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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亂世再起
| 作者﹕唐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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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萬裏無雲的早上﹐南京樓首富大覺屋的家裏迎了個尊貴的客人-王甫﹐他一直是南天齊正宗的朝臣﹐也一直深得正宗公的信任。 大覺屋家的家主熱情迎接了他﹐雖然南京樓名義上是五丈的領土﹐但它卻離南天太近了﹐再加上上次南征的失利﹐還有歷來的不重視﹐實際上它一直受到南天的控制﹐也一直為南天出資。雖然齊一直向他索取金錢﹐但正宗公也明白殺雞取卵的道理。但即使這樣﹐也應該很佩服他﹐在夾縫中生存至今﹐不僅沒有垮掉﹐還益發壯大。 “大覺屋先生﹐最近還好嗎﹖”王甫飲了口功夫茶﹐開始了沒營養的對話。 “托福﹐托福﹐身子骨還硬朗﹗”大覺屋身為家主﹐也不是省油的燈﹐打混說的。 “啊哈哈﹗”王甫見他裝傻﹐笑了笑﹐打算直接說出主題﹐因為與商人交談﹐如果你開口﹐而他又不想說﹐那麼即使說個幾天幾夜也不會有多大的結果的。王甫說道﹕“大覺屋先生﹐你我相交多年﹐我就直說吧。你也知道﹐剛剛與五丈打了一仗﹐雖然是我們勝﹐但名義上勝的是五丈﹐因此……” “明白﹐請笑納﹗”大覺屋拿出了份金票﹐還有份小額的送給王甫。王甫接過一看笑了﹐說道﹕“大覺屋先生真豪爽﹐與你交談實在太愉快了。” “哪裏﹐哪裏﹐能與大人相交才是小人的榮幸……”兩人又一番吹捧後。王甫問道﹕“大覺屋先生﹐四大家族的事怎麼樣了。” “哦﹐這件事﹐恐怕不行了……” 本來很鎮定﹐大概以為十拿九穩的王甫有些震驚﹐問道﹕“怎麼會這樣﹖他們不是己經允了嗎﹖” “是﹐是﹐本來是這樣沒錯﹐但現在他們卻說有了新主人﹐反悔了﹗” “新主人﹖彈正嗎﹖” “不﹐應該不是。據他們說好像是個不死的強者﹐他們說這銀河遲早是他的……” “胡說﹗這銀河將會是主公的﹐怎麼可能會是……”王甫停了下來﹐說道﹕“算了﹐何必理會那幫食古不化的傢伙。大覺屋先生﹐放心好了﹐當主公擁有銀河時﹐一定會回報你的。” “哪裏﹐哪裏﹗太客氣了。” “這次出來主公還給了命令﹐希望舉薦良才。聽說先生兩位公子學富五車﹐我欲保舉﹐不知……” “真的﹖太好了﹐不過二子出遠門了﹐只剩大子……” “誰都好﹐帶路吧﹗” 他的長子﹐也是前面所說的大覺屋師真﹐不過他卻是個豔名比才名更加遠揚的人﹐現在正流連於花叢歌舞﹐倒是個陳平之才啊﹗ 幾番打聽﹐才找到他﹐一個妓院中﹐王甫不敢失禮﹐以求賢拱禮拜見。正在與歌女玩樂的師真﹐轉過身來看著他﹐說道﹕“喲﹗又來要錢了﹗” 王甫臉上青紫交加﹐有夠懊惱﹐心想﹕若非用到你父﹐誰來找你﹐看這衣襟不整的樣子﹐不過是個浪蕩子﹐其實不符啊。打量完師真﹐忍住怒氣﹐平心說道﹕“師真先生﹐我奉我主公之令﹐想邀你為官……” “那個獨眼龍啊﹗沒興趣﹗我沒興趣在女人手下工作。女人就該這樣﹐溫柔可人。”說著拉過個舞女就香了一口﹐他父親在旁邊只能生悶氣﹐大叫“荒唐﹗” “你﹐你﹐你是沒有看到正宗公的魄力﹐才這麼說﹐正宗公是難得一見的王者。”