不明白﹐她為什麼會叫停手。 “饒他一命……這仇﹐以後再算﹗” “華大人……是。”看她意志這麼堅定﹐她們只好不情願的放過他。 他們也趕快登上了他們停在港口的飛船﹐急急起飛﹐畢竟這仍是西域地界﹐（注﹕西域﹐是無數個種族集聚地﹐以地球為中心﹐為正北﹐它在西南﹐過了雙子星域﹐便是西域了）。這時候﹐唐華也才有時間﹐問她們道﹕“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救我﹖” “這個﹐讓我來回答吧﹗”原本空無一人的座位上﹐出現一名妙齡少女﹐只聽她說道﹕“她們是護皇一族﹐都是些苦命人﹐現在是唐皇……不﹐你弟弟的手下……” “是我弟弟讓她們來救我的嗎﹖” “不﹗你聽我說完。你弟弟現在並不知你在西域﹐他現在正處在轉變期﹐是好是壞﹐全靠你了……” “轉變期﹖什麼意思﹖我不懂﹗”唐華很迷惑。 “不懂﹖怎麼說呢﹐唐漢他有三重人格分的是仁慈的和平､不休的戰爭與嗜血的殺戮。現在他正在岔路口徘徊﹐到底去向何方﹐誰都不知道﹐但絕對不要走向殺戮﹐否則那真是宇宙的結束……” “雖然不是很明白﹐但你到底是誰﹖”唐華又恢復了平日的聰慧﹐問道。 “為什麼這麼問﹖” “你與她們不一樣﹐她們總是主人﹐主人的叫﹐而你不光從沒叫過﹐還直呼其名……你﹐到底是誰﹖”唐華死死地盯著她。她呆了一呆﹐顯得有些吃驚﹐忽又笑了﹐說道﹕“放心吧﹗我不會騙你的。雖然別人不知道﹐但我知道﹐惹惱了唐漢﹐會有什麼下場。我可是仙人哦﹗”說著﹐煙霧升起﹐一個光頭﹐戴著墨鏡﹐手拿拐杖的老頭出現了﹐一手還伸出食指與中指﹐比了個V﹐咧嘴一笑﹐有夠搞笑。 對這些變化﹐唐華顯然很難接受﹐雙手撫住胸口﹐隨著急促的呼吸﹐不斷起伏著。領隊的女子笑道﹕“仙人爺爺﹐你別嚇華大人了﹐她會吃不消的。” “不要叫爺爺﹐叫哥哥﹗”他很是生氣﹐揮動著拐杖﹐手舞是蹈道。 “是﹗哥哥﹗怎麼樣﹐今晚我去陪你﹗”一手撫著凸起的胸部﹐在勁裝的束縛下顯得更是吸引人﹐媚惑的語言﹐吸得龜龍仙人神魂顛倒﹐不能自拔。 正想答應時﹐“龜龍﹗”一聲炸響在他耳邊響起。龜龍仙人只好嚥嚥口水﹐轉望別處﹐傳音與那些看熱鬧的宇宙主道“叫什麼叫﹖開始也不攔著些﹐現在出事﹐全躲開了﹐搞什麼嗎﹖” “好好﹐我們不問了。不過﹐他要發怒﹐你自己擔著﹗”不負責任的話﹐便沒了聲音﹐轉頭看看她﹐給了個秋波﹐打個激凌﹐不敢領教。怎麼辦﹖這些悶了這多年的老怪物﹐擺明了在玩我……對了﹗靈光一閃﹐他計上心來。對唐華說道﹕“唐姑娘﹐今後我們便是朋友了。但你不要跟那些小丫頭們玩﹐總是戲弄我老人家。” “喲﹗有賊心沒賊膽﹗”她們的玩笑﹐弄紅了龜龍仙人的老臉﹐總在胭脂圈中打轉他﹐也有今天。 “嗯﹗”唐華雖認識他不久﹐但認為他不會是壞人﹐不﹐壞仙﹐怎麼還會有仙﹐被她歸為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也不追問。 遭到戲弄的龜龍﹐聽她應了﹐心花怒放﹐心想﹕通過她﹐與他交上朋友﹐到那時……嘿嘿﹗越想越開心﹐忍不住笑出聲來。其他人見他發笑﹐雖不知為什麼﹐但又笑鬧。