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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回歸故裏
| 作者﹕唐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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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半個月的急行軍﹐終於來到了唐漢的故鄉-雙子星。 據唐漢所知﹐雙子星是一個獵戶星﹐這個星球不適墾種﹐只有大片的森林與無數的猛獸﹐因此民風彪悍﹐全習得一手好箭法。也有人稱他們為蠻人或山裏人﹐彈正一直以這裏沒有經濟戰略價值﹐而一直未派官派兵。這也是三不管地帶的來緣。 本以為來這後﹐會受到歡迎或排斥﹐兩種應對方案我都準備了。可沒想到二者全不是﹐他們既沒有歡迎也沒有排斥我。就像我們只是過客一樣。 經我們反復討論認為這樣不行﹐打起仗來﹐沒有百姓的支持﹐會輸的很慘。為了百姓了解我們﹐我做了電視講話﹐提出了銀河也有我們一份的口號。 小山村裏電視廣播正播放著我的講話 “這與我們有什麼關係﹖”某獵戶道。 “就是﹐我們又不認識他。”鄉民起鬨道。 一民婦湊近了近﹐道﹕“這不是唐娃子嗎﹖長這麼壯了……” “誰﹐你認識他﹖”一旁觀者問道。 那老婦看了看他道﹕“認識﹖你這話說的﹐他不是我們這老唐鐵鋪的唐娃子嗎﹗當年我還抱過他呢﹗沒想到幾年漢見﹐出息了﹐我得趕緊為我們山娃提親去。”老婦人樂呵呵的走了。 老婦人這一說﹐一傳十﹐十傳百﹐整個星球都知道﹐到唐記鐵鋪驗證﹐提親的絡繹不絕。畢竟山窩窩裏飛出條龍﹐整個鄉民都光彩。唐母知道自己兒子出息了﹐做大官回來了﹐那個樂呀﹗非要進城找兒子去。是鄉民們攔住﹐說現在身份不同了﹐應該派人要你兒子來接你。 這話一出﹐以前與唐漢同鄉的､不同鄉的､認識的､不認識的﹐只要家裏有閒人的﹐全入城報信去了。 接到唐漢兩老的書信﹐我想起唐漢所托。丟下一應物什與孟閣﹐領著幾個能說會道的並一千士兵﹐打起排場去接二老。 剛進村口﹐鄉民便燃起砲杖﹐吹起嗩吶﹐喜氣洋洋﹐一片過節氣氛。村民圍著隊伍看……“看這隊伍﹐這才是咱雙子星的部隊﹐你看那步子齊的﹐跟一個人似的﹐別地哪有這軍隊﹗”老百姓不懂軍事﹐只知道齊好看﹐就好。所以來時我特別又操練了一番﹐他們聽了百姓的誇贊﹐氣更足﹐走的也更好看。沒有與我丟臉…… 來至內堂叩見了父母﹐問了安好。二老非常激動﹐唐母更是落了淚。“娘﹗你找什麼呢﹖”我見唐母老往外看﹐問道。 “二子﹐怎不見你姐﹖”唐母問道。 “哦﹗我姐她還沒畢業﹐我是提前結的業。”我回答道。 “你們姐弟也不來個信﹐竟叫人擔心。”唐母埋怨道。一想也是﹐怎麼就一直忘了母封信呢﹖ 唐老爹勸道﹕“這不回來個嗎﹖來一個就好﹗” 唐母一下看到我臉上傷疤﹐心疼的問道﹕“兒啊﹗這是怎麼搞的﹐疼嗎﹖” 唐父看了看道﹕“老伴﹐你也太小心了。打仗嗎﹖哪有不受傷。再說﹐加上這傷﹐我們兒子不是更加美麗動人了嗎﹗對吧﹐兒子﹗”我摸摸傷疤只能苦笑應是﹐唐母卻給逗樂了﹐罵他老不正經…… 當天與唐氏父母敘舊﹐遣散士卒﹐傳播我軍好處﹐為保一方安寧。第二天﹐便被早早叫起﹐帶著拜會鄉親父老﹐祭拜祖墳…… 這天夜裏﹐兩位老人神秘兮兮的找我過去。唐母道﹕“兒啊﹗現在你算是功成名就了。你也老大不小了﹐該訂個親事。” 我一聽﹐頭就大了﹐怎麼到哪都少不了女人﹐推託道﹕“娘﹐我年齡還小……” “臭小子﹐不小了。我與你娘結婚晚﹐七老八十了才有了你們姐弟倆﹐現在你大了﹐我們也老了﹐想早抱抱孫子……你小子敢不結﹐我﹐我敲掉你的……”唐父想了想﹐覺著不妥﹐改口道﹕“我什麼也不敲﹐總之﹐你趕快給我弄個孫子來。” 唐母打了唐父下道﹕“死老頭子﹐別瞎說。兒子剛回來﹐慢慢來。”唐母見唐父不聲﹐又對我說﹕“兒啊﹗別在意﹐你爹是結老田頭氣的……” 唐父一聽唐母說老田頭﹐那火又上來了﹐道﹕“就是﹐這老田頭這一年老帶他小孫子來我們家﹐還說‘唐家大哥﹐你看我們家虎子多逗啊﹗你什麼時候也抱一個’。我呸﹗老頭帶孩子不怕寒磣……”從唐漢的記憶裏﹐我知道這二老﹐是棋友﹐從小一塊長大﹐兩人比下棋﹐比晚結婚﹐比……總之無所不比﹐可謂打鬧朋友。 正說著﹐唐母便拿出一疊像片﹐為我選媳婦﹐無論如何要我挑一個。什麼﹖這是村南王家姑娘﹐那是……一個一個與我看過﹐我都快睡著了。但一聽長老女兒﹐驚醒了我。看看照片﹐姑娘長的還不錯﹐一笑兩酒窩﹐是這星長老的三女兒﹐這長老是土生土長的雙子星人﹐曾參加過保衛雙子星的戰爭﹐聲望極高。我軍新到﹐我正愁怎麼站穩腳根﹐看來就是她了。我對唐母說﹕“娘﹗就是她了。” 唐母一見長老女兒﹐問道﹕“這是長老女兒﹐孩他爹我們是不是高樊了。” “高樊﹖”唐父看看照片道﹕“不會﹐現在我們家二子可是師團長﹐少說也是個將軍﹐有什麼高攀﹗說高攀﹐是他攀我們﹐我們可是皇室血統。再說了也是他先提的親呀﹗”聽了唐父一說﹐唐母喜滋滋地與唐父忙活親事去了。 我一個人靜靜地坐在房裏想著心事﹐因為我深知沒有關係﹐我只能像苔蘚一樣﹐一抹就掉。要想紮根深﹐就必須這血濃於水的關係。對呂姑娘我只能說句對不起﹐以後對她好些﹐好好補償一番了。當然我也知道二位公主的心事﹐可她們對的是死去的唐漢﹐畢竟這是亂世﹐而我又是個逃亡的軍官﹐我肩負著二十萬將士的性命﹐為了更好的生存下去﹐沒有什麼想､不想﹐只有必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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