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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鳳羽引生路
| 作者﹕鳴心藏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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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諸貝利爾手下一眾魔軍﹐以及神魔聯軍的兩方兵力﹐在耶查蘭都､葛萊將軍及一名劍天使､兩名雪雲天使先後慘死﹐魔後又身負重傷下﹐兩陣營的優､劣形勢分野逐漸明朗。在此紛亂局勢下﹐魔軍的指揮大權便順理成章地落在四牙手中。 已非常清楚兩方實力的差距﹐四牙反而將這指揮的權柄﹐視成了燙手山芋。 因為責任﹐誰也不願擔負起敗戰的責任。四牙也不例外。 所以當魔後正在空中躲避莫斯提馬無情追殺的同時﹐正與青藏蛇皇─曲萬鱗激烈戰鬥的四牙﹐心中已做了最壞的打算─退兵。 由曲萬鱗的身上﹐四牙更加確定了魔軍雖佔了數量中的優勢﹐但仍不足以扳倒神魔聯軍。 不單是曲萬鱗的修為大出他意料之外﹐就連雷道遠的出現﹐以及他一出手就先後殺了魔頌犴､葛萊將軍﹐深不可測的功力﹐亦深讓他感到震撼﹔他更沒想到﹐實力與自己不相伯仲的五雷鳴﹐居然沒能在短時間內殺掉胡斑。 胡斑功力之深厚﹐戰鬥意志之強韌﹐在受創於五雷鳴的“滅鼓音”之下後﹐仍能與五雷鳴互有攻守﹐頑強支橕到現在﹐還只是受了輕傷而已。顯示出他“東南虎王”絕非浪得虛名﹐反倒是美國魔族一直低估了他的實力。 “退兵﹐護住魔後。” 這是四牙衝到嘴邊﹐正準備向所有魔軍下達的命令。 但是貝利爾和混沌狻魈的及時出現﹐乃至魔界空間的開啟﹐令驚喜的四牙立刻把這話吞了回去﹐且再度冷靜地審視敵我雙方的局勢。 是否能夠在亞巴頓魔界大軍降臨之前﹐及時拖延住亟欲爭取退走時機的神魔聯軍﹐已成為此戰的勝負關鍵。 能否把身負重傷的魔後保全下來﹐也是當務之急。尤其對“十長老”來說﹐此事更不容有失。 對他們“十長老”直接做出分權承諾的﹐畢竟是魔後拉姆莉﹐而不是貝利爾。 若是魔後死了﹐四牙也沒把握貝利爾會否在一怒之下﹐否定掉魔後對他們許諾的事情。 魔後絕不容有失。 見貝利爾拒絕欲前去支援的卷簾與五雷鳴﹐反令他兩人去協助蘭雅公主保護魔後﹐四牙已約略明白了貝利爾的用意。 護住拉姆莉已被貝利爾視成首要之事﹐而貝利爾以無敵之身﹐親自對付莫斯提馬､筋鬥雲､波爾丁､蠍王､八家將等二十一人組成的聯陣﹐目的不但是減輕魔後再度遭襲的風險﹐同時也是欲在牽制他們同時﹐等待亞巴頓大軍的支援。 在這次戰鬥中﹐神魔聯軍內的高手不少﹐且其中不乏數百年未屨世的地仙､獸靈､蟲靈。貝利爾打算就算不能殺盡神魔聯軍﹐至少可在亞巴頓撒旦率領魔族悍將群及數千精兵來援時﹐盡殲被他纏住的這二十一名高手。 更何況貝利爾可能也想過﹐以神族向來的作風﹐是絕不可能對同伴見死不救的。