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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買賣
| 作者﹕越曉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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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大老板在這裏的唯一一個窯子裏等著我。我見到他時﹐他正懶洋洋﹐非常舒服的躺在兩個漂亮女人的身邊。 一個在為他按摩﹐一個在餵他吃水果。 不得不承認他是個極懂得享受的人。 當然﹐生活在這樣一個隨時可能沒有明天的世界﹐能享受現在﹐是最理智聰明的做法。 看到我進來服待他的兩個漂亮女人眼睛裏放出了光。女人們都喜歡強者﹐而我就是這裏最強的刀客﹐最強的男人。 “哈哈……﹐翔鷹你來了。”金大老板坐起身來﹐口中爽然笑道。 他長得比豬還肥﹐全身的肥肉隨著他的笑聲而顫抖。他的穿著華麗得近奢侈﹐使人一看便感覺他是個不折不扣的暴發戶。 “有什麼買賣關照我﹖”我叢在旁邊的椅子上﹐拿起桌上的一壺酒﹐對著壺嘴便喝。 烈烈的烈酒火熱地穿過喉嚨﹐令我精神一振。 “前幾日我帶了批貨去巴撒城﹐阿巴那王八蛋竟不給我事前商定的銀子﹐還令忌殺了我的保鏢﹐把我趕了出來﹐令我顏面無存﹗”金大老板咬牙切齒地怒道。 忌﹗ 這個名字刺激到了我。我的雙眼閃過一絲興奮的神色。 在這片沙漠中﹐有三個響當當的名字。 一個是我﹐翔鷹﹐我是最優秀的刀客。 一個是忌﹐在離這裏八十裏外的巴撒城﹐他是另一個無敵的刀客。 另一個是土狼﹐是個馬賊﹐凶狠殘暴﹐令人聞之色變的沙漠大強盜。 我沒和忌交過手﹐但我聽許多刀客說過他的名字和他的故事。 忌的刀很快也很狠。出道以來歷經八十二戰﹐無一敗績。 我渴望有朝一日與他一戰﹐因為我已久未逢敵手﹐我的內心已有些寂寞。 “我希望你能幫我去殺了忌和阿巴﹐錢方面只要你開口﹐多少都不是問題﹐只要幫我爭回這個面子﹐出了這口氣﹐若不然我以後如何在這片沙漠中混﹗”金大老板道。 “好﹗明天我就去辦﹗”我接受了﹐不僅是因為錢。 我期待著與忌一戰。想到可以與忌一戰﹐我興奮異常﹐那將是非常刺激。 “好﹗翔鷹就是翔鷹﹐不愧是沙漠中最優秀最有膽色的刀客﹗來﹗乾﹗”金大老板高興地舉杯。 服待他吃水果的漂亮女人服待著我喝酒﹐然後服待我睡覺。我有這個習慣﹐做買賣前總會痛快地喝醉酒﹐再找個女人發洩一下。 女人﹐在每個男人心裏都只是種發洩獸欲的工具。 大漠的早晨很冷。小六子已經幫準備好了出發的一切。 看著赤裸著身體的那女人﹐她睡得很恬靜﹐臉上還掛著笑意﹐我想到昨晚和她翻雲覆雨﹐顯然昨晚我令她很爽。 但不知怎的﹐我心裏忽然湧起陣孤獨､寂寞的感覺。一種渴望去愛的感覺﹐可我還從沒見過令我值得去愛﹐想去愛的女人。 我看了看手中的斷日刀﹐收攝心神﹐我的雙眼恢復了冷漠和自信﹐我是一名刀客。 一個永遠沒有明天的刀客﹐隨時準備著殺人或被殺﹐挑戰或被挑戰。 明天﹐對於刀客來說﹐只是種奢望。 一個沒有明天的人又怎麼會去愛呢﹖ “小六子﹐這趟買賣你別跟著去了。”我道。 “大哥……”小六子感覺到了什麼。 “這次對付的是忌﹗” 雖然我沒說下去﹐但小六子也感覺到了這次買賣的危險性。 “不﹐大哥﹐讓我去。”小六子前所未有的堅定。 我看了看他那雙堅定的眼睛﹐他真的有點象我。 “好吧﹗幫我收屍也好。” 我跨上馬背﹐刀背狠狠地打在馬臀上﹐馬兒一聲嘶鳴﹐揚蹄飛奔。小六子也上馬催鞭緊隨。 馬蹄擊起漫天的黃沙､灰塵﹐兩騎快疾地奔出城門﹐向巴撒的方向飛馳。 天際初日冉冉升起﹐射出萬道金光﹐照耀在這片浩瀚無垠的沙海。 又是新的一天。 不知道今天傍晚還能否安然坐在城牆上看落日﹖ 還能否看到明晨的初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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