對於自己的主公﹐王甫顯然很有信心﹐他也為自己有這樣的主公為榮。 師真翻了個身﹐趴在枕頭上﹐不屑一顧道﹕“她不還是個女人﹐不過是你們蠢。” 對於師真這樣的回答﹐即使再有好心情的人也受不了。王甫只得拂袖而去。“不送了﹐把門關好。”師真依然故我。 “先生﹐以為什麼樣的人才配為先生主公呢﹗”旁邊的舞女見師真這麼不給獨眼龍面子﹐在這個銀河中誰又不認為獨眼龍正宗是英雄呢﹐雖然她是個女兒身﹐忍不住問了句。 “女人﹐不要過問這樣的事。”師真吸了口煙﹐不滿道。但他心裏卻想﹕哼﹐烏和之眾﹐什麼時候才是我參與天下的時候呢﹖時機﹐時機來了﹐天下群雄都會知道我的厲害…… 這個時候﹐大覺屋師真還是個浪蕩子。但他心裏卻早有了染指銀河的打算。然而一個月過去了﹐五丈的彈正的病情卻還未見好轉﹐反而更趨惡化了。 這天彈正秘密召開了他的近臣-董承。“董大人﹐恐怕我不行了。”董承對彈正開門見山的說話﹐顯然很是震驚﹐跪伏在地上。 “董承﹐這是我最後的詔書。如果我死了﹐你就把詔書給南天的正宗﹐讓她來繼我的位……” “主公……” 彈正擺了下手﹐說道﹕“什麼都不要說了﹐這個銀河流了太多的血了﹐也該結束。你也知道我的宗族﹐在戰亂時全死光了。而麗羅卻沒這個才能。拜託了﹗”對彈正言辭懇切的說話﹐董承也非常感動﹐決定拋棄一切﹐立誓完成使命。在這個只有兩個人的屋裏﹐如果沒人發現便不會有什麼﹐不想卻被要來向彈正問候的麗蘿聽到了。 這個時候紫紋已經被接到了唐漢在城外的住宅中。一個月的相處﹐雖然不知進展怎麼樣﹐但兩人說話已不再結巴了。“紫紋﹐你真的想要個英雄嗎﹖” “啊﹖”紫紋一驚﹐抬起頭﹐又靠回他身上﹐說道﹕“你要什麼﹐我依你﹗” 我努力找著感覺﹐找著已死唐漢的感覺﹐說道﹕“似乎﹐似乎該放棄一切﹐當仗打完了﹐我想該去隱居﹐培花種草也不錯……” 紫紋這次沒有說什麼﹐只是緊緊靠了過來。但卻擋不住她眼裏的一片黯然。我禁不住的心痛了一下﹐笑道﹕“開玩笑﹐開玩笑……啊哈哈﹗” “喲﹗小兩口在這親親我我呢﹖”一句話分開了我們。“將﹐將軍﹐你怎麼來這了。”對狼刃的突然到來﹐我有些不解﹐也借個話題遮下羞。 “啊﹐公主別見怪。他﹐我借用一下。”將軍並未理我﹐拖了就走﹐根本不像個女性。 “將軍﹐什麼事這麼急﹖”出了小院﹐終於被放開了手﹐我才得以問道。 “主公要見你。” “啊……不去。”直覺的我不想見正宗公﹐“這個殺人狂﹐我才不去呢﹖” “什麼﹖”狼刃很生氣﹐一把抓住我﹐並且扣住我的手腕﹐讓我使不出力道﹐一下拋了出去。好來不來﹐前面來了輛糞車。由於力量被封﹐沒緩過來﹐我就這麼直直的進去了。弄臟了一身﹐我惡心的想吐﹐卻又被狼刃拖了出來。“將軍﹐你要乾什麼﹖” “為你清洗一下﹐這麼臟怎麼見主公。”來到水井旁﹐這才是噩夢。她三下五除二﹐剝去了我的衣服﹐只有最緊要的地方還被我死死護住。“將軍﹐你乾什麼﹐這麼粗魯小心嫁不出去﹗” “趕快脫下﹗嫁不出去﹐也不會看上你這小鬼。”這句話特傷自尊﹐竟然看不起我﹐雖然我的寶貝好久未用﹐但也不是小鬼。“好吧﹗既你要看﹐就給你看……痛﹗”脫下褲叉﹐迎來的卻是跨下一踢﹐這寶貝受了撞擊﹐簡直痛入骨髓裏。將軍不光沒句安慰﹐還不知從哪找來的掃把﹐在我身上就刷了起來﹐即使洗完全身還是火辣辣的痛。但是寶貝受踢﹐全身根本沒了力道﹐根本沒有辦法反抗。 終於來到了彈正的臥室﹐整間屋裏迷漫著藥霧﹐還有一絲死氣﹐通常這樣﹐只能說病人命不久已。果然彈正的臉上布滿了死氣﹐已經有些憔悴﹐再也不復當年的義氣風發。 “唐漢來了。