心中有了主意﹐在欲偷襲凱亞﹐卻又被“天威”擊退後﹐四牙亦不再對凱亞追擊﹐立刻將魯振凡､醜女夫婦招來。 來到四牙身前﹐魯振凡夫婦也看見了正盤腿坐在四牙身後地上﹐臉色蒼白的魔後正加緊運功﹐試圖壓下傷勢。 魯振凡擔心地道﹕“魔後傷勢要不要緊﹖” 像是全沒把自己一臉血污﹐頗為沈重的傷勢擺在心上﹐卷簾將軍仍緊握著月牙鏟﹐與五雷鳴､蘭雅公主分三角而立﹐神情凝重地為魔後護法。 魔軍所餘高手中﹐只剩兩名劍天使﹐遠遠守在蛇池之外﹐領著近千魔軍﹐把蛇池圍得密如鐵桶﹐同時也在吆喝著小部份手下﹐協助島哥毛追截意向不明的孔萍欣。 對於佔據蛇池的幾個高手﹐兩個劍天使估量約只有狼後安拉維﹐自己還具與她一拼之力﹐其他的……劍天使自認為恐怕功力都要在自己之上﹐只有虛張聲勢的領著魔軍與他們遙遙對峙﹐等待四牙或魔後的命令。 還算是四牙機警得多﹐提醒劍天使派出三十名黑天使﹐到天上協助亞巴頓大軍﹐以兩面挾攻之法﹐阻擋八仙等人﹐俾使亞巴頓所率之魔軍﹐能及早自陝窄的魔界空間的五角形通道口內來到人界。 只見魔後緩緩伸出右手﹐在她身前空中虛抓了兩下﹐隨著收回且虛握的右拳﹐慢慢壓上她斷折的左臂處﹐立刻痛苦地悶哼出聲﹐魔後的左臂竟神奇的自行接駁重組起來。 魯振凡夫婦不知剛剛貝利爾傳送到魔後身周的“空雷”﹐也不曉得那些“空雷”具有不同的屬性﹐其中貝利爾刻意發出的兩顆“空雷”﹐便具備了療傷､止痛的神奇效果。這也只有魔後與貝利爾夫婦彼此知曉﹐就連在旁邊一臉擔心神色的蘭雅公主﹐都也看得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 長長呼出了一口氣後﹐魔後闔眼沈聲道﹕“貝利爾和我都分不開身﹐你們先聽四牙指揮。”交待了一句話﹐魔後便不再說話。 “黑無又雨阿文﹐以文黑愛一黑恩吼企哈尾傲氣。” 聽四牙連珠砲地快速說了一串話﹐魯振凡､醜女奇怪地你看我我看你﹐都聽不懂四牙到底在說些什麼。 “四長老。”魯振凡皺著眉道﹕“你在說什麼﹖” 四牙氣得又道﹕“維恩偶音勿寵偶爾哇﹐偶又以文外愛恩吼戲訝尾傲。” 兩夫妻越聽越迷糊﹐醜女還道四牙是在以他中南美洲的母語跟他們交談﹐沒好氣地道﹕“四長老﹐我們夫婦可真聽不懂你到底在說什麼。現在戰況吃緊﹐你若有什麼重要事情交待﹐還請你趕緊清楚的說出來。”醜女也真弄不懂﹐在剛剛四牙叫他們時﹐明明還說得字正腔圓﹐怎麼四牙現在又突然以他們聽不懂的語言和他們說話。 見四牙神情一變﹐立刻閉目凝神了幾秒鐘﹐才突地咬字清晰地向兩人道﹕“先別理會這裏﹐你們兩夫婦快帶一些人手﹐從北邊那個下水道入口進下水道﹐設法阻截他們。” 一臉古怪的四牙是有苦自己知﹐卻拉不下臉來解釋自己為何會突然說出了一堆奇言怪語。 剛剛他一心想偷襲凱亞﹐卻冷不防的被黃雀在後的瑪莉亞施出的“天威”從旁“電”了一記﹐雖及時收牙﹐且運功將“天威”的電勁壓制下來﹐慶幸沒有受傷﹐沒有多想的就急召魯振凡與醜女過來。 但是四牙才清楚地說出一句話後﹐卻又感到一陣牙酸嘴麻﹐才知那“天威”的電能居然還沒被他的內勁完全消除﹐電能餘勁弄得他在急切說話之下﹐口齒凌亂地說得一塌糊涂。