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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 作者﹕刺蛇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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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從住地出來﹐準備去上課。 剛下樓。興衝衝直奔學校﹐還沒出胡同口﹐就和一傢伙撞上了。我說對不起然後饒開﹐那人卻擋住我﹐一把揪住我衣領﹐狠狠瞪著我把我拖進胡同。 我想﹐不至於吧﹐只是撞一下而已﹐況且我說對不起啦﹗。我正想解釋﹐一看那人眼神不對──打劫﹖﹗不會吧﹐只記得曾經被打劫是在高一時﹐那時身體很弱﹐樣子也善才被打劫的﹐以後就再沒有過。再說我現在也不算小巧啊﹐樣子也不像有錢人﹐窮瘋了罷。 想明白我也就不慌了﹐打不過我可以喊人。我仔細打量他﹐那人也仔細打量我。嘿嘿﹐我暗自得意﹐他現在後悔也晚了。他跟我差不多高﹐但比我壯﹐長的不錯﹐做混混可惜了﹐我暗想。 我還等他問我要錢呢﹐沒想到他二話不說衝我臉上就是一拳﹐按我的經驗﹐打劫一般都是先威脅﹐不從﹐再動手的﹐一般都不用動手就拿到錢了。他到好﹐先給我一個下馬威。幸好我反應及時﹐堪堪避過﹐只是臉被刮到﹐生疼生疼的。他可真狠﹗不停手﹐衝我肚子又是一拳﹐直打的我胃裏翻江倒海﹐腦袋裏嗡的就響做一團﹐身體只是本能地格擋。不注意﹐肘頂到他小腹﹐跌跌撞撞從巷子裏逃出來。他緊追不舍嘴裏還罵罵咧咧﹐什麼混蛋﹐麻子什麼的﹐說的是方言我聽不懂。 巷子外人比較多﹐看見用人打架就吵吵起來﹐舒曼不知什麼時候也跑下來﹐我看不清（眼鏡掉了）。她焦急地喊我們住手﹐試圖拉開我們﹐混亂中舒曼尖叫一聲撞到電桿。我跑過去﹐舒曼斜靠再電桿上﹐眼淚刷刷的掉下來﹐眼睛卻幽怨､倔強地盯著那人。敢打舒曼﹐我怒火中燒（戰鬥力大副提昇）﹐跨步衝拳﹐正中胸口﹐他踉蹌著倒退﹐倉皇逃跑。 掛念舒曼﹐趕去看她﹐哇的她還沒擁住我就哭出聲來。 當愛情降臨﹐我的眼裏卻滿是惆悵…… 舒曼哭的好傷心﹐跟個淚人一般。跟她相處兩年多﹐從未見她如這般──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看得我憐香惜玉之心大動﹐好容易哄乖她﹐我說﹐“你哭起來的樣子﹐真的也蠻可愛。”她晾我一眼﹐嗚咽著問我有沒有傷到。當然有了﹐臉上手上都是青塊。然後她找些藥膏幫我抹上﹐她小手再我傷處輕抹﹐從左到右﹐然後又移回來﹐緩緩的､輕柔的﹐讓那痛楚慢慢消散。感覺傷口隨她的手輕輕震顫﹐一顆心也隨之顫動﹐仿佛整個人都要在那帶著微微痛感的無限舒暢中融化消散……心中溢滿濃濃的幸福。 從前在一起時﹐總是平平淡淡﹐沒有太多激情。雖然我深深愛她﹐可是不知道如何去愛的我們﹐在現實面前愛得蒼白無力。抱著愛分開﹐現實就是這樣殘酷。癡癡想著如果那時我們都主動一些﹐多一些交流多一些溝通﹐或許﹐我們也應該是一對神仙眷侶……回過神時發現她也怔怔出神呢。 我的夢中是你﹐你夢中又是何人﹖ “你剛才撞到的地方痛不痛﹖”我關切地問。 “沒事的﹐擔心你自己就好。”淺淺笑著﹐臉上還掛著淚水﹐好可愛的模樣。 “讓我看看﹐明明撞的那麼重。”不由分說捉住她。 她脫下外套﹐裏面穿的是開領襯衫﹐只要脫下一邊就可以查看到傷情。 從後面看她﹐柔潤而有光澤的肌膚﹐如綢緞般鋪展。身體曲線圓潤細致﹐幽幽體香沁人心脾﹐真是美不勝收啊。 柔弱總是嬌情﹐梨花偏偏帶雨。 偷偷看她﹐她羞得面上兩多桃花嬌豔動人。輕輕給她抹藥﹐腦中浮現上次見到她身體的情形。 那次朋友生日﹐她替我擋酒﹐結果不勝酒力﹐一會就醉的東倒西歪﹐吐的厲害。我扶她去衛生間﹐幫她換外衣﹐她只穿一件小胸衣﹐於是我第一次那麼靠近她的身體﹐也是唯一一次。那時她稍微有點瘦﹐沒有那麼圓潤﹐左肩上還有一顆朱紅的小痣。突然﹐我驚奇地發現﹐她的左肩沒有痣﹐一顆也沒有﹗我又仔細搜索一便﹐沒有﹐確實沒有﹗她拉好衣服﹐怯怯道﹕“怎麼啦﹖” 我驚疑地搖著頭﹐不會的我不會記錯的﹐那確實有一顆痣﹐而現在的“她”沒有﹐難道她不是舒曼﹖﹗那她是誰﹖她來乾什麼﹖舒曼又在哪﹖她又怎麼知道那麼多我和舒曼的事﹖仿佛是突然陷入無底的深淵﹐我的頭腦只限於思考她是不是舒曼這唯一的問題。可是這唯一的問題卻猶如茫茫的不見天日的黑森林﹐我迷茫､無助､恐懼﹐為再一次將要失去…… 黑暗中﹐你的聲音再回蕩﹐偏偏再抓不住你手﹐哭泣﹐不知在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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