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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乘著歌聲的翅膀
| 作者﹕WEEK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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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一所標準的學員住宅中隱約傳出悅耳動聽的音樂和悠遠綿長的歌聲﹐看來住宅的主人很有些閒情雅致。 （就是這間）哲按響了門鈴。“叮咚﹗” 音樂暫停﹐一個很甜美的嗓音門內傳來﹕“來了﹗” 住宅入口處的顯示器上顯現出一張俊俏的臉蛋。 “請問你是愛思麗麼﹖” “你是……”哲忽然記起她是坐在班內第一排的學員。 “我叫哲﹐是弗瑞斯……菲雅托我送東西來的。” 少女遲疑了一下﹐然後露出百合初放般的微笑﹕“請進。” 入口自動打開﹐哲小心翼翼地提著禮盒走了進去﹐客廳裏放有幾只女孩子常有的長毛絨玩具﹐幾盆清新素雅的蘭花﹐還有一臺木制鋼琴。 “請坐。”聲音似乎從廚房中傳出﹐少年便把禮盒放在桌上﹐隨意地坐下。 “麻煩你了。”愛思麗端出一杯香氣四溢的清茶放在哲的面前﹐他不由鄭重其事地向愛思麗定睛一瞧﹐發現眼前的女孩有著十分出眾的外表。 由端正的五官看來她的美並不在菲雅之上﹐但這位名叫愛思麗的女孩卻別具獨特的氣質。眼睛帶有點朦朧的慵懶﹐鼻樑雖不甚挺﹐但鼻尖微翹﹐不具尖銳性﹐輪廓嬌憨中﹐有一副羞怯的神態﹐很吸引人。 “就是這東西﹐”哲將禮盒推到愛思麗的面前﹐“事實上是菲雅拜託弗瑞斯送給你的﹐不過弗瑞斯臨時有事﹐所以……” “謝謝。”女孩小聲地道謝﹐然後開始拆除禮盒的包裝。 “這個……” “﹖” “不要緊嗎﹖我還是……”哲準備起身離去。 “不要緊﹐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愛思麗三下兩下除去包裝──是幾本書。 （書﹖這還不是貴重的東西﹖）這種用油墨在紙張上紀錄文字的東西是數千年前的古人使用的信息載體﹐算得上是稀少的古董了。 女孩打開泛黃的扉頁﹐書內印刻的是一大片由五線譜和音符組成的樂章。 “是樂譜﹖” “不﹐是歌譜。我托菲雅買的歌譜﹐古典的。”愛思麗依照歌譜輕哼出幾個高音﹐很有韻味。 “這麼說來剛才我在室外聽見的歌聲……”哲有些訝異地問﹐因為那歌聲聽上去很專業﹐沒有長年累月的練習﹐是絕對無法練就的。 女孩的臉上透出一絲紅暈﹕“嗯﹐我很喜歡唱歌。” “我能有幸再聆聽這美妙的嗓音嗎﹖” “疑﹖” “剛才那支曲子還沒唱完吧﹐我真的很想聽完最後一段。”哲微笑道。 “……”她顯得有些局促﹐不過同樣也很想得到別人的讚美﹐凡是對某樣事物傾注了極大心血之後﹐每個人都會有這樣的渴求。 “好的。”愛思麗緩緩走向鋼琴﹐坐下﹐琴聲伴隨歌聲一同響起﹕ “同我碰杯的人﹐來跳舞吧﹗ 舞盡了這些燭光﹐ 就讓我們為太陽歌唱。 同我碰杯的人﹐來跳舞吧﹗ 舞盡了這些酒杯﹐ 便要再把它們都斟滿。 同我碰杯的人﹐來跳舞吧﹗ 舞盡了這段黑夜﹐ 天邊就有燦爛的彩霞。 ……” 她的歌聲填滿整個客廳﹐也填滿了哲的心房。愛思麗並非十分完美的歌手﹐卻有非常醇厚的嗓音。哲對她的才能驚訝萬分﹐愛思麗有充裕的空間在歌曲中展現自我﹐是恬淡幽靜的湖面上泛出湛藍的星光…… 一曲終了﹐而徐徐餘韻卻不願歇止下來﹐直到輕輕的掌聲將夢境同現實結合在一起。 愛思麗恍然地轉過身﹐紅著臉輕聲說道﹕“謝謝……” 哲這才覺察出她的一種特別的溫柔﹐是他從前接觸到的女孩子中﹐從來沒有的。 哲在告別時贊嘆道﹕“任我用如何華麗的辭藻﹐也不能完全我內心的感受﹐但我希望﹐以後能常常聽到你的歌聲……” 在愛思麗家停留的時間不長﹐但哲認為他發現了另一個美麗的世界﹐仿佛由純淨的沒有污染的空氣組成﹐平淡地不起波浪﹐能讓煩躁不安的心靈平靜下來。 ※????????????????※????????????????※????????????????※????????????????※ “早安。” “早上好。” 