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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我的思念
| 作者﹕唐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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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死了。算了﹐拋出去吧﹗虎顏﹐我們該怎麼做﹖” 虎顏想了下說道﹕“首先我們得除去近衛軍的麻煩……” “大哥﹐讓我為先鋒﹐我一定拿下他的人頭……”虎侯嚷嚷道。 “不行﹐大哥﹐如果我們現在就正面衝突﹐先不說近衛軍戰力如何﹐其他三人也會有充足時間調動自己軍隊……”虎顏道出了他的顧慮。 虎羅眨著虎眼﹐沉思問道﹕“你說該怎麼辦﹖” “這就交與我好了……”虎顏的虎目中閃著智慧的光芒。 我一直在宇宙中巡校﹐難得一次回到地面﹐多日不見的市集﹐又恢復了往觀﹐叫賣聲﹐聲聲不斷……戰亂的時代也是百姓適應力最強的時代。 “這位軍爺﹐到我們這歇息一下吧﹗”只顧著欣賞﹐忘卻了時間﹐不知不覺竟到了掌燈時分。一個打扮花俏的婦人﹐攔住了我的去路﹐抬頭一看-苑滿閣﹐怎麼走到這來了﹐剛想轉身離去。“軍團長﹗”李福他們可憐兮兮地看著我。我頭痛地想﹕又來了……他們﹐特別是李福﹐一碰上這樣的情況﹐總是以三年不知肉滋味﹐如何辛苦……穿鞋的不知光腳的苦等等為借口﹐總之非得去。我現在有些懷疑﹐是不是他有意引我往這邊走的……我拿眼看著他﹐他好像被我看的發毛﹐帶著嘲笑口吻道﹕“軍團長﹐是不是你怕讓夫人知道了﹐不讓進屋……”說完還邪惡的笑了。 “胡說﹐進就進﹐怕什麼﹖我可是男子漢﹗”說著領頭進去﹐不過我心裏想﹕不碰她們就行了﹐反正只是睡一覺﹐這次真不該帶李福與近衛軍的人一起來﹐幾個毛頭小子全被他吃得死死的。 連日來不沾地﹐今夜終於可以睡床了。我心滿意足地躺在久違的床上﹐只想美美睡上一覺。這時卻傳來了開門聲﹐由於近日來的殺手事件﹐攪得人沸沸揚揚﹐我拿住我的配劍﹐發現他越來越近﹐我回身一劍﹐正好直指她的喉嚨。她顯然受到了驚嚇﹐“啊﹗”地一聲坐倒在地上﹐借著燭光（注﹕這時的電力全用於軍用﹐百姓們只得以蠟燭照亮）﹐我看清了她的臉﹐一個年約二八（十六歲）年華﹐有著瓜子臉的可愛的小姑娘。我又插回了劍﹐說道﹕“不要隨便進男人的房間﹗” 她穩穩地站了起來﹐把蠟燭放在桌上﹐可憐兮兮道﹕“今天﹐我是來服侍軍爺的﹗” “你走吧﹗我不需要﹗” “軍爺嫌棄我年幼嗎﹖”我沒有回答﹐只想倒在床上。她見我沒有回答﹐雙手打著顫去解她的衣襟。也許她的羞澀又激起了我少許的興趣﹐偎向前笑道﹕“你這麼想給我嗎﹖你的第一次……” 她緩緩地點點頭﹐已經露出了小巧白淨的乳房﹐本來是最吸引人的時候﹐我卻看到她流下的眼淚﹐為她又披上了衣服﹐說道﹕“好了﹐你放心﹐你在這過一夜吧﹗我不會動你﹐錢我也會照付的。” 她聽了我的話﹐下了決心似的﹐一下脫去了身上的衣服﹐抱住了我﹐正搞得我手足無措時﹐我感到背後一道寒芒刺背﹐反手抓住她的手﹐手上正好是把匕首。笑道﹕“小姑娘﹐不要亂玩這些東西……” 她為我制住﹐好像發了瘋一樣﹐死死抱住我﹐喊道﹕“姐姐一定會成功的﹗”“滋滋”的聲響驚醒了我﹐我趕快把她推開﹐運氣護住全身﹐一聲巨響﹐一個小姑娘便香消玉隕了。人體炸彈﹐這是我唯一的反應。我趕快跳上屋頂察看﹐她死的時候﹐喊了姐姐﹐一定還有其他人。果然﹐一個一身忍者裝的女人出現了﹐不用問也知道她也是殺手﹐“畜生﹐這麼不愛惜生命﹗”我憤憤地罵道。 “哼﹗完不成任務只有死﹐這是身為殺手的常識。