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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 作者﹕加號往下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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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過我和菲蒙一樣﹐是個夜貓子﹐在12點之前就算叫我上床我也是睡不著的﹐在以前我會看小說來度過晚上的時間﹐現在則沒有辦法（等戰事平息以後我就會讓馬薩特拉幫我去找好看的小說來看﹐又要辛苦你了﹐馬薩）所以﹐我現在晚上會跑到斯特林城裏面去﹐更確切地說是跑到“千睡貓”去消磨時間﹐荷包裏裝著充足的金幣﹐我再也不會落到要洗碗償還酒錢的可憐下場了﹗雖然明天就要上陣﹐但是我依舊習慣性的推開了“千睡貓”的門。 店裏面比我第一次來的時候還要熱鬧﹐這是因為有人無意間發現由於某些不為人所知的原因﹐低層魔族絕對不會接近這裏﹐許多人都因為這個原因而來此暢飲。其中的緣由沒有一個人會比我知道的更清楚了﹐因為我就是那個始作俑者﹐馬薩特拉在前幾天在這裏撞見了我﹐（他顯然是誤解了我耗在這裏的原因﹐以為我是為了球球﹐我覺得與其向他解釋我是因為老板娘才待在這裏的﹐還不如讓他繼續誤解下去﹐不然搞不好他會更進一步認為菲蒙對徐娘半老的都有興趣）而我根本不加掩飾的表現出了對底層魔族的厭惡（其實不是厭惡﹐根本就是害怕）所以體貼入微的親愛的馬薩在軍團內宣布﹐以“千睡貓”為中心方圓500米全都是禁區﹐低階的魔族不允許在這個禁區內出現﹐違者監禁､重犯者死刑。（後來我發現菲蒙的第七軍團中只有這兩種懲處﹐嚴重的時候乾脆只有後一種） 這幾天下來我已經和老板娘混得很熟了﹐我一進去就和她打了一個招呼﹐沒有想到她一把抓住了我﹐“來的正好﹐我這兒正人手不足﹐快來幫個忙﹗”說著就塞給我幾杯酒﹐指指角落的一張桌子﹐“送到那一桌去。”那種不容分說的氣勢使我根本就沒有推脫的念頭﹐乖乖的就照著她的話來做了（更主要的是她那張臉﹐我可沒有反抗我老媽的勇氣） “再來兩瓶鳴梵﹗” “等一下﹗” “動作快一點啊﹗小弟。” “老兄﹗我只有兩只手啊﹗” 結果就在這樣和酒客互相對吼中﹐時間飛快的流逝﹐我在店鋪裏跑來跑去（還差點把酒潑在別人頭上﹐還好沒有潑到﹐不然就要打起來了）﹐忙著上酒端菜﹐我現在只慶幸一件事情﹐那就是馬薩特拉他們也很識相的不會再到這裏來的﹐我這幅樣子不會給部下看到真是太好了﹐給我留點長官的面子吧。 等我好不容易有了喘氣的機會﹐我問老板娘﹕“球球呢﹖” “她今天請假﹐有兩個朋友來找她。” 就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我現在得在店裏忙這忙那﹖ “工作啦工作啦﹗”老板娘手一揮﹐我飛也似的端著一打的酒杯跑開了。喝醉了酒的傢伙們也吵吵嚷嚷的﹐你們得意去吧﹐幫你們端酒的可是堂堂的……算了﹐不告訴你們。有人打架鬧事﹐我一腳把他踹出去（已經收斂過了﹐只把那人踢到了對面屋頂上）有人喝霸王酒﹐老板娘一個眼色﹐我立馬拉過人來暴打一頓然後塞進巷子後的垃圾箱。（放心﹐他還活著）哼哼﹐“千睡貓”的禦用金牌打手﹐厲害吧﹖（糟糕﹐我好像玩上癮了） 終於到了關門打烊的時候﹐幫著收拾桌椅之後﹐老板娘遞給我5個銀幣﹐“今天的報酬。” 我看著這些錢﹐感動得快哭了﹐這是我在這個世界中第一個次靠自己的手賺到錢呢﹗平時的錢真是來的太容易了﹐只要伸手就可以了。（通常是“給我點錢”﹐然後就得到了斯特林城一年份的預算﹐差點沒壓死我） 我緊緊握住這五枚銀幣﹐走出了酒店﹐如果這個時候有不知好歹的傢伙敢打這錢的主意的話﹐我搞不好會製造一個“亡冥區域”出來。帶著強烈的殺氣﹐我大踏步往前走著。（現在我已經學會怎麼對待巡夜的低階魔族了﹐釋放點魔威﹐然後一個“滾”字就夠了）我相信只要是愛惜自己生命的生物﹐沒有一個敢於出現在現在的我面前。 但是﹐很遺憾的﹐打敗一個人的﹐往往就是自己。 上面的話再一次被證實了。 