直到四牙再度運勁行功﹐才終將電勁化解殆盡。 四牙可不願把這偷雞不著﹐反蝕了把米的丟臉事說出來。 “阻截﹗” 兩夫婦猶豫地互看一眼﹐沈默了下來。 “叫你們去﹐你們就趕快去﹐還呆在那裏乾嘛﹗愣得像兩個白癡一樣。怎麼﹗難道你們有膽抗命﹖” 蘭雅公主錯失了宰殺曲蠻的機會﹐本已心中不憤﹐拉姆莉身負重傷﹐更令她心煩意亂。這時洽好把一肚子的不爽快﹐全都往她一直都討厭的醜女身上傾瀉而出。 魯振凡夫婦不敢表達不滿﹐只有低著頭連連答應。 “叫他們這麼到下水道去﹐等於要他們去送死。” 拉姆莉突然說了話﹐且是說出了魯振凡夫婦心底的話﹐兩人感激地望向魔後。 魔後從身上拿出了一個小巧的遙控器﹐苦笑道﹕“要不是我太過自信﹐以至於在危急時忘了用它﹐或許就不會遭到莫斯提馬的暗算了。” 對於拉姆莉的說話﹐眾人均聽得一頭霧水﹐不解地隨著他的目光﹐望向仍靜靜停在蛇池之外的停車場﹐原先運送八仙､六丁六甲那五名力天使的兩輛貨櫃車。 “盲蛇﹐你還要躲多久﹖還不給我出來。” 在拉姆莉怒斥聲中﹐她盤坐的地上後方七､八公尺處﹐盲蛇迅速破地而出﹐恭敬地半跪在地﹐對拉姆莉道﹕“為防魔後遭襲﹐盲蛇一直守在地下。” “哼﹗算你有心。”拉姆莉打量著盲蛇﹐道﹕“你也受了傷了﹖” “蒙魔後關心﹐曲萬鱗那一鞭打斷了屬下三根肋骨﹐幸無大礙。” 蘭雅失笑道﹕“盲蛇你肋骨有好幾百根﹐才斷了三根﹐當然沒關係了。” “是的﹐公主。”盲蛇低聲答應﹐不敢多言。 拉姆莉不悅的阻止了蘭雅的多話﹐下令道﹕“四長老﹐你與盲蛇一組﹔振凡夫婦另一組﹐各帶一批手下從下水道入口進去﹐阻截神族和利未安森的手下。” 魔後心智高過眾手下﹐遙望了眼仍在空中﹐面對怒晚荷及完全恢復功力的火猿神將的挾功﹐已應付得左支右絀﹐顯得漸漸力不從心的混沌狻魈﹐又看了看遠方正揮灑彎刀﹐在魔軍中殺出一條血路的孔萍欣﹐冷笑道﹕“這女的刀法果真厲害﹐怪不得連四長老都不是對手﹐若是三分斷在此﹐與他很有得一拼。知道他想乾嘛嗎﹖” 魔後也不理會眾人錯愕的神情﹐繼自信的笑道﹕“他想對付貝利爾。” 眾人經魔後一說﹐才均恍然大悟的發現﹐孔萍欣正追在正與莫斯提馬等人混戰﹐不住移動的貝利爾的正下方。 擔心緊追在後﹐約只差十餘公尺便可趕上孔萍欣的島哥毛等十餘人無法成功攔下她﹐甚且至使貝利爾有失﹐四牙首先道﹕“我去幫忙。” “不必了。” 拉姆莉道﹕“加上這女的﹐貝利爾恐怕真的吃不消﹐但是我們除等待亞巴頓大軍外﹐也可為貝利爾多爭取一些時間跟機會。” “可是……若是他們四個都到下水道去﹐實力恐怕太過單薄﹐而魔後你還有傷在身﹐萬一他們……” “風險也是要冒的。”拉姆莉阻止了四牙把話說下去﹐臉色也不再如先前蒼白﹐且逐漸流露出霸氣光採的道﹕“他們一批守在蛇池處﹐派出兩人分別對付混沌狻魈與貝利爾﹐自己是要協助同伴﹐擺脫貝利爾跟混沌狻魈的糾纏﹐以圖全身而退。那幾個守在蛇池口的﹐除了為保住退路﹐也有著隨時接應火猿神將與‘慧心水刃’的用意﹐只要我們再派出人手阻攔﹐我敢說他們必定也會有所動作。