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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女人
| 作者﹕越曉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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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忌的一戰雖說付出了重大的代價﹐可仍能保著命﹐終究是件開心的事。 這個世界每天都有怪事發生。你也可能在路中揀到一些莫明其妙的東西。而我揀到的東西實在是……太莫明其妙了。 在回去的路途中我揀了一個女人。一個漂亮的女人。 自我第一眼見到她時﹐我心顫了顫。我知道﹐我愛上她了。 對一個刀口舔血﹐連明天都顯得奢侈的刀客而言﹐愛﹐代表著什麼﹖ 我把她揀回了家。 我沒有問她任何問題﹐她也沒說什麼。就這樣她住了下來。 一切似乎都很美麗。 後來我才知道﹐美麗的東西往往不真實﹐若你見到了以為真實的美麗﹐那﹐那美麗並不是美麗。 金大肥豬收到風早已不知逃去了哪裏。 我花了近一個月時間養傷。忌對我的傷害不輕。 每天我都會如往常般躺在那破爛的城牆上看夕陽。夕陽如昔般蒼涼､淒美﹐不同的是﹐我身邊多了個人。 原來能與人分享某些東西是件如此美好的事。那本蒼涼淒美的夕陽因她的存在而不再蒼涼､淒美﹐反而多了幾分生氣。 連荒涼､死寂､殘酷無情的大沙漠也因她的存在而變得可愛､美麗﹐生機盎然起來。 我想﹐這就是愛…… 夕陽映照下的天空好似金碧輝煌的天堂。我住在天堂的旁邊…… 她是個美麗而智慧的女人。懂得男人什麼時候需要什麼﹐懂得在適當的時候做適當的事。 當你希望她活潑時﹐她表現得象個快樂的小女孩﹐當你希望她沉默時﹐她會一言不發地站在那裏。 當你希望她聰明時﹐她會很聰明。當你希望她蠢時﹐她絕對不聰明。 當你想找個人傾訴心事時﹐她會是最好的聽眾。當你想找個解悶時﹐她是個絕對能讓你笑的女人。 …… 這樣的一個女人﹐我能不愛上她嗎﹖ 有個晚上我想佔有她。 “男人之所以喜歡女人是因為女人有新鮮感﹐若讓這種新鮮感消失了﹐女人也就隨之消失了。”她冷靜地說。 她的冷靜令我驚訝。 我聽後鬆開了正準備脫下她裙子的手。 但我明白﹐我被她征服了。 小六子很努力地在練刀﹐也許是因為見過我和忌的對決後激勵了他吧。 他應該有進步吧。我想。 因為自那女人來了後﹐我的世界便就只容得下她。 這天﹐有位來自遠方的刀客向我發起了挑戰。 他很年輕﹐從他的身上我看到了自己當年到處向更高一級的刀客挑戰的情形。 我應戰了。他的刀法不錯﹐但還不足以和我相比。 我斬下了他的一條手臂﹐這是他應付出的代價。 我隱隱感到哪裏不妥﹐卻怎麼也想不到。 那女人為我準備了好酒好菜﹐於是我不再多想。 我本冷漠､淡然的眼中現在更多的是幸福及笑。 快樂的時光總是過去得特別快。轉眼一年過去了。 沙漠中發生了許多事。 其中最驚人的是﹐土狼領頭的馬賊們在沙漠中大肆掠奪﹐經常偷襲某些城鎮﹐將財物及女人全都搶到他的賊窩。 所到之處﹐血流成河﹐屍橫遍野。 沙漠人對他恨之入骨﹐卻又害怕得要命。土狼在他們心中就是一頭凶殘､沒有人性的吃人狼。 這天傍晚我舒服地躺在城牆上眯著眼看夕陽﹐頭枕在那女人柔軟而有彈性的大腿上。 夕陽快要落下的沙海間倏地揚起了漫天的沙塵﹐一陣急促的馬蹄聲踏碎了大漠的寧靜。 我感覺到了什麼﹐那是一種危險﹗這是刀客的一種特殊的感覺。 我站起身﹐眼中變得冷酷而又有點恐慌。 “快下去﹗”我對女人說。 她知道有事要發生了。 “小六子﹗叫所有人戒備﹗關上城門﹗”我大聲叫。 城牆下的小六子從我的叫聲中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 “什麼事﹖” “土狼來了﹗” 大漠中沙塵漫天﹐驚碎人心的馬蹄聲漸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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