不過我倒很佩服你的敏捷﹐既然沒死﹗” 看到她一絲反省也沒有﹐我更加的氣憤。從那小姑娘﹐一進屋﹐不﹐還沒進屋時﹐便發覺她是個刺客﹐微弱的開門聲､輕輕的腳步聲､均勻的呼吸聲﹐倒在地上卻還穩穩拿住蠟燭﹐連燭火也只是輕微的晃動……這一切的一切都暴露了她的身分﹐我本該一劍刺死她﹐但她那微弱的殺氣﹐告訴我她並不真想殺我﹐也才止住了我的劍。“是誰派你們來的﹖”我問道。 “哎呀﹗這可不能說﹐這可是行規。”她帶著笑意道。 是呀﹗僱主是誰﹐這是不能說的﹐我這個曾做過殺手的人﹐怎麼還問呢﹐真是愚蠢﹗雖然我罵我自己﹐但我的心情卻越來越煩燥﹐我第一次這麼想殺人﹐並且對方還是女人。溫柔柔的女人本來是讓人疼惜､愛護的﹐有句話說﹕女人是水做的﹐稍微用些力便會壞掉。現在我卻想摧毀眼前的女人。劍含著我的怒氣噴吐而出﹐一劍狠似一劍﹐一劍快似一劍﹐忍者所用的小刀只有招架﹐根本沒有還手之力。劍勢一絞便絞掉了她的刀。現在她不過是個砧板上的肉而已﹐我非常想看看這蒙巾下面是一個多醜陋的一張臉。用劍一揮便劃破了她的蒙巾﹐隨風飄落。露出一張吹彈可破的嬌顏。果然是蛇蠍美女﹐現在我為這個詞賀了彩。說道﹕“像你這種女人﹐最可惡。收養些孤兒﹐用情感鎖住她們﹐讓她們為自己賣命﹐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哼﹗要殺就殺﹐哪來這麼多的廢話。不過﹐她確實是我的親妹妹﹗”說完她轉過臉去﹐不再看我。 我一下驚呆了﹐她們是真姐妹……這劍好像重了些……“你走吧﹗” 她很震驚﹐竟然會放她﹐問道﹕“你真的放了我﹖” “趕快走﹐免得我改變主意……” “你害死了我相依為命的妹妹﹐我一定會找你報仇的﹗”說完便從屋上跳走了。 “軍團長﹐你沒事吧﹖”這時李福他們才找來。而天邊卻只有一隱隱的身影﹐什麼都沒說的我﹐看著她遠去的背影﹐開始思念起我的家人來﹐不知他們過的好不好。在這個亂世﹐我是不是也該插上一腳……這是我來這第一次萌發了爭霸的念頭﹐不是為了什麼﹐是為了家人。 發生這種事﹐再怎麼追問老保也不會有用的﹐她根本什麼都不會知道。果然她只知道﹐兩天前她來的﹐自動要接客﹐而我是她第一個客人﹐其他一概不知。雖然不知道是誰要動我﹐但他已經動手﹐目標一定是皇位﹐並且是朝中的人-鳳鳴還是玄偉﹖只有他們有這實力﹐有這野心﹐也知道我的行程。在這蒙了老保頓飯後﹐我們便匆匆走了。本來接李福說法﹐我們該吃上她一周﹐但軍務纏身﹐不容摻和。 趕到皇宮﹐聽到的便是輔政大臣的“聖旨下”。一些官話後﹐就是剝去我近衛軍軍團長之職﹐任命為南京樓太守﹐駐守南京樓。這種明升暗降的計謀﹐我又怎會聽不出來﹐在這亂世﹐失去兵權﹐就等於失去一切﹐外調之後﹐近衛軍軍權一定得交出﹐這樣我不過又成了個師團長而已。“不行﹐我是先主彈正公任命的﹐我不會走的。” “大膽﹐連輔政大臣的話也不聽了﹗”這幫看不清時勢的傢伙﹐從董承死後﹐連好壞也分不清了﹐他們處處看不起軍人﹐認為他們不過一介武夫﹐什麼也不懂。附帶把我也捎上了﹐在他們眼中﹐我不過是個運氣非常好的毛頭小子而已。 “我是狼刃元帥的部將﹐至今得元帥同意才行。”雖然他們沒有實權﹐但他們卻是比我大﹐我只好搬出元帥來。 “哼﹗不光狼刃﹐連公主也同意了﹐這是四大元帥與公主的印章。” 果然有﹐不行﹐我得找元帥說清楚。來到元帥府﹐士衛說要通報﹐但我實在等不了了﹐只好打將進去。“元帥在哪﹖” “元帥在南廂房……不行﹐你不能去﹗” 小小的士衛們﹐根本擋不住我的腳步﹐但他們畢竟是元帥的人﹐我也不能做的太過火﹐只是用劍鞘打暈罷了。“元帥……”衝進南廂房﹐剛叫了聲元帥﹐我便趕快背過身去﹐因為她正在洗澡。這時其他護衛也趕了過來。“你們都退下。哎﹗真是個煩心的小鬼﹐連個澡也不讓人好好洗。”說著便聽到了出水聲。