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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 作者﹕加號往下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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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淡風清一輪江月明……我問天啊﹐天啊不應我……”擠著七輪明月的夜幕下﹐有人大聲唱著歌﹐歌詞奇怪不說﹐曲調還大大的有問題﹐如果是在居民區這麼唱的話﹐是要遭到雞蛋西紅柿黃瓜茄子土豆之類便宜蔬菜的洗禮的﹐好在此時此地不必擔心這個問題﹐敢於扔雞蛋西紅柿黃瓜茄子土豆之類便宜蔬菜的人全都不在﹐在場的全部都是哪怕被歌聲逼瘋也絕對會畢恭畢敬繼續聽的好聽眾。 唱歌的人是我──魔界軍第七軍團長菲蒙﹐史上最好色兼最膽小高階魔神﹐（前一個稱號不是我的過錯﹐後一個稱號則是秘密）聽歌的人是我的部下們──魔界軍第七軍團龍騎部隊成員﹐因為上司的緣故﹐曾經是史上最常頭痛不已的部隊。（現在不會了﹐我是很好說話的） 那麼﹐首先報告一個好消息﹕我還活著。（阿周﹕這是一個大大的壞消息﹗dio﹕你欠揍啊﹖﹗） 其次﹐我現在的心情好的無以復加。為什麼心情不可以這麼好呢﹖動亂（偽造的）──已經完美的結束了﹐三人組──已經順利的逃生了﹐馬薩和火爆美人──並沒有生氣﹐我──還好好的活著﹐伊露莉和夜宵──正在駐地等著我回去﹐一件件事情都這麼順心﹐我還有不開心的理由嗎﹖ ※????????????????※????????????????※????????????????※????????????????※ 如果時間回到一刻鐘之前的話﹐我就沒這麼輕鬆啦。 “馬薩你別生氣好嗎﹖”（小心翼翼的） “下官不敢。” “那你乾嘛氣得臉都白了﹖”（還是小心翼翼的） “……因為軍團長在生氣。” “……我沒有。”（依舊小心翼翼的） “對於沒有立刻遵從軍團長的命令﹐下官已經有了受處罰的覺悟。” “我沒有生氣。”（聲音稍微大了一點） “能追隨大人到我人生的最後一刻﹐是下官莫大的榮幸。” “……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因為我和馬薩之間好像根本是在雞同鴨講﹐我也終於嘗到了那種無力感。偷偷轉過去問火爆美人為什麼馬薩會是這種反應﹐火爆的回答讓我更加無力。 原來菲蒙這個傢伙﹐雖然說話經常會刻薄無禮又損又毒的﹐但是從來也沒有人聽到他說過一句罵人的臟話﹐（據說即使罵人也是拐起碼3個以上的彎子﹐經常別人被罵了還不自知﹐這份功力真是讓我望塵莫及啊）沒有人聽到過並不代表著他沒有說過﹐只不過﹐當這個相當注重自己形象的傢伙會破口大罵的時候也說明這個時候他已經完全失控了﹐這個時候唯一的結果就是在場的無分敵我全部只有死路一條。 “如果是那樣的話﹐那為什麼還會有人知道那個時候菲蒙是在罵人呢﹖”我好奇的問道。 火爆好像沒有注意到我對自己的稱呼是用第三人稱的﹐她很快就解釋說﹕“因為有一次第四軍團長阿秀達諾絲大人看到了。” 當時因為隔開數十公里遠﹐所以沒有發生令人期待的兩大軍團長揮拳相見的熱烈場面﹐但是托魔族超佳視力的福﹐阿秀達諾絲看清了菲蒙的嘴形（原來大美人還懂脣語）。事後有人問起時﹐第四軍團長謹慎的選擇著回答的詞彙﹕“我個人覺得菲蒙軍團長好像在誦唱一種全民普及的精神系攻擊咒語﹐這種咒語要求對敵人的母系族譜相當熟悉﹐能夠依據使用者的等級不同使敵人怒火上升而失去冷靜的判斷力﹐菲蒙大人的等級已經相當高了﹐如果他在我面前使用這種精神系攻擊咒語的話﹐我可能會忍不住用我的‘焦焱無限地獄’來回敬他。” “……我明白馬薩的反應是怎麼回事了。”也是哦﹐在了解了菲蒙同志以前的豐功偉績之後﹐如果馬薩還能在聽到我罵人時保持冷靜的話﹐那他簡直就不是人了……抱歉﹐形容錯誤﹐他本來就不是人。