我想把都城的近衛軍三個師團交給你……” 啊﹖我心裏有些震驚﹐本來這樣已經可以了﹐而我也打算找到唐華後﹐便回去了﹐這突如其來的受命。“拜託了﹐希望你能保護好麗羅﹗她是我唯一的親人了﹗”看著彈正﹐他已不再是君王﹐而是一個垂垂老矣﹐為自己女兒打算的父親。對於一個垂垂老矣的老人﹐誰也不會拒絕的﹐就這樣我又成了近衛軍軍團長的責任。雖然真的是狗屎運﹐本來一個反叛者﹐我已做好被削減兵權的準備﹐沒想到不光沒削反而增加了。 一次偶然的機會﹐蘭蘭成了紫紋的近侍﹐有個人陪她也好﹐這樣我就成安心領軍了。蘭蘭年齡太小﹐又承襲貓族血統﹐比較矮小。因此我都叫她矮久瓜﹐再三反對也是無效。正騎在馬上打算把我升職的消息告訴紫紋﹐忽然遠處著起了大火﹐看樣子是達官貴人們的居住地﹐算了﹐反正與我無關…… 在大火蔓延處﹐董承家裏正起著殺戳﹐董承有些恨彈正﹐因為他不顧大義﹐四處征戰﹐替代原銀河帝國﹔又有些佩服彈正﹐他把這麼多的野心家整合在手下……含著複雜的感情辭世了﹐一家一百八十餘口﹐全死在了麗羅與禁衛軍手中。麗羅雖然玩鬧﹐但她也絕不會把自己家業拱手送人﹐特別對方還是個女人。 熊熊烈燄迎風起舞﹐映著早升的月亮﹐連皇宮也看得清清楚楚﹐不顧僕人反對﹐堅持一身戎裝的彈正﹐也看到了這個場景。他知道已經開始了﹐靠著劍拄地才穩住身體的他﹐禁不住暗問﹕既然老天給了他天時﹐為什麼卻剝奪了他的天命……含著無限的遺憾與世長辭了…… 一道流星劃破長空 李道師､玄偉､華玉､還有我都感知了他的辭世﹐還有那深深的遺憾與不滿。 南京樓正與美女玩笑的師真﹐也是一陣震驚﹐然後又笑了﹐說道﹕“終於死了﹗” 旁邊豔妓問道﹕“誰死了﹖” 這時小廝喊道﹕“餵﹐師真先生﹐你英真老板來找你了。” 師真伸了個懶腰說道﹕“啊﹐是了﹐瘋了這麼多天……唔-有十天了。也該去見見太陽了。”師真與英真兩人是兄弟﹐不過一個放浪﹐一個專心於店鋪事業﹐儼然未來的一家之主﹐至少別人眼中是如此。 兄弟好不容易相見﹐自然好多話說﹐而青草溪流邊﹐卻也是他們至小的秘密。“哥哥﹐又有了什麼感悟﹖”英真笑問道﹐英真一直羨慕和祟拜他哥哥﹐不論他進入高級學府﹐那種毫不費力……他更祟拜他的灑脫﹐他的自信……他的一切一切。作為弟弟的他卻一直放不開﹐放不開家﹐放不開父親。 “感悟﹖會有什麼感悟﹖不過是花天酒地罷了﹗哇……哈哈﹗”師真自嘲地笑了笑道。 “哎呀﹗哥哥你就不用謙虛了……我最多是個商號老板﹐但哥哥不同﹐哥哥一直是以整個銀河為對手的。就像哥哥畢業論文那樣﹕整個銀河就是個棋盤﹐而各方諸侯就是棋盤上的子﹐只等著將帥的入局……” “啊﹗你還記得啊﹗不錯﹐彈正的死﹐讓這盤棋更加混亂了。不過他們該後悔﹐後悔生個與我同時代的時代﹐我將會是他們的噩夢。我真喜歡這個時代﹐這個一亂再亂的時代……”師真看著天空發著肺腑之言﹐英真卻也是一臉的祟拜。 正像他們所知道的那樣﹐彈正還是死了。而我作為近衛軍的軍團長也匆匆告別家裏﹐去參加彈正的死後葬禮。五丈原四大將軍被封為四大元帥﹕大元帥──玄偉﹐揚威元帥──鳳鳴﹐驃騎元帥──狼刃﹐還有作為前線守軍的車騎元帥──虎羅。而文官們四人被封為輔政大臣﹐但他們因實力者董承的死﹐力量被大量削弱﹐已無法調動軍隊﹐根本壓制不了四大元帥﹐已是徒具其表。 在這個混亂的時刻﹐密探﹐特別是原日本國遺留下的忍者們更是有了用武之地﹐暗殺､刺探層出不窮。作為近衛軍﹐我所做的就是守護著這個都城星球﹐只要他們不起兵﹐便好了﹐根本無力去管這些細節﹐只能睜只眼閉只眼。這時我才體會到彈正公的偉大﹐是怎樣的強勢才能壓制住他們。 