哼﹗就如四長老你所顧忌的﹐向我出手﹐亦是他們用以分散我方兵力及注意的可能行動之一。” “母後﹐你說那個正在和‘驚弓鳥’､火猿神將打在一起的……叫做混沌狻魈﹖”蘭雅公主詫異地多看了混沌狻魈幾眼。 不只蘭雅公主深感好奇﹐除了拉姆莉之外﹐所有人都是首次見到混沌狻魈﹐也是第一次聽見混沌狻魈這個名字。再怎麼也沒有想到﹐魔族中居然有這麼一號頂尖人物。 “他是五魔猿之一。蘭雅﹐你記得‘四大靈猴’吧﹗” “嗯﹐知道。‘靈明石猴’就是鬥戰聖佛﹐還有赤鳩馬猴､六耳獼猴､通臂猿猴﹐原來還有一個是混沌狻魈﹐加起來叫‘五魔猿’﹖”蘭雅公主越說越覺詫異﹐迷惑地望著拉姆莉。 混沌狻魈以其出神入化的棍法﹐先與怒晚荷展開激戰﹐後又接下了火猿神將的挾攻﹐三人在天上打得燦爛火爆﹐聲勢驚人﹐要人不去注意他﹐確也實在不易。 “魔後﹐那莫斯提馬突然變成那副模樣。”四牙也忍不住好奇道﹕“難道他……” 拉姆莉悶哼一聲﹕“要不是他顯露出這模樣出來﹐我還不曉得他原來可是大名鼎鼎的‘通臂猿猴’呢﹗哼﹗看他現在顯露出的實力﹐恐怕就算是路西法﹐也不見得能勝過他。這陰險的傢伙﹐處心積慮混在魔族之中﹐圖的絕不會是好事。” 眾人仰首望著正與狼王､蠍王聯手﹐絲毫不讓貝利爾有喘息的機會﹐施以無情挾殺的莫斯提馬﹐四牙與五雷鳴卻巧妙地暗地交換了一個詭異的神色。 若貝利爾先前的實力真的在路西法之下的話﹐就算吃了另一個撒旦的心臟﹐增加了三分之一的功力﹐也不可能強到如眼前這麼誇張的地步。 兩人都想到﹐論到爾虞我詐﹐心機深沈﹐貝利爾恐也不會比莫斯提馬遜色多少。 “不管他們會採取什麼行動﹐那兩輛貨車……”拉姆莉自信地笑道﹕“將會帶給他們一個意外的驚喜。而且我敢說﹐他們應也早想到我們會派人手到下水道﹐若是我們一有行動﹐將會引起他們的立即反應。” 轉頭望向魯振凡､五雷鳴四人﹐拉姆莉道﹕“我還記得最近的兩個下水道口﹐一個是在動物園北邊不遠處的公路邊﹐另一個是連結五大湖的港口處﹐你們看過地圖﹐都有印象吧﹗” “屬下記得。”魯振凡說話時﹐其餘三人也同時點頭。 “島哥毛的功力算是不錯吧﹗” 拉姆莉突然意有所指地道﹕“若我各派三個島哥毛﹐分別支援你們到下水道執行的阻截行動﹐你們還會擔心實力不夠嗎﹖” “這種實力﹐已非常足夠了。”五雷鳴雖然仍不完全清楚拉姆莉言中之意﹐但他已約略猜想到﹐拉姆莉必是另有安排伏兵﹐且正隱在貨櫃車之內。 四牙這時也省得說話。 既然魔後傷勢已趨穩定﹐且做出連番指示﹐他也樂得將指揮權奉還魔後﹐以免承擔萬一發生的敗戰之責。 只見魔後忽然在那遙控器上﹐連續按了七個按鍵後﹐抬頭逼視著魯振凡四人﹐喝道﹕“不必對本魔後所說的話有所懷疑﹐立刻行動。” 魯振凡等四人再不敢多言﹐立刻招呼了數十名手下﹐迅速各往兩個下水道移動。魯振凡､醜女領著三十名小丑直奔北邊公路﹔五雷鳴及盲蛇則帶了二十名獸人､十名黑天使快速前往東南方的港口。 “嘿﹗果然來了。”拉姆莉神情興奮地望向蛇池處﹐果見魯振凡等人一離開了她﹐圍在蛇池四周的數名高手﹐不但沒有前去阻截欲前往下水道的人馬﹐反而有三條身影﹐瞬間離開了蛇池﹐筆直朝魔後處撲來。 領頭的﹐正是雷道遠。 他身後跟著的﹐正是利未安森﹐以及胡斑。 