不過也真是的﹐我居然會以為馬薩是在生氣﹐看來以前老媽說我不會看人臉色是沒有說錯了。 在弄明白事情前前後後之後﹐我決定再把話說清楚了﹐免得某人以為自己要抱著一顆忠心侍主的心羽化登鶴而歸西了。 “馬薩﹐你放心﹐不管到了什麼時候﹐我都不會讓你死的。”笑話﹗要是你死了﹐我大概就會像被扔上岸的魚一樣驚慌失措﹐徒勞的張開嘴吐著泡泡﹐一件事情也做不了﹐那怎麼能行呢﹖要是你死了﹐你叫我把一大堆爛攤子扔到誰手上去﹖你叫我怎麼能繼續不負責任的過著吃喝玩樂睡的頹廢日子﹖總而言之歸根結底綜上所述﹐你的存在對我而言實在是太重要了﹗ 後面那些真心話是不能說出口的﹐但是前面的已經足夠讓馬薩特拉臨表涕零充滿再世為人的感覺了﹐我估計以後他工作起來會更賣力了﹐真是意外的收獲呀。 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我的心情現在是MAX檔﹐在回駐地的路上﹐是一路高歌向天涯呀﹐虧得聽的人涵養巨好﹐要是換了阿周他們﹐保證十八般兵器先招呼上來然後再拜託我不要再招魂了。我唱了好一會兒﹐覺得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於是下令全體龍騎兵也跟著一起唱﹐火爆和走粼也要加入。（謝謝﹐三爪龍你們就免了） 雖然一個晚上已經接受了很多不可理喻的命令﹐可是馬薩特拉還是沒能適應的樣子﹐一臉苦瓜相的向上司請示﹐“下官五音不全﹐不唱可以嗎﹖” 壞心眼的上司當然不會那麼好心的放過他﹐將嘴角上揚到耳根﹐配合以跳躍的音符回答了他的問題﹕“當^^然^^不^^可^^以^^” 於是﹐在皎潔的月光下﹐勝利而歸的龍騎部隊在最高長官的帶領下﹐以各自的曲調齊心唱起了最高長官臨時教給他們的歌。（他們還真是聽話﹐下次多教他們幾首歌吧） “孤孤單單的下午……當風吹得每棵樹都像跳舞……記得那天你穿藍色衣服……你說對愛太專注容易孤獨……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我不清楚……” 當火爆問我教給他們的到底是什麼東西時﹐我一本正經的回答道﹕“你不知道嗎﹖那是召喚吾主──冥法王的祈禱文啊﹗”當時火爆臉上的表情﹐實在是很精彩﹗ 一支隊伍﹐就這樣﹐浩浩蕩蕩飛回斯特林城外﹐我們的駐地。抵達的時候﹐已經過了午夜﹐比平時我從城裏鬼混歸來的時間還要晚。從來沒有注意過自己職責的主帥下了坐騎﹐就直接回營帳了﹐把事後的整頓處理全部丟給了能乾的部下。雖然今天第一次使用了兩個大型魔法會覺得累﹐不過夜宵的誘惑使我無法義無反顧的跳上床﹐還沒有走進我的營帳﹐就已經聞到了一絲淡淡的清香﹐我立刻就被俘虜了﹐流著口水往裏跑。（抱歉﹐愛看帥哥的MM不要看﹐會粉碎夢想） “伊露莉你真好──”剛剛想給周到細心的伊露莉姐姐來個感謝的擁抱﹐一進帳看清情形馬上捂嘴收聲﹐生怕吵醒了沉睡中的美人。 啊呀啊呀﹐累的話就不要等我自己先去睡嘛﹐這麼等著多讓我不好意思呀。我躡手躡腳的走到伊露莉身邊﹐剛想伸手推醒她﹐隨即改變了主意﹐在記憶中搜索了一下﹐找到了需要的咒語。 “溫柔的沙眠之精﹐在夜空下跳舞的調皮精靈﹐以我菲蒙之名﹐請將最甜美的夢之花粉﹐撒落在我眼前的這個女孩身上。”（有人晚上失眠嗎﹖有嗎﹖可以來找我哦） 旁人無法看見的金沙飄落在伊露莉身上﹐燭光下的睡美人沉入了更深更香甜的夢境之中﹐托冥法王的福﹐菲蒙也可以支配在冥法王之下的夢神的沙眠精靈﹐借用他們的力量。我盡量小心的抱起了睡美人﹐不知道我這個時候如果親她一下的話會不會解除魔法﹐童話書裏面能夠解除巫師魔法的不是王子､公主的吻﹐就是公主的眼淚﹐（其實巫師真是蠢啊﹐如果他把解除咒語的關鍵設定為王子or公主的眼睛､心臟､生命之類這種有絕對切身利益的東西﹐我保證詛咒會一輩子存在下去﹐沒有人會好心的去救什麼王子公主的）不過我可不是白馬王子﹐而是紅龍王子﹐騎著我家火爆美人縱橫四海所向披靡﹐到處沾花惹草四下留情欠下滿坑滿谷的風流債﹐風頭之健趕超風之大陸的柳一刀……混蛋﹐我在說些什麼啊﹖﹗思緒居然和菲蒙的竄起來了﹐可惡﹗ 我決定還是不要做解除魔法的實驗了﹐抱著伊露莉走進內帳﹐讓她睡在床上﹐還好我的床大﹐睡兩個人沒有問題﹐（我不知道她睡哪裏﹐只好一起睡）幫她輕輕的蓋好毯子﹐我吹熄了燭光﹐轉身出去吃夜宵去了。 ※????????????????※????????????????※????????????????※????????????????※ 早晨﹐是萬物甦醒的時候﹐（可惡﹐不要把我算進去﹐我是夜族的一員﹐黑夜才是我的舞臺）當金色的三足烏鴉開始照耀大地﹐新的一天就開始了。 “伊露莉姐姐﹗菲蒙大人醒了嗎﹖” 我迷迷糊糊的坐起來﹐大聲回了一句﹕“伊露莉不是我們屋的﹗”（太習慣於回答宿舍裏叫人的喇叭了） “噢……啊──對不起﹐對不起﹗” 驚叫聲和驚慌失措的腳步聲一起離開了﹐我的腦子還處於半睡眠狀態﹐一個翻身繼續睡﹐順便抱住了旁邊的面團。 這一睡起碼又過了兩個小時﹐我的美夢不驚自破﹐但是我依然閉著眼睛﹐想和以往一樣在床上多賴一會兒﹐天氣這麼好﹐床這麼舒服﹐面團這麼柔軟﹐我為什麼要急著起床呢﹖……面團﹖ 不對頭﹗我的抱枕面團應該在家裏﹐怎麼會出現在遊戲中﹖﹗ 我睜開了眼﹐伊露莉的臉近在咫尺﹐她不知道什麼時候醒的﹐睜大了眼睛一直看著我。唔﹖我一直抱著的是她嗎﹖﹗我明白過來的第一個反應就是﹐（流鼻血﹖不是﹗我不是清純少年﹔趁機卡油﹖更不是﹗我又不是菲蒙）我的第一個反應是擦自己的嘴﹐生怕自己睡覺時候有流口水﹐還好上天有好生之德﹐我的嘴睡覺時閉的緊緊的﹐沒有讓我丟臉。 “呵呵﹐不好意思﹐一直抱著你﹐很熱吧﹖我睡糊涂了。”我擺出笑臉﹐避重就輕。 伊露莉的臉不負重望的泛起了潮紅﹐“那個……我想起床的﹐但又不敢吵醒您。”說到這兒我才發現我這個笨瓜還一隻手死死的抱著人家﹐連忙放開。 “你還沒吃早飯吧﹖不用理我了﹐快點去吃吧。”我這個時候才發現自己昨晚的做法實在欠妥﹐不管我的想法如何﹐但對於伊露莉來說卻是和一個男子同床共枕了﹐更糟糕的是我居然睡迷糊了﹐把她當成了面團﹐一直抱在懷裏﹐那就更說不清了。TMD﹐這張床這麼大﹐我明明已經離開她很遠的睡了﹐怎麼還會碰到﹖難道我的睡相真的那麼差﹖﹗虧得我昨天是和衣而睡的﹐希望伊露莉能注意到這一點。 伊露莉飛快的跑開了﹐我打了自己一下﹐自言自語的說﹕“傻瓜﹐現在知道了吧﹖不要老是用自己的觀點來考慮問題﹐也要考慮別人的感受啊。立場不一樣﹐結論也是不一樣的。`……咦﹖我什麼時候能說出這麼拔高調的話來了﹖牙齒好酸……” 就在我齜牙咧嘴好像要吐口水的時候﹐（有點像蟲族的毒液蟲﹐我噴我噴﹐大狗小狗跟我衝﹗）伊露莉又進來了﹐（你怎麼挑這種時候進來﹖裝鬼臉的樣子全被你看見了）手上捧著乾淨的衣服﹐放到我身邊。 “不用啦﹐昨天才換了衣服。”我習慣性的反對﹐因為在家裏都是要自己洗自己的衣服﹐這麼勤換衣服要累死我啊﹖ “可是昨天出陣了不是嗎﹖” “又沒有弄臟﹗”昨天晚上一直在天上飛來飛去的﹐想把衣服弄臟也辦不到﹐除非叫火爆噴我一記咆哮彈﹐不過那樣的話這件衣服也完蛋了﹐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轉移話題﹐“啊──對了﹐早上的時候好像有人進來找你﹐我睡的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是誰。” “那是哥菲斯特。” 我哦一聲﹐原來是菲蒙的那個小侍從兵﹐然後馬上咦了一聲﹐氣急敗壞的追問﹕“你怎麼知道的﹖難道你那個時候就已經醒了﹖﹗”老天﹐不會吧﹐我那種睡相居然讓人看了這麼久﹐雖然沒有留口水……但是要怪她好像又說不過去﹐畢竟把她當抱枕抱住的人是我﹐想必她也不想長時間看著那麼一張標榜著“色狼”､“不可理喻”､“冷血混蛋”諸如此類負面標籤的人的臉的。難道､難道所謂的多行不義必自斃指的就是這種情況嗎﹖但是﹐神明在上﹐拜託你們搞搞清楚﹐做壞事的是菲蒙又不是我﹐我只是一個善良而平凡的學生罷了。（作者﹕善良而平凡的人會選擇魔族的陣營嗎﹖是你自己選的﹐怨不得別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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