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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 作者﹕酒店老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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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沒有大學文憑是沒有資格接受面試的。” “靠﹐有沒有搞錯﹖你們這裏是招乾體力活的﹐還是招書生。俺一身力氣還頂不上一個破本子。” 這已經是我第19次被拒之門外。 對﹐俺文化不高﹐俺是個粗人﹐但俺能使力氣。 要是回到文革那段﹐俺就吃香多了。 口袋裏還有5塊錢﹐是早上出門的時候姨媽給我的。 買了一個麵包﹐2元的﹐聞著挺香﹐三下五下就落肚了。 不解飽﹐再買一個﹐1塊5的﹐聞著還是很香。 看著挺大一個﹐手裏一捏﹐就癟了﹐趁還有包子般大趕緊放入嘴裏。 呵﹐只剩下1塊5了﹐總不能把這也在麵包店裏“貢獻”了。 來城裏都5個月了﹐只乾過一些零工﹐都做不長﹐要不是有姨媽照顧著﹐西北風早穿肚皮了。 俺是高中畢業﹐在俺老家稱得上知識份子﹐到城裏成了文盲。 俺挑120斤的擔子走上一裏路﹐都不用歇息。 鄉親們說俺在老家是浪費了人才﹐到了城裏俺卻在浪費姨媽家的糧食。 真他媽的不來勁﹐早知道是這樣﹐俺在鄉下種田､娶個胖媳婦生個娃安事。 話說回來﹐城裏的姑娘長得比鄉下的姑娘中看多了﹕柳葉彎眉櫻桃嘴的。 就是胸部前面､大腿上面的脂肪少了些。 這城裏興“排骨”美女﹐要是在這裏娶了媳婦兒帶回家給俺老娘瞅見﹐非嚇得躲進茅坑裏不出來哩。 “你這變態的鄉巴佬﹐看什麼看啊﹗”只見和俺一起坐在麵包店旁邊的石凳上的姑娘直直的看著俺﹐很生氣的模樣。 “俺看你﹖俺可沒有閒工夫看你﹐俺在沈思一些問題。”其實俺是邊看她邊“思考”﹐“姑娘﹐長得像你這樣的和俺鄉下田裏的稻草人差不了多少﹐俺看了有親切感。” “你──你怎麼說話的﹖”這妞沒個完了﹐看她挺胸收腹､咬牙切齒的樣子試藥跟俺乾上了。 俺在鄉下是糾紛解決委員會的﹐什麼大小吵架場面沒有見過﹐她一個眼色﹐俺就知道空氣的味道是發生了很大的轉變。 有種就放馬過來﹐忘了﹐她是女的﹐沒有“種”。 本來心裏憋氣真愁沒處發呢﹐正好來個“僵屍”想“二進陰府”。 妞她首當其衝就是一句﹕“你這個沒素質､沒道德的鄉巴佬。見了女人心就癢﹐要是在晚上你就好犯事了。” 她那涂得像吸血鬼的手朝我的鼻子指著﹐伸得特直 我朝他“滄海一聲”笑﹕“俺說姑娘你的背要伸得和你的手指這般直就蓋棒了。看你這棵被風吹得弓了身的小松樹﹐俺就不忍心‘砍’你了。” “充好人呀﹖怎麼看怎麼不像。你這人就是欠揍。” “好﹐俺讓你打。”俺伸出了左手的手掌﹐“來呀﹐要是俺皺一下眉﹐俺腦袋就給你當痰盂使。” 這妞站在石桌對面死死地“欣賞”著俺﹐一動不動﹐真成了松樹﹖ “一隻手嫌不夠﹖那好﹐兩只。姑娘家﹐可不要太貪心。”俺又伸出了右手手掌。 妞氣得轉身走人了﹐俺本想提醒她﹐她粉色誘人的奶罩肩帶露出了圓領子外面。 俺仔細費量再三﹐還是不用了﹐何必憑空給自個攬罪過呢﹖ 俺鄉下的妹子﹐雖然長得不及﹐但就是不帶那玩意﹐“凸出”的程度恐怕也遠勝過她。 要是比凶悍､刁蠻﹐俺鄉下的妹子真有好長一段“學習”之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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