說時遲那時快﹐拉姆莉看準時機﹐在遙控器上的一個紅色按鈕一按﹐兩輛貨車同時炸了開來。 四牙､蘭雅公主､卷簾將軍提神戒備﹐心弦緊繃地望著在魔軍陣營中摧枯拉朽強力衝殺﹐筆直往他們疾撲而來的雷道遠三人﹐卻也同時遠遠地看見了貨櫃車上的貨櫃﹐忽然無聲地炸裂開來﹐貨櫃居然自行分解了。 兩輛貨櫃共裂成了十二“塊”。 三“塊”射向魯振凡夫婦率領的隊伍﹔三“塊”射向五雷鳴處﹔三“塊”以詭異的迂迴角度﹐分別射向嚴守著蛇池的瑪利亞､安拉維､曲萬鱗……而另外三“塊”……以比子彈不遑少讓的勁速﹐從後緊追雷道遠､利未安森､胡斑三人身後。 “哼﹗島哥毛你快攔住那把刀﹐本魔後就不信不能將你們一網打盡﹐給我殺。” 拉姆莉待向遠處的島哥毛喝令時﹐正巧看見島哥毛等人終於趕上孔萍欣﹐且已展開激戰﹐在她一聲令下後﹐蘭雅公主､卷簾將軍､四牙以及兩名劍天使﹐終再無顧忌地彈射向雷道遠三人。 無所顧忌﹐是因看清楚了令雷道遠等人不住訝異後望的那三“塊”東西﹐均是樣貌猙獰﹐他們未曾見過的獸人﹐且由其速度及氣勢更可以看出﹐這些獸人的修為﹐都還在黃金獸人之上﹐恐怕真的毫不遜於身擔貝利爾親衛的島哥毛。 五人信心大增﹐立刻在拉姆莉喝立下﹐撲前與那三獸人配合﹐前後挾殺雷道遠三人。 一臉勝卷在握的拉姆莉﹐卻又在蘭雅公主展開行動時﹐皺起了眉頭。 她發現了一個黑影。 緊跟在那三個追攝利未安森身後的最新開發出來﹐由她命名為“獵神獸”的獸人身後﹐一個身材壯碩﹐跑得比子彈還快的女人。 黑發､黑臉……全身都黑﹐且還光著身體﹐卻又一直露著傻笑嘴臉的女黑人。 雖不知她是誰﹐拉姆莉卻感到……勝負似乎仍在未知之數﹐不由得仰頭看向天空﹐正也廝殺得如火如荼的魔界空間處。 煩燥間﹐拉姆莉陡地聽見一道清朗嘯聲﹐先是嚇得顫了一下﹐忙轉頭望向蛇池處。 驀然看見一名背上長了一對絢爛奪目的鳳凰羽翼﹐身材修長的金發男子自蛇池內衝天而起﹐且立刻擋下了乘曲萬鱗不及回鞭自保､安拉維應變不及下﹐正待予以偷襲殂殺的兩名“獵神獸”﹐半分不讓地在空中便和牠們火拼起來。 驚異之餘﹐拉姆莉對於這戰場事……已開始擔懮起來了。 “繃﹗” 一刀震退欲偷襲她的島哥毛﹐把島哥毛球型黑袍砍得彈指間轉了三十幾圈﹐且飛退了足有五十公尺﹐孔萍欣仰首怒笑﹐看著正上方﹐正與蠍王､狼王､八家將等人纏戰不休的貝利爾﹐道﹕“魔王又如何﹖加上我﹐看你吃不吃得消。”話語未落﹐真身領著三個水人分身瞬間昇空﹐人未至﹐四道刀氣卻早已發出﹐且還傳出遠近皆清晰得聞的“嗡嗡嗡”刀吟聲﹐孔萍欣悍然發出“纖腰刀法”的極至刀招│“狂濤擺渡水龍斬”﹐毫不留情地砍向貝利爾。 不可一世的貝利爾心靈憾動﹐感到刀招臨身的不覺悶哼出聲﹐終首度生出退意。 天際傳來一波波的狂吼﹐呂洞賓的殘軀在被亞巴頓的利爪穿胸入腹下﹐魔界空間終於剔除了阻攔﹐自內如潮水般洶湧竄出﹐數以千計的魔族精兵。 蛇池退路的攻防戰﹐終於正式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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