整日整夜的在宇宙中飄蕩﹐我也想起了我的姐姐（唐華）﹐朋友（雲海和耶華）﹐自我離開學校後﹐他們也離開了﹐但卻至今下落不明﹐只能祝願他們平安無事。 一個小飛船在一個不以人注意的背陰處緩緩駛離了都城星﹐近衛軍一直都是注意著是否有艦隊靠近﹐根本就沒有人去注意這種小飛船。 小船靜靜駛近了邊界﹐卻沒有停止繼續前進著。 “報-元帥﹐前方有艘小船正駛向南天。” 對守邊境一直不滿﹐百無聊賴正沒精打採的虎羅﹐一聽振奮了些精神﹐問道﹕“是哪的船﹖” “據顯示應是我國的使者船。” “使者船﹐沒聽說什麼……嗯-進行捕獲﹗”虎羅振奮精神道﹐這可這三個月以來﹐唯一的一次特殊情況﹐對著風平浪靜的宇宙早已膩了的虎羅﹐又有了精神。 很快的船上的人被士兵們抓了出來﹐領隊的見到虎羅﹐怒問道﹕“元帥﹐你怎麼可以這樣﹐我們是奉了先主遺詔﹐出使南天的使者。” “遺詔﹖讓我看看。”虎羅一聽遺詔﹐直接討要道。 “你﹐你大逆不道。先主遺詔怎能亂開……”使者怒氣更盛﹐說了一番道理﹐當然也免不了偷看詔書會被殺頭之類的恐嚇。虎羅根本不睬他﹐大手一揮﹐士兵們便搜出了詔書。不怎麼識字的虎羅﹐交與其弟虎顏念讀。 虎顏這人一直都未露面﹐他不是在哪所高校學習﹐而是師從李師道爺﹐又在外遊學三年﹐用他的話說﹐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裏路。這才剛剛回到自己兄長身邊﹐其人在整個銀河也頗有才名﹐現任軍師一職。 “什麼﹐要把五丈交給一個女人﹖虎顏﹐怎麼辦﹖”虎羅怒問道。原來麗羅雖殺了董承﹐詔書卻沒有到手。 虎顏比了下脖子﹐虎羅便明白了﹐反正他也想洩洩火氣﹐大手一揮﹐喝道﹕“來人哪﹐把這些賣國賊全砍了﹗” “大膽﹐我們是使者﹐你敢殺我們﹐我們可是使者﹐小心腦袋……”對這種讀書人﹐不知是該贊其勇﹐還是該嘆其呆﹐認不清形式。 “放開我們﹗”一聲女子的尖叫吸引了虎氏三兄弟的注意。 “使者隊中還有女人﹖大哥﹐不如把她們賞給我吧﹗”虎侯見是兩個貌美女子﹐不由動了春心淫欲。 “好吧﹐你要便要吧﹗但記得完事後﹐得擦乾淨嘴。”虎羅大方道。 “是的兄長﹗” “慢著﹐我們是公主密使﹐有密旨在此。”說著解開衣襟﹐從乳溝中取中一卷密旨﹐不知什麼時候起﹐聖旨又以絹書寫了﹐紙成了下級人用的東西。不過女人收藏東西的方法﹐我們男同胞是學不來的﹐只得大漢弗如了。 看到密旨的虎顏﹐高興道﹕“兄長﹐太好了。公主讓你帶兵回都﹐任命你為輔政大臣。兄長﹐我們的機會終於來了﹗” “兄長﹐她們怎麼辦﹖”還一心惦記美女的虎侯打斷他們的對話﹐問道。 “她們﹖”虎羅眯著虎眼說道﹐“你想怎麼辦﹐就怎麼辦。”聽到兄長的答復﹐虎侯興奮的撲了上去。“你們敢﹐我們是公主的人﹗”嚇得連連後退的兩女﹐拿出唯一的救命符道。 虎顏擋下其弟﹐說道﹕“是﹐你們是公主的人。但你們該知道﹐你們知道的太多了。而這個任務﹐根本便是個有生無回的任務。” 聽到虎顏的話﹐她們才明白公主為什麼臨行送她們兩把刁首﹐對於拼命讓虎羅軍隊發現﹐而弄壞了引擎﹐她們也不後悔。她們一咬牙﹐掏出了刁首﹐便自盡了。不知什麼原因﹐兩行清淚流出。兩個街上小乞﹐遭人毒打﹐被年幼的麗羅救回﹐從此便吃住一起﹐也許那時便決定了一切。古往今來﹐多少男兒不如女﹐更有多少的不為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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