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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戰果
| 作者﹕越曉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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忌的長刀自上劈下﹐猶如一弦寒月劃破長空﹐刀身湧出令人遍體生寒的刀勁。 我雙足一點地﹐借力身體向後平空飛退﹐身形如鷹。 長刀所帶的刀勁劈空﹐仿似連空氣也被從中劈作兩截般﹐刀勁擊起沙塵如霧﹐地上現出一道深約寸許的刀痕。 忌手腕一旋﹐長刀又成橫斬之勢向我頸部斬至。 在眾人眼中能看到的只是一抹寒氣凜冽的月光。因為忌的刀﹐很快。 忌的刀真的如傳說中的那樣快﹐那樣狠﹗ 能再遇到這樣的對手﹐我很高興。做為一名刀客﹐多年沒遇到一個好的對手﹐那種孤寂的感覺早已令我要發瘋。 如今面對著忌﹐我終可傾力一戰了﹗ 斷日刀猶如沙漠中凌厲的暴風沙般帶著灼熱難耐的熱勁迎擊而上。 刀客界的兩大頂級刀客傾盡全力地一戰﹐剎那間天地亦仿似變色﹐刀勁激盪﹐擊得沙塵漫天。 沙塵漫天間又見無數刀光閃過。 在場所有人皆被眼前這場驚心動魄的強強對決所震驚。 那群二､三流的刀客個個心底直冒冷汗。刀客﹐正在眼前搏鬥的二人才是真正的刀客﹐才配得上“刀客”這兩個尊貴､榮譽的字眼。 小六子的眼中放著光﹐激動､興奮地盯著這場刀客界乃至整個沙漠有史以來最精彩､激烈﹐令人熱血沸騰的“刀客終極之戰”﹗ 這一戰必將被載入刀客界及沙漠的史記﹐被無數的沙漠人和刀客們傳頌。 烈日在不覺中攀上了頭頂﹐整個沙漠頓時成了一個大火爐。 可烈日的烈燄卻比不過兩位刀客間的激烈戰鬥。 一陣“鏗﹗鏗﹗鏘﹗鏘﹗……”的急響後﹐整個世界仿似在剎那間死了般地靜了下來。 沙塵滿天飛揚﹐卻不見了沙塵間的刀光。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空氣似乎也在剎那間凝結了。 有結果了﹗ 到底是誰勝﹖誰敗﹖ 氣氛剎那間緊張壓抑起來﹐令人喘息艱難。所有人即期待又懼怕。 阿巴緊張得將手中的酒杯也捏碎了。 塵埃落定。 沙塵漫天中﹐翔鷹跪倒於地﹐以刀拄地。刀刃上已是缺口無數。 忌立著身﹐刀拄於地。刀口亦滿是缺口﹐刀身的血順著流入沙中。 兩人的衣衫早已血漬斑斑。 阿巴的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忌﹗”阿巴的刀客們大聲歡呼﹐忌勝了﹗ “你的刀很快……”忌道。 “你的刀也夠狠……”我道。 沉默。寂靜。 忌的身體向後倒了下去﹐長刀仍插在地上。 眾人訝然。 阿巴臉上的笑容象是僵硬了一般﹐眼中頓時充滿了恐懼。 忌…… 敗了﹗ 勝的是翔鷹﹗ 小六子歡呼了﹐在他心中﹐翔鷹大哥一直是不可戰勝的。 我站起來﹐胸前一道長長的刀痕處血如泉湧。 阿巴用恐懼的目光看著我﹐他的身體開始顫抖。 “殺了他﹗”阿巴歇斯底裏的叫。 他的刀客們揚起了刀﹐又垂下了刀。 因為我用冷冷地眼神掃了他們一眼。我知道此時沒人敢動手﹐因為他們怕。怕我的刀。 阿巴肥胖的身軀顫抖得更厲害。 “別殺我﹗我給你錢﹗你要什麼我給你什麼﹗”阿巴哀求道。 我走過去。手中刀一揚。 白光閃過。阿巴撕心裂肺地慘叫聲回蕩在沙漠間。 阿巴手捂著被削去的左耳﹐痛得象殺豬般的嚎叫。 “為什麼不殺阿巴和我﹖你是刀客﹐一個接了人家買賣的刀客。”忌艱難地坐起來﹐用詫異的眼神看著我。 我對他笑了笑﹐“我說過──我是自由的……” 我走向沙漠﹐小六子跟了上來。 “自由……”忌看著我漸消失在沙漠中的背影﹐腦中思緒萬千。 他的眼前仿佛看到一隻只恨天低的鷹在無垠地沙漠上空自由的飛翔。 我又能躺在破爛的城牆上看夕陽了。夕陽仍是那麼淒美､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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