“有什麼話﹐說吧﹗” “元帥……”剛轉過身﹐就看到更惹火的場面﹐一身全裸﹐比在浴桶中更清楚﹐想不到軍裝下面的元帥這麼有看頭﹕圓胸､翹臀……不行﹐不能再想了﹐我是乾什麼﹐她可是對我有恩的元帥。趕快低下頭道﹕“元帥﹐你先著衣﹐我先候著。”關上房門﹐退了出去﹐也平靜一下心情。 “真是個可愛的小鬼﹗” 來到大廳﹐我質問元帥道﹕“元帥﹐為什麼﹐為什麼要把我外調﹖” “這是你與元帥說話的態度嗎﹖”旁邊元帥的老參謀元真喝斥道。 “算了﹐這小鬼一直沒大沒小﹐如果懂了規矩﹐該不是他了。”說著元帥站了起來﹐拔出短劍﹐一下飛了出去。隨著劍的到這﹐一身忍者裝的人落了下來。“好了﹐除去小蟲了﹐可以安心說話了。” “元帥﹖﹗” “不要那麼震驚嗎﹗這種事我也一直在做。現在是非常時期﹐為了保命只得如此。我聽說你在路上遇襲了（我有些震驚﹐想不到消息傳的這麼快）﹐想不到有人覺得你礙事了﹐這麼快就動手了。所以你該走﹐你該明白居內則死﹐居外則活的道理。” “可是……” “好了﹐那個驕蠻的小公主﹐我會幫你照顧的。”元帥的取笑化解了緊繃的氣氛。 “元帥﹐那你呢﹖”我問道。 “我﹖我得守著彈正公的事業……好了﹐去告別吧﹗” 既然元帥也這麼說﹐我便沒有再留下的必要了。先吩咐紫紋與李福他們收拾下東西﹐我去向麗羅告別﹐因為旨意是儘快的走。來到後宮（因為彈正﹐自從妻子死命﹐一直未娶﹐所以後宮他的近臣都可以進來﹐而我是特許的）﹐正看到大吵大鬧的麗羅﹐正發著脾氣。看到我後﹐馬上笑著迎了上來﹐抱住我道﹕“漢﹐你來了﹐這幫下人﹐真沒用﹗漢﹐走﹐我們去打獵。” 看著她期盼的眼神﹐我不忍拒絕。在皇室的牧園裏﹐各種動物都有。正為打什麼好犯愁時﹐一頭雄健的鹿衝了出來。麗羅高興的射箭﹐卻連射兩箭未中﹐那鹿好像戲耍她一樣﹐停下學著她。“漢﹐你幫我射它﹗”……歡樂的時光總是短的﹐轉眼間便已是黃昏了。“打了這麼多﹗漢﹐今晚我做菜給你吃。”麗羅一臉幸福高興道。 “不﹐不行﹗麗羅﹐我已接到旨我必須得走。” “是嗎﹖已接到了﹗”本來十分高興的麗羅有些傷神﹐撲到我的懷裏哭泣道﹐“不﹐我不想讓你走﹗” “麗羅﹐你既然不想讓我走﹐為什麼要蓋印﹖” “因為﹐因為你不走會死的﹗我不想你死啊﹗哇啊哇……”麗羅痛哭了起來﹐好像失去了自己最愛的幼兒一般﹐無助﹐只有哭泣這唯一的武器。我摸著她的秀發﹐安慰她道﹕“放心吧﹗我還會再回來的。” “真的嗎﹖”麗羅停下哭聲﹐揉著眼睛問道。看到她紅紅的眼睛﹐楚楚可憐的眼睛。“嗯﹗是真的。” “呀……啊﹗太好了﹐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說著攏住了我的脖子﹐破涕而笑道。狠親了一下﹐笑鬧著跑開了。 帶著離別的吻﹐踏上了遠去的路。看著星球離我遠去﹐我暗暗發著誓﹐我會再回來的﹐為了承諾﹐更為了…… 這次離開都星﹐紫紋又多帶了個婢女。對於這我沒有過問﹐因為離開家越久我越發思念我的家﹐我的家人們了。一個空蕩蕩的房間﹐多幾個人﹐特別是親人﹐多少填充了我空虛的心。茫茫宇宙航行﹐我忽然感到一陣悸動﹐好像有種難以名狀的力量在宇宙中。 順著感覺望去﹐只見宇宙中﹐有一黑色的漩渦在那扭轉著﹐黑黑的色澤﹐不斷的旋動﹐好像要把一切吸進去似的。開始好像感到邪惡､憤怒､不滿……卻又有一絲絲的親切﹐好像在召喚我一樣。“孟閣﹐那是什麼﹖”我問道。 “大人（升為太守﹐稱呼也得改了）﹐不要看那東西。那是宇宙中邪惡的集合體﹐會被吸去靈魂的﹗”在戰場廝殺中從不皺眉的孟閣﹐話語中也有了顫音。我笑了笑﹐既然他不讓看便不看好了﹐但不看﹐現在我卻益發感受到在那黑的背後那濃濃的思念──我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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