那些知道她們的人﹐如果見到她們這麼瘋﹐絕對認為自己眼花耳鳴了﹐最冷血的殺手集團﹐竟然在笑。這絕對打破了﹐人們對殺手的認知﹐不過也僅在他在的情況下。 當唐漢認為天下只有美酒好的時候﹐五丈的帝都卻也在轟轟烈烈上演著廝殺﹐虎羅帶著自己的近衛軍團﹐在有內鬼（麗羅公主）的幫助下﹐輕而易舉的躲過帝都的防衛﹐在夜深人靜時﹐衝入了都城﹐無數的高官都成了刀下亡魂﹐連四大元帥的風鳴與玄偉也不例外。麗羅公主則明正言順的登上了他父親的寶座。“公﹐公主﹗那是先主的座位﹖你不能……”一邊終於有官員站出來說話。 “我知道﹐父親的座位……還有誰有意義﹖”麗羅看都沒看倒在血泊中的他﹐囂張的說道。見無人再出來說什麼﹐滿意道﹕“好﹗從今起我就是父親。虎羅元帥為內政大臣。好了﹐我要去休息了。” “兄長﹐難道要聽這丫頭的﹖”虎侯一邊憤憤不平。 “不……先讓她得意一下吧﹗”虎目中除凶殘﹐還暴露了絲狡狎。 在以前的皇宮大殿上﹐原是宴請百官﹐現又成了歌舞喧囂處﹐只是此次宴請的是原四大元帥的狼刃。“虎羅﹐你怎麼會這麼好心情的放過我﹖”狼刃喝著酒﹐問道。 “哈哈﹗你這就見外了﹐我們可是好朋友……” “不要跟我廢話﹗”由於四大元帥全有帶武器上殿的資格﹐狼刃抽出自己的長刀﹐逼問著虎羅。 “好﹐好……我總不能把人全殺光﹐做個光桿司令吧﹗”對著狼刃的兵器﹐他雙手連擺笑道。對著兵器而能談笑﹐並非是虎羅在賭﹐是他深知狼刃﹐狼刃若殺他﹐早就動手了。因為狼刃與其他二元帥不同﹐狼刃軍團的大部分戰力去守北部邊境﹐防止羌人的進犯﹐不像他們主要幹部全在帝都﹐野心往往會要了野心者的命。 “看來麗羅是引狼入室了﹗”對虎羅的回答﹐顯然很滿意﹐再度坐下來﹐飲起她的酒。 “放心﹐得了天下我會與你共享的﹗” “哦﹗那我豈不是要感謝你了﹗” 南京樓的街市上﹐一大一小的女子正在走著。年大的女子﹐走得慢﹐且婀娜多姿﹐高貴的氣質加上姣好的面容﹐回頭率絕對漲停板。美麗的花會吸引狂蜂浪蝶﹐這不﹐剛走過繁雜區﹐便被五個混混摸了上來。 “嘿嘿﹗小姐﹐我們聊聊吧﹗” “你們這些壞胚﹐趕快走開﹗”年幼的蘭蘭起了護主心﹐抽出了她小小的拂塵﹐喃喃念叨﹐不知是年齡小還是沒有學會﹐總之在她拋出幾片黃紙後﹐並沒有發生什麼。對著狼的羊﹐只好不斷後退。 “對小姐﹐不要無禮哦﹗”一個浪蕩的闊少﹐嘴裏叼著草﹐斜倚在樹上﹐散漫的話語從嘴縫中渲洩而出。 “小子﹐不要多管閒事﹐否則我們會打得你滿地找牙﹗”仗恃著人多勢眾﹐他們的氣燄更加囂張起來﹐並不因有人出手而退縮。 “是嗎﹖”闊少說著﹐走過來﹐從衣袖中拿出三塊金餅﹐這可是窮困人家一輩子也賺不到的。他們顯然被這黃白之物所吸引﹐兩眼發了直。金餅飛上了空中﹐他們也躍起去接﹐畢竟只有三塊。他們卻沒注意在金餅下方是湍急的河流。金餅沒搶到﹐全落入水中。“臭小子……”氣惱的聲音﹐隨著流水漸不可聞。 “餵﹗動手並不是解決的辦法﹐只有它才最厲害﹗”對著遠去的人﹐他囂張的指著自己的腦袋說道。只是會被聽到多少﹐卻不得而知﹐不過卻也應證了“鳥為食亡﹐人為財死”的古話。 “多謝公子出手相救﹗”雖然紫紋覺得不該與這種人多摻和﹐但基於禮貌﹐援手之德卻不可不忘。 “你﹐你真不記得我了﹗”他一手指著自己的臉﹐原來囂張的嘴臉﹐多了些苦澀。 紫紋見他很認真﹐不像開玩笑﹐也努力地想著﹐“哦﹗你是……” “你想起來了﹖”一臉的驚喜掛在臉上。 “還是不知道﹗”下句話一下又把他打成了苦瓜臉﹐低垂著腦袋﹐好像焉了一樣。他又抬起頭來﹐不放棄道﹕“我是師真﹐在擂臺上比武的那個大覺屋師真﹐記不記得﹖” “哦﹗原來是你﹗”這下她也記了起來﹐畢竟那也是決戰。 “哎﹗從見到你﹐我的思念﹐就像那銀河﹐滔滔不絕﹐源遠流長﹗你﹐你卻……”這時師真又一副我見猶憐﹐好像閨中怨婦一樣。 “哼﹗公主早與大人訂婚了﹐你別想了﹗走了﹐公主﹗”蘭蘭顯然對變臉這麼快的師真﹐很是不滿﹐拉了公主便要走。 訂婚了﹖這個消息顯然讓師真很震驚。剛走幾步﹐公主忽又跑了回來﹐拉住他道﹕“師真﹐你這麼聰明﹐你一定可以幫我的﹐你願意幫我嗎﹖” 被公主的小手拉住﹐師真心花怒放“當然﹐當然會﹗”﹐在他看來﹐不過是訂婚還有機會﹐憑他師真﹐哄個女人還不容易﹐況且聽說那個傢伙不斷酗酒﹐更已經有個妻子了。 太守府裏﹐一個男人正飲著酒﹐倒卻是牛飲。簡直像在喝水一樣﹐看著這個往日風姿英發的對手﹐現在頹廢至此﹐委實讓人心痛。但受托於美人﹐總得開導幾句吧﹗“餵﹐餵﹗你還喝﹐喝死你。你還給他倒﹗”對他的不理不睬﹐師真顯得很沒面子﹐只好對給他倒酒的女人發怒。 那女人抬起頭﹐幽幽地說道﹕“身為妻子﹐不就是要幫助自己的丈夫嗎﹖”師真驚異於她的美﹐那是一種小家碧玉與高貴結合的美﹐與公主有得拼。連什麼時候﹐她又拿起酒也不知道。只聽她說﹕“我知道他心裏很苦﹐又很害怕﹐想逃避什麼﹖” “那你就任他喝﹖難道不勸導他﹖”雖然不滿﹐但口氣卻柔和了許多。 “勸他﹖我試過﹐但還沒有那個份量﹗現在他需要一個避風港﹐沒有人逼他﹐靜靜地療養。逼他﹐他一定會走的﹐我知道﹗”她說著又為他斟上杯酒。 師真已經無話好說了﹐原為搏美人芳心﹐但現在他什麼也不能做﹐自詡為聰明的他﹐也有辦不到的事。他很羨慕﹐或許是忌妒﹐兩個這麼好的女人﹐都這麼愛他與幫他﹐雖然方式不同﹐但他還是知道。他也想知道是什麼心結讓他變成這樣﹐但他也知道﹐這不該他問﹐也不是他所能問的。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了。一天的早晨﹐喜鵲早早地停在樹梢﹐仿佛告訴人們喜事的來臨。果然迎接的隊伍﹐排成列﹐這天唐漢也難得的不飲酒。 遠遠走來一隊英姿勃發的女子﹐前面的女人穿著一身與她們粉色不同的白色戰袍﹐眾星拱月般地拱托著她﹐整齊的隊伍﹐姣好的面貌﹐魔鬼般的身材﹐吸引無數人駐觀。只是一個駝著背﹐光著頭的白胡老頭﹐上竄下跳﹐一會兒拉拉這位美女的手﹐一會兒與那位美女說話。全然破壞了整隊的美﹐好像生日蛋糕上落了只蒼蠅般的惹人厭﹐但看他們好像熟識﹐這才忍下揍人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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