新的一天開始﹐學員們陸陸續續進入朝“史沃德”飛去。 哲乘著飛盤不停地打哈欠﹐“時間真是不夠用呢（揉揉黑眼圈）﹗” “喝﹗”“呀﹗”“呼﹗”“哈﹗”聽見打鬥聲﹐哲回頭望去﹐就看見弗萊姆和沙德邊飛邊打﹐後面還跟著看熱鬧的弗瑞斯。 “嗨﹐哲﹐今天天氣不錯呦。”弗瑞斯主動打招呼。 “是呀﹐你們的精神也很好呀（鬥志昂揚﹖）”哲有點懷疑地看著弗萊姆和沙德﹐“他們每天都這樣﹖” “當然﹐這是他們每天早晨的必修課﹐不打上一架會很不舒服的。”弗瑞斯瀟洒地把頭發向後一甩﹐“實話告訴你呀﹐這也是提昇武技的一種方法﹐什麼時候你也找個對手試試﹖” “……” 卻說弗萊姆和沙德一路向前飛打﹐忽然一同停手﹐朝路旁的金發美女打招呼。 “菲雅﹐早安﹗” “早﹗菲雅﹗”（然後戰況就更加激烈……） 與菲雅在一起的是愛思麗﹐她額前柔軟的水藍色劉海在風中微舞﹐一副良家女孩的模樣。望見了哲﹐她笑著點頭致意﹐哲連忙大幅度地回禮﹐差點從飛盤上掉下來。 快到“史沃德”的時候學員的數量越來越多﹐哲左顧右盼﹐發覺只有自己一人乘坐飛盤﹐其他學員即使駕駛飛行器也是選擇機動摩托之類的高速交通工具﹐顯然只是為了方便。 “……要努力呀……”哲暗自著急。 ※????????????????※????????????????※????????????????※????????????????※ “宇宙間充斥著各式各樣的能量和元素﹐在地球﹐為人們所知的有六種基本元素──光､暗､火､水､風､地。通過精神力量匯聚這些元素並使用它們的本領﹐即稱之為魔法。魔法的原理有許多至今仍是無法由科學的觀點來充分解釋､說明﹐因此在古代﹐使用魔法的人被視作異端﹐將受到極刑的懲罰。但魔法的威力實在太可觀了﹐在戰爭再起的現代﹐魔法為軍隊所廣泛使用﹐這是各國都秘而不宣的軍事秘密。８４７４年７月１３日﹐全球六大國家達成協議﹐確立了魔法使用的合法化﹐從此﹐對於魔法的發明和研究得以公開地發展﹐經過三百年的探索和實踐﹐魔法已經發展出一套嚴格的教育體系﹐相信在座的各位都是此體系的受益者。下面我來介紹幾位歷史上著名的魔法大家……”“四眼哥”講的這些基礎教材也只有哲聽得津津有味。 ※????????????????※????????????????※????????????????※????????????????※ “想象……想象……”哲竭力在腦海中勾勒出各種元素的印象──光明､溫暖､純潔﹔炙熱､活力､熱情﹔流動､潤澤､溫柔﹔易變､不羈､迅捷﹔沉穩､厚實､堅硬…… 可任他如何馳騁思緒﹐手中的魔法之光還是明滅不定﹐稀薄得馬上就要崩碎。 “不行……沒有辦法凝結起來﹐怎麼會……”哲仰躺在訓練室內﹐頭痛不已。修煉魔法不像鍛煉肉體那麼耗費體力﹐但有關精神上的消耗就像日以繼夜､絞盡腦汁地努力寫作一樣費神（^^）。 “想要匯聚魔法元素﹐最重要的一步是在腦中形成其相對應形態的印象﹐其後所能取得成果的多寡﹐則是由先天精神力和後天培養來決定的。” 哲將魔法啟蒙的內容一字一句地在腦海中重放﹐希望獲得一些線索﹕“每個人都有其擅長的一系魔法﹐這大都同每個人的性格､喜好有關﹐學習魔法的初步就是找到這一系魔法﹐加以修煉﹐熟練後﹐然後才能舉一反三地掌握其它體系的魔法﹐其中尤以火系最容易上手﹐因為熱情是每個人都擁有的品質﹔不建議學習暗系魔法﹐它所代表的負面感情很容易使人消極沉悶﹐抑或是產生性格上的偏差……” “……但也只剩下暗系了……試試吧。” 黑暗､沉默､神秘､不可見､混沌……只是想到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那些相關的字眼就從腦中蹦了出來﹐像多米諾骨牌一樣﹐一片接著一片倒了下去﹐到最後﹐看見了什麼﹖ 是虛無､是寂靜､是谷底､是終焉﹐好像回到了母體之內。身邊環繞的是什麼﹖粘稠的､柔和的､緩慢流動的﹐想在羊水中自由呼吸﹖ 當哲再次睜開雙眼﹐他能見到的還是一片無邊的黑暗﹐整間訓練室充斥著暗系魔法元素﹐仿佛沒有燈光的暗室。 “或許暗﹐也是不錯的選擇。”漆黑一片中﹐無法瞧見少年臉上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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