平地裏我居然絆了一跤﹐結結實實的摔倒了地上﹐疼倒是一點都不疼﹐菲蒙的身體結實的要死﹐你拿刀捅他一下搞不好都捅不傷他﹐問題是──錢掉進了陰溝裏﹗我慘叫一聲﹐衝到了陰溝邊﹐我的腦中一片混亂﹐不行﹐我的血汗錢﹐我第一次掙到手的錢﹐絕對不能就這樣讓這個罪惡的大口子這麼吞了﹗我打﹗ 我重新得到了我的錢﹐我仿佛聽到了天上傳來的仙樂﹐但是現在不是流淚的時候﹐路面爆炸的聲音已經引起了巡夜者的注意﹐我可不想和他們打交道﹐跑路要緊﹗（我破壞的遠不止路面﹐最重要的是還包括供水系統的管道﹐對不起啊﹐斯特林城的居民們﹐為了我的5枚銀幣﹐明天你們要停水了） 像上次一樣跑過十五條街道之後﹐我恢復了正常的行進速度﹐但是﹐又有人擋在了我的面前﹐以一句“我都看見了”作為開場白﹐然後就直直的盯著我。 “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不知道說出這句話的人通常都會被殺人滅口嗎﹖”禮尚往來﹐我也直直的盯著對方﹐一個年輕的人族男子﹐有著水準線以上的容貌﹐背著一個豎琴──是吟遊詩人嗎﹖ “如果是同伴的話﹐就沒有這種後顧之懮了吧﹖”年輕男子一點也沒有害怕的神情﹐悠然的回答。 “噢﹖你是在邀請我成為你的同伴嗎﹖”我禁不住笑了（想想吧﹐沒有選擇成為冒險者的我﹐現在卻有人邀請我參加冒險隊伍﹐我能不笑嗎﹖） 年輕男子優雅的點頭﹐露出了典型的吟遊詩人的笑容﹐“你不覺得在這種時候我們能夠相遇是一種緣分嗎﹖這都是希納瑞神的安排﹐他指引著我們走上冒險與榮耀之道。加入我們的隊伍吧﹐以大陸第一劍士為目標讓自己成長如何﹖” 我努力不讓自己露出困惑的神情﹐我不認識那位希納瑞神﹐不過如果真的如他所言﹐現在這個情況都是這位神明一手安排的話﹐我只能說他是一個很不負責任的神﹐哪裏有會安排魔族加入冒險隊伍的道理啊﹖ “那邊那個﹗你的廢話說夠了沒有﹖﹗”又有一個走了過來﹐很不滿的看著年輕男子﹐哦﹐這次來了一個魔法師﹐是個很年輕的女子呢﹐留著滿少見的水藍色長髮。然後兩個人開始壓低聲音交談（好像不想讓我聽到﹐不過對不起﹐我聽得清清楚楚﹐魔族的聽力很好的哦） “你拉他入夥乾什麼﹖” “你剛才也看到了吧﹖以他的身手夠資格做一個超好的擋箭牌﹐到時候有什麼爛攤子都可以交給他﹐多好啊﹗” “我們根本就不知道他的來歷。” “那有什麼關係﹖這個是冒險隊伍﹐又不需要什麼身家調查。” 兩個人說了一會兒﹐終於達成共識﹐（終於好了﹐要我在一邊裝作什麼也沒有聽到也挺煩的）拉我入夥。我的心思轉了好幾轉﹐最終也做出了決定──加入﹗（我也很不負責任吧﹖）於是三個人都作了自我介紹﹐吟遊詩人叫瑞維爾﹐魔法師的名字是奇拉薇雅﹐我說我叫迪菲﹐（dio和菲蒙各取一字﹐我還不想報出菲蒙的名字然後讓人落荒而逃）然後我才知道隊伍還有一名成員﹐就是“千睡貓”的球球﹐那麼說來﹐今天來找球球的她的兩個朋友就是他們兩個啊。 “啊﹐原來就是你們害我忙了一個晚上﹗”本來想每人頭上打一下的﹐不過後來想到也是因為他們我才能賺到第一筆工資﹐所以也就算了。我問他們接下來隊伍有什麼目標沒有﹐瑞維爾回答說是趕往南面的艾米納城﹐尋找一個人﹐不過現在的問題是﹐因為動亂的緣故﹐進出斯特林城滿困難的﹐城門口查的很嚴。 “那個交給我好了。”我一口接下了這個問題（對菲蒙而言根本不是問題）我在口袋裏翻找著﹐比較之後﹐拿出三個看上去很像栗子的東西﹐（其實就是栗子﹐我在飯後散步的時候撿的）“只要偷偷的給城門的衛兵看這個﹐就會讓你通過。” 兩個人露出了明顯的懷疑之色﹐我只好繼續扯謊﹐“這是賄賂的證明啊﹐雖然看上去只是小小的栗子﹐不過要獲得它﹐我可是付出了很大的代價的。”還是看上去不相信的樣子﹐不過我已經沒有辦法了﹐信不信都隨便你們了。 這時候我突然想起來﹐明天還有仗要打﹐現在走人好像不太好。（我還是有點責任心的）於是我和他們說﹐我還有點私事要辦﹐和他們約好﹐半個月之後到艾米納城和他們匯合﹐然後就和他們分手了。 那麼今天要做的最後一件事情就是…… “知道我是誰嗎﹖……知道啊﹖﹗……明天要是有拿著栗子的人要出城﹐要痛痛快快的放行﹐知道嗎﹖”最後一件事情就是跑到城門裝出凶神惡煞的樣子對著衛兵訓話﹐低階魔族的衛兵雙腿打顫﹐小雞啄米一樣的點著頭。要是有人能看透我的內心的話﹐他會發現其實我比衛兵更害怕。唉﹗我什麼時候能才看慣這種可怕的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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